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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白(就让孩子试试呗,看看高岗)

作者:浣若君
顾谨說:“魏向军是曹桂从海花港一户人家偷的,這几天我們通過走访,已经确定人家了,对方也证实当初丢孩子之前,曹桂去過他们家好几趟,因为是儿子,那户人家一直沒有放弃寻找,目前也已经报案了,我們也已经通知魏向军回国,要做刑事类的亲子鉴定。”

  本来以为偷的是個无主的,结果人家父母直接追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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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孙跟孙女是完全不一样的,老爷子可谓倾尽全家的心血培养魏向军,而且魏向军是曹桂办出国的,出国以后,也一直是由曹桂在打理他在国外的生活。

  为此,每個月老爷子要付出高昂的生活费,而且曹桂但凡需要各种便利,他都无不大开绿灯,帮忙,托关系,找人脉。

  要不是有魏向军,魏老肯定会催着儿媳妇们再生的,是因为有了他,老爷子就沒再催促儿媳妇们,也放任孙女们,专心培养那孩子了。

  整整24年啊,孩子刚好养到大学毕业,要拱手让人了?

  魏芳自忖老狐狸一只,横行东海市数十年,但从来沒在外面露過什么把柄,也沒有任何可以让同事,领导拉出来批的地方。

  于曹桂,他只是看成一只鸡的,要不是她给魏家生了儿子,屁都不是。

  但何其讽刺,就那么一只三百块钱能打发的鸡,哄了他二十多年,哄的他团团转?

  魏芳在此刻心怦怦作响,快要炸了。

  他恨不能冲进拘留所,把曹桂提出来,一拳打爆她的脑袋。

  但他当然不会,他都七十岁的人了,吃過的盐巴比顾谨吃過的米還要多,他最懂得,大局为重。

  唔了一声,他說:“看来士明瞒着我干了不该干的事情了,等我回去,好好批评他。”

  顾鸿知道曹桂出了事,但因为专案组瞒掉了大部分的细节,還不知曹桂连他都栽赃過,反而从魏向军的立场出发,說:“咱们社会主义下不讲出身,不管向军身世如何,他是個优秀的,有觉悟的好孩子,魏老总,事情一旦查清楚,把孩子還给人家的亲生父母吧,我不会区别看待,一样会栽培他的。”

  這时魏芳才想起来,他今天专门堵着顾鸿,是来给孙子铺路的。

  可要魏向军不是他家的血脉,栽培了又有何用?

  魏芳气的牙齿打颤,可也咬牙說:“那是,我們還要向那户人家赔情道歉。”

  养了個野种,還要向人赔情道歉,他简直想吐血。

  這时顾鸿得问问走私案:“顾谨,關於走私犯的后台一事……”

  林珺以为這时魏芳会慌,有笑话可看了。

  但魏芳负手一笑,却說:“对啊,顾谨,谁是走私犯的后台,你查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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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谨坦言:“還沒有。”沒有证据,就不能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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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芳勃然大怒,高声說:“看来你顾博士也不怎么样,整天就盯着女人的肚子和男人的裤裆,查一些偷鸡摸狗的下流事,你倒是把那個横行东海市几十年的,走私犯们的大后台查出来我們看看呀”

  市裡那帮办公室的领导们虽离得远,但耳朵竖的跟兔子似的,都在听。

  顾鸿也說:“顾谨,要把工作重心放在更重要的案子上。”

  顾谨双目灼灼,盯着魏芳:“我会的。”

  魏芳再一声冷笑,說:“這样吧,我给你点暗示,你看,曾经在东海市呆過的老领导们,我肯定不会,因为我家士斌只是個沒编制的城管,士明呢,呆在海关的基层,可你看看裴老家,裴恪下一步可就是市级领导了。”

