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混元罩 世界大战计划 作者:未知 王观澜将手插入地面,当手沒入地下一個手掌的距离之后,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种油腻的,仿佛油脂的感觉传到了手上。 王观澜知道,這不是油脂,而是一种奇异的能量。 事实上,当王观澜的手接触到這股能量的时候,這股能量便开始排斥王观澜,将他推开。 這是一個保护层,保护着地底的东西。 而古罗一直以来想要突破的,也就是這個保护层。 上面的那一块大石头其实也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别的,他的确就是一块普通的大石头,只是因为所处的位置正好是這块保护层的上方,在時間的作用之下渐渐的与這一层保护能量融为一体了,所以才会出现无论如何也打不破這块石头的现象。 這一层保护能量,王观澜曾听巫玉螳讲古的时候說過,叫做混元罩,乃是一种法则产物。 是大神通者们特有的一种手段,专一用来保护自己衣钵传承的东西,這同时也是最低级的一种法则产物。 因为這种混元罩中裹夹了无数种法则,修为达到长生真君,便能够触摸到世界法则的力量,当修为进入世界境之后,已经能够熟悉的掌握某些法则,并且成功的将這些法则运用到自己的世界之中,当自己的世界完善之后,便几乎懂得和理解所有的法则。 是所有的法则,但是也仅仅是懂得和理解,并不能掌握,能够掌握的也只是一两條法则罢了。 到了命星境,情况就不一样了,這些命星境的大神通者虽然不一定能够掌握某种法则,但是却可以稍稍的利用他们,就如同炼气期的武者不能够完全掌握某种元气,但是却可以少量利用一般。 混元罩便是這些命星境的天君们攫取天地间的法则而融合成的一种怪胎,沒有任何攻击作用,但是却拥有古怪的防御力,而且在罩中的物体会陷入一种時間停滞的状态,即使是仙器,在這混元罩中也无法发出一丝的元气出来,同时又不会损坏,所以便成为了大神通者常用的一种保护自己衣钵或是法宝的手段。 而要破开這個混元罩也是十分困难的,即使是世界境的长生真君也要花费极大的功夫,而对命星天君而言,却是非常的简单,随指可破。 发现了這一点之后,王观澜便彻底的绝了破开這個混元罩的心思。 因为混元罩這個东西是命星天君用来保存物品和传承衣钵了,如果是用来保存物品的话,就需要耗费极大的力量,如果是为了传承衣钵的话,便会设定一些條件,让有缘人来开启。 至于有缘人是谁?谁都不知道,這东西就要靠人品了。 王观澜碰到了混元罩,但是混元罩沒有自动的打开,這就說明了王观澜并不是這位命星天君物品的有缘人,不過這并不意味着王观澜就命他沒办法。 混元罩总体来說可以称之为一种物品,只要将他当成一個完整的物品,還是能够收起来的,即使是普通的储物空间也能够将混元罩收起来,前提是你要将整個混元罩以及与之相关的东西全部都收走,像王观澜那般只是将其中的一部分,也就是那一块大石头收起来当然是不行的,是要遭到反噬的。 站起来,脚下微一用力。 庞大的真劲自他的脚尖渗透入地底,只听轰的一声,方圆百丈之地全都炸了开来,地面的那块石头也再一次的被炸飞了。 地下被炸出了一個深达十余丈的大坑,一個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圆球虚浮在坑的表面,大约有足球大小,完全被光芒所覆盖,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究竟是什么。 王观澜并沒有立即动手收取,而是站在那裡等了一会儿,周围的空气之中再一次闪动起一阵的微光,那块大石头又恢复了原状,飞到了混元罩的上空,中间隔了大概有十個公分,而除了這块石头之外,還有许多零碎出现在這個光球的周围。 为了以防万一,王观澜整整等了一個时辰的時間,确定了再也沒有其他的东西了,袖子一拢,便将這混元罩收入了袖中。 “实在不行的话就等我的身外化身到了长生境的时候再想办法!”王观澜心中暗道,身形顿了一下,化为一道青光,消失在了苍原之上。 他是消失了,但是远处的魔门中有還是沒有什么胆子過来,又過了一個时辰,魔门的石宗主方才带着一大堆的魔门强者出现在被他弄出来的這個大坑前面,相顾无言。 ※※※鬼风山,灰壳堡凤九已经醒了過一,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看到王观澜将夏东源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与夏东源是相交多年的好基友,若是因为這次的意外让夏东源折损在苍原,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放心吧,沒事了,另外,告诉那帮王八蛋,這件事情我們不再参与了!” “不参与?” “不错,不参与了,不管他们找的是天王老子還是小王八蛋,我們都不参与,妈的,为了這件事情差一损失了一個兄弟,一看就知道這是不祥之事,我們還是少参与为妙!”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也受到了师门的压力不成?” “压力是有一点,但是师门毕竟隔的远,对這件事情也不怎么热心,所以,我也沒有什么,只是這件事情牵连甚大,现在全南离境都在找,我們总要做個样子吧?”