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_80
也就顾谨面对如此沒大沒小的儿子,才能心平气和不发脾气了。
小别胜新婚,他也确实心急火燎的,但正因为心急火燎,五分钟就草草收兵,然后才问:“你们說起魏向军,怕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珺先把魏向军抹黑小宪的事說了一下,再把自己用莫须有的八百万哄魏向军回来的事也讲了一下。
总之,臭不要脸的魏向军,只要他回来,小宪就可以向部队举报,抓他丫的。
于林珺,他向来不吝于赞美的,而她今天干的事,也确实值得夸赞。
要說把魏向军从红国哄回来,对小宪,可太重要了。
是這样的,目前的蓝国,北斗卫星刚刚升空,在空域方面,确实技不如人。
也正是因此,這些年在东海海域,红国的鱼雷,歼机,侦察机,甚至巡逻机,经常来我国的领空盘亘,骚扰。
前在段時間,居然還有一架载有六個上校指挥官的巡逻机,借着领国东海联合军演的名义,在我国的海域足足盘旋了半個小时。
我国的导弹部队当然是全程锁定他们的,真要想轰,一炮就能把他们轰海裡。
于战争狂人红国来說,他们乐的呢,毕竟世界一打仗,他们就发财。
可和平来之不易,不能先挑战火,這是蓝国立国的根本。
這就是目前东海海域国际争端方面的一個矛盾点。
今天顾谨去见李部长,是因为小宪的荒唐和无礼,去给李部长道歉的。
但李部长不管是真的宽宏大度,還是有涵养,他非但不接受顾谨的道歉,還一個劲儿說小宪是個真性情,有個性的孩子,說自己特别欣赏小宪。
他說,能捞回一枚载有单向gps的鱼雷,从某种意义上来說,是开了個先河。
而最近呢,除了鱼雷,還有一架号称黑寡妇的f-24歼机,动不动就悄悄溜到东海海军训练基地骚扰一圈,进行侦察活动。
部队看得到,也一直在监控,不会让它占到便宜的。
但要轰它,沒啥意思的,毕竟歼机一轰就烂,再捞回来就沒啥价值了。
不過,小宪软件搞得那么好,還能自己写密碼破解程序,李部长有了個大胆的想法,想知道如果给予配合和支援,小宪能不能黑一架f-24歼机回来。
红国的f-22战机对标的,是我国的歼11,f-24对标的是歼16,目前我国歼16還在试飞阶段,但红国的f-24已经在执行任务了,而且国际军事社会对f-24的评价极高,說它被称之为黑寡妇是当之无愧,搞一架回来做研究,這事儿,顾谨個不懂军事的人听了,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要知道,为此,部队愿意送小宪一台thkpad的笔记本电脑呢。
用李部长的话說:“我們的卫星虽然升空晚,但基本可以跟红方的卫星抗衡了,不過要捕捉战斗机,目前還不行,让你儿子试试嘛,万一他能帮咱们黑进敌人的指挥部,弄架歼机回来,以后东海海域,就能太平点儿了。”
而要真能办到,不仅对部队,国防,对民生的好处是最大的。
這叫杀鸡儆猴,真要把歼机黑下来,以后我国的渔民到公海打渔,就不用像现在一样,要受邻国海警的欺负了。
顾谨当然信任儿子,而且男人嘛,觉得這种事,非干不可。
甚至,他希望儿子将来在工作方面可以跟部队展开合作。
那样,才算他沒有白培养這個儿子。
但魏向军算哪颗葱,一句莫须有的流言栽出去,部队還敢跟小宪合作嗎?
那种消息一旦被上面某一個领导采信,顾鸿当场会被调离原岗位的。
老爷子本就身体不好,要再因为小宪而被调离岗位,恐怕得原地去世。
林珺听完,直皱眉头:“就小宪,能黑人家红国的战斗机?”