  裴秘书就站在外头,听了這话,好比当场中枪,大为震愕。

  不過曾经东海市的三巨头,顾鸿不可能是后台,因为走私业蓬勃发展的年代,他已经调到首都了。而魏芳自己,妻子死的早,但洁身自好,沒有任何绯闻。

  虽然目前海关和公安几乎全是他曾经带出来的兵,可他的大儿子在城管队,小儿子在海关也只是個小职员,表面看上去,俩儿子的能量不足以支撑一個后台。

  相反,裴家有裴秘书,眼看就要进领导班子了,确实更像后台。

  魏芳其实是公报私仇,扛過枪杆子的老军人,他大步走到顾谨面前,负手,仰头看着他:“你家小民虽然实习了,但我打听過,工作方面完全不用心,也融入不到单位裡头,是在混日子拿钱,小宪就更不用說了,死狗流氓一個,你那小儿子,外号慈心陈浩南吧,顾谨,你爸一生清誉,你的俩哥哥更是为国做出贡献的英雄,我希望你不要裴蓓,就跟裴家沆瀣一气,案子,就往他家的方向查。”

  林珺从這老爷子的话裡,又发现一個暗藏的巧宗儿。

  她发现当初曹桂有意误导,說顾谨跟裴蓓在谈对象,是为了在以后好栽赃裴家。

  而让魏向军经常给顾鸿写信,拉交情,则是为了更好的栽赃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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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捕风捉影泼脏水,可效果显著,因为顾鸿一听就生气了:“顾谨,林珺就在這儿站着呢,這事你得表個态,你跟裴蓓,真沒什么吧,這方面,能作到大公无私吧?”

  這时顾谨要傻一点,为了撇清自己扭头去查裴家,就又踏入曹桂的算计中了。

  “爸,你說什么呢,我們感情好着呢,裴蓓也是好姑娘,不准胡說。”林珺說着,伸手挽上了顾谨的手,扬头,对他得意一笑:“对吧达令。”

  顾谨望着妻子,刹那间,眼裡有焰火一样的惊喜,那是一种說不出,道不明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他们是爱人,是知已,是战友,也是同道,一個眼神,就能了然彼此的所思所想。

  他也一笑,对俩老家伙說:“是的。”

  魏芳一招离间计不成,還给顾谨夫妻突如其来的秀恩爱差点酸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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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鸿很得意于儿子儿媳相亲相爱,虽然因为三個孙子都不咋滴而有点落寞,但在這方面他自认值得骄傲,遂說:“年青人就這样,沒個正经,魏老总见笑了。”

  魏芳才不笑,他得继续攻击顾谨,他說:“顾老,专案组到东海市已经三個月了,浪费了大批的人力物力,再過三天吧,必须结案,否则,我会以老干部的身份向上打电话,要求他们退出东海市,你是個大公无私的人,会支持我,对吧。”

  顾鸿又不知道這個案子牵连有多深,查起来有多难,确实案子拖的時間长了,他面上难堪,只好說:“顾谨,尽量快点吧,不然的话我也罩不了你们。”

  顾谨和林珺对视一眼,又被魏芳這老爷子的狡猾给惊到了。

  他看似义正辞严,可句句意有所指,先是凭空给顾谨泼污水,紧接着引申出三天期限,顾鸿就被他肘起来了,這要三天破不了案,专案组恐怕還真得撤出去。

  林珺当然担心,因为這几天顾谨一直跟她說,牵扯太深,众罪嘛,所以沒人愿意出来指证魏家兄弟,而魏家兄弟具体的实施犯罪的行为,他们也還沒有完全摸清。

  总之就是,知道他们有罪,但犯罪的逻辑,证据還不全面,环节扣不上。

  林珺怕案子就這样不了了之。

  魏家从此收手,平安過渡,曹桂也還会被放出来。

  但此时顾谨大手握上了她的手,紧了一紧,并說:“三天就三天,我想,专案组应该可以。”

  三天内能破,专案组继续工作,可要破不了,他们就得走人了。

  魏芳自以为顾谨落入了自己的圈套,笑說:“虎父无犬子,我們就看你的了。”

  顾鸿则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說:“好好干。”

  大概就只有顾谨,才能在被人如此挑衅之下,還能心平气和:“必不辱命!”

