覃胤你好便宜啊(h)
之後覃胤對她的每一次親暱,邊顏都顯得不情不願,接吻的時候閉着嘴,也不讓他碰她的裙子裏面。他要脫t恤,她拽着衣服下襬不讓他脫。
覃胤放下脫到半截的t恤蓋住腹肌,憋着氣瞪她。
邊顏又一次指責,“你這是強買強賣!”
覃胤:“你不要忘了給你開工資的人是誰。”
啊啊啊!
邊顏都想撒潑蹬腳了,“你又拿這個威脅我!你這樣亂扣工資合理嗎?”
覃胤拽開她的手脫掉上衣,光裸着健壯的上身貼近她,“做的舒服,三萬變三百也可以。”
這身材太讓人眩暈,久未經男色的邊顏有些呼吸困難,還有點動心。
可是人紅了以後反而變便宜了,這可能嗎?
邊顏猶疑不定,“真的嗎?”
覃胤彎脣,“真的。”
“哇。”邊顏有點不好意思,“覃胤,你比外面那些少爺還便宜誒。”
他嘴角的笑意一收,“哦?那我還是收三千吧,也不能太掉價不是嗎?”
邊顏登時後悔莫及,“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唔。”
覃胤覺得自己應該早點封住她的嘴。
她被他壓得向後靠,赤裸的後背碰上筆記本屏幕。邊顏嚇得不敢動,怕壓壞了回頭又得賠,顫顫的提醒,“電腦……”
覃胤轉而去吻她散落在鎖骨上的長髮,一手探向她背後合上電腦,而後把人往後抱了一點,讓她不至於只有半邊屁股搭在桌子上。
邊顏感覺到臀下冰涼的金屬質感,“坐壞了怎麼辦……”
他摘掉她的乳罩,那一對活潑的小白兔受了驚嚇,水波一樣輕輕晃動,看起來柔美又甜蜜。他的視線凝在上面,嗓音有種漫不經心的溫和,“不管它。”
“嗯……”小巧的乳尖被他揉捏掐弄,麻酥酥的,邊顏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他說不管就不管吧……
覃胤的手指緩緩探入她裙底,隔着一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挑逗那片敏感的溼地。邊顏的身體緊縮起來,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痛苦,喉嚨裏時不時就會漏出細啞軟糯的悶哼。
大概是覺得叫得聲音過於羞恥,覃胤又一直盯着她看,她把頭埋起來,纖細的肩膀上都是一片情慾的紅潮。
實在忍受不了,她慢慢把臉擡起來,紅着眼睛小聲哀求他,“……能不能不要弄了?”
“嗯?”
她那裏已經完全充血了……
邊顏聲音微弱,“不要扣了。”
覃胤沒說話,緩慢撩開那層緊貼在嫩穴上,已經溼透的布料。他低頭看過去,水潤的花苞毫無防備的呈現在他眼前,陰核被捏得有些腫脹,下方的小孔在冷空氣的刺激下,膽怯的一張一合。
他想,如果她一直用這種語氣和姿態跟他說話,他可能連粗魯一些的動作沒辦法做,更別說粗暴地進入。
他將她的一隻胳膊勾在自己脖頸上,手指輕柔地按摩着陰道口幫助她放鬆。男人的身型和
んǎitǎngsんuщu(海┣棠書屋),◤c┣0┣m骨骼好看的離奇,連做這種堪稱下流的動作都顯得優雅清貴。
邊顏的視線下移,隨即眼睛好像被燙到了,覃胤的內褲只剝到一半,露出斜斜放置的半截肉棒,紫紅的龜頭滲出晶瑩的蜜液,畫面非常罪惡。
“怎麼夾得更緊了?”他低笑一聲,七分愉悅三分促狹,“我手指都拔不出來了。”
邊顏一慌,連忙想放鬆自己把他的手指吐出來,可是越想放鬆就夾得越緊。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現在的姿勢,才發現有多窘迫,身體僵得沒法動了。
覃胤嘴角的笑意擴大,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牽連出一道細長的銀絲,一直拉到很遠才斷。
邊顏連呼吸都停了。
果然是太久了沒做了,所以才只是前戲她裏面就絞得不行了,看見那根“大棒”更是渴望的一直流水……
他無意識地搓了搓手指,邊顏內心崩潰地一把抓住,哀求的說:“快點做吧,天要亮了……”
覃胤微微揚眉,聽話地釋放出胯下勃發的性器。
“啊……”只是剛剛進入,邊顏顫慄地抱緊他的肩膀。
“怎麼了?”那是聲近乎痛楚的呻吟,覃胤僵着身子,關心的攬住她的後背。
邊顏咬着脣搖搖頭。
她不說話,又是箭在弦上,覃胤只能扶着她的臀寸寸推入。
到了全根沒入的時候,邊顏的眼淚已經下來了,抱着他渾身發抖。
“痛嗎?”覃胤蹙眉。
邊顏搖搖頭,見他久久不動,只能自己略微的搖晃臀部,爭取到一點點摩擦感。
覃胤的前戲做的太好了,她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裏,還沒開始就快感陣陣的陰道被堅硬滾燙的肉棒撐開、填滿,那種滋味沒有誰能受得了。
覃胤任由她動了一會兒,耐力到達極限,他拉開纏在他身上的邊顏,聳動下體朝着蜜穴深處生猛地撞了過去。
邊顏通體酥軟的“啊”了一聲,身體隨着激烈的抽插不住顛簸,電腦桌也不堪重負地吱吱晃動,搞得她十分沒有安全感。想要攀附在男人身上,又被殘忍地摁了回去,只肯留給她一隻掌住她腰肢的手臂。
“哈啊……等一下,鼠標要掉了……”
覃胤伸手接住被從桌上震下來的鼠標。
幾分鐘後,邊顏又憂心忡忡地指指右邊,“水杯……”
覃胤用力一挺,咬牙,“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邊顏嚶嚀一聲腳趾蜷縮,委屈的說:“可……可是杯子裏有水……”
覃胤蹙着眉拿起馬克杯,左右看看沒地方放,索性扔進了垃圾桶。
邊顏用一種難以描述的眼神望着他。
就不能把她抱到牀上再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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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模式
