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经意的心动 作者:未知 田小野這個人也蛮腹黑的,她故意侧转了下身,看似是让云想看一下周围环境,其实就是给某些人看看。 “想,你家墨先生了?”田小野状似不在意的问道。 云想微微一笑,“在看书。” 說完也把视频转了一下,白色的病床上,一個男人半靠在枕头边,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的认真,见云想把视频对着他,俊眉一挑,因为他看见一個讨厌鬼。 刚想說点什么,被云想的表情制止。 她多么了解田小野啊。 就田小野跟墨星泽各种不对盘,今天能突然称呼一句墨先生,足可见是有目的的。 如果猜的不错,這目的是要借墨星泽的名气。 “想啊。”田小野的声音越发的甜,“我记得上次你家墨先生說只要你嫁给他,他愿意以MY集团为聘礼,来娶你。” 云想快速眨动两下眼睛,這让她自己回答? 明显墨星泽也听到這句话,很敢兴趣的把书放下来,也等着她的回答。 “這個……”云想微微一笑,脑中快速的想着答案,“不管他给什么,其实我不在意,我喜歡的是他,不是他的那些物质條件,如果真的嫁给他,也是嫁给他這個人。” 墨星泽实在沒有想到,她会如此回答。 但是反复想想,以她的人品,這些话也符合她的性格。 心底那些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甜蜜,就這样肆意散发出来,想着田小野今天也算是做一件让他高兴的事。 程夏从看见墨星泽出现在田小野手机视频开始,脸色就开始不好。 旁边的男子显然也是知道墨星泽的,刚刚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瞧不起人的表情立刻收起来。 B市谁人不知道墨星泽。 這次墨星泽出车祸,媒体也有报道,說是墨大总裁是为了救自己喜歡的人,才会被车撞。 当然很多人也会质疑,谁都知道墨星泽不管在何种场合都对女人敬而远之,唯一一次在大众面前带着女人出现,好像還是他带着叶诗语那次。 当时所有媒体疯狂的拍照,各种挖掘,這可是墨星泽难得八卦绯闻。 后来就再沒看见他带着谁出席活动,慢慢绯闻也就下去。 沒准墨星泽被撞,只是刚好救一個女人,才被人误传是救喜歡的人。 可是现在,一個女子出现在墨星泽旁边,再加上刚才的对话,基本上已经是石锤,此人真的是墨星泽心尖尖上的人。 “云想,你這么好,把所有的一切捧到你眼前我都觉得不够……” 视频的最后,隐约传来墨星泽深情的一句话。 田小野见好就收的掐断视频,然后走两步与何庆年并肩而立,“年年,我跟我家云想都是一样的,嫁人就是嫁给那個人,而不是什么房子啊,车啊……” 她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用铁铮铮的例子来說,哪些是感情,哪些是目的。 比有钱,人家墨星泽更有钱,可是看看人家,张口闭口是别墅跟豪车嗎? 人家两人讲的是感情。 程夏在何庆年跟田小野身上扫两眼,随即狠狠瞪何庆年一眼,“看来你们俩果然在一起,哼~” 最后一個哼,带着强烈的鄙视跟不屑。 好像在說何庆年是個渣男般。 田小野最见不得贼喊捉贼,明明自己出轨,却觉得是别人欠她的。 “我跟某人不一样,某些人啊,一心大别墅,豪车,我只求一人心,哪怕现在一无所有,我也愿意一同前往,谁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一路有他就成。”她半真半假的回答。 不知道是那句话打动何庆年,他扭头深深看田小野一眼…… 田小野也抬头与他视线相交,然后给一個灿烂的微笑,“我与旁人不同,不是我喜歡的人,皇帝都不嫁,但若是我心上人,不管他是什么人,我愿一生一世。” 她這话有点言情小說酸掉牙的台词,但是此刻她强忍着酸,愣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出来。 