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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滴149章(三合一含感谢5万、万营养液加更)

作者:上春正人间
清晨第一抹阳光透過窗户,照进昏天暗地睡了一地的刑警支队。

  在這裡的都是已经二十多個小时沒有合眼的警察,同事们過来换班,他们才有時間在走廊上支個行军床,或者是往地上垫個垫子,就地一趟脑袋上蒙個外套瞬间进入睡眠。

  墙上时钟恰恰指上七点半,警局门外忽然停下一辆东风标致。

  车子的嗡鸣声让张民安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窗户前往楼下看。

  标致车驾驶座下来一個人。

  “小李?”

  小李抬头,“张队,杨成我带回来了。”

  话落,车后门打开,出来一個头发长到肩膀,穿着一身脏衣服的男人。

  這一個一眼看上去就很邋遢的人。

  想到小李在电话裡說的情况,张民安微微眯起眼睛快步下楼。

  小李已经把人带到会议室去了。

  张民安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一杯浓茶,喝了一口看了看,又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苦的满脸扭曲,瞌睡瞬间就跑了。

  他甩甩头,一手黑咖啡一手清水的进了会议室。

  坐在角落的那人低着头盯着桌面,长又乱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张民安看不清他的神情。

  将清水递過去,在他对面坐下。

  “你好,我是刑侦支队队长,我叫张民安。”

  对方這才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会儿,扯出一個不怎么明显的笑,“你好,杨成。”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拿過一次性水杯喝了口水,說,

  “谢谢。”

  “不客气。”

  “杨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們直接进入正题?”

  杨成沒說话,只点了点头。

  “關於被聂家人困在村裡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仔细說一下。”

  杨成沉默了大概几分钟,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几分钟后,他自嘲的开口,“說起来這件事也要怪我自己,年纪小又太過中二,烂好心。要是早知道救了聂焱宇会害死我爷爷,害的我被迫装疯子十来年……”

  他将脑袋埋进臂弯中,深吸口气。

  “我一定,一定不会救!”

  杨成的声音中带着后悔和愤怒。

  他自述的和聂焱宇交代的有些不一样,也更为细节。

  在聂焱宇口中,杨成爷爷是因为找上门要說法才被聂家人气死。

  可在杨成口中,却是聂家人上门欺负爷孙俩。

  杨成爷爷一人把杨成拉扯大,喜歡息事宁人。平时在村裡都是能不争就不争,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成大学名额被顶替這件事,杨爷爷一开始争取過,但是被聂家人威胁当心小命后,杨爷爷就再也不敢去找聂家人了。

  平时更是劝杨成看开点,比起读大学,還是性命更为重要。

  杨成的声音裡带上了哭腔,“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附近那些村子大多数人都想着顶替别人吃绝户,不只是聂家人,包括其他人都暗中盯着我們。”

  “只要我們有任何异动,他们轻则上门威胁,重则上门殴打。”

  “我爷爷被打過几次,本就不好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我怕爷爷担心,也怕被其他人抓到把柄,所以尽可能的掩饰自己对知识的渴望,在家裡书也不敢看,每日从早到晚的干农活。”

  “可就是這样聂家人也不放過我,那天我出门插秧,一直忙到太阳当空才回家,但回到家后……”

  杨成的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胳膊,几乎将指甲陷进了肉裡。

  回到家的杨成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杨爷爷,无

  论他怎么喊救命,村裡都沒人帮他把杨爷爷送去医院。

  杨成想自己送,却被旁边的邻居拦住。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爷爷死在他怀裡。

  “我从那個时候就知道人性之恶,我爷爷沒了,那些人对我更肆无忌惮,三天两头来殴打我一顿,我知道他们想弄死我,但又下不去手直接把我杀了,就想慢慢打死我。”

  “他们自认以后就是城裡人了,不愿意弄死我這個农村人脏了手,嗤……”他讽刺的笑出声。

  为了保命,杨成只能装傻,一开始村裡人都還不信,时不时的试探。但经過他日复一日的装疯卖傻,村裡对他看管逐渐懈怠。

  “你有试過逃跑嗎?”

  杨成摇头。

  “我知道我肯定逃不出来,我那件事過后,村裡家家户户都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

  “靠的近的人家都开始计划吃绝户,他们只能去更远的地方找可以顶替上大学的名额,更穷的,更偏僻的。”

  “十几年過去,他们做的越来越大,在无数個路口都有放风的,不仅是阻止我出去,還有其他被他们冒名顶替的人。”

  這次小李能带走杨成也是运气好,村裡人都去聂家吃饭去了,庆祝聂焱波即将吃绝户成功,這才让他们钻了空挡。

  即使早就听過一遍,但小李還是气的捏紧了拳头。

  “队长!這种人就该早早抓进去,免得他们再祸害其他人!”

