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龙凤玉佩事件 作者:大肥兔 網游 热门、、、、、、、、、、、 听到东西摔落的声响时,易阳和白文超他们下意识地掉過头去张望,随即有股不祥之感扑面而来。 “出什么事了”白文超随口问道。 易阳轻轻地皱了皱眉头,說道:“好像有人不小心打碎一块玉佩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白文超說道。 “嗯。”易阳应道,于是他们当即转身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快步走了過去。 出事的地方位于玉器展览区,等易阳他们走近时,周围已围满了人,都在观看什么,其中有不少人发出叹息声,并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易阳和白文超排开人群,插了进去,近距离察看,而慕老和老王则站在人群外观看。 插入人群时,易阳便一眼注意到了,此刻有两個人蹲在地上,一個很眼熟,易阳他们自然认识,那不是与他们同来参观何家收藏室的孙尚武又是谁了。 而另外一個却是一個年轻漂亮的女子,只见那女子长发飘飘,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连衣裙,身材窈窕,神态优雅,像是一個大家闺秀。 孙尚武和那美貌女子正怔怔地看着地上几块碎玉片,原来真有一块玉掉落在了地上,原本一块好好的玉這下却段为几截,令人不由扼腕。 易阳虽不知道那块玉是谁摔断的,但看得出来,這件事恐怕与孙尚武有关。 “是孙兄”看到孙尚武之后,白文超吃惊道,“那东西不会是他不小心弄断的吧” 易阳摇摇头道:“不清楚,有可能是他不小心打碎的,但也有可能是那個女孩子的過失。不管是谁都不好啊,這裡面收藏的每一件古董可都凝聚了何家人的心血,尤其是何老爷子的,现在有人不小心打碎了一块高古玉,只怕后果很严重。” 白文超讷讷地說道:“确实,但事情都发生了,又能怎么办何家人那么好客,应该不会对孙兄怎么样吧” “但愿如此吧。”易阳微叹口气道。 他们两人不禁替孙尚武担起心来了,发生了這种事,自然不好处理。 不過這对易阳来說其实只是一個很小的事情,微不足道,因为摔碎的那块玉是一块年代久远的古玉,他能很轻易地将之完好无损地修复起来。 实际上,他一走近,他右眼就有了一股比较强烈的反应,眼中的金丝“跃跃欲出”了。 尽管修复那块碎玉易如反掌,但若非得已他是不会主动出手修理的,以免别人发现异常。 “何先生来了”突然只听到耳边有人惊呼道。 易阳扭头循声望去,只见刚才正热情招呼客人的何先生脚步匆匆地跑了過来。 “怎么了”何先生冲进人群,高声问道。 很快他注意到了场上的那一幕情形,当看清楚那几块碎玉时,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脸色反应极大,满是骇然之色。 “怎么会這样”何先生走上去问正蹲在地上的孙尚武和那女子。 “何先生,很抱歉,刚才我我不小心把這块玉掉地上了,都是我的错” 孙尚武倏忽站了起来,很主动地认错道。 這时,那女子也仰起了头来,一脸歉疚地說道:“何叔叔,這块玉是我打碎的,不关他的事,要怪我就怪我一個人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很多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都沒想到那女子会這么說,她居然“自告奋勇”地承认错误,替孙尚武揽下责任。 当然,也有可能她的是真的,东西真是她打碎的,跟孙尚武沒有直接的关系,他只不過在为美女說话,想替对方担下這個责任。 易阳和白文超他们刚来,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们一时无法判断究竟是谁的過错。 “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暗地裡,易阳想道。 刚才那女子是一直低着头的,他只能看到对方秀气的侧脸,這下那女子仰起了脸来,他能看得很清楚了,那赫然是一张无比秀丽的脸蛋,眉目如画,肌肤白皙如玉,极为惹人怜惜。 說完那话后,那女子翩翩然站了起来,看上去身材显得十分高挑,起码有一米七的個子,如果她再穿上比较高的高跟鞋,那站在易阳身边,恐怕身为大男人的易阳海拔都有所不及了。 尽管那女子是突然出现的,但是也不知为何,仔细看时,易阳总觉得对方眉宇间像一個人,像一個他曾见過的人。 但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隐藏在脑海裡的那個人曾经在哪裡见過。 “应该沒见過她。”易阳随后又暗自思忖道。 可能是一种感觉上的假象,所谓的“眼缘”就是這么個意思么,要不然也不会說“似曾相识”了。 “到底是谁打碎的”何先生问道,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孙尚武看了看那女子,坚决地說道:“是我打烂的,何先生跟她沒有任何关系這事全怨我,我特别喜歡那枚玉佩,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于是掉了下来,摔断了” 他和女子的话如出一辙,都把责任揽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 “何叔叔,真的跟他沒有关系,是我的错”那女子娥眉紧蹙,表情认真地說道,“要罚你罚我吧,我愿意想办法赔偿。” “赔偿”何先生怒不可遏,气呼呼地說道,“這东西是說赔偿就能赔偿得了的么這枚龙凤佩可是我父亲最心爱的玉器藏品之一,是他一位早故的老朋友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赠送给他的,具有非常大的纪念意义,现在被你们谁摔断了,這叫我怎么办怎么向他交代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后肯定会很伤心,很失望的” “”听到何先生情绪十分激动地那么一說,孙尚武和那女子一時間都默不作声,他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站在一旁观看的易阳他们也都沒有說话,突然间,整個收藏室内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何先生急促的喘息声。 事情闹大了 一开始易阳也沒有想到孙尚武他们不小心打碎的那枚玉佩如此珍贵,现在他才知道,那竟是何老爷子视若珍宝的藏品之一,价值自然不可估量了,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因为何家财大势大,并不缺這個钱。 “何先生,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感到很遗憾,你要怎么责备都可以。”孙尚武郑重地說道。 他态度决绝如铁,誓将责任全部划到自己身上似的。 易阳和孙尚武虽然才刚认识,但他了解对方的为人,他性格豪爽,又颇为讲义气,既然他主动承认過错了,那肯定不会改变主意,只会极力承担下去,不管后果有多严重。 “何伯伯”那女子正要再說些什么,何先生却用力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别說了,当下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并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已然段为几阶的玉佩。 碎玉拿在手上时,他一脸痛惜,颇有几分伤感之气。 玉器和其他的古董有一定的区别,相对而言,玉更具有灵气,如果收藏久了,主人会对它产生一种莫名的浓厚感情。 有個成语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玉碎代表为理想、正义、信仰而死。 所以玉打碎了不是什么好兆头,让人颇为忌讳的。 “何先生,你别太难過了。” 正在這时,有個人“挺身而出”了。 突然站出去安慰何先生的不是别人,正是静静在一旁观看了很久的易阳。 “這位小老弟,你有所不知啊”何先生拿起碎玉站起来道,“這块玉对于我們家来說真的非常重要,是我們家恩人赠送给我們的,谁知道今天出了這种事今天又是我父亲八十岁大寿,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后,不知道会怎样” “嗯,我知道。”易阳忙点点头道。 他当然能理解对方的心情了,今天本是大喜之日,不料一块极其珍贵的玉打碎了,這于何老爷子的大寿之日不祥,也是一個极大的损失。 打碎的玉毕竟是一块碎玉了,再怎么修复,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這是至为残酷的现实。 然而,在易阳眼裡那根本不算一個事,因为他只要稍微动一下眼睛,东西便能恢复原状,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甚至還能对其进行一定程度的优化,变得毫无瑕疵。 “何先生,那就别让老爷子知道啊。”易阳随又道。 可何先生重重地摇了摇头,說道:“不行啊,就算隐瞒也是瞒不住的,我父亲几乎每天都要来收藏室走一圈,东西如果有移动的痕迹他都看得出来的。” 