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三更)基层派出所的鹦鹉……
左元看了眼突然认爹鹦鹉,又看了眼呆住李老爷子,猜到沈秋做什么。
沈秋小嘴不停,“爷爷我爸钱是不是他事了啊!你快别愣着了,快转钱给他啊,我還有几万压岁钱也可以一给!”
沉默了一两秒,对面再次开口。
“是老二吧,李叔你把老二教真,虽然沒在老李身边呆着,但对老李是真关心。”
“這样叔,你先用手机给我转個两万我先交上去,也让医生先给老李进行治疗。”
說完還叹气,“你不知道,這国外比国内可差多了,不交钱就不给治,我身上钱也不够,不然也不這個时候找李叔你,让你跟着着急。”
沈秋翻了個白眼,在骗子是越来越卷,什么时候有普通话這么正宗骗子了。
他清清嗓子,“叔叔,你两万块钱都沒有嘛?我一個月零花钱就不止两万啦~”
沈秋跟骗子說话时候,左元也给李老爷子打了個手势,示意他把儿子电话說来。
沈秋直接拿過手机,让老爷子和左元去旁边說话,继续有一搭沒一搭跟骗子聊天。
骗子沉默了一阵說,“老二,你把电话给你爷爷吧,你爸爸還等着钱救命,别浪费时了。”
“沒事,我爷爷已经去找工作人员转账去了,我們两個再唠唠。”
“……那行,老二你声音怎么這样,听来像电子音。”
“哦,变声器呢,最近『迷』上直播了,叔你别管,你继续說。”
“……”
“那老二学习怎么样?”
“诶?李叔你不知道我已经休学了嗎?两個月前砍了個人,学校不我,我就休学了。”
“……”
“老二……你别开玩笑了,你今年几岁吧,怎么砍人。”
“几岁怎么了?李叔你别瞧不我!抽烟喝酒烫我可全都会,不過你别给我爸說啊,他知道了估计得打死我。”
对面沒了声音,一阵……颇有些艰难說,“老二啊,你爷爷怎么還沒打钱啊,真等不了了。”
沈秋漫不经心。
“哎呀,李叔你不着急嘛,警察也来了,我爷爷正在跟警察对打呢,打赢了就给你打钱了,对了我姐姐怎么样?我姐姐不在嗎,让我姐姐讲电话呗,我久沒跟她联系了。”
“……你家老大不是個儿子嗎?”
“嗐,我都忘了我大姐是女扮男装了,那我哥咋样啊。”
那边這次沉默时长了,眼看左元那边严肃了脸,沈秋還想再跟骗子多唠唠。
对方就“嘟嘟嘟”挂了电话。
“切,沒劲。”
他抓着手机跳過去,“啥情况?”
左元看了他一眼,“挂了?”
“他玩不。”
左元似笑非笑盯着他,“你那玩法谁都玩不。”
别以为他沒听见对方那句女扮男装。
這么离谱事情骗子铁定是发他被拆穿了。
李老爷子還在打儿子电话。
左元解释了一通,沈秋知道。
原来是李老爷子一大早就接到了一個国外电话說是儿子车祸了被送到医院,医院那边先给钱实施抢救。
而這個打电话人,自我介绍是李爷爷儿子同事,但因为身上沒那么多钱,加上两人手机都在车祸中摔坏了,只用国外公用电话给他打,让李爷爷赶紧转钱救命。
老爷子一开始是不相信,但对方对他家人口都如数家珍,知道儿子什么工作,知道他刚刚搬到江市。
再加上儿子儿媳电话都打不通,老爷子這相信是真事了。
正說到這儿,那边李爷爷终于打通了儿子电话。
两边一对。
知道原来李爷爷儿子刚刚也被一通电话诈骗了。
和李爷爷這边不同,那边成功了。
听父亲說他差点被诈骗,再结合自己接到电话,顿时骂了句脏话。
“他是用您手机给我打电话,我来电显示就是你字,我也沒多想就当真了,他說你车祸了转十万,我手裡只有一张卡就先转了两万過去。”
沈秋他们听着,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在骗子技术是越发高明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修改备注,和拦截两边拨去电话。
