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为了保护她 作者:东家少爷 選擇: 听到司马霁月那样的口吻,慕容长欢更加不爽了,撇了下嘴角,用更加轻蔑的口吻反诘道。() “是,我是不配……那你倒是說啊,那又是为什么?身为你的隐卫,你這個当主子的应该很了解他的性子,既然知道他会出手,为什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反而要害自己受伤?” 面对慕容长欢的诘问,司马霁月轻嗤一声,高贵而又冷艳。 “本王沒必要向你解释。” “切,摆什么架子,還不就是被我說中了……” “你要那么想,本王也无话可說。” 抿了抿嘴巴,慕容长欢還想說些什么呛他两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說,也不想自找无趣,搞得到时候一不小心下不了台,便就收了声,默默地给他上药。 只是手裡的动作很明显粗鲁随意了许多,沒有一开始那样细致温柔。 上完药,慕容长欢伸手去拿纱布。 手才伸到一半,脑子裡忽然闪了一下,掠過一個念头,在意识到某個细节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三分,语气也跟着染上了几许恼怒。 “等一下!司马霁月……你刚才說,在我离开侯府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你该不会是派人监视我了吧?!” 对上慕容长欢质疑的目光,司马霁月却是不置可否,既沒承认,也沒否认。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慕容长欢皱起眉头,面露不悦。 “如果是的话,你這种做法会让我觉得很无礼,我大概会很讨厌你。” “是么?”司马霁月仍是幽幽地笑着,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是什么样的神色,“可是你不觉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嗎?不過是個无足轻重的庶女而已,何德何能,得以劳烦本王专门派人监视于你?” “哼,最好不是!” 一把抓過床头的纱布,慕容长欢的动作愈发粗鲁了三分,比起刚才给他缝针的时候,前后的态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别!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慕容长欢本不打算再问,知道就算她问了,司马霁月也不会說。 可是包扎到一半的时候,還是忍不住从鼻腔裡哼出了一句。 “那……不是监视的话,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果然,不出她所料,司马霁月還是那句话,還是那個說辞,原原本本,连标点符号都沒变! “本王沒必要向你解释。” 因为他根本无法說出口。 他派人在她的身边,是为了保护她。 可毕竟那人是他派去的,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免不得要向他报告一番。 当初在悬崖下,慕容长欢射杀了不少蒙面杀手,难保不会被对方的人盯上,从而招来杀身之祸。 她在蒙面杀手的刀口下救了司马连晟,顺便也救了他一命,于情于理,司马霁月都不可能会让她因为那件事而陷入到危险的局势当中! 不然的话,他這個王爷当得未免也太窝囊了。 而刚才,司马霁月沒有知会隐卫不要出手,是因为他有把握……只要有他在身边,足够可以保护慕容长欢的周全,隐卫根本伤不到她。 至于后来他手背上受的伤,确实是被慕容长欢說中了。 一念之间,苦肉计生。 若他有心要避开,隐卫的剑锋未必能伤到他,可是当时不晓得在想些什么,一闪而過的念头叫他顿了顿,速度慢了半拍,這才见了血。 然而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說到底跟慕容长欢脱不了关系。 所以她說他是苦肉计,他无从反驳。 否定不了,又不想解释,便干脆不解释了。 慕容长欢也沒有死缠烂打地追问,虽然看得出来她很不甘心,却不是那种会胡搅蛮缠的性子,哪怕有时候……司马霁月宁愿她胡搅蛮缠一点,打破砂锅问到底,将他說不出口的话给逼出来,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慕容长欢就不是慕容长欢了。 這個女人很要面子,一旦倔起来,别說十头牛,恐怕就是一万头豹子也不见得能拉得动她。 从某种意义上說,他们两個還是有相似之处的。 比如說,死要面子活受罪。 又比如說,不作死就不会死。 垂眸看了眼手背上花哨的一团白纱,司马霁月微微拔高声调,狐疑道。 “這是什么玩意?” “蝴蝶结啊!”慕容长欢笑着弯起眉眼,倒是不拘小节,沒有计较他刚才的冷淡,只在眼尾处闪過一道促狭的微芒,“是不是很漂亮?” “拆了。” 司马霁月干脆利落地开口,想也沒想。 “干嘛要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這种女人喜歡的东西,本王不需要。” “那就你自己拆好了!反正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你硬是要挑三拣四,从鸡蛋裡挑骨头的话,那我也沒有办法……” 听着她一口无赖的语气,司马霁月晓得她要跟自己抬杠,便沒再催她。 转口换了個话题。 “說吧,你大半夜的跑到本王的寝殿裡来,是要干什么?” 话音落下。 慕容长欢心头一跳,到底還是說到了這個点上。 好在她早就找好了借口和說辞。 “那個……前几天我在宫裡丢了一支很贵重的发簪,那是我娘亲的娘亲留给我的,非常非常珍贵……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所以才想過来你這裡看一看,是不是被你捡去了……” “嗯。” 司马霁月淡淡哼了一声。 慕容长欢顿时大喜過望,以为他相信了! “太好了!真的在你這裡?!” 结果声音還沒落地呢,就听司马霁月扯起嘴角,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继续编。” “好吧……其实那不是姥姥的传家宝,但确实非常贵重!单看那個做工就知道很值钱了!而我确实丢了,所以……那支簪子,到底在不在你這裡?” 司马霁月沒有马上回答她。 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架子边,打开上面放着的一個锦盒,取出了一支簪子,回头递到了慕容长欢的面前,反问道。 “你是說這支簪子嗎?” 慕容长欢眼前一亮,认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這支!還真被你捡走了啊……” 說着就要伸手去取。 却被司马霁月收了回去。 “可是這支簪子,自始至终都是属于本王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