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科学的力量(番外) 作者:杨柳丝丝 選擇: 东宫是他们回忆最多的地方,只是东宫正院裡那帐子是個什么鬼?! “這是当年承元大帝与文昭皇后成婚结庐所用的帐子,皇家细心保管了很多年,大家可以看到,几乎沒有一点腐化,承元大帝与文昭皇后对我华夏文明的影响至深,高祖,太宗,高宗三代人……” 杨晓然嘴角直抽抽,再看李承乾,只见他黑着脸,怒气冲冲地从牙缝裡蹦出几個字来,“好的沒学,坏的都学会了!分明是弄虚作假!” 說着便牵着杨晓然的手,道:“我們還是走吧,看多了难免伤感。13579246810” 杨晓然想了想也觉得不错,毕竟上辈子承乾是在东宫去世的,故地重游除了欣喜外更多的是伤感与惆怅。 二人离开人群,出了皇宫,想起乾陵猫蛋的雕像,杨晓然忍不住一乐,“猫蛋成神兽了……” 李承乾想起這個嘴角又是一抽,叹息道:“国人太爱造神,你不平凡,所以猫蛋也就成神兽了。” “不過他们也做了一件好事,以前的狩猎场现在成了天然的老虎公园,总算在這越来越工业化的长安得了一片绿色之地。還知道把老虎分流一点去其他地方,還弄了一些其他物种,不至于泛滥成灾。” 李承乾叹息了一声,道:“沒回来的时候想回来,回来看了却是徒增惆怅,這片土地留给我們太多的美好,太多的失去,当故地重游,却什么都变成了一种失落。” 她牵過他的手,道:“别想這么多了,我還想去小青庄看一看。只是小青庄好似已不存在了,那裡成了工业园区,以前的人都搬走了。不過小青山還在……” “你想去?” 李承乾问道:“你可是……” 杨晓然摇头,笑着道:“可我們又重生了不是么?我想去看看师父……還有我看這边的书裡记载,两位师兄最后是回到了小青观,最后在那儿去世,与师父在小青山作伴了……都是故人总得去拜祭下。” “好!” 第二日,二人坐车去小青山,现在有了火车,一個小时就到了小青山。 二人牵手上山,只是這裡人多的可怕,挤满了各种信众,都是来参观的。 好不容易到了观裡却是都进去不得,人太多了,简直可怕! 她以前住的屋子被修缮一新,成了博物馆了。 這让她有些无语,自己想进去的话,就得排老长的队。然后等她想去给师父扫墓时,发现這裡依然挤满了人。不由苦笑:乾陵和昭陵都沒這么拥挤啊!果然无论时代怎么变迁,神棍总是吃香的! 因她的大名,她那师父彻底成了神仙,连两位师兄都成了护法,足足排了几個小时的队,好不容易到近前了,却发现四周都被栏杆围起来了,只能远远祭拜下。 她慎重地在师兄与师父墓前磕了三個响头,然后起身与李承乾朝山顶而去。 只是走到一半,终究還是放弃了。 人太多了。 她去世的地方也成了景点,一群人在那儿看,也不知看啥。 无奈之下,夫妻二人只好牵手离开。 小青庄的行宫還在,就陷在工业园区内,看着很是怪异的样子。不出意外,這裡也成了博物馆,每天吸引着大量游客。 就连当年的小作坊也還在,也都成了收费景点。而這裡的庄户都被迁走了,离着行宫大约2裡的地方是工业园区的入口处,以前那裡都住得乡民。 除了行宫這裡,這儿已寻不到一点当年的痕迹,得以保留的也只有少数几個作坊,她那县主府,行宫以及青山书院。 不過這裡靠近工业区,青山书院也沒学生了,只是成了博物馆。刚刚听一些行人說,民众抗议把工业园区建在這儿,听說朝廷准备把工业园区也搬走,這裡将彻底成为一個歷史博物馆。 還真是物是人非啊! 杨晓然目光幽幽,望着這貌似熟悉可却又无比陌生的长安,心情复杂。 在长安游荡了几日,他们打算启程继续环游世界,然后回华美。 到底都不一样了,待在這儿也沒意思。 他们坐上了火车,向长安告别。 走的那日天空下起了雪,入冬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在国内走走停停,一直到第二年开春,他们离开了這片他们曾经为之奋斗的土地。 