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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還真是冤家路窄

作者:萝樱
“怎么了,小主人”鲮鲤挠了挠额头,“到底救還是不救啊”

  林安心裡很犹豫。

  正如鲮鲤所言,深更半夜,又在深山老林,别說人影了,就是個鬼影都沒有。

  要是不管的话,怕是真要一尸两命。要是管的话問題是,他是個男的,要怎么去管

  正犹豫不决之时,那孕妇竟已经看见他了,還遥遥唤了声:“好心的姑娘,劳烦你過来帮帮我,我快生了。”

  林安

  姑娘

  可四下无人,就他们三個啊。

  鲮鲤第一個排除,那這声姑娘就只能是喊林安了。

  林安咬了咬牙,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父母心,都是碳基生物而已,沒有性别之分。

  索性心一横,冲着鲮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跟来,而后就提着裙子,扒开草丛走了出来。

  “姑娘,你過来帮帮我,我怕是难产了。”

  那妇人唉声求道,穿了一身粗布麻衣,早就被汗水打湿了,露出的皮肤白生生的,丰盈而饱满,玉一样覆着一层晶莹汗珠。

  胴体美到在朦朦月光之下,令人炫目。

  林安压根不敢抬头,故作羞涩地凑了過去,刚一近身,那妇人竟往他身上一扑,吓得他差点一把将人甩出去。

  “姑娘,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在此”

  林安吊着嗓子道:“那你一個快生的妇人,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在此”

  “我出来寻我家夫君,他上山說是找草药,可一去半個月都不回来,我担心他在山上出事了,遂才”說着竟哭了起来。

  林安忙安抚道:“莫哭莫哭,先把孩子生下来要紧但我沒有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无妨,我有经验,来”那妇人竟抓住了林安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吓得林安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直到听见一声尖叫,他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妇人竟一下缩了起来,满脸惊恐地望着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脑袋。

  林安先是一愣,刚要驱赶鲮鲤,却不曾想,原本還倚靠在怀的妇人,竟瞬间就变得很轻,等他低头一瞧时,就只剩下一张人皮了,一條黄鼠狼从身下窜了出来。

  被鲮鲤一個飞扑,就踩在了爪下。

  鲮鲤挺着胸膛,满脸骄傲地道:“小主人,我說什么来着深更半夜,深山老林之中,哪裡来的大肚婆定是妖精变的”

  說着,又去踩黄鼠狼的脸,踩得惨叫连连,哭天抢地求饶。

  林安看着怀裡的人皮,顿觉毛骨悚然,忙起身使劲拍了拍衣衫。

  简直可恶

  因为对孕妇沒有任何提防之心,差点被這该死的黄鼠狼给骗了。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堂堂入魔期,差点阴沟裡翻船了。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林安捋起了衣袖,忽想起什

  么,蹙眉问:“你怀有身孕”若是這黄鼠狼是個揣崽的,那林安還真下不去手。

  黄鼠狼一听,忙道:“怀了,怀了求女侠饶命啊”說着,還翻了個身,露出圆鼓鼓的大肚皮,粗长的尾巴就夹在后蹄之间。

  林安见状,刚要命鲮鲤松开,哪知鲮鲤二话不說,伸手一掏,然后,踩得更用力了,大声道:“你是有蛋的”還偏头告诉林安,“那不是孕肚,都是肥肉這是只又肥又胖的大坏黄鼠狼”

  說着,還用脚踩向了黄鼠狼的肚子,疼得他嗷嗷直叫。

  林安更气了,连续两次被骗,幸好师尊不在场,要不然定会觉得他很笨。

  一气之下,也上脚踹了几下,冷声道:“你這畜生,不好好修炼,竟敢剥人皮,還假扮妇人招摇撞骗,岂有此理”

  “今日,我便要除了你這妖精,以免再有无辜之人,受你所害”說着便幻化而出长剑。

  吓得黄鼠狼涕泗横流,忙求道:“女侠饶命那皮不是我剥的,是我偷的我也从来沒有害過人,我都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林安用剑抵在了黄鼠狼的脖子上,冷声道,“那你說說看,怎么就被逼无奈了”

