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合一)基层派出所的鹦鹉……
片刻,鹦鹉歪,“对啊,我看聊记录分明是說买房问她借钱,她才给转的啊。”
郭宏瞪眼睛直呼可能。
“我還有录音呢!就我手机上!”
话音刚落,屋裡众人全都眯起眼睛,沈秋乐的飞到左元的脑袋上,被他一把拽下来。
“手机?哪個手机,是說手机掉了?那录音怎么還?”
郭宏一下子慌了神,眼神左右『乱』飘一阵后,吞吞吐吐的,“备,备份。”
唐年气笑了,“备份?行,把賬號說出来我现就去找的备份。”
郭宏努努嘴,唐年打断他的话,“還是說备份u盘裡?电脑裡?也沒事我现立马派民警過去拿。”
郭宏的脸有些扭曲起来,最后垂下也知道想什么,忽然恶狠狠道,“是!我手机沒掉!我是诈骗了,但那個臭婊……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哼哼两声冷笑着,“我虽然沒有证据,但同时吊那么多男人,一個贫苦出生的女人手裡能捏着那么多钱。”
“警官觉得她钱都是从哪儿来的?我诈骗我认了!但她也绝对清白!”
沈秋万万沒想到這件事居然会是這個发展。
看郭宏一副气的轻的模样,屋内几個警察对视了眼。
“說的录音现哪儿?”
“家。”
唐年拍拍桌子,“家裡我已经翻遍了,沒有說的旧手机。”
郭宏倒像是真的豁出去了,现整個人都平淡下来,靠椅背上,语气淡淡的。
“床柜裡面有個钥匙,是能开我楼上那家门锁的,那也是我租的房子,裡面放了我的手机。”
“和那個女人联系用的是苹8金『色』那個,密碼就是四個8,看了就知道了。”
沈秋直呼好家伙。
听這意思,手机還止一個呢。
沈秋实是想错過這种场面,乞白赖的跟着左元一起去了郭宏家。
床柜裡找到他說的钥匙上楼开门。
两室一厅的房子沒什么生活气息,但是客厅裡摆了好几個架子,架子上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沈秋瞪着小眼睛飞进去。
第一個架子上的标签是:精英男。
衣服都是西装,polo衫那种,最下端摆放着几双皮鞋。
第二個架子是:运动男。
如同他的标签一样,十分运动……
剩下的還有五六個……沈秋看完一时语塞当场。
最后堪堪发出一句感叹,“人才啊。”
這样的人才搞什么诈骗啊,就是去做服装搭配都比现赚的多吧。
客厅看完又去卧室。
卧室正常的多,就是個睡觉的方,也沒什么其他家具。
书房则是精彩许多。
裡面摆着一個斗柜,斗柜第一层……裡面装着十個手机。
第二层以下都是各种配饰,但這都沒什么好看。
戏第一层。
手机对应位置都贴着标签,上面都是姑娘家的人。
“我說他是怎么区分那么多人的,原来還有手机分類啊。”左元接连摇,感叹的知說什么好。
沈秋找到了郭宏說的那個手机,上面的标签写的是陈蓉,但是打开手机,屏幕就是常敏和郭宏的合照。
看来止是郭宏骗了常敏,常敏也同样骗了郭宏。
现虽然知道常敏是怎么回事,但从她和郭宏一般无二的,遮掩真实姓的行为……
鹦鹉一边啧啧啧一边摇。
左元按下密碼打开手机,找到微信聊记录,比起常敏交给警察的记录,郭宏這儿的更加完善。
郭宏的确跟常敏說過要借钱,但常敏并沒有答应,紧接着就是转账的记录。
“常敏然撒谎了。”
左元和民警一起将這些手机作为证据带回去。
原本坐办公室的常敏被請进了审讯室。
常敏脸『色』变,慌张的站起来,但能看出她强迫自己冷静。
“警察同志,能问问我为什么要进审讯室嗎?我是受害者嗎?”
