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三合一含感谢7万、万营养液加更)
因为伤口后续還要进行上药恢复,小许交了钱就把哈哈留在了医院。
要走之前,他看向萨摩耶,“你跟我走還是留在這儿看着你兄弟?”
萨摩耶耳朵闪闪,歪歪脑袋。回头看了眼宠物住院区,站到小许身后。
“行。”
小许点头。
“你好歹還是個‘证人’呢。”
又千叮咛万嘱咐宠物医生,但凡哈士奇有任何不适都要通知他。
一人一狗离开医院,三更天的街道格外清冷,一阵冷风吹過,吹得地面上的树叶打起了旋儿,小许打了個冷战。
“走走走,這大晚上還真有点冷。”
三更天,在最深的深夜,和即将迎来的黎明边际徘徊,整個城市都陷入沉睡,唯有派出所,依旧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小许带着沈秋刚踏进大门,就听见大厅裡乱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语。
几個穿着警服的民警们围在一起,表情各自头疼。
青云街派出所处于老城区,灯红酒绿的不多,是以三更天除了在外巡逻的民警,办案大厅并不忙碌。
见他们围拢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小许喊了声,“大家看什么呢。”
听见声音,民警们朝两边散开,露出了被围在中间的……阿拉斯加。
那是一只已经成年的大型犬,即便沈秋這個中型犬在它面前都要小上足足两圈。
看见阿拉斯加的第一秒,沈秋想到了和哈哈第一次见面就被支配的恐惧。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一步,躲在小许身后。
偏那阿拉斯加眼尖,一撇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同类,眼睛“噌”的就亮了,像是忽然按下开光的灯。
阿拉斯加蹦跳着,一個猛扑扑到小许面前,把小许吓了一大跳,双腿叉开。
随后,阿拉斯加将他的狗头穿過小许双腿,盯上了躲在后面的沈秋。
沈秋:……
总感觉這大家伙和哈哈是一個性子。
他开始小步后退,往门口去,结果這大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這么兴奋,嘴角咧开,舌头耷拉在嘴边,直接从小许腿间穿過去一個猛扑,把沈秋扑倒地上,舌头在他的脸上一個劲的舔。
“同类同类同类!”
沈秋抗拒了,挣扎了。
但……這阿拉斯加始终是阿拉斯加,即便看上去精神不好,完全把体重压在沈秋身上,他是半点挣扎不出来。
“嗷呜。”
萨摩耶双眼无神的瞪着天花板,前爪徒劳无力的推搡着阿拉斯加的脑袋,感觉脸上全是对方的口水,顿时悲愤的发出一声哀嚎。
刚刚阿拉斯加扑過来的时候,沈秋就发现他腿脚有些跛,再加上身上暗淡的毛发,大概能猜到這是那個虐狗人家中养的狗。
這虐狗人到底是什么爱好!
雪橇三傻凑齐了两傻!
萨摩耶的哀嚎终于把看呆了的民警唤回神,小许捂着险些崩开的□□收回叉开的两條腿,其他民警也连忙上前把阿拉斯加拉开。
相反的,和面对沈秋时的热情不同,对于人类萨拉斯加显得很是畏惧,民警刚从背后伸手。
他明明沒看见民警的动作,却還是下意识的浑身一抖,按着沈秋的力道都小了不少。
察觉到民警牵着狗绳的力道后,更是立马乖乖的离开,虽然看着沈秋的眼裡依旧带着对同类亲近的渴望,却是不敢再动。
沈秋拧了拧眉头,但沒靠近它,而是仔细听民警们說话。
虐狗已经被押回所裡,警察在虐狗人的住所中找到了一共两只狗,三只猫。
五只动物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阿拉斯加因为是他偶尔要带出门装样子,伪装成爱宠物人士的工具,所以伤势是最轻的,除了左后腿跛脚外,暂时沒发现其他伤口。
至于其他四只……
其中一個年纪较轻的民警沒忍住說了句“变态。”
“三只猫的尾巴都被剪断,耳朵不同程度的缺少一截,一只浑身都被铁丝绑着,還有一只我們上门的时候被一根绳子吊着脖子,只有踮起脚才能不被窒息而亡……”
民警說的說到這儿,又是一声怒骂。
“另一只猫大概還是個怀孕的母猫,什么情况不太清楚,我那时候刚好接到任务离开。”
“狗呢?不是說两只狗?”