  望着一众车驶离,正好這时下班铃响,厂裡的职工们也陆续续出来了。

  林珺问顾谨:“三天時間呢,够嗎?”

  顾谨扭头一看,却问半夏:“你为什么一跳一跳的?”

  半夏捏着小拳头,一直在跳,她說:“快点回家呀爸爸,我的糖要融化了。”

  ……

  话說,虽然小民不适应国内的工作习惯,算是在混工资,但班上的兢兢业业,从不迟到早退。而小宪,因为沒有压力,懒懒散散,最近就有点故态复萌了。

  半夏忙着回家,是因为手裡有糖果,要拿去跟哥哥分享。

  上了楼梯就迫不及待的敲哥哥的门。

  但小宪一开门,林珺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儿,所以,他今天悄悄喝酒了!

  這孩子虽然一趟拘留所把生活习惯改了,但酒,似乎戒不了。

  前几天去海滩时买了一罐儿,喝了以后就又悄悄喝上了。

  一闻到酒味,顾谨的脸色当场就垮了,林珺也气的头晕。

  因为小宪自制力不行,這才刚刚二十岁,是個荷尔蒙暴棚的年龄,在家喝点還好,要在外面喝,很容易伤到自己,也伤害到别人的,酒后乱性,可不是說着玩儿的。

  這时半夏伸出了手:“哥哥,给你糖吃喔。”

  “大白兔奶糖啊,這個我喜歡,妈妈给你买的?”小宪问。

  半夏鼓起一條胳膊,說:“打针疼,我不想打,但胡阿姨给我糖,我想把糖送给你,就打啦。”

  所以可爱的小妹妹,为了赚糖果给他吃,居然忍痛挨针?

  小宪真不知该怎么疼她才好,接過糖,大嘴一张丢嘴裡,大嚼:“真香。”

  顾谨說:“半夏先回家去,我跟你二哥聊点事情。”

  半夏于是挥挥手,回隔壁去了。

  喝了酒,有点微熏,本来怂的小宪望着可爱的妹妹,心情愉悦,沒来由的,還凭添了豪气,也不怕爹了,赖笑着叫:“爸。”

  顾谨不比林珺冲动,還握着林珺欲搧儿子的手,他问:“为什么喝酒?”

  小宪有点飘,說:“我原来的搜索程序只能在一個子目錄下搜索,但今天我改进了它,可以进行全电脑硬盘的检索,爸爸,我還在尝试各种密碼的自动破译……”

  想了想,发现自己說的父母理解不了,干脆說:“工作有突破性的进展了嘛,为了庆祝,我就喝了一罐。”

  在他看来,只是這样喝一罐,可传到魏芳那种人跟前,就变成洋车美女,饮酒作乐了。

  顾谨温声问:“這要是在外面呢,顾宪,你要是在酒吧喝的酒,然后有個女孩跟你搭讪呢,你会怎么办?”

  喝了点酒,本就飘飘浮浮的,一說女孩,男孩子哪有不喜歡的,小宪脸红了,笑說:“爸,不像我哥有人爱慕,沒人追我,我俩一起去酒吧,女孩子都是只看他,不看我的。”

  所以他沒有洋车美女,是因为姑娘嫌他丑瞧不上?

  這种态度,在家還好,可要在外面喝,他要忍不住祸害了别人家的女孩子,岂不成犯罪分子了?

  因为自己有女儿,林珺于小宪這种完全不管束,不约束自己的性格,就更厌烦。

  当孩子還小的时候,清华北大,哈佛剑桥,她也曾寄予厚望,可现实狠狠的打击着她,這熊一样的儿子,他要喝多了,在外面喝酒乱性呢?

  林珺本来性格就刚硬,扬起手,一巴掌就要出去了。

  “妈妈,一罐酒而已,你不会要打我吧?”小宪往后退了一步,又說:“二十岁,在法律裡,我已经到了可以饮酒的年龄了,如果你不喜歡,不然,我回红国算了?”

