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原来你是担心本王的伤啊? 作者:未知 我见赵洛俞是有点生气的意思,连忙恭敬地說道:“王爷,妾身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现在伤势未愈,還是养伤是主要的,若是劳累的话,可能痊愈就需要更长的時間了。” 漂亮话谁不会說啊!我最会說漂亮话了! 我這可是关心你的伤势,赵洛俞,并不是不相信你! 赵洛俞就是再怎么挑刺儿,他也挑不出我這话的毛病来! “原来,你是担心本王的伤啊!”赵洛俞呻|吟了声,“哎……” 我就见赵洛俞一副期期艾艾地样子看着他自己的右手,他的表情很委屈,让人看了,便忍不住要去心疼他。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他這样的一個表情,又让我的内心开始对他有点愧疚起来。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救我,但是终究是因为救我而伤了手……這個是事实,是无论如何都磨灭不了的事实。 我低下了头,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该对他一直抱着感恩的心,還是应该嫉恨他在我危难时刻落井下石了…… 在我的犹豫之中,马车停了下来,王府到了。 我先下了马车,回头去搀扶着赵洛俞。 赵洛俞见我去扶他,還挺高兴的,面上露出了笑意,說道:“红烧狮子头和清蒸鱼头不白吃,长脑子了!” 赵洛俞說话一向都是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比较多,我听了虽然依旧是很生气,但是也懒得跟他计较了,想着我毕竟是欠了他的,就由他說吧,他說又說不死我!再者……我也计较不過他。 我搀扶着赵洛俞进了王府,便准送松手了。 “怎么?进来了,就不管了?”赵洛俞见我要松手,直接把话說在了我动作的前面。 這样一来,我就不好松手了。 “王爷,我在地牢裡两日身上脏兮兮的,想先回到宝香阁洗漱一番。”我說道。 這個是真的,因为我在地牢中担惊受怕,总是出一身的冷汗,地牢裡又潮湿阴冷,环境不好。我现在自己闻着自己的衣服都觉得都有点发臭了。 而且,在地牢的时候,神经紧张,都不觉得什么,现在放松下来了,我就觉得自己的膝盖還有脚踝都在隐隐地冒凉气,看来要泡個热水澡祛除一下寒气才行了。 這個时候,沈湘儿迎面快步走了過来。 此刻的沈湘儿简直就是我的‘救星’了,让我可以摆脱赵洛俞,赶紧回宝香阁去。 沈湘儿走到我跟赵洛俞的面前,一下子就将我挤开了,随后她站在我刚才站的位置,她一边扶着赵洛俞,一边瞪了我一眼,沒好气儿地說道:“哼!還有脸回来!” 果然沈湘儿一来,赵洛俞就十分怜爱地看着沈湘儿,根本不管我了,他对着沈湘儿說道:“湘儿,這风凉,你怎么就出来了呢?” “洛俞……我一直在等你呢,就想着你一回来就能看见我……洛俞,她怎么也跟着回来了啊?她不是谋害你的凶手嗎?该被处刑才对!”沈湘儿怨恨地回头又挖了一眼,才作罢了。 赵洛俞被沈湘儿扶着往裡面走,我就听见赵洛俞十分无奈地說道:“哎……湘儿,我七弟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一根筋!死板的很,也不知道哪裡查来的說不是她做的,就把她给放了……我這不正好去问他一些事情嘛……就把她顺路……” 他们渐渐走远,后面的话,我也便听不清了,不過我也懒得听,肯定全是一些听了会觉得肉麻死的话! 我一路回到了宝香阁,路上丫鬟们见到我,都露出微微吃惊的神色,但是也都恭恭敬敬地给我施礼。 我想着,可能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吧?所以他们才露出了那样的神情。 春喜正在宝香阁的门口站着,似乎一直都在向外看着。她应该是一直在等我的吧? 她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确定真的是我回来了以后,才冲了過来,抱住了我,大喊了一声:“小姐!” 我拍着春喜的后背說道:“沒事的,春喜,沒事……我這不是回来了嘛!” “小姐……呜呜……小姐……”春喜抱着我就哭了起来,最后,我的半個肩膀都被她给哭湿了。 春喜這两日瘦了。 她原本有点圆圆的小脸都瘦成了椭圆形的了,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十分的心疼,這两日,她肯定又是不吃不睡地在担心我。 我擦了擦她面上的眼泪,拉着她走了进去。 安慰了春喜一翻,又把事情大致地给她讲了讲,随后便让春喜给我准备洗澡的水了。 我觉得我的衣服都要黏在身上了,十分的难受,只想快点洗個热水澡,然后好好地躺在床上睡一觉。 很快,洗澡水就准备好了。 我坐进浴桶裡,春喜一边给我擦着背,就一边气愤地說道:“小姐,這次,咱们一定要找出害你的人!” 她可能是說得来气,手上的力度也重了三分,我一呲牙,感觉背上一疼,不過,我也沒好說出口。想着,這個疼我還能忍,要是一会儿她再使劲的话我再告诉她吧…… 我呲着牙点了点头,同意春喜的看法。 上一次有人给我投毒,我一直沒有抓到那個下毒之人,本想着对方会就此收手,沒想到,還有這么厉害的招数在后面。 不過……我又仔细想了想,觉得有点蹊跷,便问春喜道:“春喜,你說這两次陷害我的会是同一個人嗎?” 春喜给我擦背的手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随后她說道:“這個……小姐,奴婢也想不出来。” 我仔细地分析着,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陷害我,也有可能是不同的陷害我,可是陷害我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让我死。 想到這裡,我又觉得有点不同,不自觉地我就“哎?”了一声。 春喜听见我发出疑问的声音,似乎问了我什么,不過我正在全神贯注地思考,并沒注意她的问话是什么。 這……第一次给我投毒的人,他似乎是……只想让我一個人死,因为那毒药,只是针对我一個人,他只想让我一個人在不知不觉就死去。 而這一次,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