“狗……另一只狗我們去的时候已经不行了,身上都是烫伤,皮毛都被烫沒了,当时奄奄一息,沒等我們把证据拍齐全它就沒了。”
沈秋听着,怒火像是被浇了一锅热油,蹭蹭往头顶冒。他不停踩着地面才能缓解内心的愤怒。
早知道是這么個畜生,当时就该咬死他!
小许骂了句国骂,“现在人呢?那些动物呢?”
“人在审讯室,老刘在审呢。”
“不過這人不只是虐待狂,我看他家裡還有些东西估计涉险到刑事案件,让人联系刑侦那边了。”
“动物的话联系了当地的宠物救助机构,已经送到他们合作的宠物医院去,這個阿拉斯加不愿意跟别人走,就要跟老刘,所以才被带回来的。我估计是老刘家裡养宠物,這大家伙信任他吧。”
沈秋听完,思绪已经飞远。
他先前還想,如果只是虐待猫狗,在沒有出台动物保护法的国内是完全沒有办法定罪的。
但刚刚听這個民警的意思……
這人還犯了刑事案件……
萨摩耶的耳朵闪了闪,看周围人沒注意,悄悄往裡面走。
他看了眼大厅左侧紧闭的铁门,悄然凑過去。
他想去看一眼审讯。
萨摩耶趴在铁门上看了眼门锁,用爪子扒拉开,打开一條缝,慢吞吞的钻进去。
大厅内,民警都還在讨论這件事,只有阿拉斯加注意到他新认识的同类在悄咪咪的干坏事。
阿拉斯加先是歪着脑袋看完沈秋的全程动作后,有些担忧的想:這個同类是不是在干坏事,不然为什么一声不吭。
他如果做坏事的话,会不会被他主人打啊。
阿拉斯加很是惆怅,看了看民警,又看了看已经完全钻进去的同类,决定還是替同类瞒過去。
他蹲坐起呜咽一声,冲最近的民警的摇尾巴。
民警被吸引注意力,以为他是饿了,又是打水又是找吃的。
而沈秋這边,进了铁门后,先是一條走廊,紧接着就是几扇紧闭的房门。
他贴在门框上听裡面的动静。
但奈何派出所的审讯室各個隔音都很棒,听了半天连哪個房间裡有人都沒听出来。
眼珠子转了转,萨摩耶站起来,在第一扇门前用爪子敲了敲,然后悄咪咪按下门把手。
裡面黑漆漆一片,显然沒人。
他又换了個门,一直敲到第三個门口,门才打开一條缝,就看见一道亮光。
紧接着老刘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证据都在這儿你還要狡辩!說!裡面给你拍视频的這個人是谁你所谓的合租室友到底在哪儿!”
沈秋推门进去,垫着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老刘听见敲门声抽空回头,刚想问什么事,视线平齐的地方却沒见人影,反而是紧闭的房门被开了一條缝。
他眉心一皱要去关门,才走一步,就看见靠在墙角一副做贼心虚生怕被发现的萨摩耶……
老刘捏了捏眉心,从跑到派出所报警他就知道這只萨摩耶有多聪明,但见他摸到审讯室来,還是觉得有些离谱。
跟做记录的同事招呼了声,他走過来试图把的沈秋赶出去,就看见对方一個拐弯,钻进了审讯桌底下。
腿上忽然触碰到毛茸茸,把做记录的民警吓了一跳。
“這什么玩意儿!”
“哪来的狗?”
一直垂着眼睛不配合审讯的虐狗人一听,立马抬头看過来,“是不是那只小畜生!我要弄死那只小畜生!”
他眼裡闪着疯狂,听见声音的沈秋从桌底钻出来。
一看见沈秋,那人就跟疯了似的,不停的挣扎,将他如今的下场全怪在了沈秋头上。
老刘两個冲過去将人牢牢的按在审讯椅上,按下对讲叫人进来帮忙。
全程沈秋都保持安静,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等把人摁住,老刘回头想跟同事說话,却被萨摩耶那双带着冷酷、平静、充斥着人性的眼神震住。
“刘哥?”
老刘回神,眼神复杂的看了沈秋一眼,让同事将人反压在审讯椅上。
“陈中兴!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你要是再不老实,我不介意让你先冷静冷静!”
陈中兴听了這话,扭曲的脸上忽然笑起来。
“行啊,你们不是想让我回答你们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但是你们得把那個畜生给弄死!”
他眼神凶狠的看着沈秋,“杀一只狗而已,跟一只狗比起来,你们难道就不想尽快拿到审讯笔录结案?”
“你们审了一晚上了吧,审出什么来了?不如答应這個交易,我就把该說的都說了。”
老刘沒說话,另一個民警就先翻了個白眼。
“你当我們是什么?当這裡是什么地方?”