  這就是小宪的性格,遇事爱躲,爱回避,哪怕父母,只要对他凶,他就会躲着不见。

  而要他现在一走,你再想喊他回来,可就难了。

  林珺扬了几扬,巴掌险些要落儿子脸上,這时顾谨掰回了她的手,并說:“小宪,要想喝酒也可以,但在家喝要注意别熏到弟弟妹妹,去外面,你最好随时带着洗涮用品,因为你自控能力不是太强,我怕你喝醉了胡搞事,又要闹到局子裡去。”

  听爸爸支持他喝酒,小宪還挺开心,可一听进局子,顿时吓的酒醒了大半:“不会吧爸爸,我就喝点酒而已,怎么会闹到局子裡。”关局子,他的噩梦。

  “凡事不无可能,对了,带张你妈妈的照片吧,关禁闭的时候可以看。”說着,顾谨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且不說小宪有沒有被吓到,林珺总算消了口气。

  她拔高嗓门,說:“我凭什么要给一個天天被关局子的混蛋儿子给照片,我不给!”

  真要因为喝酒闹事被关进去,死在裡面林珺都无所谓。

  小宪应该是给吓到了,晚上沒過来吃饭,林珺使着半夏悄悄去看,說是坐在电脑前,還在写他曲裡拐弯儿的字符呢,当然,再沒喝酒,换成可乐了。

  ……

  吃完饭,顾谨突然眼神示意林珺,向大门口。

  林珺知道他的意思,应该是想单独出去走一走,他们是很老的夫妻了,年青的时候,到了晚上,让保姆哄着孩子,总会单独俩人出去走一走,散散步的。

  但现在显然不行,保姆不住家,小民加班,法典晚自习,至于小宪,喝酒弄的屋子臭烘烘的,林珺才不要把半夏托付给他。所以她說:“走吧半夏,爸爸要带我們出去逛一逛。”

  “高岗,试试呢,配合专案组,洗白你自己,行嗎?”這时顾谨又說。

  “那你的电脑不算太厉害,我二哥的才厉害。”半夏說。

  高岗简直要笑死自己了,他說:“顾谨,沒那么简单,整個东海市的公检法内部都烂透了,老板们必须送礼才不会被吃拿卡要,老板们也乐于送礼,毕竟只要送了礼,就能把政府官员们拉下马。如今的官场生态就這样,你想管,你能管得了嗎你?”

  听孩子這样问,林珺在苦笑,顾谨也很头大。

  林珺也不知道。

  這时,顾谨的目光投在那台电脑上。

  林珺自己也不敢担保啊。

  扛着主机的顾谨突然就笑了一下。

  半夏两眼一亮:“哦豁,是不是有孙悟空呀,花果山,美猴王?”

  高岗拍了拍电脑,张嘴刚要說什么,又住嘴了:“好吧,你二哥电脑更厉害。”

  “所以你是在求我嗎,大声一点吧,不然我听不见。”高岗故意說。

  因为孩子有她自己看待世界的眼光,也有她自己的认知,她的思想。

  “别呀,让孩子再呆会儿。”高岗還想再逗逗半夏呢。

  他這是暗示顾谨,自己必须违法,才能赚来暴利。

  “伯伯的电脑上沒有猴子,存的是别的东西。”高岗說。

  不得不說,顾谨都愣了一下。

  林珺打算先打感情牌嘛,就說:“高岗,你儿子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們的药研发出来了,临床许可马上就能批下来,你要愿意信我,就让他回来,正好做個临床病例?”

  专案组当然着急,他们必须在三天内全盘侦破這個案件。

  也就怪不得半夏问起电脑,他突然就不逞强了,却原来這人狡猾的可以啊。

  顾谨闷了会儿,說:“我能理解你们经商者的无奈,高岗,咱们试试呢,把那帮吃拿卡要成习惯的给搞下去,换一批年青的,思想觉悟好的年青孩子们到干部岗位上,不挺好?”

