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禽兽,我的伤還沒好! 作者:东家少爷 “大晏!” 忽然间,慕容长欢扬声唤了一句。 东方晏原本走在前面,闻声不由得转過头,抬眸看向她。 “怎么了?” “你不是說觉得无聊嗎?不是說失去了人生的奋斗目标嗎?来来来……看看這個空荡荡的国库,你還空虚得起来嗎?!” 微挑眉梢,东方晏似懂非懂。 “你想說什么?” 大步迎上前,慕容长欢一把抓起东方晏的爪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有两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当年你母妃的死,虽然是安贵妃授意的,但真正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很显然是整個安氏……所以,這事儿沒完!就算你杀了东方绝,赐死了安贵妃,這安氏若不拔出,难保不会卷土重来!看這国库就知道了,他们的野心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压制的!如果你真心要报仇,就应该把目标对准整個安氏,這些年来吞了朝廷多少财物,都让他们给吐出来!” “我当然不会放任安氏继续耀武扬威。” “对对对!就是這個气势!還有啊……你以后要是真的沒事干,可以考虑充盈一下這個国库嘛!安氏想要篡位,少不得招兵买马,那些被他们侵吞的财物只怕剩不了多少了,就算你把他们的家底掏空,也不见得能填满国库,到时候你還得花些心思在這上面,一旦這個国库被塞得满满的,你每天看着就会觉得非常充实,根本就不会觉得寂寞空虚冷……真的,相信我!” 垂眸对上那双激情四射的眼睛,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东方晏不禁深受感染,哪怕明明知道她是在胡扯,却宁愿把她說的话都当成是真的。 “好……我相信你就是了。” 她想要的东西,他怎么能不给呢? 远远就看见那两人挨着站在了一起,双手交握,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司马霁月的神色陡然沉了下来,眸光森冷,如利剑般刺了過去! “你们在干什么?!” “呃……” 沒想到司马霁月突然间会冒出来,慕容长欢不免吓了一小跳,立刻缩起了爪子,回過头来对着司马霁月讪笑着挥了挥手,解释道。 “我在教他怎么跟人要债……還有怎么赚钱……你知道的,他刚刚登基当上皇帝,对這些都不太懂,我得指导指导他。” 司马霁月沉着眼色大步走近,早就习惯了慕容长欢的胡說八道,便沒同她较真,只冷冷地剔了东方晏一道,转而寒声问向慕容长欢。 “那么……现在教完了嗎?” “教完了教完了,刚要回去呢,你就来了……嗷,你儿子踢我!好疼!” 一边說着,慕容长欢還装模作样地搂着肚子弯下了腰。 這一回,司马霁月沒有信她的鬼话。 就她那三個月還不到的肚子,平坦得都可以在上面烙饼,他儿子只怕手脚都還沒有长开,怎么踢她? “既然已经教完了,那就跟本王回去,本王還有問題……想要好好地請教請教王妃你。” 最后几個字,刻意說得抑扬顿挫,意味深长,慕容长欢立刻就明白過来他的意思,不由微微变了脸色,暗骂了一句。 “禽兽,我的伤還沒好!” “是嗎?”司马霁月不以为然,虽然是在同慕容长欢說话,眼睛却是轻飘飘地斜向东方晏,“本王倒是觉得你的伤势应该愈合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怎么還能生龙活虎地爬墙跑出来,背着本王跟别的男人幽会?” “什么幽会!你不要添油加醋好不好?宫裡头有這么多双眼睛看着,哪裡‘幽’了?!” 而且她也不是专门跑出来找东方晏的,還不是因为被他憋坏了才想着出来放放风,透透气。 遇上东方晏完全就是個巧合……再說了,幽会神马的不都是跑去小树林啊后花园啊這些地方的嗎?谁会跑来国库幽会啊?!這都来了国库,還有心情想那档子事儿嗎?!那也太小看她对银子的狂热程度了! “既然你不是偷跑出来幽会的,为何要背着本王?” “我沒背着你呀,我不是正对着你嗎?” 說着,慕容长欢還不忘凑上去,伸手捧起司马霁月的脸,面对面看着他,嬉皮笑脸地眨了两下眼睛。 司马霁月微微噎了一下,一時間无话可說。 眸色却是更沉了。 晓得他介意,好巧不巧偏偏撞见了她抓着东方晏的手,那时候她也不是故意要同东方晏有“肌肤之亲”的,只是一個激动就忘了分寸,才不小心越了线,结果就摊上事儿了。 总归是要哄两句才行。 便道。 “好了嘛,谁叫你不让我出门,你看我都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大不了以后我不偷偷摸摸地跑出来還不行嗎?” 听她這样保证,司马霁月才缓和了几分神色,颔首道。 “以后你要出来逛,本王不拦着你,但必须要让本王陪着……知道嗎?” “知道知道,都听你的!” 看着他们夫妻两個唠唠叨叨地走远,相依相偎,琴瑟相谐,东方晏神色微黯,独自一人立于空旷的大殿内,說不羡慕……那都是自己骗自己。 哪怕司马霁月话裡头夹枪带棒地刻意要刺激他,他也希望他们两個能在东祁呆得久一些。 這样的话,至少在這個诺大的皇宫之中,還能多些热闹,不会冷寂得连個谈心的人都沒有……但就算是這种简单的要求,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期待。 等到慕容长欢的伤势彻底痊愈,他们便会马上启程赶回大阙。 而這一天,几乎是转眼就到了。 临行前,东方晏亲自将他们送出了皇城,還附赠了一箱子礼物。 “裡面装了什么?” 看着那個大箱子,慕容长欢一脸兴致勃勃,视线落在上面就像是黏住了一样,从东方晏命人把箱子抬出来之后就沒有挪开過。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东方晏笑着說了一句,感觉到司马霁月不悦的目光投在自己脸上,嘴角的笑意便就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