“让他试试嘛,他才二十岁,正是一切皆有可能的年龄。”顾谨說。
林珺咬牙說:“那我必得把魏向军弄回来不可。”
不然,那颗老鼠屎得坏了他们家的一锅子汤。
既完事了,林珺得起床穿衣服,去跟半夏睡了,這时顾谨感慨說:“可惜他這辈子当不了兵了。”经历所限,小宪再有能力,也接触不到部队内部的工作了。
林珺笑嘻嘻的說:“這有啥可惜的,以后给他找個女兵当媳妇吧,女军官,要最辣,最野,能管得住他的那种。”
俩人刚刚欢好了一回,在顾谨看来,妻子姣颜婉容,明眸晧齿,身段一如二十年前,他自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個大小伙子,這就谈上娶儿媳妇了?
就他那二傻儿子,会有女孩子看上嗎?
他觉得悬:“小宪的媳妇应该是個老大难,女军人?更加不可能。”
主要是小民生的实在太帅,太惹眼了,但凡女孩子,只要不是瞎子,当她们看到小民时,眼裡就再也看不到只是稍稍逊色的小宪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真有個英姿飒爽的女兵,正好眼瞎,就瞧上我的二儿子了呢?”林珺說:“我原来還想当女军医的,现在就想要個女兵儿媳妇。”
顾谨依然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一笑,他拉了林珺一把:“对了……”
“我不可能只有五分钟,再来一回,咱们再试试。”顾谨佯装平淡,但显然,为刚才的表现不佳有点泄气。
林珺在顾谨面前說话向来不忌讳的,站在一個医生的角度,遂直說:“顾谨,你都快五十了,身体的各個机能都在下降,五分钟已经很不错了。”
可她這样說,顾谨不就恼羞成怒,就非要显得,自己在某方面不老啦?
得,這晚上又是一回好折腾。
林珺都四十多了,按理沒那么娇气的,可第二天因为腰困,差点起不来床。
……
說回慈心。
眼看過年了,林珺又要当一回新娘子,就不得不先丢下工作。
虽然她就住在慈心,但依然要把工作详详细细的安排一下,然后再休假。
而今天,金荃告诉她一件特别毁三观的事。
他說:“书记,關於祁主任,吃拿卡要我還沒查到,但他应该出轨了。”
祁凯是法典的好朋友,目前读初三,在尖子班,孩子正在冲刺阶段,祁主任個老不死的,居然出轨了,难道他不知道這個阶段,最是不影响孩子的?
“有证据嗎?”林珺问。
金荃說:“有好几個人反映過,說他经常去码头,每次去都会开房。”
既然工作方面沒错失,也不好开除,林珺說:“關於他出轨,你再细细打听一下,把付小爱调来给他做上级,让俩人都有拼的心劲儿,正好我可以喘口气。”
金荃笑着說:“管理方面有我,生产方面有林东,你尽可放心休假的。”
“行的,厂子,我就交给你们俩了。”林珺也笑着說。
半夏今天也在厂裡,来玩滑滑梯,出门时看金荃在笑着跟自己挥手,对林珺說:“妈妈,我原来很怕金伯伯的,但现在觉得他有点可爱喔。”
金荃是個事业心很强的人,喜歡做事,搞管理,有他,林珺确实很放心。
但论起对慈心的责任心,他远不及林东的。
林东是這样的,他的亲生父亲林悯,解放前卷了慈心厂所有的值钱家当跑了,跑的时候带了個娇滴滴的,裹小脚的二房和庶生儿子,但沒有带走林大妈和林东。
就因为当时林东生了一头癞皮疮,他嫌林东太丑。
而据說,出国以后他就把小妾扶正了,把本该是庶生的二儿子扶成了老大。
至于林东和林大娘,四十多年了,他生死不问。
后来,林东的癞皮疮是林珺治好的。
所以他对林珺比亲大哥林珉還好,对慈心,也是当成自家产业在经营的。
有這么两個人盯着,這回林珺就给自己放了一個半個月的长假。
這回的婚礼,据說首都有两個检察厅退了的大领导要来。
顾谨的学生,全国各地的,至少有十几個已经明确表示要来参加了。
這還不算顾谨在东海市各個机关单位的朋友,同事,以及认识的熟人们。
顾谨搞的隆重,林珺也就不得不把婚礼重视起来。
婚纱由顾灵来置办,但林珺還得给自己买條敬酒穿的裙子,而且几個儿子都得打扮打扮,她现在手头宽裕,今天要去采购,就直接从银行提了三千块。
进了商场,先让半夏给自己选衣服。
這丫头如今也有眼光了,捧着一條米白色的,呢面的小裙子不肯撒手。
林珺一看价格,88,虽然有点小贵,但毫不犹豫,买!
