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奉命行事 作者:未知 我摇了摇头,“這……” 赵洛俞說的這些問題,显然都是需要查明的問題。我虽然能想到,但是我是很难分析出来的,因为我知道的东西,跟赵洛俞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 我只能靠我现有的知道的东西,去猜测。 如果对方一开始是要害赵洛俞,那值得怀疑的人就太多了,最基本的,除了赵洛俞之外的每一個皇子,都有嫌疑,甚至连负责调查這件事情的七皇子赵洛玉都有嫌疑! 而這,显然是明面上的怀疑对象,還有很多暗地裡的呢?仇人?赵洛玉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就是呵斥了哪個仆人,仆人怀恨在心,就想杀了赵洛俞?這可能性虽然小,但是也不是沒有。 如果說,对方要害的人是我,目的是把坠马的事情栽赃到我的头上。 那么范围還能稍微的小一点,可能是沈湘儿,或者是沈家的人。再者有可能是齐家的人?或者跟上一次毒害我的是同一個人也說不定! 我還在想着,赵洛俞便开口說道:“這些問題,你应该都想過吧?” 這些問題我确实是都想過,不過沒有答案,想也是白想,我已经苦恼了一天了! 赵洛俞躺下了身子,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說道:“這王府中的每個人,入府前我都是仔仔细细地查過的,都是家底清白的。当初,我认为,這王府是安全的。” 說完,他就不再說话了。 我很想再问问他,他還知道些什么,他刚才說了那么多,就证明他一定是调查了! 可是我看赵洛俞那個意思,是不想再說话的意思了,便也不好再去问了。 我想了想,从刚才赵洛俞說的话中可以分析出来,其实赵洛俞是相信我的。 我的心稍微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赵洛俞又去沈湘儿那裡吃早饭去了。 我被困在宝香阁,哪裡也去不得,便又开始琢磨這些個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刚吃過午饭,便有丫鬟紧张地跑了进来,春喜见她如此莽撞,便出言道:“怎么了!如此慌张!” 小丫鬟便說道:“侧妃……侧妃不好了!”我听来疑惑。 春喜便问道:“怎么不好了!把话說明白!” “外面来人……来人抓侧妃来了……” 小丫鬟的话刚說话,就见已经有人走进了宝香阁,来的正是王妃,她面色匆匆,一进门我刚要施礼,她直接扶住了我,說道:“妹妹,七弟已经来了……要将你带走,你速速想象,可還有什么能证明你的清白。” 我听着王妃這样說,心中一下子就慌了! 什么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根本沒有什么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啊! 马蹄铁我确实动了手脚,难道,我這无心之失,真的要被定罪成了蓄意谋害嗎? 王妃见我不說话,不免急了起来,“我已经让人去通知王爷了,现在,只有王爷,能保住你了。” 說话的功夫,七皇子赵洛玉也到了。 “三嫂,江侧妃。”赵洛玉对着王妃跟我施礼,随后便正身說道:“三嫂,我是奉父皇的命令,来請江侧妃配合调查的。還請江侧妃移步。” 我不免就问道:“移步,移步到哪裡?七殿下,莫非您也怀疑我是蓄意谋害王爷的嗎?” 赵洛玉面色不变地說道:“江侧妃,我做事向来都是有理有据的,若你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会還你清白,若你真的要谋害三哥,那也自当受到制裁。還請您跟我走,配合我查明這件事情。” 說完,赵洛玉就看着我,他身后還跟着侍卫,见此刻情势,若是我不随他走,他可能就要来硬的了。 “江侧妃,請移步。”七皇子赵洛玉又說了一遍。 我的心慌的不行,心中想着此刻到底要怎么办?跟他走嗎?昨日我刚刚跟他說明情况,他为什么今日就来了? 這個时候,沈湘儿扶着赵洛俞便到了。 “七弟,這……是怎么回事啊?”赵洛俞被沈湘儿扶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跟王妃挡在了身后。 赵洛玉便开口說道:“三哥,事情有了新的证据,我需要将江侧妃带走询问。” 赵洛俞点了点头,“七弟說的是。” 我诧异,心說,赵洛俞這就把我交出去了嗎?昨天晚上他跟我說了那么多的话,我還以为他是真的相信我了呢? 难道他根本就不是相信我? “七弟,若是有什么需要问的,不妨就在王府问吧,坠马的是我,我也很想知道,到底真相是什么!”赵洛俞又說道。 我听着赵洛俞如此說,才稍稍舒了一口气,赵洛俞這是不准备让赵洛玉带走我的,他還是护着我的。 赵洛玉对着赵洛俞恭恭敬敬地說道:“三哥,你的心思我明白,不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在王府之中实在是不妥,還請三哥体谅。” 赵洛俞哈哈一笑,說道:“七弟,她是我的侧妃,這件事說来,也算是家事了,在王府沒有什么不妥的。” 赵洛玉眉头微蹙,言辞不苟地說道:“三哥,父皇命我彻查此事,這是父皇对你的关爱,而我要遵循父皇的命令,也要還三哥你一個公道。 若是此事当真与江侧妃无关的话,我自会将她安然无恙地送回来。反之,若是此事真与她有关的话,還請三哥不要徇私为她求情。 谋害皇室,藐视皇权,论罪,当剐,株连九族。這是父皇亲口所言,還請三哥不要再为难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赵洛俞的面色便沉了下来,冷言道:“若我不让你带她走呢!” “那便請三哥說出一個我不能带走江侧妃的理由。若理由合情合理,我自然会转呈父皇,再請旨意。不過,三哥,你若无故阻拦,怕是要伤父皇的心了。”赵洛玉這個人虽然古板,但是句句话都是能說到点子上的。 我见赵洛俞面色难看,他额头青筋微微跳动,片刻之后,赵洛俞沉着声音說道:“七弟,只是询问嗎?” 赵洛玉点头,“只是询问。” 赵洛俞闪开了身子,转過来看着我,言语嘲讽地說道:“洗马都能洗出祸事来,你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