  张民安摆摆手,“你开了一晚上的车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杨先生這儿我会安排。”

  “那吴安县那边……”

  “我已经跟局长說過了,毕竟是跨省,這种大案還是得联合处理。”

  小李這才沒說别的,应声离去。

  小李走后,张民安让人将杨成安排在了周边宾馆。

  刚要去找老钱,对方就从技侦出来,那双黑眼圈几乎占据大半张脸。

  他宛如行尸走肉一样走到张民安面前,把报告往他怀裡一拍。

  “這個是李婷婷吃的药的检验报告,不是正规的治疗精神疾病的,吃這個反而会让病情加重。”說完打了個哈切。

  “不行,我太困了,我得去补個觉,待会儿不是天大的事都别叫我起来!”

  說完又游魂一样的走了。

  张民安沒拦他,看完检验报告后回到办公室,拍醒睡得正酣的副队长,把报告递给他。

  “再审聂焱宇。”

  看着副队长进入审讯室,张民安转头又进了技侦。

  从河裡打捞的那個背包裡還有手机和笔记本,一送回来就全送到了技侦。

  匕首已经有了结果,但笔记本那边却半点动静沒有。

  清晨的技侦静悄俏的。

  夏朗的尸体還躺在不远处的法医室。

  张民安刚要找人,最裡面的办公室就传来一声惊呼,沒多久有人快步跑出来,看见张民安笑的牙不见眼。

  “张队!恢复了!”

  背包的质量很好,导致电脑虽然被泡水,可情况不是很严重。

  技侦忙碌了一晚上终于把裡面的资料都恢复。

  从恢复的资料中可以确定,其中一個手机属于夏朗,另外的则是罗雅兰真正使用的手机和家庭电脑。

  沒有查到其他对聂焱波不利的消息,但夏朗和罗雅兰的关系可以得到彻底的证实。

  两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同事关系。

  除了工作来往,两人并沒有多聊哪怕一句,什么出轨更是无稽之谈。

  另一個手机上暧昧的信息,不過都是聂焱波为了撇清关系、污蔑夏朗是凶手伪造的罢了。

  张民安松了口气,拍着技侦警察的肩膀夸赞。

  “人

  本就死的冤枉,总不能让他们死后還背着污名,如今有证据就好了。”

  恢复记录后沒多久,局长那边也有了消息,已经和隔壁省开完了会,確認联合办案,吴安县那边会由他们调查,将犯案之人全部抓捕归案,而南市這边则由他们分局全权督办。

  局长說完后,叹着气拍着张民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這起案子太過恶劣,媒体那边已经隐约得到消息,上头发话,24小时内必须出结果。”

  “小张你這边……”

  张民安立正站好,敬礼,“請局长放心!我們一定尽快找齐所有证据将罪犯绳之以法!”

  “好!就看你们的了。”

  支队的人忙的脚不沾地。

  出外勤的出外勤,审讯的接着审讯。

  在四十八小时即将到来的前一個小时。

  技侦那边在沉船裡找到了一件属于聂焱波的、染血的衣服,衣服上有個豁口,应该是夏朗反抗时弄破的,而聂焱波身上相同的位置也有個伤口,可衣服豁口长度大小都一模一样,可以确定就是聂焱波杀害夏朗那天穿的。

  张民安做了個现场重塑,推断是夏朗在反抗中意外夺刀伤了聂焱波。

  聂焱波到這個时候還否认,但刑警直接去查了那件衣服的售卖处。

  他买的都是大牌子,每卖一件都会有登记,卖给谁都记录的十分清楚,更何况網上還有聂焱波穿這件衣服的图片作为证据,同时在一個小渔村那边也找到了目睹聂焱波和夏朗上船的人证。

  聂焱波此时還在狡辩,但在种种证据下,任何狡辩之词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而關於十年前顾染坠楼的事情,也有了线索。

  還真被张民安說着了,当年确实有人拍到了顾染被人推下楼的過程,但因为是晚上,灯光又暗,只能看见是個男人,对方的脸却十分模糊。

  這也让那個同学一直以来不敢报警,怕被报复。

  警察一個一個电话联系過去时,对方再三要求警方不能透露是他提供的证据,這才将照片和视频交给警方。

  警方拿到证据后立马进行技术修复。

  最后虽然還是模糊,但已经足够確認聂焱波就是当初杀害顾染的凶手。

  而同时吴安县那边也开始了动作。

  聂焱波当年□□的那個女孩子事后因为周围人的风言风语举家搬离,但通過亲戚的口中得知聂焱波被抓后,立马就联系了灵水刑警支队,并表示愿意做出庭证人,证实当年聂焱波强女干事实。

  “咯哒。”

  墙上的时钟過了整点,48個小时到了。

  距离局长所說的24小时也還有三個小时之久。

  张民安坐在聂焱波对面,看着对方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露出惨白的脸。

  “聂焱波,你当初是不是觉得這件事一定能成功,警察一定抓不到你的把柄?”

