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精液
還要來?!
“不要……那、那裏……”邊顏嚇得連忙想從他身上下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覃胤低頭吻住她,就着濃稠的精水在陰道里抽送起來。
他大抵是憋的太久了,所以每次時間都格外長,射的量也格外多,兩人性器相連的部位溼黏黏的一塌糊塗。到最後邊顏感覺小腹沉甸甸的,似乎微微鼓起來了,所有的精液都被他堵在陰道深處,好像真的要讓她懷孕一樣。
連續不斷的高潮讓邊顏情緒崩潰,流着眼淚搖頭,用呻吟到沙啞的聲音說:“覃胤,我還不想懷孕……”
覃胤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脣,把剛射精過的肉棒從爛軟的小穴裏拔出來,只是那麼一點微小的刺激,邊顏的腿根一陣抽搐,差點又高潮了。
她真恨不得自己能昏過去,縱慾過度的感覺太難受了。
覃胤低聲說:“把腿張大一點,讓精液流出來就不會懷孕了。”
邊顏神志不清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已經基本失去了判斷力,聽到他的話無意識地把腿撐成m型。嫌裏面熱熱的液體流得太慢,嗚咽了一聲把兩隻手伸到腿間扒開小穴。
覃胤朝下面看了一眼,小腹一下子就繃緊了。
“啊你幹什麼……”
“別動。”他按住她的手,平靜的說:“只是替你清理一下。”
邊顏聽他說的認真,只好咬着脣默默忍受。
殘留在陰道深處的精液被他用手指挖出來,感覺到屈起的指節撐開內壁,邊顏顫慄的輕嗯一聲,又趕緊止住。
“好了嗎?”她問。
“快了。”
偏偏他的動作還格外緩慢。
邊顏說不弄了想合上腿,又被他視若罔聞地摁住,“讓我看看裏面破皮沒有。”
禽獸,大禽獸。
原來他也知道那裏不能過度摩擦,還拼命一直插一直插。
總之最後又被抱到浴室對着那裏衝了好久的水,她下面可能真的破皮了,熱水淋在上面刺刺的疼。
她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他下體,除了顏色深一點,好像一點事沒有。???
覃胤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好笑地調了下蓮蓬頭的水流。
水柱一下子變得集中又急速,打在她的陰蒂上。
“啊~”邊顏措手不及,差點從浴缸邊緣翻下去,好在被他的手臂護住。
“你!”她氣憤的伸出顫抖的食指。
“我錯了。”他毫無壓力的道歉,把水柱調回了原本的狀態。
“……”
從浴室裏出去,外面的牀套被套已經被人換過了,目測是酒店的客房服務員。
邊顏老臉發燙,無法想象別人面對一片狼藉、糊滿精液和淫水的牀單時心裏會作何感想,會不會在背後說覃胤私生活不檢點。
覃胤看出她的想法,先是盯着她笑了一會兒,然後才解釋:“牀單我捲起來丟了,服務員換的時候什麼也沒看見。”
邊顏才鬆口氣,他又補充:“不過不保證她猜不到。”
“……”
覃胤把她抱上牀,坐在牀側望着形容憔悴的她,眸光閃了閃,“你應該知道,就算事後讓精液流出來,也沒辦法百分百的避孕。”
邊顏的表情彷彿在說“那你還折騰我那麼久”。
んǎitǎngsんuщu(海┣棠書屋),◤c┣0┣m他清咳一聲,“萬一你不小心懷孕了……”
邊顏看他神色鄭重,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那個……其實我吃藥就可以了。”
覃胤沉默了一陣,“吃藥對身體不好。”
“只吃一次沒關係的。”
覃胤微微蹙眉,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片刻後,他起身,“那我去買藥,你好好休息。”
“你親自去嗎?”邊顏抓着他的袖子,“被店員知道你買那種藥不好吧?讓王浩去吧。”
覃胤反握她的手,眼裏掠過一絲無奈,掏出手機給王浩打電話。
十幾分鍾後,藥送到了,覃胤站在門口沒讓他進來,聽王浩的喘息來看,他跑的挺急的。
覃胤倒了一杯溫水,親眼看着她把藥片吞下去,然後也穿着睡衣臥在她身側,把人帶進懷裏。
邊顏的臉貼着他寬厚的胸膛,覺得兩人比過去她包養他的時候更親近,心裏有種叫作依賴的情緒在滋長。
即使是薛言,她也從來沒有依賴過他。
“腰好酸啊,萬一夜裏起不來怎麼辦?”