李爷爷儿子显然很生气,但沒說多久就說工作太忙挂电话了。
老爷子還想再說什么,话還沒口就被挂了。
老爷子有些黯然,沈秋看了心裡也不受。
只走過去用翅膀拍拍老人安慰。
老人回過神来,和沈秋說了谢谢,“沒想到你一只小鹦鹉居然這么聪明,又为我守住不钱啊。”
老人颤颤巍巍『摸』着鹦鹉『毛』,生怕重了让沈秋不舒服。
左元走過来,“李爷爷,這次骗子比之前加厉害,他们方之所以挂断电话,估计也是因为已经骗到你儿子那一笔了。”
“骗子手段是越来越严密,下次如果再接到类似电话,先不紧张,冷静下来多打几通电话。”
“如果你打电话都打不通,那就說明肯定有問題。”
“你们老人独居,诈骗問題還是放在心上。”
李爷爷点点,“又麻烦你们了。”
叮嘱完李爷爷,左元他们又去和银行工作人员說了谢谢,如果不是工作人员一直在劝,這钱怕是保不住。
弄完這些,两人一鸟還想送李爷爷回去,被老爷子摆手拒绝了。
“不了不了,我自己走走吧。”
然后又『摸』了把小鹦鹉『毛』。
“小鹦鹉你叫什么字?我下次有时去派所看你呀。”
老爷子眼中满是慈爱,仿佛真把沈秋当孙子了。
沈秋晃晃脑袋,“老爷子叫我秋秋~”
“球球啊,挺,符合你圆乎乎小脑袋。”
沈秋:不是,鹦鹉腔调有那么偏?你们平时听我說话也沒听错啊。
他加重音调,“是秋秋不是球球!”
“知道了球球,左警官我就先走了,今天多谢了。”
說完也沒给沈秋再反驳机会,转身就走。
沈秋:……
不是,我是不是不管重生成啥都逃不掉球球這個字了?
不過看着老爷子佝偻背影、蹒跚脚步,沈秋很快就沒了這些小想法。
他叹气问左元,“你說养儿真防老嗎?”
都說养儿防老,可等人老了儿子女儿還不是照样不在家?
像李爷爷這孩子在国外也不在数,隔着大洋彼岸呢,怎么做到防老?
還不如物业呢,至到了交钱日子人家会亲自上门催缴费,還唠唠嗑。
左元也发愁看着李爷爷背影。
在电信诈骗越来越多,中最容易被盯上就是這些独居老人。
因为比年轻人,這老人骗,身上有退休款也有钱骗。
他脑海裡隐约有些想法,不過這個得等回去给所长打报告。
一把抓住飞在半空鹦鹉,左元坐进警车。
把鹦鹉放在后排座,见唐年上了车启动车子,“你一只鹦鹉懂什么叫养儿防老?”
不等沈秋說,左元又道,“說来,我看一些资料都显示紫蓝鹦鹉是常年处于发情时期鹦鹉,我看你也成年了,就不想找对象嗎?”
“多生些孩子,說不定老了還有孩子赡养。”
左元還說劲了。
“不我還是给你送回林业局吧,林业局歹有金刚鹦鹉让你繁衍后代啊。”
大鹦鹉摇跟摇拨浪鼓似,满眼警惕。
“我心裡只有案子,我一心只想为人民服务,为国家效力,你别想唬我去林业局!”
左元打转方向盘,拐进派所大门。
沈秋這话是铿锵有声,刺左元耳膜都在疼。
“是嗎?可我看资料显示,紫蓝鹦鹉是南美品,你這为国效力是为哪個国家?”
沈秋:……忘了這鹦鹉不是本土了。
他哽咽了下,等车停稳說,“我身子虽然属于南美,但我心属于這個国家!你别想赶我走!”
不等左元說话,沈秋直接钻窗户,结果抬眼就对上了对面停着车子,车前站着一個陌生人,带着眼睛手裡拿着個奇奇怪怪箱子。
所长就站在楼梯上和那人招手。
看见沈秋所长愣了下,从车上下来那人也顺着所长视线看過来。
沈秋发誓,他看见那個人眼睛亮了下。
粗俗一点比喻,就像狗看见了骨,猫看见了耗子。
背脊发凉,心中警铃大作。
沈秋“嗖”一下就飞到了半空中。
“所长!你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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