左元肃着一张脸,“常女士,是是受害者郭宏已经交代了,接下来希望能自己交代剩下的事,争取宽处理。”
常敏艰难笑着问左元什么意思。
左元打开办公区的门,“进审讯室之前麻烦常女士先把手机拿出来。”
常敏捏着包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深吸口气,她梗着脖子,“行,清者自清,希望警察同志能够好好检查,看看我到底是是受害者!”
說完又加了句,“過郭宏的微信我已经删了,反正截图我存着钱也确实转過去了,郭宏到底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警察同志应该好好去问问他。”
左元十分耐心的点。
“郭宏我会问,也希望常女士能配合我调查,拿出上午给我看聊记录的手机。”
听左元直接点出她手机是同一個,常敏的脸僵住。
懒的和她废话,左元直接把人带进审讯室。
同时老刘那边也找到了手机裡郭宏和常敏的录音。
开先是争吵了一顿,然后常敏问郭宏想怎么办。
郭宏提出了要钱,金额就是那十二万作为精神补偿。
其中還有郭宏威胁常敏,說如给钱,就去常敏家乡宣传她脚踏n條船,让她以后都嫁出去。
常敏迫得已答应,两人当着面转了那十二万块。
录音最后還有郭宏质问常敏为什么要发截图给他。
被常敏敷衍過去了。
现看来,常敏那個时候应该就做好想要坑郭宏一把的打算了。
从常敏后来要撤销立案的情况,留下截图应该是想要报警,要么是威胁,要么是想把那些钱要回来。
听完录音家心裡都已经有数。
老刘說,“郭宏已经对自己的诈骗事实供认讳,现就是常敏那边。”
“按照郭宏的說法,是无意间发现她和别的男人约会,然后暗中跟踪才发现她同时和同男人交往。”
“小左,說常敏会会和郭宏一样?”
“我刚刚去了解了下常敏的家庭情况,户籍址很偏,而且其父母家中還领着低保,属贫困户,是绝对可能供得起她這种穿戴的。”
唐年举手,“那有沒有可能是她自己赚的?现的女生赚的钱比男人少。”
老刘還是摇,“我让人查了她的就业情况,无业。但下有一套贷款房,還贷款的是她,是一個姓陈的男人。”
嚯。
信息要素過多,沈秋的小脑袋一時間都快转過来了。
左元朝唐年招手,两人一鸟进了常敏的审讯室。
对方正一脸焦灼的坐后悔椅上停的往门口方向望。
看两人推门进来,立马收敛神『色』假装镇定。
只是她功夫到家,顾顾尾,面上看起来一片镇定,脚底下却停的抖。
沈秋小眼睛瞅着,默默的蹲到左元肩膀上。
“常女士,想清楚了嗎?要要說实话。”
常敏讪笑着,“警察同志這话就是說笑了,我說的就是实话啊,還让我怎么說。”
左元也跟他废话,将录音拿出来放给她听。
常敏概也是沒想到郭宏居然還留了一招后手,刚刚才伪装出来的镇定瞬间龟裂。
“他录音?!”
左元按下暂停键,“现常女士愿意說了嗎?”
常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個停,最后垂下,“是,我承认我是骗了,但我那也只是想给郭宏一個训。”
她說到這儿似乎還觉得自己說的挺对的,“警察同志說,如有一個人用声威胁,让出這笔钱,心裡会会生气?”
“虽然是警察可也是個人吧,是個人遇到這种情况都想报复是嗎?”
她嘀嘀咕咕,小声說她唯一做错的就是让郭宏录了音。
沈秋都沒忍住被气笑了。
小爪子跺着左元的肩膀。
左元拍着桌子,替他把火发了。
“常女士!要搞清楚這裡是警察局!我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容得污蔑!”
常敏缩了下肩膀。
“好好好,那我拿举例,拿郭宏好了。”
“现去问郭宏,如是我发现他出轨,然后威胁他给钱,他会会想报复我?”
她双手一摊,“他肯定也想报复我。”
左元捏捏眉心,想再跟常敏继续纠缠下去。
“常敏,是是觉得自己還挺了起的?”