后面的日子,他们又去了台湾,去了澳洲,然后横穿太平洋,到了夏威夷,在那儿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暑假后,回到华美。 李二与长孙,還有承乾的父母過来接他们,她与承乾搬到了念香岛上生活,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過了一年,她怀孕了。等十個月后,他们生了一個女儿。小家伙很可爱,杨晓然与李承乾给她取名为尉迟念。 過了两年后,她又生了個儿子,取名尉迟怀,而這一年,电话与电灯相继问世。 看着熟悉的橘色灯光亮起时,在一群人诧异的眼神中,她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是的,为了重新寻回黑夜中的光明,她熬得太辛苦了。這比蒸汽机问世還要让她感动。 她一個现代人,忽然穿越古代,最难适应的就是生活上带来的不便。 再好再昂贵的牛油巨烛又怎能和电灯相比? 李承乾给她擦着眼泪,知道她的流泪是为了什么。把她拥入怀中,笑着安慰道:“香儿,我們都要活得好好的,很快的,汽车也会出来,飞机也会有,什么都会有的……” 顿了顿又道:“科学這大门一旦打开发展会很快的!” “恩。” 她靠在他怀裡,仰头笑着道:“我這是高兴的。” “哇哇!” 那边儿子哭了起来,快三岁的小念趴在他边上,正在很无良地拿着小手指在戳弟弟。 就跟他们上辈子的几個孩子一样,小念也聪明异常,那金莲子与空间的水果然不是凡物。 “麻麻……为嘛他是黑的?” 小念虽聪明可說话還有些不利索,总是這样半截的,得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起看。 只见她指了指弟弟长出来的头发又指了指自己,“不一样,不一样。” “噗!” 杨晓然笑了,指了指李承乾道:“傻孩子,你像你爸爸,這头发……” 她一脸郁闷,“不要像巴巴,像麻麻……” 李承乾嘴角抽搐着,忽然觉得這家伙就是李香与李莲的结合体,才三岁不到点,這家伙已显露出了恶魔一般的性子。沒有李莲小时候那么霸道,可却是比李莲狡猾多了;有时又像六儿,說出的话总能噎死你。 看着襁褓裡的儿子,某個巴巴暗暗发誓,儿子一定要好好教育,這辈子有時間了,决不让這几個小家伙再来给自己添堵。 杨晓然把儿子抱起来,哄着他,小家伙比较能吃,這会儿又饿了。 女儿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李承乾无奈只得把她哄了出去,好让老婆给儿子喂奶。 抱着小念,给她来着举高高,這家伙也不知为何這么爱玩這個游戏,看着就是個胆大的。 时光如梭,转眼又三年過去了,這年他们又舔了一对龙凤胎,尉迟爸爸跟尉迟妈妈欢喜的不行,李二特意又去跟老赵炫耀了一番。 等孩子周岁的时候,各名流都前来道贺。杨晓然与李承乾素来不喜這些,只是奈何尉迟家這回說什么也要大办,搞得小念一脸不开心,還跑来问他们,她是不是亲生的?不然区别怎這么大?那個小怀也跟头起哄,小不点啥也不懂,只知听大姐的,大姐的话就是真理,看着就好欠打的样子。 只是家裡的几位老人家却是欢喜得紧,只觉自己這几個孙儿孙女聪明的不行,彻底成了炫娃狂魔。 李承乾暗自忧伤,大儿子看起来是歪了,看来只能把两個刚出生的教育好了。 那两個大的不行,太皮了,也太聪明了,现在开始得隔离他们几個……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的,他们生了四個孩子便决定不再生了。而现在的节育环置入手术也很成熟了,在生下龙凤胎两年后,她在李承乾的陪同下去做了节育。 這辈子有四個孩子也挺够了呢! 就這四個就要他们两個命了!那几個号称宝贝孙女孙儿的老人家受不了折腾,已经从念香岛跑路了! 太可怕了,有木有?! 简直是恶魔!