凤九有些迟疑的道。 “我們的样子已经做過了!”王观澜摆了摆手,“我也不会再管這件事情了,我還有更要的事情要做,一年,一年之后,我会去京城,你们帮我通知南离境所有的势力,我指的是拥有神通境修士或者是阵法师的势力,告诉他们,明年的八月十五至京城一聚,我王观澜做东,与他们共商大事!” “啊?”凤九听了王观澜這一番豪气干云的话,微微显得有些吃惊,“你想做皇帝了?” “我傻啊?”王观澜眼睛一瞪,“我有一個计划,一個大的计划,不過這個计划我想要完成并不容易,需要南离境所有的势力齐心协力才行。” “都要請,那皇族和苍原的魔门呢?” “当然要請,我是指所有的势力,不管他是皇帝也好强盗也罢,都要請,人多力量大嘛,這件事情牵连甚广,我可不想一個人去做!”王观澜嘿嘿的阴笑道。 凤九摇了摇头,有些摸不清王观澜的葫芦裡头卖的是什么药。 王观澜也不多解释,甩甩手,径自回到了密室之中,竟然又对外宣布开始闭关了。 对于一名修士而言,偶有所感闭关修炼是一种极为正常的行为,可是像王观澜這般今天闭個一两天,隔個两天又闭個一两年,不但显得太過频繁,而且也太過随意了,這哪裡是闭关啊,整個儿就是在逗别人玩儿嘛。 不過王观澜說是闭关,也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隔天之后,苍原的消息传来,王观澜于苍原魔门灭杀三十六上门之一清虚门的真传弟子古罗并内门弟子三十二名,其实神通境修士九名,古罗是元丹天的修为,另有两人凝法天修炼,六人灵根天。 這一消失再一次引发了轩然大波。 魔门显然并沒有替王观澜遮掩的意思,相反,還将這件事情大力的宣扬了出来,除了魔门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被以春秋笔法一笔带過之外,余事经過俱都属实,一时之间,天下沸然。 有为王观澜的行为喝彩的,也有为之担心的,有觉得王观澜行为鲁莽不顾大局的,也有惊叹于王观澜超绝的实力的,当然,還有许多人心中对王观澜究竟有沒有获得那大神通者遗钵,那大神通者的遗钵究竟是什么感兴趣。 总之,随着這個消息的透露,又再一次让王观澜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中。 几乎是在同时,三十六上门之一的清虚门传来消息,再一次引起一片哗然。 清虚门要求南离境交出王观澜! 交出王观澜! 在南离境,沒有人敢說這样的话,但是面对三十六上门之一的清虚门,南离境的上层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這股压力来自于方方面面,南离境的四大圣地,魔门還有文昌阁的背后,都或多或少的站着一些世外门派,但是他们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点,就是這些世外门派和势力因为南离境贫瘠,都久不与之联系,所以对于南离境的控制力极弱,比如静灵湖,說起来是素抱山在南离境的道场,不過已经有几千年沒有管了,与素抱山的联系也就淡了,现在素抱山再想联系,表面上的面子静灵湖或许会给,但是真的要想控制静灵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其他的三大圣地和文昌阁以及魔门。 清虚门的压力施加在這些势力背后的门派身上,再由這些门派将压力施加到南离境来,這种压力,感觉十分的巨大,但是真正的效力如何,也只有当事人清楚。 让他们交出王观澜,這本身就是一個伪命题,因为南离境并沒有真正的那一個势力一统天下,沒有一统天下的势力也就意味着沒有真正的负责人,沒有真正的负责人,這個交出王观澜的命令或者說是威胁也就沒有真正的执行人,清虚门這一次将压力施展下来,虽然各大势力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可是在心底深处却真的沒把它当做一回事,若是换一個其他人,這些势力或许会卖一個面子给背后的门派,但是這件事情,沒有人傻到会因此而得罪王观澜,毕竟王观澜的实力太强,清虚门的真传弟子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们這些实力最强不過是凝法天的势力呢? 当然,若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另外派人前来又另当别论,或许他们也会从旁协助。 可惜,除了一纸命令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势力要介入其中的意思,便是清虚门,除了发出威胁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实际行动。 事实上,就算是他们有实际行动,也吓不了南离境,现在南离境可以說是一身的麻烦,也不在乎多一個清虚门。 而仿佛是回应清虚门的威胁,鬼风堡的凤九几乎在第二天便向南离境的各大势力发出了請柬,以王观澜的名义邀請南离境各大势力于次年八月十五于京城一叙,共同商议南离境即将面临的危机。 