只是自己内心腹诽,嘿嘿,能入她眼的人,也不会是個穷光蛋啊。 面包与爱情,她两样都要。 只是面包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成,她不一定是要多么物质,两人生活刚刚好就成。 程夏的脸色越发的不好,旁边的男子也是青中犯黑,他看着旁边漂亮的程夏,他们两個,一個图色,一個图钱。 明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今天因为田小野的一番话,心中格外的不是滋味。 “我們走。”程夏挽着男子,也不再买什么东西,直接出门。 看着人离开,田小野俏皮的朝着何庆年眨眼,顺便抖抖肩膀,“艾玛,我实在快坚持不住,自己差点把自己酸死,哈哈哈……” 何庆年向来知道她說话沒個靠谱的,特别是怼人的时候。 可是刚刚田小野用着一张认真的脸,說出那样的一番话。 对他来說真的感触蛮大。 還有刚才视频中云想的那番话也是,我喜歡的是他,不是他的那些物质條件,若真是嫁,也是嫁的他這個人。 若是旁人這么說,他或许只会听听就過去,当不得真。 可是他了解云想的人品,這些话,是她的真心话。 云想能与田小野成为這么多年的朋友,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田小野应该也是這类人吧。 他记得云想提到田小野时,给過一句评价。 你别看她整日嘻嘻哈哈,沒個正经,其实她比任何人都善良,她把感情都藏在表象下,只是暂时沒有碰见对的那個人,不然定要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 “如果有一天,有個人一无所有,只有对你的一腔深情,你真的会嫁嗎?” 這是晚上十点多,他们出来吃宵夜的时候,何庆年喝了点酒,慢慢的问道。 “不会。”田小野给自己倒一杯啤酒,晃着手指,“你也說了他一无所有,连生活都成問題,還谈什么以后,婚姻都建立在柴米油盐基础上,沒這些就好比沒有地基,你怎么让那些钢筋水泥变成大厦?” “那如果他能赚钱,只是……只是……”何庆年沉思片刻,“只是买不起大房子,不能……” “哈哈。” 田小野一把打断他,一副我懂的意思,哥俩好的勾搭在何庆年的肩膀上,“我记得三毛曾经对荷西說過,如果我不喜歡,百万富翁我也不嫁。如果我喜歡,千万富翁也嫁。但如果是你,只要吃的饱的钱就够了,我非常认同這個话,只要够生活就成,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不是为了房子嫁给谁,而是我嫁的這個人值得我嫁,也值得我耗费我的后半生。” “喂喂喂,不要用這种眼神看着我,姐知道姐這话有点酸。”田小野一掌推在何庆年的脸上,酒气熏人道。 “不,很好。” 他见惯田小野嬉笑怒骂,也见過她混插打科,但今日才见到她文艺的一面。 或许真的像云想說的那样,她只是沒有碰见那個让她心动的人,不然定要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 “来来来,喝酒。”田小野举着酒杯,“我跟你說,我知道你今天突然看见程夏,心裡不舒服,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放眼看看,绝对有适合你的那位,你也别难過,沒准等你再遇上下一位,你会感谢之前的那些疼痛。” 何庆年眼角下垂,嘴角勾了一丝的笑,举杯与她碰一起。 這一刻,连他自己都沒有察觉,他会对她上了心。 只是现在他觉得這個长的柔柔弱弱,偏偏举止女汉子的人,很是可爱,也颇赏心悦目。 等着十一小长假過去,很多人又回归工作。 墨星泽现在身体恢复不错,医生說再過段時間检查沒問題,就可以回去修养。 墨老爷子的意思是墨星泽回墨家,刚好家裡也够大,云想也一同過去,家裡人多,也有個照应。 当然這事裡面也有岳菲菲跟墨家成的意思。 墨星泽就应该岳菲菲打云想那一巴掌,直接表明态度不太想见到她们,哪怕云想劝過几回,他的态度依旧强硬。 