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女子三夫四侍本是常事罢了
陈姐家门是开着的,看样子人已经起了。
不過掌柜是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太懒的缘故。
她侧着手在门上敲了敲,喊道:“陈姐,在家嗎?”
屋内传来一声应和,“诶,来啦!”
不一会儿,一個皮肤干黄的女人就从屋子裡走了出来。
“诶呀,你来的真巧,再晚上一会儿我就去干活了,咦,這位是?”
陈姐疑惑地看着好友身旁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子。
掌柜连忙解释說:“這個小妹子是来找顾将军的,我估摸着是顾将军的朋友,就带他来看看。”
陈姐恍然。
温子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陈姐身后看去了。
他那個素未谋面的妻主就在裡面?
“啊,那可不巧,顾将军昨晚就走了。”
温子昱一惊,瞪眼,“走了?去哪儿了!?”
陈姐摇头,“不知道啊,军队的事,人家顾将军哪能跟咱小百姓說。”
温子昱紧皱着眉头,怎么就這么不巧?
他昨天晚上才进城,顾岚衣居然也是昨天晚上走的?
想到這儿,他突然记起来昨晚入城时身旁就走過去一队穿着盔甲的士兵们。
他当时只以为是城门守卫军,现在想来,這么個小城,哪需要那么多的守卫兵!?
可恶啊,就差一点。
温子昱难免有些失落。
“殿下!?”
突然一個刺耳破音的声音从温子昱身后响起,吓得他头皮发麻,差点以为幽州城那個唠叨的阿竹這么快就追過来了。
直到他转身,才发现来人并不是阿竹。
而是一個看起来比阿竹精明不少的男子。
温子昱收敛住惊讶的表情,保持一副冷漠的样子,转头嗯了一声。
于是内心颤抖的人变成了阿尚。
他从沒想過温子昱居然還活着,那他引来黑熊后自己逃跑的事岂不是就败露了!
温子昱不动声色地压下自己的疑惑,和他对视,毫无破绽。
直到陈姐开口了。
“呀,阿尚公子,你又来照顾将军了。真不巧,将军昨晚刚出城了。”
温子昱心裡一动,阿尚?
他转過头去,眼睛裡满是暗沉。
那個傻乎乎的阿竹說過他失忆的经過,虽然他不能确定阿竹的话一定是对的。
但至少這個阿尚一定不是好人。
那种满心怒气的感觉在他看见阿尚的第一眼就有了。
而且,听陈姐的话,這個阿尚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顾岚衣了!
還照顾?
温子昱啧了一声,咬牙。
這個顾岚衣怎么這么不守妻道?
另一边刚埋伏好的顾岚衣突然听到脑海裡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目标好感度-1%,心情值-50%】
顾岚衣一愣。
這是,系统出故障了?
【!!我刚查了,沒有。宿主你被殿下讨厌了!】
顾岚衣心裡五味杂陈,庆幸温子昱真的沒事,震惊温子昱此时对她的好感度居然是负的!
這样低的心情值,是谁惹他生气了?
眼看巫娜已经进入山谷了,顾岚衣只能迅速压下心裡的疑惑。
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戒备之中。
温子昱紧绷着身体,抬高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尚。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阿尚抖了下,“沒,沒有,殿下您沒事就好。”
陈姐迷惑了,“阿尚公子,您跟這位小姐认识?”
阿尚无奈地抿唇,什么小姐,温子昱只是稍微装了一下,认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就能骗骗這些沒见识的庶人了。
“是,殿下是将军的夫郎。”
他一语就道出了温子昱男子的身份。
掌柜和陈姐立马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一齐看向温子昱。
“這位小……郎君?”
温子昱皱眉,心裡对阿尚更加厌烦了。
“是,出门在外为了方便就稍加伪装,還望二位不要介意。”
两個女人立马摇头。
這可是将军夫郎,她们敬着還来不及,哪裡会介意。
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温子昱索性就直接开口說自己想去顾岚衣房间裡坐坐。
陈姐一口应下,反正顾岚衣只是暂住,那裡面也沒有什么私人的东西。
谁知阿尚在后面脱口而出。
“将军不喜歡别人进她的房间。”
温子昱握拳。
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阿尚以自己和顾岚衣很熟的口吻說话。
哪怕他失忆了,顾岚衣也是他的人,這個叛了主的阿尚又算個什么东西?
温子昱垂下眼睛,抿唇,神情摇摇欲坠。
“我只是因为北蛮追杀和妻主分开一段時間,沒想到如今居然反倒成了外人。”
他顿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阿尚后退一步,他跟在温子昱身边时,温子昱已经很少需要靠卖惨来达到目的了。
是以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温子昱說哭就哭的本事。
温子昱咬唇道:“阿尚,你跟了我這么久,做事也机灵,你如果想跟了妻主,不如直接同我說。为何,为何……”
他說不下去了。
陈姐和掌柜听闻惊天秘辛,又见這位殿下满脸悲戚。
心头怜惜起来。
正夫在外颠沛流离,又要被敌兵追杀,又要找妻主。
反倒是一個下人居然跟着人家妻主吃饱穿暖。
陈姐想到阿尚天天来找顾将军的事,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原本她以为顾将军并无夫侍倒也罢了,沒想到人家不仅有夫侍,還是阿尚的主子。
這個阿尚未免太過吃裡扒外。
陈姐和掌柜不约而同想到。
阿尚见势头不对,连忙为自己說话。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阿尚的错,是阿尚鬼迷心窍,居然妄想能同将军花前月下,呜呜。”
他說着直接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好一幅痴情美人图。
两個女人又变了想法。
对啊,自古女人三夫四侍本是常事,更何况是顾将军那般人物。
看阿尚公子這样痴情,這位小郎君身为正室,也该成全才是。
于是陈姐又开口了。
“小郎君息怒,三夫四侍之事向来如此,阿尚公子想来也只是情难自已,您作为将军夫郎,便大度地替将军收下,做了人情也舒了将军的心,何乐不为?”
温子昱正要說话,突然远处传来一個暴躁的男子声音。
“我們子昱是金枝玉叶的皇子,他一個下人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