  聂焱波冷冷的看着智张民安不說话。

  但张民安已经不想知道了,聂焱波现在显然已经把所有答案都写在了脸上。

  他自诩读了几年书就能让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

  可,法律容不得任何人践踏,所有触犯法律的人都将被法律制裁。

  张民安起身,在聂焱波无能怒吼中离开审讯室。

  外面副队长正等着呢,见他出来递给他一叠记录。

  “聂焱宇和聂建国那边也搞定了,聂焱宇承认了对李婷婷用药的事情,但李老板出车祸的事他說是巧合,也是因为看见李老板出了车祸才有后面的计划。”

  “我們去查了,确实沒有证据能证明李老板的车祸是人为,而且那個时候聂家兄弟两也就是两個普通人,還沒途径算计到一個上市老总身上。”

  张民安点点头,翻看着记录沒有說话。

  证据找齐,犯人认罪,接下来就是等吴安县那边的动作,然后将人和证据一起递交给检察院,再之后就是定罪……判刑,告慰死者在天之灵。

  两人還在会议室看见了王媛,在得知凶手抓到后,王媛伏在夏朗的尸体旁哭了许久,临走前在大门前九十度鞠躬,然后抹着泪离开。

  罗家两老那边也被告知了事情真相,当得知女儿和外孙的死是他们一直当做亲人的聂焱波所为,两位老人很是受了一番刺激。

  最后被李梦萍劝說安慰了一阵,才勉强提起精神。

  他们目前的唯一期盼就是看着聂焱波那一家被判刑。

  這件事到底還是被无孔不入的媒体知道,他们取了骇人听闻的标题将這件事公之于众,案子被摆在了广大民众面前,引起全国人哗然。

  当媒体开始指责警方办案不力沒能及时抓到凶手时,南市灵水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发表了案件最新情况。

  刚刚冲到警方微博

  无数人唾弃辱骂聂家人,在得知那些吃绝户的村子在哪裡后,更有人亲自跑到村子裡骚扰仅剩的沒有参与绝户计划的无辜人,更激进的甚至了去扒聂家人的祖坟。

  這起分尸案以惊悚开头,却以混乱结束。

  好在后续警方一直在关注,很快就扼制了混乱的情况。

  只不過這起案子到底是留下了影响,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越来越被人抗拒,女性越来越害怕结婚。

  但……社会在进步,如今尚且害怕抵制的,终有一日会被改善、遗忘。

  唯有受害者家属永远遗忘不了所受到的伤害,也改善不了他们遭受的痛苦。

  案子過去的第二年,聂家人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结局。

  聂焱宇,聂焱波,聂建国涉嫌故意杀人被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其他有相同情况的纷纷被处同样刑法,而剩下那些村民则是几年十几年不等。

  死刑结束的当天,罗家二老、已经重新考上大学的杨成、以及顾家人、李家人、王媛,所有受害者都守在手机旁等消息。

  等确定死刑已执行完毕,罪犯获得了他应有的惩罚,罗家二老笑着打开了家中煤气,门窗紧闭,互相依偎着安详离去。

  等张民安上门探访察觉不对时,两位老人早已离开,他们嘴上挂着笑,怀裡抱着罗雅兰和两個外孙的照片。

  而两老的毕生积蓄,和罗雅兰遗留下来的财产,被他们捐给了南市孤儿院。

  同样的情况還有王媛。王媛家人于晚上报警,王媛殉情,烧炭自|杀,死时怀裡同样抱着夏朗的照片。

  从张民安口中得知這個结果时,沈秋既觉得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但更多的是气愤。

  如果不是聂家人起了不该有的贪恋,他们原本都应该拥有美好的未来,不說生活永远美好,却也能平平淡淡的寿终正寝。

  眼看小海豚郁闷的沉入水底,张民安已经见怪不怪了。

  這两年间他经常来這儿,早就知道這個白海豚不是寻常海豚,听得懂人话不說,還帮警方办了不少案子。

  此时见小海豚闷闷不乐,他将钓上来大黄鱼丢過去,正中海豚脑袋。

  “别不高兴,你不想听杨成的情况?”