易阳点头道:“嗯,是的,老爷子搞了几十年的收藏,那双眼睛早就炼成火眼金睛一般了,眼力何等敏锐不過可以想办法,把那块玉修复起来就可以了,现在也只有這個办法可用了。” “這還是行不通的”何先生摇头晃脑地說道,“把玉佩拼合修复好之后,他同样看得出来,這逃不過他的眼睛的,再說了,事情這么紧急,去哪裡找师傅来修复” 易阳却是微微一笑,眼神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应该不一定。這個有手艺好坏之分,如果修理得很好的话,沒准能逃過老爷子的眼睛。何先生,我建议不要让老爷子知道,這是很伤人的事情,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恐怕难以承受這個打击啊。” “我知道,可现在這個情况,我不說也不行了,不過只希望我父亲不要這么早发现。”何先生无可奈何地說道,“你說有拥有那么好手艺的人,可一时片刻让我去哪裡找就算能找到,那也未必赶得及了。” “呵呵,可以试一试。”易阳淡然道。 对方却浑然不知,修复高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最厉害的那個人除去他易阳還有谁。 “何先生,他就是啊” 突然,白文超站了出来,指着易阳大声道,他竟然很直接地推薦了易阳。 先前易阳给他修复那件宋代官窑三足奁时,对方叫他保密,不要他這個奇迹般的手艺随意說出去,如果放在那时,他自然不会這么說,可易阳神奇的修复技能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广粤博物馆的人都知道了,所以說出来也无所谓了。 “你說他会修复玉器”何先生诧异道。 “对,他不但会,而且能修得很好,速度也很快”白文超走上前几步,眉飞色舞地說道。 “是嗎”听到白文超的介绍时,何先生脸色有所缓和,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 “嗯,千真万确”白文超郑重其辞地說道,他知道易阳不但能修复瓷器,還能修复其他的古董,瓷器和玉器都是易碎物品,性状差不多,這于易阳而言肯定也不在话下。 “那就太好了啊”何先生高兴道,“這位小老弟,那你能不能帮我這個忙還有,你有多大的把握,让這枚玉佩尽量接近原来的玉佩” 易阳淡淡一笑,摇头說道:“其实修复古玉我不是很在手,不過倒是可以试一试,至于效果怎么样,现在一切都還不好說,但好在那块玉就断为几截,碎裂程度并不大,修复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這么說你答应帮我這個忙了”何先生急急地问道。 “嗯,我试试,你相信我的话”易阳点头答应道。 “你是慕师傅带来的朋友,我当然相信你了”何先生看了站在人群中的慕老一眼,笑吟吟地說道。 “那好吧。”易阳郑重其事地說道,“等下你把碎玉装好,交给我,我拿回去想办法修复。” “嗯,這沒問題,但你大概需要多长時間能不能在這两天之内弄好”何先生迫不及待地问道。 易阳点点头道:“我会尽快的。” 一开始他沒想過要帮何先生這個忙,可后来得知东西可能是孙尚武打碎的,并且那块玉对于何家来說至关重要的时候,他就有相助之意了。 如果他不出手,那孙尚武会背负一個极大的包袱的,即使何先生宽宏大量不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也会深感愧疚。 反正那只是一件玉器,损坏的程度并不大,修复起来也不会引起别人多大的怀疑。 而在白文超的大力推薦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這件事就這么敲定了,事已至此,何先生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不少人心裡還是很怀疑易阳的能力,心想他一個乳臭未干一般的年轻人,会有那么强的修复技艺么。 事情谈好后,何先生叫大家千万别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更不要告诉给何老爷子听,大家自然都好好答应下来了。 “易兄,多谢你了啊”何先生走开,招呼大家继续观赏收藏室内浩瀚的藏品之后,孙尚武走了上来,十分激动地对易阳說道,“真是沒想到啊,原来你還有這個手艺,那太厉害了易兄,這件事就拜托你了,一切靠你啦要是這件事被何老爷子知道后,那我心裡更加過意不去了” 易阳微笑道:“别客气,其实我還沒帮上什么忙呢,等修好后再說吧,现在還只是個未知数。” “我相信你”孙尚武笑盈盈地說道,“等着你的好消息” “尽力而为。”易阳道。 他们两人說话之间,那個女子悄然走近了身来。 刚刚她一直在暗地裡打量易阳,那目光透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因子,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