隔天,覃胤心情很好,起了個大早去給他飽受操勞的小助理買早餐,還很好心給下不來牀的她放了半天假,准許她中午再來上班。
邊顏憂鬱的瞅了他一眼,嘴裏的春捲頓時不香了。
任誰被壓着做了一晚上,剝削了肉體和金錢不說,白天還要苦兮兮地伺候剝削者,心情恐怕都不會太爽。
覃胤瞧見她這副焉了吧唧的模樣,心中好笑,扯了張面紙擦了擦她的嘴角。
……
中午過後覃胤要趕去鄰市的sally公司本部拍攝代言,抵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就被人請進了更衣室。換好衣服上好妝,棚內的佈景跟設備早已就位,他站在閃光燈中心,圍繞着的工作人員紛紛散開。
sally是一家著名的男士高奢服裝品牌,一直以來極少做營銷,依靠其超羣的魅力吸引了各國政商界的名流和明星,是儒雅而優秀的品質代表,而覃胤則是sally首位大中華區男裝代言人。
他在《毒瘤》之後的資源好的驚人,如果說之前邊顏還以爲純粹是電影和顏值帶給他的影響力,現在她可不會這麼天真像這時候,很明顯的,sally那位中國區總監梁集跟他就私交甚好,兩人態度熟稔,覃胤目光低垂,時而漫不經意地點點頭。而以其他人對梁集畢恭畢敬到以至於有些惶恐的表現來看,這人平時並不是個好招惹的。
還剩最後一套衣服。
邊顏鬆了口氣,退到一邊等攝影師拍完。
正望着打光板前把西裝穿得荷爾蒙爆棚的男人發愣,忽然感覺怪怪的,邊顏一扭頭,發現梁集站在幾米遠外的位置,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邊顏一沾上他的目光就渾身發毛。
梁集步履優雅地走過來,微彎下腰,附在她耳邊低聲逗她,“聽說你以前當過他的金主?”
邊顏眼神驚悚,這、這種祕聞他都知道??還特意跑過來跟她求證!
梁集目露讚賞,“可惜那時候我不在國內,否則我真想瞧瞧這傢伙伏低做小是什麼樣子。”
邊顏暗暗撇嘴,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覃胤就是個貓屬性的主子。以前她當金主的時候,天天好喫好喝伺候不說,恨不得把他放到香案上供着,受盡委屈。
現在也是,受盡委屈。
不過樑集的態度倒是讓她放下心來,回想起過往不禁一陣唏噓,“當初我可是花了好幾百萬才包養的他。”
“幾百萬?”梁集嗤笑,“要是被人知道覃大少幾百萬就把自己賣了,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
覃大少,邊顏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稱呼他。
她心底哼了一聲,這麼厲害的嗎?幾百萬都瞧不上眼,還成侮辱他了。
還不等她問什麼,覃胤那邊已經結束了,眼睛朝她掃過來,意味明顯,她只能屁顛顛地跟過去。
sally爲他設立了單獨的化妝間和更衣間,連續拍了幾小時照片,換了十幾套衣服,覃胤坐在梳妝凳上,神色不免有些疲憊,捏着邊顏的手讓她幫他按頭。
邊顏還氣他騙自己,礙於旁邊有其他人在,也不好拒絕。
今天爲了配合造型,化妝師幫他準備了好幾款髮型各異的假髮。她最喜歡他現在戴的這一頂,額前黑色的碎髮因爲他低頭的動作微微蓋住眉眼,顯得謙和清俊。
果然對着這張臉還是沒辦法下狠手,恨!
她的指尖涼涼的,力度適中,按的他很解乏。覃胤慢慢睜開眼,握着她的手腕把人從椅後拉到身前,“待會sally的梁總監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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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定也包括她嗎?
覃胤卻似乎認爲理所當然,“嗯。”
“他請你這位覃大少不就夠了,幹嘛要請我一個小助理喫飯?”邊顏不解。
覃胤攬住她的腰,眼裏帶笑,“覃大少?”
邊顏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悚然一驚,緊張地環顧四周,才意識到化妝間裏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她想從他腿上下來,腰身卻又被男人的手臂箍住了,不由一陣氣急,“你幹嘛?大少要有大少的亞子!”
“梁集告訴你的?他還說什麼了?”覃胤摁住她的兩條腿,“別動,裙子走光了。”
他這麼一說,邊顏果然不敢亂動了。
她憋屈的橫了他一眼,“他還說我家破產太快了,沒來得及看你笑話他很難過。”
覃胤嘴角幾近揚起,她放低了聲音:“我更難過。”
覃胤的笑容淡了淡,拉近距離親在她耳垂上,“薛言的事情我還在調查,如果邊家破產真的是他做的,我不會放過他。”
邊顏定定的瞧着他,忍不住說:“你穿着這套衣服說這種話,真的超霸總的。”
覃胤:“……”
不過不可否認,她的心臟在剛剛確實狠狠跳了一下,直到現在還有餘韻在胸腔裏震盪。
果然女人都無法抗拒霸總嗎……
邊顏漸漸發現,覃胤做的還不止這些。
時隔兩個月,宋臣再次聯絡了她,與之前不同,他語帶哀求,頗有些低三下四的意味,“我跟夏新已經散夥了,她也退出了工作室,能不能請你放過我?”
(一過了8點就犯困,今天不能再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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