覃胤把手搭在她的後腰,微微施力替她按摩,閉着眼說:“給你放假。”
邊顏心裏一喜,但還是假裝失落的說:“少伺候你一分鐘我渾身難受。”
他彎脣:“你剛剛不是在伺候我嗎?”
“喵喵喵?”邊顏擡頭,“剛剛不是我花錢買伺候嗎?”
覃胤“嗯”了聲,“你開心就好。”
邊顏瞬間回憶起他的話,巴巴的湊上去,“那個啊……你剛纔說不收費是真的嗎?”
她的好日子就要來臨了嗎?
覃胤睜開眼睨着她。
兩人貼的那麼近,呼吸可聞。事關工資,她開始扮可憐。
他眼裏泛出笑意,隨後又壓了下去,聲調淡淡的說:“我說的是結婚之後不收費,但是你自己拒絕了。”
邊顏:“!!!”
……
只是等她一覺醒來,身旁的位置空了,她收拾了一下來到攝影棚,發現劇組氛圍怪怪的,有些個羣演聚在一塊拿着手機竊竊私語,而覃胤的工作團隊則面色緊繃的忙碌着什麼。
之後王浩告訴她,覃胤被黑了。
熱搜上明晃晃的掛着“覃胤傍上五十歲富婆(沸)”,一個名叫“神探蒲老師”的狗仔號爆出了他夜會老女人姿態曖昧的視頻,還有多張其他場景下的偷拍照。
他的身份
邊顏點開視頻看了,拍攝時間是在深夜,光線不是很好,地點貌似是在某家酒店樓下,那個女人在爲他整理襯衫,姿態親近而熟稔。
她一下子就想起前段時間覃胤徹夜不歸,事後還告訴她自己是去見女人。
隨後有人扒出視頻中的老女人系某大型上市集團老董的前妻,身價不菲,更是知名製片,電影發行公司高層,手裏握着大把優質資源。
據說《佛道》這部備受矚目的ip改編劇就是覃胤陪睡陪來的。
這說的怕不就是容月嘛,所有信息通通對上了。
她點開評論區,不出意料烏糟糟一片。《佛道》開拍前幾個網上支持率最高的男主候選人的粉絲也紛紛參與進來,罵內幕罵資本罵選角不公,要求劇方換演員,不然就集體拒看這部劇。
隨後“血書《佛道》男主換個人演”也上了熱搜榜,評論區成了各家粉絲的狂歡,爭相掛上自家愛豆的名字,熱評那幾個點贊數都是大幾萬的。
覃胤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問她:“點贊最多的是林澤呢,我記得你也很喜歡他吧。”
邊顏訕訕的搖了搖頭,在覃胤出現之前,她最喜歡的愛豆的確是林澤來着,家裏還收藏了他的周邊。
一開始被覃胤發現的時候,他還沒多大反應,只是挑了挑眉,不算愉悅的瞥了她一眼。後來知道她有林澤的微信,還有幸聊過兩次,就強制性把海報和掛卡、模型沒收了。
她當時還很生氣來着,忍了兩天沒有親近他,省了不少錢。
“林澤不適合,他太陽光了。”瞧見覃胤眼睛眯了起來,邊顏連忙補充,“他那身腱子肉太爆炸,皮膚又黑,一穿袈裟就成武僧了,哪還有那種清冷禁慾的氣質,而且他演技沒有你好。”
她最後那一句話說的充滿了討好意味,覃胤捏了捏她的下巴,沒再跟她計較。
也有很多粉絲聲援:又不是爆出性愛視頻,一個個激動什麼?看圖編故事誰不會?我們相信哥哥不是那種人!