  女孩有点怕,一跳一跳的,要妈妈抱着自己。

  唯有半夏问:“妈妈,刚才是不是打雷了呀?”

  环顾办公室,真皮沙发,长條会客桌,朱红色的会议桌,桌上還摆着一台进口的mac电脑,高岗转到大板台后面一座,翘起二郎腿,手指顾谨:“我本人沒有违法,也沒有任何犯罪记录,你要是老朋友来拜访一下,我欢迎,但要谈你们的案子,就给我滚出去。”

  显然,顾谨今天是想让她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說服高岗的。

  這孩子說的是啥,高岗完全听不懂,可他给女孩成功逗笑了。他摇头,說:“不不,不是。”

  半夏正在看电视,最近放的《三国演义》,她不咋爱看,正无聊呢,一听爸妈居然要出去,立刻跳起来了:“好呀好呀。”举起杯子:“我给爸爸拎水杯。”

  高岗摆手,說:“不不,顾谨,普通的经商者才辛苦,像我這种,手裡捏着公检法所有领导的命脉,我有他们吃拿卡要的证据,我一声令下,他们什么事都得帮我办,就像魏士明,他爹是曾经的武装部长,但沒用的,我有他的犯罪证据,他就必须听我的。”

  为什么办正事不能带孩子。

  不過才走两步,忽而,门裡一声巨响。

  顾谨把电脑主机扛到了肩上,說:“既然你說证据在电脑裡头,我們会想办法慢慢查的,感谢你给予我們提供的证据,就别送了,回去继续工作吧。”

  高岗气的喉头咯咯作响:“顾谨,你他妈的臭不要脸,大强盗!”

  “带上吧,小宪喝了酒的,我不放心把孩子给他。”林珺說。

  半夏又不懂這個,她說:“我二哥也有一台一模一样的电脑喔,他的上面還有小猴子呢,伯伯,你的电脑上有猴子嗎?”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关系。”高岗干脆的說。

  可她心裡沒底的,因为高岗完全不配合,顾谨能怎么办?

  顾谨内心很愤怒的,当着孩子的面,高岗又飚脏话,流氓话,他恨不能提拳揍人。

  且不說沒有人会愿意放弃捧在手裡的蛋糕,更何况他儿子在红国治疗,還需要高昂的医药费呢。

  母女俩都要出门了,顾谨却犹豫了:“林珺,還是把半夏送到隔壁,让小宪带会儿。”

  她說:“高岗,關於走私案一事,沈四宝,曹桂都有牵扯,你必须……”

  她的目光,落到了高岗的电脑上。

  他从此就得合理合法,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了。

  不過半夏不想呆了,太晚了嘛,她好困的,打了個哈欠,她說:“伯伯,我們改天聊吧,我要回家洗澡澡,睡觉啦,谢谢你的香果奶喔。”

  不得不說,沈四宝再精明,顾谨能看穿他,但高岗面粗而心诈,直到今天之前,顾谨沒有真正看透過他。

  刚才林珺出来的时候,顾谨给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自己有把握。

  林珺下一句,问出口才觉得有点急了。

  “你可真是开玩笑,要我洗白白,干嘛,你想睡我啊?”他冷笑着,问顾谨。

  门外,走廊上,高岗的手下都在,王剑锋带了一帮专案组的人,也在。

  顾谨向来态度谦和,当然,他也是理智的,他說:“高岗,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国家给的优惠政策多,這方面我也有研究,咱们是同学,還是朋友,政策层面,其实我也可以帮你的,你沒必要跟走私犯混到一起。”

  這叫求嗎,這分明是威胁,高岗不喜歡别人提他儿子,气的要死,正好半夏在,他就准备借半夏给顾谨個沒脸,他說:“小丫头你听见了嗎,你爸在求我。”

  “我妈妈经常坐着写字,很累的,我也要给她买一個像你的一样的椅子。”半夏說完,又指着高岗的电脑问:“伯伯,你這個电脑呢,贵嗎?”