  “对快說,要是說不出来,就把你连皮腌了再烤”小鲮鲤话一出口,口水都淌了出来。

  黄鼠狼:救命啊,吃妖了

  林安颇为诧异地望了鲮鲤一眼,心道,這厮口味挺杂的。

  “這附近有個野庙,原本是专门供富家子弟玩乐的暗窑,后来有一回,有個姑娘得罪了一個官家少爷,就被活活折磨死了。出了命案,官家少爷为了逃罪,索性一把火,把整個野庙裡的姑娘们都烧死了。還請了法师来,镇這些姑娘们的冤魂,让她们死后也不得安息。生前做暗娼,死后也要沦为鬼妓,服侍从地府裡爬出来的阴兵。”

  黄鼠狼道:“那些阴兵数量庞大,又沒有人性,折磨得她们痛不欲生,又无法转世投胎。后来,阴兵裡有個鬼将军就說了,只要抓一個妙龄女子交换,就肯放一個鬼妓离开。”

  林安听得眉头直蹙,這么說来,都是那個官家少爷惹的是非,可受苦受难的,却是那些姑娘。

  虽然都是沦落风尘的烟花,但林安觉得,世间应该不会有谁那么自甘下贱,乐意在野庙裡当暗娼,以供纨绔子弟玩弄吧。

  定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果不其然,黄鼠狼又道:“那些暗娼原本都是一些官家小姐,父兄在官场上得罪了人,犯了律法,被株连九族,男的一律砍头,女的都被贬为奴隶,后来就被卖到了野庙裡。”

  “那你与此事,又有何关系”林安问。

  黄鼠狼道:“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回跑进府裡偷鸡吃,被下人们抓到,打了個半死,是一個丫鬟瞧我可怜,让那些人放了我,我记着她的恩情,一直努力修炼,想着将来化作人形,定要娶她。”

  “可是后来”黄鼠狼眼裡涌出泪来,“她就被卖到了野庙裡,当了暗娼。我那时

  還不能口吐人言,也救不了她来aaa看最新章節aaa完整章節,只能夜夜偷偷跑去看她,她還喂东西给我吃。再后来,她就死了,沦为了鬼妓,夜夜都受尽折磨。我妖小力微,打不過那些阴兵,就想着能骗一個妙龄少女,好去交换她,让她转世投胎。”

  原来如此。

  可以理解,但這种行为却不能原谅。

  林安沉声道:“她是可怜,但你有沒有想過,被你骗去交换的姑娘,也很可怜。她也有父母,兄弟姐妹在家等着她回去。你這么做,不就是把无辜的姑娘,往火坑裡推”

  黄鼠狼:“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就只想报恩。”

  “知恩图报固然好,但你這样是非不分,要是换作其他修士,定不会听你解释。”林安仔细端详他的表情,暗暗思忖這些话的真实性。

  想了想,他又问:“那副皮”

  “是我从野庙裡偷的。”黄鼠狼道,“那些阴兵会把活人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挂在野庙门口。說是這样就不会记错路了。”

  林安:“你不是說,你沒害過人么那野庙裡,怎么会有活人去”

  黄鼠狼道:“那些鬼妓想转世投胎,就在野庙裡唱歌,勾引上山的男人過去,迷得男人神魂颠倒,再让男人回家,把姑娘带来野庙。”顿了顿,他好像被鲮鲤踩得快不能喘气了,哀求鲮鲤松一松。

  林安便从纳戒中,取出绳索,把黄鼠狼给绑了,又听黄鼠狼道:“可是穗穗心地善良,不肯害人。沒有办法,我只能亲自出马,帮她骗個姑娘,哪料”

  出师不利,居然遇见了硬岔儿。

  林安很是郁闷,沉声道:“但這显然不是最好的办法,找活人去替换,不過就是在找替死鬼。如此一来,就会不断有妙龄女子被害。”