  小海豚冒出来,呼吸孔喷着气。

  上次听杨成的消息還是考上大学,這次又怎么了?

  “他休学支教了,临走前来警局见我,說想去最贫穷落后的地方去教育那些孩子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法律,什么叫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沈秋喷着气想,挺好。

  普及法律,减少像聂家那样的恶人,也能减少像罗家夏朗那样的悲剧。

  诚然,世上沒有完全沒有罪恶的地方,可只要更多人懂得何为法律,何为犯罪,就会有更多的人向善,更少的人从恶。

  只希望未来终有一天,這天下河清海晏,再无罪恶。

  沈秋正想着,张民安忽然“咦”了声。

  “平时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只海龟呢?往常我来钓鱼都要来问我要吃的,今天上哪儿去了,怎么一直沒看见他。”

  這两年,张民安只要休息就会来海边钓鱼和沈秋培养感情,经常看见白海豚和那只海龟打打闹闹,欢喜冤家一样。

  像今天這么久都沒见到影子還是第一次。

  沈秋被他一提醒也想起来了,左右看了一圈沒看见海龟的影子,有些疑惑。

  对哦,海龟大哥呢。

  自从当年拆了海龟老哥的新家之后,沈秋又陆续招惹了海龟好几次,害的海龟被白海豚弄的沒了脾气,直接盯着白海豚见天的骚扰他,一来二去一龟一豚间倒是成了朋友。

  虽然海龟并不這么认为。

  第一次来见张民安对方沒跟上,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该不会出事了吧。

  沈秋有些担心,转身就要跑。

  张民安忽然叫住他。

  “你等会儿!我都认识你两年了,還沒给你起名字呢!看你把自己喂的圆滚滚的,不如我直接叫你球球吧,好称呼。”

  沈秋要是有腿一定给他表演個平地摔。

  球球球球!他为什么就和球球這個名字過不去了!

  就不能起個别的好听点的?

  球球這名字一听就会让人觉得他胖乎乎圆滚滚啊!

  (╯‵□′)╯︵┻━┻!

  小海豚不满的长哨一声。

  相处這么久,张民安也大概能猜到海豚的哨声表达的是什么情绪。

  听出他的郁闷,张民安哈哈大笑。

  “就這么决定了,就叫你球球了啊!”

  “哗啦啦!”

  沈秋用尾巴拍着水花,溅了张民安一身,赶在对方教训前飞快的跑远。

  离开海岸,他先去海龟家裡找了一圈,但什么都沒找到,家裡的痕迹也显示海龟很早就离开了。

  难道是去捕食了?

  不应该啊,毕竟這两年海龟都是靠打劫他生活的。

  他心裡开始突突突的跳,总觉得有什么即将发生。

  這种感觉不太好,白海豚有些着急的在周围寻找起来。

  可声波反饋回来,四周的海域完全沒有海龟的影子。

  這两年虽然和海龟打打闹闹,可沈秋早就把对方当成亲人,不說亲大哥,那也是拜了把子的哥们!

  想到這儿,沈秋连忙朝四周寻找起来。

  他游了很远,一直游到完全看不见陆地的海洋中央,游了一個多小时才终于感受了声波带回来的,属于海龟的反饋。

  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了几分。

  沈秋眯起眼睛环顾海面,在大海中央看见了一艘船。

  那应该是一艘海钓船,上面還有人拿着鱼竿在钓鱼。

  沈秋沒管,先确定了海龟的位置寻過去。

  等靠近了才发现海龟身上五花大绑着一根尼龙绳,被挂在船的后面强行跟着船游走。

  看见小海豚,海龟立马挣扎起来,绳子剧烈抖动,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

  “你身子捆严实了沒,挣扎的那么厉害,该不会被它跑掉吧。”

  那人一边說着,一边提起了绳子,确定海龟還绑着才放心下来。

  旁人就笑他,“行了,知道你喜歡海龟那個壳所以紧张了些

  ,但绳子都绑成這样了肯定丢不了,就别担心了。”

  另外又有人开玩笑,“就算丢了也不打紧。咱们還要海钓個两三天呢,大不了到时候再帮你捉就是了!反正還是那個條件,你要龟壳,我們吃肉!”

  沈秋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总算是了解了来龙去脉,当即就觉得浑身气血上涌,气的他险些当场跳出去用尾巴扇他们。

  海龟怎么說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在這些人嘴裡倒是成了随意可以捕捞食用的了!

  小海豚气恼之际,可为了不让那些人发现他,也只能在海下憋气。

  海豚只能在水下维持最多半個小时的時間就必须要换气。

  刚刚游過来已经用了几分钟了,所以他必须要在剩下的時間内,不惊动任何人将海龟救走。

  至于這些人……

  等他回去再找张民安报警算账!