常敏吭声。
左元继续道,“我通過和郭宏手机的记录对比,发现两個的聊记录存出入,已经进行消息恢复。”
“现老实交代我還能给争取从轻处理,要還是嘴硬下去就要考虑考虑后了!”
常敏還是說话。
唐年『性』子急耐住,“陈某某是谁?”
他說的是還贷款那位。
常敏扯着嘴角笑,“警官,這是我的私事,而且他和郭宏也沒关系啊,我有权利回答。”
“给郭宏那十二万确定是本人的钱?”
“警官,這似乎也是我的私事。”
她說完捂着嘴做惊讶状,“警官该会怀疑我也搞诈骗吧,那就看我了,我顶多是跟几個人谈個恋爱罢了。”
常敏說到這儿,也知道是是觉得劈腿這事法律管了,胆子逐渐起来。
“虽然道德,但這种事似乎归警察叔叔管。”
“再說了,我只是谈恋爱也沒结婚,沒犯法吧。”
见她毫无廉耻的說完這话,两人一鸟均是知该說什么了。
唐年盯着她点,“行,既然什么都想說,那就等警方找到证据吧,希望到那时常女士要后悔。”
离开审讯室后,沈秋绕着廊飞了好几圈才压下心裡吐槽的欲望。
左元翻看着常敏的手机,对方這個手机裡面并沒有谓的姓陈的联系方式。
通讯录也沒有任一個姓陈的联系人。
倒是有许多叔叔伯伯婶婶阿姨這样的备注。到爷爷『奶』『奶』,小到商场某某店铺的前台。
左元看着這些备注,眉忽然跳了跳,然后找到最顶上一個阿姨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对面传来一個阿姨的声音。
对方唤了声常小姐。
就左元以为自己猜错时,那边忽然喊了声:陈老板……
姓陈……
他和沈秋对视一眼,按下免提。
对面很快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对方亲切的喊着常敏的小,问常敏今怎么忽然想起要打电话给他。
左元一时沒开口,对面像是想到什么,忽然误会了,“是伯父嗎?”
“伯父我知道您一直肯让我和敏敏一起,觉得我配上敏敏,但我已经努力還贷款了。”
“還有车子,再過两個月我就能全款将车子提下,伯父您再给我点時間。”
這段话要素過多,左元捏了捏眉心,终出声,打断了对方還要继续的长篇论。
“陈某某是吧,我這裡是南开区白马街派出,今有空嗎?关常敏的一些事情我需要您配合一下调查。”
那边先是一静,紧接着十分担心的询问常敏的安危。
“具的需要当面說,希望陈先生能够尽快来趟派出。”
对方十分迅速的答应,并且一再复常敏什么都懂,就算小心犯了法那也绝对是故意的,他会立马带律师過来。
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左元让他用带律师的话都沒来得及說出口。
听见电话裡传来的忙音。
左元难得的觉得喉咙哽的說出话。
“我想通。”
鹦鹉如有眉『毛』现肯定皱成了一团。
“這個陈先生這么喜歡常敏,只是房子,甚至车都包了常敏還有什么满足的?为什么……”
为什么還要再找一個郭宏?
還有其他……
虽然知道常敏同时交往了多少個,但看郭宏提起這件事的愤慨程度,两人估计是相上下。
法律的确是约束了像是劈腿出轨這样的事情,毕竟沒有结婚属婚外情。
但……身为人民警察能看着有人蒙鼓裡受骗却理会。
以左元和其他民警一人分几個,将常敏手机裡其他的电话都查了一遍。
最后结显示,那一堆的七姑八姨裡面,一共找到了13個男『性』。
又分别常敏交出来的這個手机的微信裡找到了其中两個,对方都有给常敏转账的行为。
他一一通知過去,确定对方和常敏都是保持男女朋友、未婚夫妻的关系后,左元一個個将他叫到派出来。
办完這些,陈某某带着律师来了。
距离两边通完电话到半個小时,可以看出对方是真的很着急常敏了。
鹦鹉看着男人领带都系歪了,风尘仆仆的模样,十分同情的给对方点了一根蜡烛。
对方要是知道自己顶一整個青青草原,估计得崩溃。
沈秋還想,左元已经迎上去,“好陈某某是吧,我是常敏案件的负责民警,我姓左。”
陈某某伸出手,一边焦急的问,“左警官您好,請问敏敏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开车撞到人了?還是其他什么?”