  那過不了多久,方圆百裡,哪還有什么年轻姑娘

  說到底了,不過就是那些阴兵想要有源源不断的新鲜鬼妓玩弄,只要摆平那些阴兵,杀了所谓的鬼将军,不就行了

  如此一想,林安道:“带路,我倒是要去野庙,好好会一会所谓的鬼将军。”

  “可是姑娘生得這般貌美,眼下已過子时,鬼门大开,鬼将军定早早带着阴兵去了,你若是這個时辰去,只怕有去无回了。”黄鼠狼一脸担忧,随即又道,“但你如果执意要去,能不能和鬼将军說,你是去交换穗穗的”

  林安十分无语,還沒开口,鲮鲤就飞起一脚,把黄鼠狼踹倒,骂道:“瞎了你的鼠眼我家小主人是男是女,你都分不清楚”

  黄鼠狼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仔细端详了片刻,才惊讶道:“原来是位公子”随即更震惊地道,“难不成你也想去野庙裡玩”

  林安沒好气地道:“你别瞎說,我可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你是名门正派的修士”黄鼠狼更加震惊,“怎么看着不像”

  林安:“”杀人诛心了啊,他哪裡不像名门正派的弟子了

  反正不管怎么說,先去野庙会会所谓的鬼将军。

  师尊修为那么高深,定不会出什么事的,十有八九是去救李如月了。

  在黄鼠狼的带领下,来到一座非常偏僻的山头,远远就看见两個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庙门口。

  只要一想到,這灯笼是用少女的皮做成的,林安就一阵毛骨悚然。

  此时,庙门大开,隐约能听见咿咿呀呀的女声,還伴着似有似无的哭叫,在浓墨般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還恐怖。

  “那鬼将军身高八尺,体格健壮,满脸横肉,皮肤黝黑,腰配一把大刀,砍脑袋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我曾经亲眼看见那鬼将军惩治不听话的阴兵,就是一刀刀砍脑袋的。”黄鼠狼躲在草丛裡,满脸畏惧地小声道。

  林安一听這形容,便用胳膊肘碰了碰鲮鲤,小声道:“這么一說,和你倒像是兄弟。”

  “小主人就会欺负我”

  鲮鲤两手掐腰,忿忿不平,自己明明长得超级无敌可爱,小脸就跟面团捏的似的,唇红齿白的,哪裡不可爱了

  明明自己比小蛇和狐狸都可爱,可小主人只喜歡小蛇和狐狸,都不喜歡他。

  小主人坏

  “公子,你要想去送死,我不拦着,但你能不能大发慈悲,别带着我去”黄鼠狼眼泪汪汪地道,“那阴兵裡,也有断袖,喜歡玩男人的,到时候要是也把我弄成了鬼妓,可怎么办”

  林安很是郁闷:“我都說了,我是修士,你怎么還信不過我”

  “不是我信不過公子,但那鬼将军确实厉害,公子纵然真是修士,可年纪轻轻的,连根胡子都沒有,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顿了顿,黄鼠狼又神神秘秘地道,“我听穗穗說,前天野庙裡就来了個和公子差不多大的小白脸,也說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但還是被五花大绑,堵着嘴关进了柴房裡。”

  林安一愣,心道,谁家的弟子,這么丢人现眼的,居然被抓到了野庙裡了他惊问:“被采菊了”

  “应该還沒有吧,穗穗說,那公子生得俊俏得很,鬼将军一眼就看中了,但那公子倔得像驴,死活不肯就范。鬼将军就让鬼妓们教教他,怎么伺候男人,若是今晚再不服软,就要要”黄鼠狼话到此处,眼裡浮现出了惊恐之色,“就要让所有阴兵都骑一遍,把人活活弄死,再剥了皮,充当最低贱的鬼倌,往后连鬼妓也可以随意玩弄他。”