半夏又瞧上了一双红色的小皮鞋,一试大小,正合适,正好林珺也要需要买一双红皮鞋,于是爽爽快快,娘俩一人一双漂亮的红皮鞋。
林珺的裙子也是半夏选的,一條正红色的半身裙,也是呢面的。
看式样太简单,林珺怕太素了。
但半夏坚持,一定要她换上看看,林珺于是试着穿上。
一出来售货员就說:“姐,這裙子可真衬你。”
半夏小手掌鼓的飞起:“妈妈,贼好看。”
林珺一照镜子,虽然简单大方,但是這裙子版型好,勾勒的她腰身特别漂亮。
四十多的人了,穿的花哨反而不美,這件半夏看中的裙子,太适合林珺了。
再上到商场的四楼,该给仨小子选西装了。
半夏迎面看中一套米白色的:“妈妈,那個,给大哥买。”
這還真是小民喜歡的颜色,但一看吊牌,要380,林珺舍不得:“太贵啦。”
“买吧买吧,妈妈,我想和大哥穿一样的衣服。”半夏說。
也是,俩兄妹,皮肤一样白,要都穿成米白色,既清亮又好看的,等婚礼时,往那儿一站,等宾客们来,怕不得惹的大家羡慕死?
买!
接下来该法典和小宪了,這年头别的衣服都便宜,但好点的西装都贵,商场又不兴讲价,挑来挑去,挑了一套288的,林珺又一口气买了两套。
而给顾谨买的西装就更贵了,是商场裡标价最高的,一套699。
妈妈大包小包,半夏提了两個大袋子,掰着手指头,小丫头說:“妈妈,我有三個哥哥,排排站,穿的都是西装喔。”
林珺心头一动,折回服装店,按着法典的身材,又买了两套西服。
因为半夏不止三個哥哥,按理,加起来,她应该有五個哥哥。
都是半大孩子,還都是男孩,估计都沒穿過西装,林珺干脆就一人买一套。
先說半夏的另一個哥哥,小北。
顾谨今早還說,自己会再打电话给老妈,劝一劝,让别把小北带来。
但林珺直觉,小北肯定会来的。
首都的风气跟别处不一样,检察大院跟别处就更不一样了。
那儿可谓红皮红心了,裡外皆红的子弟们,政治生态也跟别处不一样。
這些年因为小民小宪兄弟,顾父在首都過得并不容易,老人家疼孙子,不会說什么,但小北不一样,外公因为俩大孙子而退居二线,在大院裡遭人白眼,工作上被人使绊子,排挤的事,他体会的最深。
他年轻气盛,本来心裡对小民小宪偏见就特别大,十几岁的男孩又正是血气旺的时候,此时正好有個机会挑衅俩表哥,他不来才怪呢。
而出了這种事,家裡最沉不住气的就是顾灵了。
林珺娘俩刚从商场出来,准备上车,就接到顾灵的电话了,她向来风风火火的,开口就說:“嫂子,婚礼你自己搞吧,我马上去机场,要上首都了,再见!”
林珺抢了一句:“顾灵,你是不是想去阻止,不让小北来?”
顾灵显然在收拾东西,說:“小北现在脾气特别坏,我打听了一下他同学的家长,有人說,他好像是跟同学们打了個啥赌,哄着他奶奶,机票都买好了。”
所以年青气盛的小北,已经准备好要来砸场子了?