左元把人带到办公区示意他稍安勿躁。
“陈先生,說明常敏案件之前,我需要跟您了解一些关常敏的事,希望能如实告诉我。”
陈某某有些懵,但還是点。
左元简单询问了下对方对常敏的认知。
是,左元和沈秋两人又听到了一個和郭宏完全截然同的版本。
郭宏那儿,常敏是一個出生贫苦家庭,靠自己买房买车的独立女『性』。
但陈某某這儿,常敏是一個富家千金。
父亲是江市着的房产佬,母亲是钢琴家,常敏堪比小公主万千宠爱一身。
但是却跟他這個学毕业就自己创业的什么都沒有的穷小子一起了。
陈某某說到這儿,无数提起十分感谢常敏,感谢她沒有看起自己对自己离弃,扛着家裡的压力也要跟他一起。
沈秋和左元听到這儿的时候,表情都是: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看陈某某的样子,对方分明沒有对常敏产生哪怕一点点怀疑。
左元陷入沉默,他想要怎么委婉的跟這個男的提出他被骗了。
沈秋打了個弹舌,“就怀疑嗎,小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对方看了沈秋一眼,似乎诧异這鹦鹉怎么能說這么多话。
但很快又沉浸甜蜜裡了,“我知道都会相信,但我都是经過求证的,我亲眼看见敏敏和他父亲一起,就商业酒会上,還有他的家庭视频,我也看過。”
一人一鸟对视一眼。
還有什么是他沒查到的?
想了想,左元提出想看一眼视频。
陈某某很爽快,拿出手机,把视频和照片都给他看。
的确和陈某某說的一样,无论是照片和视频常敏和裡面那個六十岁的老都很亲密。
但公安系统显示的对方户籍址会出错。
那么有两种可能,常敏的确是這個佬的女儿,但因为某种原因被养乡下。
這個可能『性』……沈秋沉『吟』了下,觉得很低。
另一個就是,這個佬和常敏或许是别的关系……具什么关系說准,有可能是以前合作過,也有可能是认识的朋友等等……
沒有经過查证,他也无法确定。
恰好,技术科的人恢复了常敏手机裡刪除的东西,常敏和那位佬的关系浮出水面。
一個月前,常敏還是那位佬的……情『妇』。
看着手机裡常敏保存的和佬的聊截图,內容之辣眼睛,完全看下去。
“我开始心疼那几位……了。”
沈秋沉默半响說。
左元『揉』『揉』眉心,“我還是第一次办這种案子,现是直接跟他說明情况?”
当了几十年老民警的老刘沉默了几分钟,“肯定要把情况說明,常敏现這种情况已经属诈骗了。以符合实际的情况哄骗他人给自己购买房屋……”
老刘摇摇,“而且我觉得這個常敏肯定止這些,小三情『妇』什么的我管着,但是诈骗是我的职责。”
其余民警纷纷点。
等了概两個小时,另外几個男人也都赶過来。
左元先是了解了常敏他那儿各自的背景,然后将他叫到一起将情况简单說明。
从常敏报警开始。
說完,办公室有片刻的寂静。
很快,陈某某一巴掌拍桌案上說可能。
“怎么可能是情『妇』呢!情『妇』怎么可能带到商业酒会上!警察同志一定是弄错了!”
其他人沒說话,各自盯着对方的顶看,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证据就常敏的手机裡,我都已经查清楚。”
“现希望仔细回忆一下,常敏手裡都用什么样的借口拿了多少钱?有沒有跟张口借钱,有沒有還?”