  林安不禁感慨道:“好惨啊,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弟子,居然這么倒霉。”他倒是可以顺手将之救下。

  但說起要进野庙,黄鼠狼死活不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地上顺地拖都不肯走。

  林安担心会因此引来阴兵,带着這沒出息的东西,也碍事,索性把鲮鲤留下来看着他,就要自己进野庙。

  鲮鲤道:“小主人,你是不是想撇下我,好背着仙君在野庙裡寻欢作乐啊”

  林安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岂是這种人

  “沒关系的,小主人不带我去见世面,定然有小主人的道理,我肯定

  不会告诉仙君的。”鲮鲤又道,一副非常乖巧懂事的样子。

  林安郁闷到了极致,看鲮鲤的眼神,犹如看智障,竟忍不住问他:aaadquo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本作者萝樱提醒您清冷师尊的错误打开方式第一時間在更新记住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鲮鲤无比认真:“天底下最好的小主人”

  所以,小主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对的。哪怕背着仙君在野庙裡玩,也是对的。

  等林安都走出好远了,那黄鼠狼才爬起来,很不放心地问:“你不跟着去万一你家小主人被鬼将军给祸害了,你到时候可别怪我。”

  鲮鲤望着林安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担心,那鬼将军会被小主人祸害了去。”

  黄鼠狼

  鲮鲤又道:“不過,真要是這样,也是那鬼将军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黄鼠狼

  林安才一靠近庙门,就瞧见有两排阴兵蓦然出现,他赶紧往旁边一躲。寻思着,也不好打草惊蛇,万一鬼将军听见动静,把那可怜的道友,一刀砍了呢。

  可要怎么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呢

  蓦然,林安想到了什么,赶紧在纳戒裡翻找,果真被他翻到了隐身符,往额头上一贴,再收起气息。

  如此就能光明正大地进野庙了。

  一入庙门,迎面就袭来阵阵阴风,吹得两道旁挂满的红灯笼摇晃不止。

  整個野庙灯火通明。

  林安看见這群阴兵各個身穿黑甲,腰配刀刃,一入庙门就训练有素地分成了十多個队伍,然后往不同的房门行去。

  而每一间房门口,早就站满了排队的阴兵。只要有一個阴兵出来,下一個就能立马进去。

  林安看得一阵生理不适,只觉得十分恶心,虽不知道這些阴兵生前如何,但死后這般行事,真是无耻至极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鬼将军在哪儿,更不知那位倒霉透顶的道友在哪儿。

  正打算绑個阴兵问问,哪知在行至走廊的拐角时,竟意外迎面撞到個人

  不错,是人

  不仅是人,而且還同他一样,用了隐身符

  以至于对方看不见他,他也看不见对方。

  但却误打误撞,撞在了一起,還双双倒在地上。对方在下,林安在上。

  林安的双手還阴差阳错的,按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应该是胸膛,因为手感挺好。

  是個姑娘

  吓得他立马翻身起来,還鬼使神差地捏着嗓子,撒了谎:“对不起,奴家撞到你了。”

  对方似乎也愣了一下,林安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裙摆被踩住了,立马上手就拽。

  然后就听见对方压低声儿道:“姑娘恕罪,是在下失礼了。”

  林安震惊,原来竟是個男的

  呦呵,胸肌還挺大嘛

  而且,還蛮谨慎小心的,居然用的也是假音。

  既然都会用隐身符,想必是同道中人了。

  该不会是黄鼠狼說的

  ,那個可怜的小白脸吧

  林安问:“你就是前天被抓来的道友”

  “竟有道友被抓来此地”

  原来不是啊。

  林安索性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修士,路经此地,听闻此地有鬼,還有個可怜的道友被抓,便想着過来救一救。”

  “我也是途径此地,通過罗盘知晓此地有邪祟,便過来为民除害。”

  林安:“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一起也好相互有個照应。”万一這家伙也折了,他好一并救了。

  “也好。”

  林安又问:“那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尹框。”