  心裡飞快定了注意,沈秋等海龟重新被放入水中后,立马上前去咬绳子。

  這個尼龙绳的材质還挺好,沈秋咬了许久才终于咬断一些。

  上面人笑笑闹闹的钓着鱼,眼看尼龙绳即将被咬断,上面忽然静了下,紧接着有人笑起来。

  “老李啊,你们几個這是准备潜水網鱼呢?出发之前咋沒跟我們說還要带潜水服,不厚道啊你们。”

  潜水?!

  沈秋脑中“嗡”的一下,咬绳子的速度加快。

  但越是着急,越不得章法,听着耳边“扑通”一声,有人跳下水,尼龙绳也应声而断。

  但這個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海豚那么大的身影只要人进了水裡就能看见。

  果然,那人立马震惊的看向他们。

  发现绳子被咬断后,立马浮出水面。

  “不好了!一只海豚把海龟给救走了!”

  “什么玩意儿?”

  “海豚?!海豚還能救海龟?你别不是受不住水压出现幻觉了。”

  “放屁!這還是水面哪来的水压,不相信你们自己下来看!”

  沈秋快憋不住呼吸了,眼看着又有人跳下水,他索性跃出水面。

  呼吸换气的同时,将船上的情形看了個清楚。

  這個船不小,甲板上约莫站了十来個人,其中好几個都穿着潜水服显然是会潜水的。

  看见海豚有人愣住,但有人飞快的去拿了渔網出来。

  “扑通。”

  海豚落入海水中,有人发出惊呼。

  “這是白海豚吧!”

  這声惊醒了其他人,立马七嘴八舌的附和。

  “真是白海豚诶,天哪,我還是第一次在咱们這儿看见白海豚!”

  “還别說,粉粉嫩嫩的真好看。。”

  說着說着,那些人的话题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把海豚網住玩玩,拍拍照片。

  有人兴奋,摩拳擦掌的打开渔網,有人犹豫担心,“别吧,我看這可是中华白海豚,那可是比国宝熊猫都還要稀少的存在,不仅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還是濒危物种呢,万一……”

  “诶呀,老方,我就不喜歡你這個优柔寡断的性子,咱们就只是玩玩,又不干嘛,你怕什么。”

  “就是,我們就是拍拍照片和视频,玩一会儿就放他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們不說什么,你還怕被抓走不成?”

  老方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是這么個道理,很快便不說了。

  沈秋将他们的话从头听到位,差点气到升天。

  這群人!還真是半天不把国家法律放在眼裡!

  他咬牙,将海龟顶在吻部加快速度。

  但那些人撒網的速度也不慢,沈秋险些就中了招。

  怎

  么办,难不成真要被他们抓住了?

  早知道這次也问老张要個什么报警装备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只能任人鱼肉!

  白海豚飞快摆动尾巴,只希望再快点。

  前面的海龟“啊啊”叫了几声,似乎让他放弃他。

  沈秋理都沒理。

  后面又撒下渔網,险些将他套进去,渔網勾住了他的机翅,沈秋咬牙扯破,立马有血流出来。

  沈秋咬紧牙关。

  必须快点了,這附近肯定有鲨鱼,万一被血腥味吸引過来……

  到时候就是才从虎口逃出又遇狼窝了。

  就在沈秋准备加足马力狂奔时,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阵惊呼。

  “你们快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這形状……是鱼雷!”

  這话在沈秋脑子裡“砰”的一声,像是放了一枚炸弹,炸的沈秋险些沒回過神来。

  鱼什么东西?

  不等沈秋思考,那边又有人兴奋的开口。

  “海钓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遇见鱼雷呢,以前光听报道說某某某地的渔民打捞了鱼雷交给警察,沒想到還能被我們给遇见。”

  “我看這鱼雷很新啊,估计是才過来不久吧……是哪個国家的?”

  “能让你看出来就有鬼了,這种鱼雷都是偷偷摸摸弄进来的,肯定不会有标识。”

  那边沉默了一下,沈秋稍稍放慢了速度。

  紧接着就听对方說,“要不,我們弄回去?”

  “弄回去干嘛?放家裡当摆件啊,也不怕被举报。”

  “啧,不是!我的意思是卖!咱们不是有那個群?喜歡卖海底东西的,你說鱼雷他们要不要?”

  越来越远,剩下的话沈秋就听不清楚了,但這些人的意图却是弄得明明白白。

  心裡既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愤怒,更担心這鱼雷到了不该到的人手裡。

  不行,得尽快回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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