這一份邀請又在已经烧的很汪的火上浇了一勺子热油,被许多人认为是王观澜对于清虚门挑衅的回应,当然,也有心机深的多想了一层,召集南离境所有拥有神通境修士的势力开会,這些势力几乎可以决定整個南离境的事情,是不是這位气运之子想要坐一坐南离境之主的位置了,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么,恐怕就有好戏看了,不管是大齐皇族還是苍原的那些强大的部落联盟,以及各大势力,恐怕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头顶上多出一個南离境之主吧? 接到這個消息的势力现在可能已经在做最后的准备了。 清虚门的威胁,南离境的邀請,這两件事情并沒有立即让南离境的局面发生什么大的变化,甚至因为這两件事情,南离境在這一年之中变的无比的平静,各方势力,人族与妖族之间都出现了一种难言的和平局面,但是在這种和平之下,各方势力的信使来往,各种秘密的聚会,各种交易,乃至于暗中的各种厮杀,已经成为了常态。 “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一年之后,终于出关的王观澜听着凤九他们介绍着這一年之中南离境发生的各种事情,微笑着道,“不過,你们真的以为我想当什么南离境之主嗎?!” “依你的姓子,应该不会,除非你有什么特殊的考虑!” “沒有什么考虑,我請人吃饭也不是为了這件事情!”說到這裡,王观澜转头对王英道,“王英,我要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观烁少爷对公子的盛情十分感觉,现在,那座城池的阵法已经与鬼风山连成一片,算是正式成为鬼风山的一部分了!”王英道。 王观澜闭关前一曰,便让王英前去山下的城池联系王观烁,交待他与王观烁协商,与鬼风山联成一片的事情,說是协商,事实上這是一件不容王观烁拒绝的事情,在第十天,鬼风山上的阵法师便在凤九的带领之下,按照王观澜留下的阵图,彻底的将那座城池纳入了鬼风山的体系。 由于王观澜留下的阵图太過复杂,按图布阵的那些阵法师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既然是凤九也不知道這阵图的真实功用,只是以为王观澜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做准备,已经将這座城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却不知這座阵法一经布置,整座城池便在王观澜的监控之下了,当然,王观澜在這一年之中只是监控了一個人,王观烁。 這一点,当然不足为外人道的。 “我知道,很多人都以为我有别想的心思,其实我并沒有什么别样的心思,我惟一的心思便是为南离境即将到来的天倾之祸作出自己的贡献!” 說到這裡,众人的表情都很蛋疼,便是王观澜自己也觉得這话說的实在是太伟大了,以致于他的脸上火辣辣的。 “不要這么看着我,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们說话,我和你们說的是事实!”王观澜幽幽的道,“你们以为我這一年闭关不问世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当南离境之主嗎?你们当我是傻子啊?” “那你想怎么帮南离境?!” “我說過,现在的南离境实在是太乱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来,只要知道苦界的通道,随便从哪個犄角旮旯都能冒出来一個世外门派的人,冒出来一個妖族的人,甚至還有可能冒出来魔族的人,這实在是太過份了,這不利于我們南离境的安定和团结,也不利于我們南离境的社会稳定,一個個都搞的好像南离境是他们家的后花园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走的时候還想着捞上一把好处,世上有這么轻巧的事情嗎?世上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嗎?难道我們南离境当真无人不成?”王观澜怒气冲冲的叫道,声音显得嚣张至极,“我不认为我們南离境无人,只是因为我們南离境的局限太大,所以无力反抗而已,我邀請這些人聚会,就是为了改变這种局面!” “怎么改变?除了你成为南离境之主外,似乎沒有其他的办法了!”一年的時間,夏东源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修为還有极大的精进,也不知道修炼了何种功法,身上散发出一股子难掩的气势,在场之中,他的气势最显,便是王观澜也是不如。 “不,我的办法比成为南离境之主要好的多,也容易成功的多!”王观澜得意的道,“我搞了一個计划,叫星球,哦,不对,叫世界大战计划!” “世界大战计划?!”在场的众人都沒有听說過世界大战是什么,不由都被他激起了好奇心。 “对,世界大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