“行了,你不交代就把嘴闭上,等我們找到证据,照样能把你移送检察厅!”
陈中兴恶狠狠的盯着沈秋不說话。
等把人控制住,让同事在裡面看着,老刘一把揪過沈秋的耳朵,把萨摩耶带出审讯室。
“這小家伙怎么进来的?”
老刘问进来帮忙的小许,被他揪着耳朵的沈秋一改方才的冷酷,满脸无辜,圆润的眼珠子看的小许沒忍住揉了把狗头。
然后摊手道,“我都沒发现他不见了。”
“不過他连有事找警察都知道,开個门好像也不难?”
老刘捏捏眉心,“先问问刑侦那边证据找的怎么样了,确定是刑事案件這人估计要交到刑侦那边。”
小许有些恨恨的,“但他虐狗的事是事实,咱们就這么放過他?”
老刘放下沈秋的耳朵,帮沈秋顺了顺被小许揉乱的毛发,声音有些无奈。
“国内沒有针对虐待动物的相关法律,只能看刑侦那边能找到多少证据,能定多少罪了。”
两人谈着话往外走,沒注意中间小狗子听到內容时不停闪烁的眼睛。
从老刘的话中,沈秋得知陈中兴不仅是虐待猫狗,還传播了虐待猫狗的血腥视频。
在陈中兴租住的房子中,他们除了找到对方虐待的猫狗外,還找到了一些已经收拾干净的猫狗皮毛,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鸟类羽毛,羽毛的颜色艳丽,不是一般的鸟。
這些皮毛被他放在網上进行售卖。
虐猫视频也是标价售卖的。
老刘怀疑他還涉险杀害保护动物,已经把相关毛发送去检验了。
“除了這些,我們還在他家裡翻出了不少管制刀具和一些打包好的毒|品。”
小许瞪大眼睛,“五毒俱全啊,他吸?”
老刘摇头,“就是這点才麻烦,尿检過了,沒吸過,我已经让人血检,就等结果。”
小许乐了,“东西在他家裡翻出来的,他還能不承认?”
老刘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就是這点才麻烦,他還有個合租室友,說是东西都是室友的,除了找到那個室友和他吸食或者是贩卖毒|品的证据,否则,也只能以宣传血腥视频,以及妨碍社会治安进行罚款拘役……”
至于坐牢?那压根够不上。
沈秋听得眉头直接皱成疙瘩。
那個陈中兴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专门堤防万一东窗事发,所以将会坐牢的事情全往合租室友身上推。
但他那個室友……
“老刘。”
沈秋還在琢磨,外面进来一個人。
“刑侦那边把人抓住了,现在正在過来的路上。”
那么快?
不說沈秋,老刘几個都惊住了。
“怎么抓住的?我看陈中兴那笃定的样子,還以为要磨很久呢。”
感情就是嘴硬。
“也是刑侦那边一看见毒|品就立马跟警犬大队申請警犬去了,有警犬在,十分速度的就把藏在楼裡的室友给抓住。”
“你们肯定猜不到他躲哪儿的。”
“躲哪儿?”
“他们那個楼有那种老式的垃圾通道,那人就在顶楼的那個通道裡。”
刑侦把人找到的时候,对方差一点就摔下去,鬼哭狼嚎的跟刑警救命。
几人:……
這個案子這么快就找齐物证和人证是沈秋沒想到的。
他還想着,如果能去帮忙找到另一個嫌疑人,說不定還能给自己捞個警犬当当。
现在看来……沒希望了。
沈秋叹气。
陈中兴很快被刑侦那边带走,接下来怎么判刑估计得等段時間才能出结果。
交接完陈中兴的事情,老刘把目光放在了萨摩耶和阿拉斯加身上。
他有些发愁,“這两個可咋办,救助机构那边跟我說,基地太满了,沒法再收两條大狗,我家裡也养了狗,肯定是不能带回去的。”
他看向小许,“你家不是挺大的?你带回去?”
小许一脸惊恐,“不吧,那我妈估计会把我打死。”
想了想自家那個洁癖老妈发火的样子,小许疯狂摇头。
两人看着两只大狗发愁。
阿拉斯加歪歪脑袋,试探的把小脑袋放进小许的手心裡蹭了蹭。
小许的心立马软的一塌糊涂。
“要不先放所裡一段時間?”
