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物降一物,赵洛俞降我 作者:未知 我看着赵洛俞,我都要傻掉了,這個人在干嘛啊! 大庭广众之下!四周的看台上坐了那么多的人!他!他!他!竟然!竟然做出…… 我一脸吃惊地盯着赵洛俞,张着嘴巴,愣是一声都沒吭出来! 赵洛俞的邪魅地表情很快就消失了,他的脸又沉了下来,随后在我的耳旁說:“你,只能坐本王的马!” 随后,他就站直了身子,冷着一张脸地看着乐仁公主她们。 而我,這個时候简直就是想找個地缝钻进去啊!四周那么多的人,刚才說不定就是谁看见了啊! 我最关心的就是沈湘儿她有沒有看见啊!她现在好不容易不找我的麻烦了!這回是不是又要找我的麻烦了啊! 我的脸烫的要命,心也扑通扑通地跳個不停,我的手都麻了,脑子裡都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赵洛俞拉着我上马的时候,我才稍微地回過了神儿。 因为不是正式的比赛,所以沒什么要求,会骑马的就是一人骑一匹马,像我這种不会骑马的,其实是可以不参加的。 但是该死的赵洛俞非是把我抱上了他的飞云,认我怎么跟他說,他都装作听不见。 “王爷,沈侧妃肯定特意愿意跟您一起比赛的……” “王爷,我觉得您带着我挺累赘的……” “王爷……” 即便我說了這么多话,赵洛俞還是跟聋了一样,最后他跟我說了一句,直接让我闭上了嘴巴,“還想被咬嗎?” 我一愣! 随后反应過来:不!不!不!我当然不想了! 于是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一物降一物,赵洛俞降我。 這個时候我看了看旁边,所有人都是一人一匹马……甚至不太会骑马的江晨溪跟赵洛玄一队都是自己骑着一匹马,只有我!是個例外!跟赵洛俞同乘…… 這個时候大皇子赵洛玄就隔着乐仁公主和沈凌探出头来对赵洛俞說道:“三弟,你這骑着你自己的汗血宝马,是不是有作弊的嫌疑啊!” “大哥,你是不是嫉妒沒有三哥這等的宝马了!”乐仁公主开玩笑地說道,她虽是說者无心,但是我就见赵洛玄的面上有一瞬间的尴尬,但是一闪而逝。 “三弟這匹马京城可仅有两匹啊,实在是难得啊!”赵洛玄像是开玩笑一般,“我确实是嫉妒啊!” 赵洛俞冲着赵洛玄笑了笑,“大哥說的什么话,大哥胯下的那匹红缨,可是父皇亲赏的,比我這不知好了多少呢!我這啊……只是在贩马商人那裡花钱买的!” 我听着赵洛俞這话,是在跟赵洛玄說:难不成你认为父皇赏赐的马沒有我买的好? 赵洛玄自然是不能表现出他认为赵洛俞的马比皇帝赏赐给自己的马好了!那样可是大不敬啊! 赵洛玄“哈哈”地笑了笑,說道:“父皇的恩赐,自然是最好的了!” 他们两個的谈话便到此结束了。 马儿开始奔跑的一瞬间,赵洛俞在我的耳旁說道:“坐稳了!” 随后我就感觉自己的两耳呼呼生风,眼角余光便瞥见其他的人都已经被甩在了后面。 不愧是日行千裡的汗血宝马啊!奔跑起来如同风驰电掣一般! 再一眨眼的功夫,我眼角余光已经瞥不见其他的人了。 就听见看台上的人们都在鼓掌和叫好。 飞云的速度极快,但是非常的稳,我沒有感觉到害怕。 赵洛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的双手勒住缰绳,将我环绕在怀中,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很信任他,觉得很安全。 這种感觉我很少拥有,小的时候,在尚书府,母亲沒有過世的时候,我只有依偎在母亲的怀裡,才有這样的感觉。 母亲去世之后,我总是担惊受怕的,虽然有個老妈子带着我,但是這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我便几乎是美有了。 甚至,我都已经要把這种感觉给忘记了,我沒想到,此时此刻,在飞奔的骏马之上,在赵洛俞的怀抱之中,我竟然有了這种久违的安全的感觉…… 這……不合理,十分的不合理! 便是让我怎么想,也想不通的!赵洛俞对我并不好,我为什么会对他有這样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他对我說過的几句挑逗的情话嗎?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嗎? 不应该啊!這只能证明他三心二意,是個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怎么能对他产生這种感觉呢? 這個时候,我們的马已经跑了一圈了,只要再跑一圈,就是第一了! 看台上的欢呼声更大了,虽然我是被迫上了赵洛俞的马,参加了乐仁公主的這個比赛,但是谁不想得個第一呢! 虽然我是這么一個平日裡名不见经传的不受宠侧妃,但也是想得個第一人前露脸的啊! 就在终点就在眼前的时候,我就感觉飞云的身体突然整個向前倒了下去! 我還沒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腰间一紧,整個人就已经被赵洛俞紧紧地抱在了怀裡! 身体也离开了马—— 随即我就听见有人尖叫,還有人大喊—— 但是我根本听不清她们在喊什么,眼前是一阵地天旋地转—— 我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咣地一声! 只觉得自己头撞在了什么上,很痛,随后身子又向前被弹开滚了一圈才停下来,眼前一阵的发黑—— “襄王殿下——” “三弟!” “媛媛……” 是谁……是谁在喊我的名字……啊……我脑子裡在想着找個問題,我很想睁开眼去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喊我的名字,但是我睁不开眼…… “江辰媛!江辰媛!”我睁开眼看见的是沈凌那张温柔的脸,他看见我醒了過来,长出了一口气。 我這個时候眼角瞥见旁边不远处围了一群的人,我能看见的每個人的面上都是惊慌紧张的神色…… 飞云站在人群的外面,它的头上,腿上,都是血……我想,它一定很疼吧…… 我想說话,却一個字都說不出来……只觉得头晕的要命,眼前阵阵地发黑。 我看见太监们抬着轿子匆匆地跑来,我被沈凌抱上了轿子,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地放下了帘子,随后轿子就开始行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