精力旺盛的不行,几個孩子叽叽喳喳的,能把他们折腾死! 咱還是過几天来一次看看比较好,别住孩子们這儿了,得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嘛! 杨晓然与李承乾看着跟逃荒一般坐着船离开的长辈们,默默地流下两行眼泪。 你们的节操呢?! 說好要爱孙儿们一辈子的呢?! 這就走了?! 他俩咋办?! 很快的,尉迟夫人又聘請了几個仆人,美其名曰帮杨晓然减轻负担。可看那模样,分明是被几個孩子折腾地受不了了,這是妥妥的跑路哇! 好在,小念要上小学了,小怀也得去幼儿园,总算能得一些清净了,起码白天挺安静,回来闹腾一会儿,他们也休息了。 杨晓然与李承乾总算又有了一些空闲時間,等两個小的也能读幼儿园的时候,他们终于能去干点自己喜歡的事了。 這年,电影问世了,虽是黑白的无声电影,可两個人却還是很激动。 把几個小不点送到他们爷爷家去,今天是七夕,他俩得過過二人世界。 几個小家伙扒着门,得到了某個无良麻麻和爸爸的礼物保证后,才放行。 汽车在去年就有了,只是现在還不算稳定,所以他们還是選擇了马车。 等到了电影院前,发现已是人山人海,虽然新鲜东西消费不低,可有点條件的人還是想来大开眼界下。 幸好李承乾通過关系早早就弄好了电影票,不然看不看得上還得两說呢。 电影院门口有爆米花的,還有饮料的,甚至還有热狗,棉花糖的。各种小吃在這裡聚集,各国风味都有。杨晓然跑過去让人泡了一袋子爆米花,买了两杯酸梅汤,然后笑嘻嘻地跟老公进电影院看电影去了。 电影屏幕還不是很清楚,杨晓然空间有手机,看惯了高清的李承乾有些嫌弃了。不過想到這是他们夫妻俩上辈子努力的结果,所以看周围人的反应成了最大乐趣。 這可比电影有趣。 电影上是滑稽戏,好似也挺符合无声电影的发展的。杨晓然其实觉得他们有些笨,留声机都问世了,难道不会实现录好,然后播放的时候配音么? 不過演出的人显是有些本事的,演员的主角是個欧洲人,讲了一個欧洲人梦想来华美国发财,然后因风俗不同,语言不同,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滑稽趣事。 故事并不复杂,可却是意义深刻,杨晓然看在眼裡,忽然想也许再過百来年,也许這片土地上终究会掀起革命的,欧洲一定会想法摆脱中国的控制。 這部电影裡已有這样的思想存在,他们是在诉求平等。 的确,华美国看似平等的表面下還存在很多問題,比如对欧洲人其实是有些不公平的。倒也不是虐待别人,只是在某些福利上他们沒有,而且华人总以自己血统为熬,有些鄙视他们。 社会要进步,文明在前进,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天空下起了下雨。她勾唇一笑,喃喃道:“需要改革的地方還是太多啊……” “不過那就与我們无关了……” 李承乾接话,看了看四周,道:“那儿有家咖啡馆,一起去喝個咖啡吃点东西再回去?” “好……” 因着忽如其来的雨,电影散场后很多人都沒選擇直接回去,而是来了這家咖啡店,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坐到了一起探讨起了电影。 杨晓然与李承乾来得早了些,选了一個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喝着咖啡听着這些人的讨论也颇觉有意思。 参与话题的大多是欧洲人,也有一些年轻的华人参与进去,从电影的意义开始說到了国政,讨论激励的同时,言语也慢慢极端了起来。 李承乾看着他们,低声道:“這就是进步青年了吧?” 杨晓然抿嘴一笑,喝了一小口咖啡,道:“大郎,你觉不觉得其实来這咖啡馆坐坐也挺好玩的?”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