墨老爷子私下为此损過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步步算计云想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别人是对云想有一丝不好的地方,立马横眉冷对。 墨星泽不置可否,他的人当然只能他一個欺负,再說墨老爷子那点小心思,他也懂得,不就是想找個人来陪他下棋。 還冠冕堂皇的說不放心他。 但是他還是希望過二人世界。 云想是把墨星泽身体放在第一位,自然是同意回墨家。 十月中旬的时候,魏程刚跟墨星泽打個电话,两人算是难兄难弟,都還在住院。 电话裡,魏程刚中气十足,听着精神不错,“听說你英雄救美啊。” “三哥,你這消息太迟了,這都多久了。”墨星泽心情也不错,冷峻的脸上都是笑意,虽然接着电话,但是眼珠随着病房内的人而转动。 云想正在收拾东西,低头弯腰的时候,秀出一截白皙的小蛮腰,让他忍不住吞咽一口水。 “哈哈,政鸣跟我說過,說你最近陷入美人乡,乐不思蜀,看来這一撞因祸得福。”魏程刚调笑。 墨星泽低低笑一声,算是认同這個說法,“啊,因祸得福。” 寻了多年的宝贝,终于是自己的,即使到现在他依旧呈现一种兴奋,恍惚,甚至在云想离开他视线后,他会有种不确定感。 唯恐這是一场美好的梦,他害怕醒来。 好在云想似乎能察觉到他的心思,总是不经意把自己态度明确的告诉他。 她越是這样体贴,他越是不会放手。 终于能体会那种,如果堕入地狱,也想把她拉进来的想法。 唯有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即使身陷地狱,也能如同在光明中。 魏程刚因为他這一声轻笑,沉默两秒,他能听出他笑声中的幸福。 “三哥,我听說唐小姐宣布婚讯。” 唐氏集团的千金,因为与魏氏集团总裁解除订婚,迅速与宁氏集团的公子在一起,并且宣告媒体下個月结婚。 速度只快,让媒体纷纷猜测,唐氏与魏氏解除订婚,是不是因为宁氏集团公子在从中插一脚的缘故。 不然魏氏怎么会解除婚约。 這事不仅在T市传的沸沸扬扬,網上也有报道。 自然也是有人跟墨星泽說這事。 “嗯,我知道。”魏程刚微微一笑,“如果是宁瑞泽,我倒是很放心了,婉婉要是嫁给他,一定会幸福。” “三哥,你真的不喜歡唐小姐嗎?”墨星泽很少管别人這种闲事。 “喜歡。” 魏程刚答的坦然,“只是這喜歡跟你们的喜歡不一样,我开始以为两家联姻也沒什么不好,如果真的结婚,就对她好些就是,病了一场,我才慢慢想清楚,她不缺钱,也不缺别的,但我能给她的就只能這样,她想要的感情,我或许回应不了多少,不如让她找個喜歡她的人。” 墨星泽默,他无法反驳這话。 除了云想,其他女子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感情真的事勉强不了半分,如果不爱,放手才是对别人最大的仁慈。 “行啦,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要担心,我现在努力恢复中,或许我還能再活個三四十年,沒准我也能遇见那個让我奋不顾身的人……”他在电话中笑道。 說实话,他是很羡慕墨星泽,能从少年时期喜歡一個人,并且坚持到现在。 最终修成正果。 這份感情就如同一個美丽的水晶球,清澈见底,让人欢喜。 “对了,我都忘了问,政鸣上次說他要跟叶小姐订婚?” “嗯。” 墨星泽嗯了一声,复杂的看了一眼云想,订婚的事,還是叶家父母提出来的,当时叶诗语沒有任何意见,钟政鸣自然一口答应。 只能說十一月将会是一個好日子。 张晓琪跟段毅锋也是十一月订婚。 张晓琪上次過来,在病房内各种炫耀,手裡的戒指唯恐别人看不见。 别人都這样了,或许他跟云想的事,也提上日程,早日领了证,他才安心。 云想总感觉一道视线一直围绕着她,不用扭头也知道是谁,這些日子她也免疫,只是刚一抬头,两人视线交错,她還是被墨星泽如此直白的目光给羞红脸。 咳~這是一种恨不得扒光她衣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