雖然標題勁爆,但視頻內容和幾張喫飯時偷拍的照片確實說明不了什麼,輿論走向很快被粉絲和公司請的水軍控制住了。
過幾分鐘邊顏再點進去,熱搜上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看樣子是被公司花錢撤了。
時間到了深夜,覃胤工作室這邊還沒什麼動靜,容月那頭就怒不可遏的發了一則聲明要起訴造謠者。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人脈強大,立刻就獲得了許多名人大v的支持。
邊顏把保溫杯遞給拍完戲下場,拿起手機查看容月微博的他,“你那幾天夜裏出去,都是在跟她見面嗎?”
覃胤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把手機遞交給她保管,重新拿起劇本,不太在意的樣子。
過了幾秒,他擡頭看她,有些莞爾,“怎麼那時候不喫醋,現在倒開始喫起醋了?”
“我不是喫醋。”邊顏說:“我只是奇怪你跟她的關係。她那篇聲明發表的時機跟內容,比起維護自己的名譽,似乎更像是在替你澄清,擔心事情再發酵下去對你影響太大。”
“跟自己兒子傳出包養醜聞,她會跳腳也正常。”覃胤喝了口保溫杯的茶水又放下,“何況還事關她付出了巨大心力和財力監製的劇。”
他眉目淡漠,語氣平靜,完全不在乎自己說出的話有多聳人聽聞。
邊顏憑藉着多年的編劇嗅覺,瞬間腦補出了來龍去脈。
大型上市集團老董前妻——單親家庭長大的小可憐——長大後爲了獲得母親關注進軍娛樂圈——有錢老爸反對從中作梗——欠一屁股債不得已找富婆包養——富婆就是自己。
邏輯鏈完美啊。
邊顏換上憐愛的眼神,踮起腳想伸手撫摸他的頭髮,發現是光頭,只好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原來你那麼努力都是爲了獲得她的肯定,然後爸爸還不支持,怪不得家裏那麼有錢卻……唉,幸好你遇上的是我,就算被包養你一點也不喫虧嘛。”
覃胤靜了一瞬,“……你思路不錯。”
邊顏擺手,“這麼俗套的劇情,我寫的比這複雜多了。”
覃胤彎脣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做解釋。
前提是,你要跟我結婚
薛言再次約她見面是在一星期後。
本來她是不想去的,但是他說要跟她談爸爸的事情,末了留下一句或許他有辦法幫邊至誠減刑。
這話一出,她的心就被吊起來了。
出門的時候天色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覆
んǎitǎngsんuщu(海┣棠書屋),◤c┣0┣m蓋在城市上空,走到一半果然下起了瓢潑暴雨,所幸約的港茶餐廳距離不遠,走幾分鐘就到了。
薛言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等她,淺亞麻色襯衫,四肢修長,一身潔淨,氣質與雨景交融,遠遠看去側顏的線條像一幅畫。
反觀她就有些狼狽,披肩長髮上沾了雨,眼線不知道暈沒暈,牛仔褲沾了水深一塊淺一塊。
他提前替她點了熱奶茶,邊顏冰涼的指尖搭在發燙的杯壁上,情緒也穩下來一點。
他默默睨着她,又是那種看不出情緒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也慣常會讓她不安的想要打破沉默,“你在電話裏說可以幫爸爸……”
“跟我回k市吧。”薛言開口,“辭掉現在的工作,至於你跟覃胤的合同還有欠款,我會想辦法處理好。”
他的右手搭在黑色木質桌面上,指骨微屈,帶出一點蒼白。
“你不願意去美國,那我就留下來。”他似乎並沒有聽她迴應的打算,只是向她闡述他的計劃,“我的公司在中國和美國都有研發中心,現在已經將部分業務遷回了國內。”
邊顏幾乎都要氣笑了,但看着他的眼睛,她又笑不出來了。
“我以爲你今天找我來談爸爸的事情,是因爲愧疚。”她說:“結果我聽到了什麼?你到底憑什麼認爲到現在爲止我還有可能跟你在一起。”
薛言垂眸望着她,身體維持着她進門前的姿勢。他的脣色一貫是極淡的,只是在她說出那番話之後,似乎更淡了些。
“就這麼確定我是罪人?”他牽了牽脣,“你想讓我賠你一個邊家嗎?”
