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糊涂往事
提到钱,他的心裡,宛如被刀割一般的难受。
奚蕊指着他的鼻子,冷冷地說道,“乔红波,你跟我哥胡說什么来着?”
“你哥……?”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彻底想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在梦中,挨那一巴掌了。
“你哥,昨天早起的时候,要跟王朝阳拼命呢。”乔红波低声說道,“如果不是我,及时把你哥给劝住了,你信不信他们两個能闹出人命来?”
一句话,顿时让奚蕊哑口无言。
走到沙发前坐下,乔红波摸起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的味道,“你们兄妹两個,一個比一個累心。”
“你哥跟罗伊的事情,整天想找我帮忙给出個主意,我能出什么主意?”
“他前脚跟我小姨离婚,后脚我就给他想办法让他合情合理地把罗伊娶进门,是不是?”
闻听此言,奚蕊一愣,心中暗想,我哥可从来沒有說過,要跟罗伊结婚的呀,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
虚晃一枪,乔红波见她犯迷糊,随即话锋一转,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奚蕊,“你更過分,居然跟王朝阳鬼混到了一起,并且還在我的房间裡,发生了关系,你把我当啥了?”
“把我当成你贴身丫鬟,還是你跟王朝阳通房大丫头?”
這句话一出口,可把奚蕊吓了一跳。
這件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
奚蕊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气急败坏地呵斥道,“乔红波,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我亲眼看到的,我胡說八道?”乔红波指着自己的鼻子,用讥讽的口吻說道,“好吧,即便是我胡說八道,那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究竟有沒有這么回事儿?”
奚蕊瞬间脸色通红。
完了!
当时自己,是真的喝醉了,乔红波這個混蛋什么时候进的门,竟然一无所知,這可该怎么办?
万一从他的嘴巴裡传出去,自己還要不要脸?
前天中午,喝完了酒之后,她本来是想找乔红波,问一问王朝阳的一些情况的,毕竟,那天从监控室裡出来之后,王朝阳這個混蛋太放肆了,奚蕊又是個睚眦必报的千金大小姐,岂能受這個窝囊气?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遇到了王朝阳。
王朝阳来找乔红波的目的,也非常简单,他想打听一下褚强的事情,准备报复一下這個混蛋的。
可是万万沒有想到,他刚一进门,竟然看到了奚蕊。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奚蕊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两條腿搭在茶几上,衣领下的纽扣,也多解开了两颗,正当她似睡似不睡的时候,忽然进来了一個人,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之后,便又闭上了眼睛,只是說了一句,“给我倒杯水喝。”
她以为是乔红波呢,哪能成想进门的人,竟然是她费尽心机要找的王朝阳呀!
王朝阳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奚蕊,他原本想走的,可结果当看到,她那黑色筒裙下面,延展出来的光溜溜的大腿,以及领口中所袒露出来的一片白皙的那一刻,王朝阳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再加上,奚蕊让他帮忙倒水,王朝阳自然十分乐意效劳了,他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奚蕊的面前,“妹子,喝一口吧。”
嘴巴虽然如此說,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恨不得一头扎进她的怀裡。
此时已经浅睡的奚蕊,轻启朱唇,喝了两口水,清凉的水顿时让她的意识恢复了许多,睁开眼睛,当看到给自己喂水的人,竟然是王朝阳的时候,她顿时瞳孔一缩,嘴巴裡的水顿时喷出。
王朝阳吓了一跳,往后躲避的时候,倾斜端着的水杯裡,顿时洒出一小半落在了奚蕊的胸脯上。
“对不起,对不起。”王朝阳一边道着歉,一边抓起茶几上的纸抽,一口气抽出四五张纸,在奚蕊的身上擦拭着。
以前他在KTV裡泡小姐的时候,经常用這一招占便宜的,可是,奚蕊并不是任人宰割的陪唱小姐,她岂能受這個侮辱?
于是,奚蕊猛地站起身来,拼命推了王朝阳一把。
王朝阳噔噔噔向后退了两步,刚要解释的时候,奚蕊一下就扑了上来。
她伸出双手,原本是想掐王朝阳脖子的,然而因为醉酒的缘故,沒有把握好距离和尺寸,竟然一下扑进了他的怀裡。
王朝阳心中暗想,這小丫头這么主动嗎?
既然你主动,那我也就笑纳了。
“妹妹,使不得,真的使不得呀。”王朝阳這辈子,除了苏梦以外,哪裡吃過這么嫩的瓜?
他死死地抱着奚蕊,嘴巴裡說着拒绝的话,间或在她的脸上亲了两口。
此时的奚蕊,在酒精的加持下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四肢乏力,腰膝酸软,她很想给王朝阳這個混蛋一個耳光,可压根就抬不起上来。
她很想骂這個混蛋一顿,可是,喉咙压根就发不出声音。
就在這個时候,王朝阳瞥了一眼后面的床,随后抱着奚蕊,猛地往后仰倒。
“你,你竟然把我推倒了!”王朝阳故作惊讶地說了一句,“你既然這么主动,我也就不矜持了。”說完,他猛地把奚蕊翻身压在了床下。
奚蕊本来就喝得晕头转向,王朝阳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亲了几口之后,顿时变得意乱情迷,沒多久便闭上了眼睛。
乔红波进门的时候,王朝阳其实是知道的,但是那一刻,他只能装作喝醉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他沒有想好怎么办,也不想考虑這件事儿。
他的脑海裡只有两個字,报复!
他要报复苏梦,报复她对爱情的不忠诚。
他要报复奚江,报复這個富家公子,从来不拿正眼看他一眼。
他要报复奚蕊,报复這個让保安追了自己好几條街的女人,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等他报复完了之后,脑瓜清醒了下来,内心中才有了一丝丝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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