“不太行,咱们所长刚跟上头申請了一只警犬,過两天就送来了估计不会允许他们在這儿。”
沈秋本来事不关己的听着,听到這话耳朵立马竖起来,圆圆的眼睛满是震惊。
他正打主意要怎么才能留在這個派出所当警犬呢!怎么就有专业兵送過来!
他一下子就爪巴了。
這就是個基层派出所,看起来也不会接受两只警犬……那他接下来要去哪儿?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端稳铁饭碗的沈秋一下子就颓了。
小许见他這样,還以为他是听懂自己拒绝伤心呢。
艰难的思虑一阵后,“這样,回去說服我妈,然后把他们先带回去住一段時間,救助机构那边不是暂时接收不了嗎?等他们有地方了,我再送回去?”
老刘一思索觉得這是個办法。
“那哈士奇呢?”
“它估计要半個月才能出院,等出院看看救助机构那边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领养人吧,不行都先放我家。”
小许大手一挥,给沈秋和阿拉斯加套上了他才买回来的项圈。
沈秋想躲来着,毕竟被套上项圈带走,他就真的跟警犬编制无缘了。
但老刘速度更快,一把把他按住,小许再把脖圈一套。
沈秋:……
狗狗叹气jpg。
比起沈秋,阿拉斯加温顺太多,应该說对方惧怕人类,不管小许他们要做什么,都耷拉着耳朵不反抗。
等被套上脖圈往外带,它才小心翼翼的紧靠沈秋,小声呜咽着,“我們要被带到哪裡去呀。”
明明是個站起来比人還高的大家伙,可此时却缩成一团,夹紧尾巴缩在沈秋身边,问的小心翼翼,一副仿佛随时都会受伤害的样子。
沈秋见状只能放弃思考职业方向,用尾巴拍拍大家伙,“不用担心,他们是警察是好人。”
阿拉斯加歪歪脑袋,“警察是什么?”
“警察……”沈秋望向小许的警服,“警察就是你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放心求助的人。”
沈秋让阿拉斯加认准小许身上的制服和警徽,“下次遇到任何危险,不会反抗就往有這些标致的地方跑知道嗎?他们能保住你的狗命。”
两條狗子低声你一言我一句的呜咽。
小许听不懂狗语,但這不妨碍他听得津津有味。
和接班的同事换了班,一边听狗子呜咽,一边往停车场走。
沈秋刚和阿拉斯加說完话,就见前面一辆低调奢华的车子亮了灯,紧接着小许打开车门,看了看脏兮兮的两條小狗,又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座驾,一脸心疼的关门转身。
“走,先带你们去洗澡。”
沈秋扭头看了眼车标志。
粪叉子。
有钱!
难怪给哈哈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看看小许,又看看阿拉斯加,虽然他有职业目标,注定不会留在小许家,但阿拉斯加沒有啊!
陈中兴那個人,虽然要靠阿拉斯加在外面营造铲屎官的形象,所以沒怎么虐待他,但看大家伙這胆小的性子,就知道打骂肯定是有的。
敏感,胆小,怕生,到时候就算送去救助站估计也找不到好的领养人,倒不如……
沈秋把目光放在了小许身上。
正走在路上的小许冷不丁一机灵,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他摸摸后勃颈,忍不住往身后看了看。
总觉得有人在算计他。
小许带两條狗去了给哈士奇治病的医院,才进门就看见被抱到治疗室上药的哈士奇。
它带着一個大大的脖圈,身上的毛为了好上药全部被剃掉,活像一只小毛驴。
再看表情,耷拉着眉眼,满脸抗拒,還是一只忧伤的小毛驴呢。
小许沒忍住,爆笑出声。
哈士奇被吸引视线,一眼看见了跟着进来的沈秋。
“噌”的眼睛放光,不顾身上還有伤,挣脱护士小姐姐的怀抱跳到地上,然后一個猛扑……
沈秋再次被哈士奇扑到,对方在他身上蹦蹦跳跳,活像是八百年沒见的亲人,嘴裡還一直呜咽呜咽的喊:“哥哥哥哥哥哥,你终于来见我了!我還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哥哥哥哥哥你答应要罩着我的,你要是不要我就是小骗子!我主人以前說了,小骗子是要被噶蛋的!”
被戳到痛点的沈秋眼前一黑,差点一爪子扇過去,然后就听哈哈又道,“但是哥哥,噶蛋是啥?”
沈秋:……
他看向同样被噶蛋的少年,瞬间心平气和。
被压在地上的萨摩耶嘴角一勾圆圆的眼睛盛满笑意。
“噶蛋就是把你的蛋蛋割掉。”
哈哈惊恐的瞪大眼睛,“蛋蛋?!我想的那個蛋蛋?!”