而且砸完回到首都,回到检察大院后,還要跟他的同学们炫耀吧。
听起来确实够叫人头疼的。
林珺尽量压着怒气,說:“顾灵,酒店是你订的,宾客的住处,一切都是你在安排,打理,你要现在走了,就像当初我生孩子时不告而别一样,等于给我扔了個烂摊子,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走,婚礼,既然你已经负责了,就必须负责到底。至于小北,我来处理就好。”
林珺生产时顾灵临时爽约,悄悄在家闹自杀,害的嫂子无人看护,半夏被人偷走整整五年,這事顾灵也很愧疚。
但她觉得這回的事林珺搞不定,她說:“嫂子,小北脾气特别坏,向来我打电话,他几乎从来不接的,但凡接起来,总要阴阳怪气的骂我,我都搞不定他,你一舅妈,就更甭提了。”
“我說行就行,我不能走,必须把婚礼给我搞完。”林珺說完,把电话挂了。
回头,她笑问半夏:“闺女,你知道自己有几個哥哥嗎?”
半夏掰掰手指,认真数了数,說:“三個呀。”
“其实你還有俩哥哥,一個叫顾小北,一個叫王旭东。”林珺才說,半夏立刻說:“哇,他们也会来参加妈妈的婚礼,会住在咱们家,对嗎?”
跟三個哥哥相处得好,现在的半夏不排斥哥哥了,而且特别喜歡哥哥。
一听又有哥哥来,超开心。
而她,确实還有俩表哥,一個是顾灵的亲儿子顾小北。
另一個叫王旭东的,则是王剑锋头婚生的儿子。
目前林珺還不确定他会不会来参加婚礼,但也给他买了一套西服。
而那孩子,因为是军人家庭出身,所以也特别讨厌二鬼子。
顾小北和王旭东,都是中二期的半大孩子,倔犟,叛逆,還自以为是。
那样的孩子,林珺当然搞不定,但要加上半夏,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虽然顾谨和顾灵因为搞不定小北,如临大敌,但林珺反而觉得沒啥。
此时她再问半夏:“那要哥哥们吵架呢,怎么办?”
半夏经常见哥哥们吵架的,特别有经验,她說:“要是在外面,就要立刻告诉爸爸妈妈,收拾他们,因为外面的人听见了会笑话咱们,但要是在家裡,我就找棉花塞耳朵,让他们吵吧吵吧,我听不见。”
林珺笑的前仰后合,连连点头:“对,到时候你就這么干。”
男孩们在外吵架,半夏肯定会跟林珺告状的。
而在家裡,想吵就吵嘛,随便。
而且小北和王旭东学习成绩都很好的,应该不是特别不讲理的孩子。
既小北执意要来,干脆就让他们先在家裡相互磨合几天吧。
說不定等婚礼的时候,他们就能磨合成好哥们呢。
所以這事,林珺不是太操心。
反而,她最关注的還是远在海外的魏向军。
他在国外多呆一天,多往东海市发一封邮件,小宪就要被多抹黑一次。
只要有一回得逞,小宪的人生就被毁尽了。
所以她得知道魏向军准确的回来日期。
……
回到家,法典正在写作业,半夏提出西装,赶着要法典去试。
林珺提着属于小宪的西装到了隔壁,就见小宪举着两桶水,正在练肌肉。
這小子虽然看着很壮,但当他套上衬衫,再穿上西服,林珺惊讶的发现,他一点都不显胖,藏青色的西服很好的包裹着他的身体,衬的他肩宽背平,身姿健硕,是一种顾谨和小民都沒有的,充满阳刚和力量感的美感。
小伙子抻抻袖子,再照了眼镜子,惊讶的說:“妈,我還挺好看的。”
肌肤古铜,眉粗目毅,一套西服把這家伙衬的,跟红国总统身边的保镖似的。
林珺欣赏了一番,问:“魏向军的机票定了沒,說啥时候回来?”
“說了,4月1号。”小宪再看眼镜子裡的自己,兴致勃勃的问:“妈妈,你說我要穿這套西服去酒吧,会有女孩子跟我搭讪嗎?”
现在是2月份,到4月1号,還要一個多月呢。
這一個多月,够魏向军发多少邮件了。
林珺一听,心急火燎。
可她這熊一样的二儿子非但不着急,因为一套西服,居然想着要去酒吧了?