  “原来是尹道友,我姓安,单字一個林,林间草木深的林。”林安和他互相交换了名字。

  但又不想以真面目视人,正琢磨着,找個理由不面基才行。刚好对方說自己面目丑陋,怕吓着安姑娘了。

  林安听罢,便道:“皮相而已,有什么重要的人贵在心。”想了想,觉得這样听起来太像是在宽慰人了,一個“美人”如此安慰一個丑八怪,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便又道:“实不相瞒,我也奇丑无比,从小就面目可憎,连亲爹都憎恶我。”

  尹道友听罢,便道:“安姑娘何必妄自菲薄正如安姑娘所言,皮相而已,人贵在心。”

  为了让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林安就在纳戒裡翻找,找出一根发带来,摸索着,把一端交到对方手中。

  指尖相碰时,林安分明察觉出对方的慌乱,心道,应该年纪不大,還挺纯情的。

  有了发带当作牵引,二人开始了隔空对话。

  林安问:“你可打探出什么了”

  尹道友:“我从一個叫穗穗的鬼女口中得知,鬼将军把他们的骨灰坛子,都藏了起来,要想放他们自由,须得把骨灰坛子找出来。若是被鬼将军毁了那些骨灰坛子,他们怕是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穗穗

  不就是黄鼠狼口中的那個穗穗

  林安:“那你可打探出,骨灰坛子都藏哪儿了”

  “還沒有,但我已经知晓鬼将军现下在何处了。”尹道友信誓旦旦地道,“抓住他逼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林安听他口气挺大,居然想单挑鬼将军,忍不住逗他:“尹道友好生厉害啊,我不過是区区筑基期,到时候只怕還要尹道友保护我。”

  尹道友:“我也只是金丹期,但安姑娘莫怕,到时候我定护你周全。”

  然后手裡的发带就绷紧了,林安在他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一间较为偏僻的院落,屋裡灯火通明的,能听见霹雳啪嗒摔摔砸砸的声音,以及闷哼声。

  “尹道友。”林安压低声道,“我听闻鬼将军特别厉害,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砍人脑袋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莫怕。”尹道友只回了两個字,像是担心林安会怕一样,還收紧了发带,让他离自己近一些,但又不要太近。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林安秉承着不要打草惊蛇的观点,小声道:aaadquo我們先躲起来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探探情况。”

  然后就拉着他,悄无声息地猫在了墙角。

  屋裡传来的动静更大了,隐约還有闷闷的哭声,像是被堵住了嘴。

  林安十分好奇,在纸糊的窗户上,戳了個洞,要往裡偷觑,很快,旁边又戳了個洞,定是尹道友也在偷看。

  就见房裡一片诡异的艳红,满地狼藉。一個身穿黑甲,几乎完全被黑气笼罩的男人,大马金刀坐在桌前喝酒。

  身后的床上,露出一双黑靴,以及一抹暗金色的身影。

  林安瞥了几眼,也沒瞥见对方的脸,只看见对方一直在抖,抖得衣服上金丝绣的小珍珠,一颤颤的。

  不禁感慨,這是哪家的富贵少爷,怎么穿得這么好衣服上绣金线和小珍珠呢。

  等等

  他突然想到什么,暗惊,這该不会是李如月,李公子罢

  這個念头才一冒出来,林安就觉得手裡发带猛地一紧,随即哐当一声,房门从外重重踹开。

  林安都沒反应過来,发生了啥,就听见尹道友飞快地道:“你去救人,我对付鬼将军”

  而后,手裡的发带就松了。

  那鬼将军似乎也察觉到有人闯进来了,抡起大刀就砍了過来。就听嗖嗖几声,三支火箭,齐刷刷地自门了进来。

  林安刚好躲在了一旁,惊见這火箭,当即三魂七魄,飞了一半。

  他妈的

  冤家路窄啊

  什么尹道友那分明是他已经被逐出师门的二师兄,叶阳君

  尹框,框就是口,尹字下面一個口,不就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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