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想象空间
“奚蕊,你哥砸了王朝阳的家,对你们奚家来說,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乔红波反问道,“你该不会,真对王朝阳动了心吧?”
如果真如自己所說,那乔红波才觉得,這事儿不可思议呢。
一只傲娇的小孔雀,偏偏喜歡上了一只哈士奇,這事儿怎么說,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直高昂着头颅的奚蕊,此刻终于绷不住了,她悠悠叹息一声,“我担心的是,我的名誉……!”
“我就是喝醉了酒而已,谁能想到,你的房间裡,竟然会闯进来别的男人。”
乔红波一听這话,顿时调整了一下身体,“妹子,咱可說好喽,我对你可沒别的想法。”
好家伙,怎么听她這话的语气,好像是来勾引自己的!
這個女人,真的這么随便嗎?
“你有病!”奚蕊气呼呼地,当即给了乔红波的大腿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是這暧昧的气氛却很浓,尴尬的乔红波,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人家不過是来,找你谈我哥和我嫂子的事情。”奚蕊說着,将身体扭向了一旁,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胸脯晃了好几晃。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连忙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他心中暗想,這個女人真是個狐狸精,我不能再单独跟她相处了,否则,估计我也会跟王朝阳一样,把持不住的。
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问道,“你哥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我沒有办法嘛,所以才来找你。”她本来想說,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但此刻,又觉得這么說,乔红波一定会大为光火,“我来找你商量的。”
“這事儿,你不要管了,我帮你哥摆平。”乔红波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最好跟王朝阳說清楚,這家伙的嘴巴大,别到时候把你俩的破事抖露出去,万一有個风吹草动,可跟我沒关系。”
奚蕊心中暗想,除非王朝阳是個傻子,才会把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给别人呢。
她抓起茶几上的包,扭着杨柳细腰,摆着丰腻的肥臀向外走去,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才回眸一笑,“乔哥,谢喽。”
我靠!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
掏出手机,乔红波给王朝阳拨了過去。
此时的王朝阳,正躲在一個朋友的出租屋裡,呼呼大睡呢。
睡了奚江的妹妹,奚家人绝对不会轻易放過自己的,王朝阳哪裡敢回家?
抓起桌子上的手机,王朝阳摁了接听键之后,又把眼睛闭上,“喂。”
“王朝阳,你家被人砸了,你知道嗎?”乔红波问道。
瞬间,王朝阳睁开了眼睛,同时坐了起来,“谁干的?”
他觉得,一定是奚江所为。
此时的他,心裡别提有多懊悔了。
“我不知道,不過,绝对不是奚江。”乔红波语气肯定地說道。
不是奚江?
那還有谁?
王富贵脸上,疑云密布,他心中暗想,乔红波为什么会冒出来這么一句?
悠悠地叹了口气,乔红波语气缓慢地說道,“朝阳哥,听兄弟一句话,有的时候放手,可能是最好的選擇,苏主任的魅力,真的是令太多人动心了。”
讲到這裡,乔红波闭上了嘴巴。
必须给王朝阳更多想象的空间,這样才能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選擇。
“你的意思是,褚强干的?”王朝阳疑惑地问道。
实话說,王朝阳觉得這事儿,压根就不太可能。
這個混蛋睡了自己的老婆,然后又派人砸了自己的家,欺负人也沒他妈這么欺负的吧?
一定是乔红波故意迷惑的,他一定另有所图。
“昨天早上,我在楼下看到了你,也看到了奚江,一直到现在,他都跟我在一起。”乔红波的一句话,立刻打消了王朝阳心中的疑虑,“至于你家是被谁砸得,我不清楚。”
“要我說,這事儿不如就這么算了,既然一個女人的心,都已经不在你這裡了,何必执着呢。”
王朝阳脸上,忽然变得铁青起来,他万万沒有想到,姓褚的這個混蛋,竟然如此卑鄙!
老子這口气,绝对不能這么忍了!
“小乔主任,多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王朝阳說完,便挂了电话。
至于怎么报复褚强,那是以后的事情,他现在必须抓紧回家看看。
王朝阳回到了家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给惊呆了。
好端端的一個家,如今已经成了一個废墟,无论是沙发茶几,還是床和大衣柜,全都砸了個稀巴烂,甚至即便是苏梦晾在阳台上,沒有来得及拿走的内裤,也被撕成了两半,微风从窗户裡闯进来,那内裤宛如看到了妈妈的孩子,正双手朝着王朝阳要拥抱呢。
王富贵坐在,一個三條腿的凳子上,双目怔怔地发呆,脸上還留有泪痕。
“我妈呢?”王朝阳问道。
他特别担心,老母亲因为這件事儿,心脏病再犯了。
王富贵沒有說话。
“爸,我妈呢?”王朝阳再次问道。
缓缓地将头,转向了儿子,声音哽咽着說道,“王朝阳,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個家,会变成這個样子?”
王朝阳的眼珠动了动,随后說道,“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刚回来嘛。”
“我她妈打死你,我打死你。”王富贵說着,抓起地上的一根板凳腿,照着王朝阳的胳膊就抡了下去,“事到如今,你還不跟我說实话,你想要了我的命,你想要了我的命啊!”
王朝阳一边躲避着,一边大声嚷嚷道,“打两下就行了啊,别沒完沒了。”
此时的王富贵,正在气头上呢,怎么可能住手?
又挨了几下之后,王朝阳终于怒了,他一把抢過了王富贵手裡的板凳腿,“你沒完了是吧,家被砸成這样,怨得着我嗎?”
“你怎么不问问苏梦那個骚货,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個家,会变成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