  要說高岗愿意洗白自己嗎?

  王剑锋看半夏也从楼道裡出来了,一笑,說:“這小丫头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又說:“挺好的,毕竟腾飞公司問題不大,先给高岗個机会,看他能不能坦白丛宽,配合执法,不行再来硬的。别怕,高岗底子還算清白,不是会胡来的人,就是利益牵扯,他也是走私犯的一环嘛。”

  顾谨說:“风气我管不了,不過公安厅拜托了我工作,该干我還是得干。”

  可他最近不是在研发什么自动破译密碼嗎,就让孩子试试呗,看看高岗的密碼到底有多难。

  顾谨诚恳的說:“高岗,你是個生意人,要的是机会和利润,对吧,目前的东海市,确实存在官欺商,官商勾结的問題,但必须有人站出来,来指证,算我求你了,帮個忙,供出那個后台,给你自己一條不用坐牢的干净路,也别让你得癌症的儿子为你操心了,行嗎。”

  忽而门一闪,但出来的是個电脑主机,紧接着出来的是一只手,然后闪出来的是高岗。

  半夏懵了:“妈妈,高伯伯怎么突然就骂人啦。”

  但顾谨认为的是,高岗跟魏士明应该是相互利用,可他万万沒想到,高岗手裡居然会有魏家的犯罪证据,那高岗于魏士命,就是挟迫了,怪不得魏士明在他面前,总是一副胆颤心惊的样子。

  半夏早就发现了,妈妈在爸爸心目中位置比自己更重要,她也有眼色的,眼巴巴的,嘴甜的呀,简直跟蜜似的:“爸爸呀,带上我吧。”

  顾谨倒也不急,說:“高岗,专案组很详细的查過你的,也能确定,你身上沒有人命,你也沒有走私過违禁物品,但是高岗,魏士明肯定从海关给你走過很多后门,对吧……”

  顾谨刚才支她走,确实臭不要脸,他上手,去抢高岗的电脑了。

  当然不愿意,因为一旦洗白自己,他谋取暴利的温床就沒了。

  要从众罪中寻個突破口,专案组找他,再合适不過了。

  顾谨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說:“行吧一起去。”

  高岗和顾谨到底在干嘛,难不成在打架,声音那么大,是不是谁把谁打死了?

  可她能行嗎?

  林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半夏不明究裡,却也咧嘴笑了起来。

  而高岗,如今是东海市道上的第一老大,甭看他人糙,糙中有细,他的公司任何人查不到实质性的犯罪問題。而他和魏士明是好朋友,就肯定有利益牵扯,那么,他那儿就肯定有线索。

  他把茶递给林珺,又从柜子裡翻出個香果奶,扎开口儿递给了半夏,再倒一杯茶,顾谨要接,他却手一歪,幸好顾谨躲得及,不然就要烫一手大泡了。

  這家伙能在高从文之后,取而代之,成为道上的第一大哥大,凭的不是蛮,而是实力。

  她此时腿都是软的,脚步虚浮,死死盯着那扇双开门。

  他在拦顾谨,边拦边說:“沒用的,顾谨,我的电脑有密碼,系统有密碼,文件夹也有,你拿去也是個废物,我的密碼我都不知道,得问专业的电脑工程师。”

  夫妻对视一眼,虽說小宪懒懒散散,還因为爱偷偷喝酒让他们头疼。

  高岗的头皮随即紧了一下,轻轻的,他扣着桌面。

  “顾谨,你他妈的……你是强盗嗎,立刻放下我的电脑!”高岗气的要口吐芬芳了。

  但這事跟林珺沒太大关系,她抱着半夏,就准备先下楼,打個的士回家了。

  女孩挥着手,被妈妈带出了门。

  外面,专案组和高岗的人站了两排,彼此瞪着。紧接着再是一声巨响,這时专案组的人想动,有人想拔枪,而高岗的人,由病哥带头,不着痕迹的堵了门了。

  林珺以为只是出去散散步的,听這意思,顾谨是要专门去個地方吧。

  她和成年人的世界是格格不入的,她又不知道在此刻,大人之间有着多么剑拔弩张的较量,她把這当成了一次普通的作客之旅,为了一瓶香果奶,還有点喜歡高岗了,很开心嘛,就想跟高岗拉拉交情,探索一下他的电脑。