“小宪,你现在该操心的是魏向军,而不是有沒有姑娘瞧得上你吧?”她說。
小宪不但不操心,還說:“妈,东海市好点的洒吧在哪儿,你给我推薦一下呗。”
林珺已经气的不行了,說:“魏向军還得两個月才能回来,我怕再给他造谣下去,你還来不及去酒吧,得先进拘留所。”
她不知道为什么李部长为啥会看中小宪,认为他能黑战斗机。
在她眼裡,這就是個只长個头不长脑,沒心沒肺,狗都不吃的东西。
换套西装就想去酒吧,就這点脑子,他能干啥?
但事实是孩子虽然有很多缺点,可他的优点同样多,发挥出来,够叫林珺嗔目结舌的。
這时电脑突然嗡的响了一下,小宪扭头就进了卧室了,抱起键盘啪啪几下,整個屏幕就变成黑色了,绿色的串号不停的滚动着。
那玩艺儿,也就小宪看得懂。
“魏向军你個瘪三,有种你就下线呀,赶紧下线!”他抱着键盘啪啪個不停,還在喊:“這破键盘,烂键盘,天啦,這網速,能不能再快一点。”
“嗷!”他一声。
林珺给吓的差点摔倒。
“啊!”又是一声。
林珺都不敢呼吸了。
“嘿!”他又是一声,一手键盘一手鼠标,砸的啪啪作响。
林珺已经被他喊出高血压和心脏病了。
這楼上幸亏就住了她们一家,不然邻居绝对会以为他们在全家在干架。
但小宪的喊叫声惊到了俩孩子,法典刚换上西装,裤腰太大,提着裤子,半夏也换了小裙裙,拉琏都沒拉上,俩人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這时小宪一把推开键盘,大喘着气儿。
林珺一头雾水,看儿子终于停了,小心翼翼的问:“刚才发生什么事啦?”
小宪說:“战争啊,已经结束了。”
“你干了啥了,能不能說人话,說我听得懂的?”林珺问。
小宪嘿嘿一笑,說:“刚才魏向军给东海市市长秘书室发造谣我的文件呢。”
林珺一听,气的脑仁疼,手指门外:“我给你机票钱,你赶紧出国,揍他,揍死他。”
电脑是啥,網络是啥,林珺完全不懂,她顶多只会操作個鼠标,而她,快要被魏向军气疯了,有种当面打一架,整天躲在網线后面悄悄造谣,算什么英雄。
“妈你别急嘛,outlook的邮件是,只要对方沒有查阅,发件方就可以撤回,刚才等他下线后,我把邮件悄悄撤回,换成了……嘿嘿……”小宪不无得意。
法典提着裤子,凑上来问:“二哥,你给换成啥了?”
当然是色情淫秽的东西啦,
小宪把邮件撤回来后,刪除发送记录,又重新发送了一條,附件是一张色情淫秽类的图片,估计市长秘书看到,得被吓個半死。
但這种事,小宪就不告诉别人了。
而顶级的網络黑客,就是小宪這么牛。
魏向军要敢再发,小宪就要考虑给他搞個垃圾邮件发送程序了,让他的邮箱不停的往全網发送色情淫秽类邮件,到时候系统自会自动判定为垃圾邮箱的。
他娘的,给封禁了算了。
当然,一個邮箱被封禁,魏向军還会再申請一個的,邮箱嘛,免費资源而已。
而且邮箱裡的东西被换,发送時間小宪改不了,魏向军要聪明一点,很快就会发现他的。
要那样,小宪就又得重新锁定邮箱,再破解一遍邮箱密碼。
总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魏向军還沒回来之前,小宪也只能這样陪着他,慢慢的耗。
林珺觉得這样下去不行,小宪在家,用一小时候一元钱的高额电话费耗着,可以随时监视魏向军,但要他不在家呢,总不能她举办婚礼那天,小宪穿的這么帅,却不能出席,只能缩在家裡,当個见不得光的黑客吧。
說起這個,小宪也正愁着呢。
小偷可以趁他不备悄悄发邮件,但他不能天天不睡觉,熬夜抓小偷啊。
這可咋办?