沈秋缓缓吐出一個是,再发出致命一击,“你的蛋蛋昨天已经被噶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小母狗喜歡你了,哈哈难過嗎?”
哈哈傻了,哈哈呆住了,哈哈立马扭头看向自己的屁股,但是头上戴着脖圈看不见。
但他十分想相信自己才认的大哥,嗷呜一声嚎开了。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呜呜呜呜我的蛋蛋怎么沒有了!”
“大哥是谁干的!我要咬死他!”
沈秋笑眯眯的看着他,不說话。
开玩笑,真要說了,這個医院都得被哈士奇给拆了。
但他忘记了哈士奇的闹腾能力……
哈哈得不到回答,开始狼嚎。
哈士奇的狼嚎是真的很有感染力,他嚎了沒两声,住院部的其他狗也跟着嚎。
吓的一众医生护士還以为出啥事了。
阿拉斯加在旁边听完了全程表示十分惊恐。
他回头瞄了眼自己的蛋蛋,扯着小许一下子贴到墙面也开始嚎,“我不要被噶蛋!救命!”
然后瞄一眼从善如流站起来的萨摩耶,“大哥!救命!”
光速认哥。
莫名又多了一個弟弟的沈秋:?
医院裡犬吠声四起,大概是被狗叫吓着,狗狗住院部对面的猫猫住院部也开始嚎叫起来。
一边“喵呜”一边“嗷呜汪呜”。
整個宠物医院顿时乱成一团。
等医生护士好不容易安抚好所有猫狗,昨天做手术的医生走出来一看,眯着眼把怀疑的视线落在了,从头到尾一直很安静的萨摩耶身上。
他走過去揉了把狗头,从兜裡掏出一把冻干,“小狗子,是不是你做的?你别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不知道是你。”
沈秋眨眨眼睛表示自己很无辜,对冻干无动于衷,坚决不会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引诱。
结果医生還沒来得及說什么呢,旁边才被安抚好的哈哈就一個猛冲冲過来,蓝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冻干,爪子却指着沈秋的方向,嘴裡嗷呜嗷呜個不停。
“是他是他就是他!”
人类听不懂狗语但能看懂他的手势,顿时都乐了。
小许乐不可支,医生更是笑着把冻干塞给哈哈。
唯有沈秋黑了脸。
這家伙前一秒還喊他哥呢,敌人给出一粒糖就立马把他给卖了!
该說不說,不愧是哈士奇!
萨摩耶的脸上先是不敢置信再是无奈,最后是无可奈何。
医生颇有兴趣的看着萨摩耶的表情转换。
当宠物医生十几年,還是第一次看见表情這么丰富的狗。
不過他沒說什么,而是看向小许,“你们是专程来看哈哈的?”
小许摆手,把两個绳子往前一递,“带他们来洗澡,顺便做個体检。”
“了解。”医生叫来個护士姐姐。
“你来的正好,昨天听你說哈哈是被虐待的,但我看他情绪還算稳定,打不打算给他找個领养?”
“找啊!当然要找!”
沈秋刚要跟着护士姐姐走的脚步一顿。
领养?
阿拉斯加已经有主了,如果哈哈也找到合适的主人,那他就能彻底放心去研究自己的职业规划了。
沈秋不肯走,蹲在地上准备听個全乎。
阿拉斯加见他不动,也跟着坐下。
护士姐姐沒了招,想喊狗狗名字发现自己不知道,便问小许,“许警官,這两只狗叫什么名字啊。”
小许一拍额头,“說到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重新取個?”
他看着哈哈,“给你也取個吧,哈士奇,就叫哈哈得了。”
又看向阿拉斯加,“拉拉听起来也還行。”
最后看向沈秋,“但你叫啥呢?萨萨?摩摩?耶耶?”
“好像都不合适啊。”
“医生给個建议?”
宠物医生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的让沈秋发慌。
不等他想什么,就听对方语气缓慢且平和的道,“不如就叫球球吧。”
“什么典故?”
“他不是沒了两個球球?补给他。”
沈秋:!!!???虾仁猪心!
這是报复吧!是报复吧!
萨摩耶嗷呜一声试图冲過去,然后被医生一把按住了脑袋。
“看来他很喜歡這個名字。”
小许看看激动(愤怒)到前爪不停挥舞的萨摩耶,迅速拍板。
“那行,就叫球球了!”
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撸一把狗头,“取名都为你着想,球球你看我对你好吧?
沈秋:???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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