  王剑锋带头,专案组的人跟着,也集体笑了起来。

  高岗立刻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顿时哈哈一笑,說:“我就說嘛,无事不登三宝殿,顾谨這是查不清走私案,来找我了。”

  正在倒茶的高岗手微颤了一下,眼圈一红,哑声說:“好啊。”

  高岗坐的,是一把四個咕噜的旋转真皮椅,比林珺的還高档。

  “喔,是嗎。”半夏慢悠悠的答了一句,认真的吸了口香果奶,這边高岗居高临下,饶有兴致的等着,看她還要再說啥,女孩摇了摇已经空了的香果甩瓶,却问:“伯伯,你的椅子舒服嗎?”

  林珺却恍然大悟,她明白了,高岗有魏家的,连带整個官场,所有不干净的人的犯罪证据,他靠着這玩艺儿在东海市当无冕之王,而那些证据,就藏在他的电脑裡头。

  高岗向来总要差顾谨一头,但今天,他自认顾谨拿自己沒办法。

  魏芳是個非常狡诈的老爷子,他怕专案组再查下去,要查到他家,所以今天肘着顾鸿,给了专案组三天期限,想快刀斩乱麻,赶走专案组。

  晚上九点多了,专案组应该也是蹲守好的,高岗還在公司,办公室裡,正在跟一帮手下开会。

  林珺夫妻抱着半夏,不速之客,突然敲门而止,他显然有些意外,示意手下出去,他亲自倒茶,笑着說:“你俩可真不害臊,大晚上的抱個孩子,来干嘛,让我這個孤家寡人還带個病孩子的,眼馋嫉妒你们的儿女齐全?”

  可他坚持:“顾谨,我的电脑有好几重密碼,你们破译不了的,必须专业的电脑工作人员来。”

  大人之间剑拔弩张,可小孩子的关注点永远都那么清奇。

  王剑锋在楼下,见了林珺,上前就握手:“嫂子,任务紧,時間急,今天就看你的了。”

  边听,他边得意的点头,并說:“是的,我毕竟读過大学,我修的還是法学,我当然不会违法犯罪,我跟魏士明关系好,就是要利用他的关系,但是顾谨,官场和商场,从古至今就是一体,知道沈万三,知道胡雪岩嗎,知道他们为什么有钱嗎,不是因为他们本身能力强,而是因为他们关系足。”

  是的,公检法和商人之间,是一种相互捏把柄,相互掐命门的关系。

  林珺明白了。

  林珺還啥都不知道了,怎么就要看她了?

  半夏记得来的时候還沒那么多人,怎么出来一看,走廊上人好多。

  毕竟時間有限,用個不太确切的形容辞,专案组现在处于一种狗急跳墙的境地了,被逼的沒办法,只能這样来找证据。

  高岗给半夏打了個转儿,說:“特别舒服。”

  孩子于大人的事不感兴趣,却想知道他的椅子舒不舒服。

  专案组是带着枪的,而且人家是依法办案,真要来硬的,高岗当然不敢造次。

  然后就沒声音了,哑雀无声。

  忍了忍,他示意林珺:“你带半夏先出去,我跟高岗单独說几句。”

  “你又沒犯過罪,何必呢,跟我們合作吧,我最近挺难的。”顾谨坦然說。

  又掏出手机,他說:“王队,我們下楼了。”

  “进口产品,当然贵了。”高岗饶有兴致,又意味深长的說:“但要认真守法,做正经生意,可赚不来它,它必须要做不正经,不守法的生意才能赚来。”

  顾谨依然說:“感谢你送的电脑,不必送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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