门是开着的,但這时有人敲门:“大嫂,在家嗎?”
林珺回头一看,见是王剑锋,遂开门,把他让了进来。
所谓心想事成,說的大概就是此刻的小宪了。
王剑锋提了個纸盒子,走到小宪面前,背着手打量了這孩子好一会儿,把纸盒递给他,說:“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从部队弄出东西来,這玩艺儿,李部长跟我說是個电脑,我看了一下,跟本书一样大,你知道它要多少钱嗎?”
伸了四根手指,他說:“整整四万块!”
林珺都傻了,她算东海市的有钱人,可四万块一個小盒子,那是啥。
小宪接過来一看,更是,好半天,差点呼吸不上来。
顾谨早晨走的时候提過,說为了感谢鱼雷的事,部队可能会送他個礼物。
在国外时看的军事杂志多,受国外媒体的影响,小宪对蓝国部队的认知是,一帮穷的打哆嗦,躲在戈壁滩,沙漠裡啃着窝窝头搞军备的穷光蛋,所以他根本沒期待過,部队能送他啥新鲜玩艺儿。
可他们居然送他一台thkpad560?
thkpad560,是ibm最新发售的笔记本电脑,在国外售价五千美金。
這玩艺儿超牛的,小宪对它的性能如数家珍,比如不带风扇的超级散热,贼薄,贼快,還能红外无线通讯,同时它添加了很多端口,支持对外扩展。
总之,堪称神机。
接過来,它格外的轻,打开一看,果然,薄厚堪比一本书。
作为一個穷学生,小宪于這东西,馋的流口水,但买不起,款款捧着,他示意法典和半夏跟上,一起进卧室,试试嘛,看它性能如何。
小宪不要去酒吧了,因为沒有姑娘抵得上這玩艺儿。
从今往后,這宝贝儿就是他的梦中情机。
……
王剑锋回头看林珺,笑的有点尴尬,說:“林珺,我還得跟你商量個事儿,小北和他外婆的机票订在后天,腊月二十九,他知道你家的地址,但小民和小宪肯定不想见他,半大孩子,我也不是亲爹,說话不太管用的,這样吧,后天我請小民小宪吃個饭,把他俩支开,咋样?”
作为继父,王剑锋可太合格了。
顾灵的儿子要来慈心挑事儿,他却得来帮忙擦屁股。
還得破费钱,請小民小宪吃個饭。
“不了,小民小宪都忙着呢,就不出去了,小北想来就让他来,想住這儿都行,我們来招待就好。”林珺說。
王剑锋一听就知道,林珺根本不了解顾小北。
他說:“嫂子,小北是在首都圈裡混的,心计不比一般成人的小,而且老爷子那個位置,手裡有实权,也有政策,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個肥差,盯得人很多,因为小民和小宪的原因,他经常被人诟病,使绊子穿小鞋,在首都的时候日子很不好過的,小北看在眼裡,气在心裡,這番就是来找茬,来赶走小民小宪的,我都搞不定他,你就更甭想了。”
這些情况林珺知道。
但她觉得,一個17岁的孩子,再有心计,有城府,也只是個孩子,又不是像魏向军那种,从小跟着曹桂,只会走歪门邪道的,诡计多端,会陷害人的。
她說:“应该沒問題吧,他毕竟也只是個孩子嘛。”
“小北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在他爷奶面前表现的特乖,特好,可转眼对着外人时,就又是另一副面孔了。”因为只是继子,所以王剑锋尽量刻制,沒把孩子說得太难听。
這时,半夏因为不喜歡黑乎乎的笔记本电脑,又跑出来了。
今天她的额头上又换了個贴贴,是個可可爱爱的樱桃小丸子的。
摸着贴贴,她问:“姑父,小北哥哥要来了,对嗎,他是喜歡哆啦a梦,還是樱桃小丸子呀?”
听說又要来新哥哥,小女孩可期待了。
反正,他喜歡啥,半夏就往额头上贴啥呗。
在她想来,沒有哥哥不喜歡她的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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