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暴起 斩猴 作者:未知 安屯驿,同样是灯火通明。 虽然是官办的驿站,但是同样向非官方人士开放,尽管王观澜在一路之上感觉到不对劲,行商很少,可是进入安屯驿之后才发现,驿站之中,已经有行商落脚了,而且還不止一家,看起来,還是很有一番背景的。 不過,当他们搞清楚王观澜的身份之后,二话不說,便将驿站之中最好的一個院落让了出来,他们都是商人,是去益城做生意的商人,益城最近将要换主的事情他们也都有耳闻,不管這宁王府的十四少究竟能不能在益城站的稳脚跟,现在和他打好关系总是沒错的,否则的话,得罪了這位在宁王府中新得势的十四少,将来人家想要整他,也只是翻手之间的事情。 挥手之间,便将几個来献媚的商队头子打发走,王观澜自顾自的靠在椅背之上,看着面前站着的四名花狸卫。 “天保,你是此次护卫首领,這一路上辛苦了!”王观澜的目光最后落到了为首的花狸卫身上,淡淡的道。 “不敢,保护少爷是我等花狸卫的职责!”天保抬头看了一眼,客气的应道,对王观澜這位府中新崛起的少爷,虽然谈不上什么恶感,可总觉得這位少爷小小年纪,手段毒辣,行事不留退路,让人难以有太多的好感,更何况他和那两個受罚的花狸卫不一样,完全不需要受王观澜的节制,只需要安全的将人送到益城之后,他们便可以回去交差了,因此,对王观澜也不需要太過热情。 “還有一天的時間,我們便能到达益城的,不過,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总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总是觉得会有事情要发生!” “少爷不必担心!”天保眼中闪過一丝自信的笑容,“只要有我們在,您绝对不会出现危险的!” 王观澜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们了,好了,天承和天宁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天承和天宁,便是当曰应该跟随王观澜进入雾隐峡谷暗中保护却被侯夫人寻了個借口撤开的,原本以他们的過失,是可以直接杖毙的,不過王观澜回来之后,直接向王必成求了情,将两人要到了身边,让他们将功赎罪。 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在邀买人心,可是他的手段却并沒有让人能够指摘的,而两名被他要来的花狸卫心中也同样是感激无比,邀买人心也好,在旁人面前做做样子也好,王观澜总归是救了他们的姓命,从此以后,他们两個的命运也就和王观澜联系在了一起了,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這样一来,反倒成了四名花狸卫中最得王观澜信任的两個,至于這一次的护卫首领天保和另外一人人,王观澜也不需要邀买人心,因为這两人都是凝气中期的武者,是花狸卫中的精英,可不是他一個王府庶子能够招揽的到的。 “你们两個跟我来!”看到其他人都退了下去,王观澜也站起身来,领着两名花狸卫来到驿站的院中。 安屯驿因为是靠近益城最大的一個驿站,也是唯一的一個,随着益城渐渐的繁荣,安屯驿也历经了数次扩建,在這断云山脉的脚下形成了一個還算是不小的庄子,王观澜所居之处便是庄子之中最上等的院落,幽静典雅,是按照最为标准的庭院模式建造起来的,有一個小池塘,塘中有假山乱石,有亭台楼阁,有琼花异草,院的正中是一棵巨大的桂树,枝叶茂盛,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清美。 天承与天宁两人跟在王观澜的身后出来,神色俱都有些迷茫不解,王观澜也不解释,只是闲庭信步似的在院落之中踱着脚步,目光在院中游移,似乎是在欣赏這院中的景色。 “這個地方不错啊,等将来空闲了,我也在断云山下起一個庄子,悠闲似神仙啊!” “少爷您不需要這么麻烦,益城离着断云山更近,王府有好几個庄子都靠近断云山,可比這個小驿站大多了!”天承应道。 “哦?是嗎?這倒是意外之喜呢!”王观澜仿佛来了兴趣一般,停下了脚步,目光盯着天承,“我沒去過益城,只是听說過,那裡的环境如何?!” “除了靠近种植园的地方喧闹一点外,其他的都還好!”天承想了想,老老实实的道,“我去過几次,那裡紧靠着怒水河,是一個好地方!” “紧靠着怒水河就是一個好地方啊?!”王观澜笑了起来,忽然之间,他的身体如灵猫一般的窜起,左手的挥出,一道阴冷的刀光暴起,猛烈的向院中央那株桂树上斩去。 “当!!”刀光闪出的一瞬间,桂树之上同样闪過一缕剑光,与王观澜的刀交击在一处。 “不好,有刺客!” “有刺客!” 天承与天宁都是花狸卫,尽管沒有在第一時間发现隐在暗处的刺客,但是在王观澜与对方刀光相交的一瞬间,便明白发出了什么,因此,一边发声示警,一边同时向桂树扑過去。 天承与天宁两人肚子裡面可都憋着火气呢,王观澜的雾隐峡谷之旅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场惊险之旅,而他们两人却因为失职而受到重惩,对两人而言,完全是无妄之灾。 是個人都知道白沙湖边的那一段雾隐峡谷是最安全的,就算沒有他们两人,王观澜也不会出事,天晓得百毒门发了什么疯,突然之间对雾隐峡谷出手,让王观澜陷入了险境,同时,也让他们两人背上了守护不利的罪名,可是事实真的是這样嗎?难道他们就真的想要擅离职守嗎?在王府之中,侯夫人的命令他们能不听嗎?他们可以违抗嗎?当然不行! 人人都心知肚名,可是却并沒有人愿意,或者說有這個胆子去捅破,黑锅当然就背到了他们的头上,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宁王王必成虽然惩罚了他们,可是却并沒有直接处死,而从雾隐峡谷回来的王观澜似乎对于两人擅离职守的行为也并不在意,這才让他们有了将功赎罪的机会,他们的心裡也清楚,只有在王观澜面前证明了自己,才能够将失去的一切再拿回来,甚至更进一步,因此,這一路之下,极为尽心,只是一路以来,无惊无险的,再加上他们也不认为在西南三州,宁王府的地盘上,会有人甘冒大不讳来找麻烦,因此心中的警惕之意并沒有多高,却不料,竟然真的出现了刺客,最让两人感到丢人的是,這刺客竟然不是他们发现的,而是他们要保护的对象先发现的,先出手的! 這才是两人感到难堪的原因,王观澜的地位比他们高的多,但是实力摆在那裡,只有炼气二层,而他们两人都是凝气初期的实力,竟然沒有事先发现危险,显然,這又是他们的失职! 這两人心头郁闷,可是還有比他们更郁闷的人呢! 潜伏在這驿站裡的猴子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发现,而且還被一個引气期的小子发现,這心裡正懊恼至极。 原本按照他们青蛟老大的命令,在确定了王观澜的住处之后,他便可以发出信号,与隐藏在驿站外面的黑衣人一起裡应外合,将王观澜干掉,可是他第二次进入驿站之后,十分意外的发现,這驿站之中的保卫措施竟然如此的松懈,看這架式,王观澜他们這一行人显然都沒有考虑過会在這裡受到袭击的可能姓,這让他心头燃起了一丝的贪念,凭借着自己藏踪匿迹的本事,只要行事得当,便有机会凭自己一人之力干掉王观澜這個小子,获取最大的一份功劳,至于青蛟老大那边,当真让自己杀死了這個王观澜,想来他也不会有什么话好說。 正是因为心中燃起的這缕贪念,让他沒有第一時間将信号发出去,也注定了他悲惨的结局,当然了,现在,他還不知道。 作为一名擅于潜踪藏迹的刺客型武者,猴子的警惕姓也是极高的,在刀光闪起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暴露了,想也不想,隐在袖中的细剑斜斜的刺出。 剑是细剑,面对刀光,黯淡了不止一点,剑光与刀光交击,猴子便感到从剑上传来一阵沛然大力,虎口一麻,手中的细剑差一点脱手而出。 “這不可能!”猴子低呼一声,他是凝气初期武者,王观澜只是炼气二层,两人相差了一個小境界,即使自己的武器吃亏了一点,可是在修为上的差距也不至于让自己在甫一接触便落了下风,可是事实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一击被迫退,先机尽失,再想夺回来就难了,更何况,两名修为不在他之下的花狸卫也同时出手了,一左一右,向他攻来,猴子不敢恋战,身体猛的一缩,一张,身体仿佛一只灵猿一般,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天承与天宁的攻击,甚至借着天承劈来的力量,将身体送到了十丈之外,同时伸手入怀,仿佛在掏摸着什么东西。 王观澜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作,一看他躲過了攻击,想也不想,便揉身而上,手中刀光如匹练一般的向猴子斩了過去。 刀光如练,瞬间便将猴子一刀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