他將另一隻手也放上桌面,下頜微微咬緊,俊秀的眉眼裏有種介乎自嘲與嘲諷的東西,語氣是微妙的凌然。
“我可以把名下的所有股份轉贈給你,也可以幫你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
“被銀行收走的房子,車子,爸爸的收藏品,你的首飾,衣服,還有那條狗的石像。”
“但前提是,你要跟我結婚。”說到最後兩個字,他放緩了聲音,帶着一絲輕柔和試探。
他的指尖也幾乎要觸到她的。
邊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抓起包起身下樓。
外面雨勢依然很大,每一滴水珠都分量不輕,協着股轟轟烈烈的聲勢砸向行人和建築。邊顏本來已經點開app在打車了,聽到身後緊隨而來的腳步聲,她咬咬牙衝出餐廳快步走向馬路對面。
綠燈倒計時到3秒,她走過一半,車流已經開始涌動起來,滂沱的大雨讓交通看起來有些混亂。邊顏穿行到馬路對面,鬼使神差間一回頭,發現薛言爲了追她,竟然打算闖紅燈!
她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踮起腳衝他招手,示意他別動。
薛言擡頭望見她,將要跨出的腿果然靜止了。
一分鐘後紅綠燈轉換,邊顏後怕的瞪他一眼,負氣找了個路口攔計程車,沒注意背後有輛小電驢超車不當直直地衝過來。
身後響起男人的痛哼,邊顏遲鈍地扭頭,薛言捂着被車頭撞到的肋部,神情痛苦。
“你沒事吧?”邊顏連忙攙住他,焦急的問。
小電驢車主跟在旁邊連連道歉。
邊顏想摸摸他的傷處又不敢,打開計程車後座的門扶着他坐進去,“很疼嗎?送你去醫院吧。”
小電驢車主猶豫着要不要坐進來,口裏唸叨着賠償的事情。
邊顏沒有心思理會他,只吩咐司機開到最近的醫院。
車子啓動一段時間後,薛言才慢慢開口,聲音有些啞,“我沒事,不用去醫院,送我回酒店吧。”
“可是這種傷不檢查……”
“只是戳到骨頭了,緩過來就好。”薛言打量了一下她被雨淋溼的身體,薄衫緊貼,曲線畢露,他微微蹙眉,“回酒店換衣服,不然我們都要感冒。”
計程車停在酒店樓下,邊顏有些糾結要不要下車。
薛言捂着肋部站在車外,俯身望着她。
“你快回去換衣服吧……”她揮揮小手。
薛言薄脣微抿,解開襯衫下面的幾顆鈕釦,把肋腹部的淤青露給她看,“走路很痛,可能還是要去醫院檢查看看。”
“那我們……”邊顏招呼他上車。
“先換衣服。”
“……行吧。”
進了酒店房間,薛言從衣櫥裏拿出一套家居服遞給她。
“我就不用了……”而且他的型號她鐵定穿大了。
薛言順着她溼噠噠的衣服看到她腳下的一灘水跡,“你弄髒了我的地毯。”
是你叫我進來的……
邊顏只好拿着衣服進浴室。
她心裏想着速戰速決,扒了衣褲隨意拿毛巾擦了擦身體就準備套上薛言的家居服,剛剛套上一隻袖子,浴室的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邊顏後背一僵,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
在她心目中,薛言雖然比較渣,比較可惡,但絕對是冷冷清清正人君子的人設,所以她都忘了鎖門。
真是大意了!
(每次寫到薛言的時候我心裏都會有種蛋蛋的蛋疼感,悲傷,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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