十三個男『性』的各個借口都一样,但常敏都跟他张口要過钱。
关系以未婚夫妻自称的就是直接要钱,說是给对方买礼物,买家庭电器,但最后通常男方会看见东西。
過家都是什么穷人,常敏敷衍一句也就過去了,至钱,自然也会再提起。
再說关系還是男女朋友的,就是借钱說什么时候還,但经常是要么忘记還钱,要么就是推迟時間。
但……前面就提了,常敏選擇的都是身上有点资本的,也乎那些钱的,以最后都是了了之。
其中花钱最多的就是陈某某,替常敏买了一套房……而他现自己都還是租房住。
听陈某某崩溃诉說自己的情况,其余十二個兄弟纷纷朝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沈秋旁边听完全程,一整個受震撼。
以前的沈秋:我什么什么沒见识過?
现的沈秋:這种场面真沒见识過。
“咋办。”鹦鹉问左元。
左元看向老刘。
老刘捧起一杯茶喝,“审常敏吧,她的诈骗几乎已经属实,承认都還有转账证据的。”
如那些男人告常敏,這件事或许還能用情侣之间的矛盾来解释。
但现……自己顶莫其妙就多了十二顶绿帽子,那几個都快恨常敏了,怎么可能還替她說话。
再次审问常敏,得知自己的十三個男朋友都被警察找到了派出,常敏几乎是眼前一黑。
神情都恍惚少。
左元再审问的时候就轻松许多,她承认了自己的诈骗事实,而且受害者止這十三個……
比起郭宏那边诈骗了二十多個总共十万的数额……
常敏虽然人数比郭宏的少,但房产车子,各种牌包包衣服加一起,总价值已经超過千万……
就算添加房子车子,金额也达上百万。
這一场海王和海后的pk,最终以海后从质量上取胜。
常敏听到自己诈骗金额时,脑袋一歪直接晕了過去。
沈秋只想說:早知今日必当初呢。
民警后续又从常敏的房子裡找到了她的其他手机,虽然沒有郭宏那么條例分明,但她也给同的人配备了同的手机。
再加上常敏学学的是编剧……给自己编的身份背景都非常有逻辑。
她甚至還会给每個对象都安排一個剧本,剧本进展到哪步什么时候该放弃都清楚的标注出来。
也正是因为這样,她才能這么长時間内沒有被人发现。
如是郭宏自己也是干這個的,他也会察觉到常敏的怪异之处然后进行跟踪,从而知道对方脚踏n條船的事情。
以至最后两個海王纷纷翻车。
对此,沈秋唯有一句话:都是自己做的孽,慢慢還吧。
常敏和郭宏分别和他的诈骗证据一起移送给了法院,检察机关提起诉讼后,两人都会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二條定罪处罚。
两個海王斗法的案件過了一個星期才慢慢结束,這件事后来還传到了網上。
据說是受害者網上自述,让其他人千万要擦亮眼睛要再被人蒙骗。
值得一提的是,被骗的那群男男女女,還有几对一起了。
有人结婚甚至還把喜帖送到了派出,過沒人去就是了。
——
沈秋今休息,左元和唐年也休息。
過這两人都去陪女朋友了,只留他一只鸟孤单的派出周围飞着玩。
派出附近的居民都已经认识沈秋,知道這只羽『毛』艳丽的鹦鹉是派出的警鸟。
除了偶尔会跟沈秋打招呼以外,并会对他投去诧异的目光。
沈秋漫无目的的街上游『荡』,一会儿绿化树上和鸟雀叽叽喳喳,聊着谁都懂的。
一会儿去那家早餐店门口的架子上站几分钟,闻闻食物的香气。
“好无聊!”
鹦鹉实是无聊的紧。
這附近他都太熟悉了,巡逻了一圈也沒遇到什么事情。
鹦鹉有些按捺住的往辖区外的方向看去。
要……去外面瞅瞅?
第一次抓小偷失败后他就再沒尝试過,要這次再试试?
沈秋蠢蠢欲动,最后看了眼身后的街道,一振翅朝着辖区外冲去。
他保证,就一個小时!
找到他就回去!
小偷最喜歡车站、商场這些人流量的方活动。
沈秋直奔附近最近的一個铁站。
行人都是急匆匆的赶路,一時間還真沒多少人注意顶有鹦鹉飞。
到了铁站,沈秋琢磨着要怎么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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