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安安就比同龄人更懂事
温琼咽了咽口水,苦笑道:“我也很想烤给你吃,但我不会。”
“那”李如月又去瞥白苏。
白苏道:“别看我,我也不会。”顿了顿,他又道,“如果你很想吃的话,去问小师弟讨一條来。”
“我才不想吃”气得李如月调头就走了。
“不過,小师弟为何吃烤鱼”白苏惊讶地问,“难道一师兄沒给小师弟买包子吃嗎我看他之前手上還拿了一包啊,全自己吃了”
温琼叹了口气,倒沒說什么。
叶阳君抓着手裡用纸包紧紧包着的大肉包子,心裡极其不是滋味。
为什么小师弟就不能等一等
难道就认为师兄们這般无情的别人都有包子吃,偏偏就不肯给他
林安美滋滋地啃着烤鱼,吃饱喝足之后,又带着鲮鲤到后山玩,還好运气地找到了一棵果树,上面结的果子有些像苹果,但吃起来比苹果甜多了。
他和鲮鲤把果子全摘了,然后平均分成了三份。
鲮鲤不满地道:“为什么分成三份难不成小主人想分几個给那些人吃可是他们吃包子,都不舍得分给我們吃”
“是分给师尊的。”林安挑最好最大的出来,笑嘻嘻地道,“师尊虽然早就辟谷了,但他爱吃甜食,這個果子又甜,水分還多,师尊肯定会喜歡的。”
听到是留给仙君的,鲮鲤即便還是有些不情不愿,可也不敢多說什么。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微微泛黑了,在即将回到野庙时,林安实在忍不住出声道:“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們”
都跟了一天了烦死了
叶阳君這才现身,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林安道:“我知道,你们還是信不過我,所以才让你過来监视我的,对吧。”
对,但也并不全对。
叶阳君刚要开口,林安就抬手打断,他道:“我不想跟你說话我和师尊還有正事要办,我暂时是不会离开师尊的。”
“什么正事你每日每夜,不分长幼尊卑,那般纠缠着师尊,到底为了什么”叶阳君沉声道,“师尊修的是无情道,对任何人都不能动情,他对你的偏爱,也无非只是师徒之情,念在你年幼而已”
林安心道,你都不知道,师尊也就表面心如止水,实际上龙精虎猛,可厉害了。
如果光是师徒之情,可不会搂着他大被同眠。
你敢這么跟师娘說话,要是被师尊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林安笑嘻嘻地道,“嫉妒师尊喜歡我,不喜歡你。”
叶阳君沉声道:“那你又怎知,师尊从前不是這般待我的”
“可我就是知道”林安依旧笑嘻嘻的,他越笑,一师兄的脸色就越难看,那么,他心裡就越开心,還故作苦恼地道,
“哎呀,我也沒办法,你說师尊他老人家吧,一共收了四個徒弟,可就偏爱我一個,大概是觉得我心思最纯良吧,不像有些人,明明是师尊一手养大的,却還觊觎着师尊的美色,时刻都想着欺师灭祖。”
“你說什么我觊觎师尊的美色還欺师灭祖”叶阳君的面容瞬间就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
“我可沒說是你,你這么急着对号入座,难道是被我猜中了”
叶阳君攥紧拳头,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林安看了一眼,又道:“怎么,你攥那么大拳头,是想打我呀你打得過我嗎你敢打我嗎”
“有何不敢”
“你可别忘了,师尊已经逐你出师门了,我之前還问過师尊,是不是当真的,你猜师尊怎么說”林安笑道,“师尊說,自然当真。”
叶阳君冷冷道:“定是你在师尊面前胡言乱语”
“那你就是在說,师尊目光短浅,听信谗言了”林安眨了眨眼睛,“为了不让你失望,等师尊回来,我一定跟师尊好好說說。”
“你”
“我什么我你也可以跟师尊說呀,看师尊是信你,還是信我”然后,林安就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气得叶阳君半天都說不出话来。
一入野庙,林安才发现李家的人,竟然已经寻来了。
隐约還能听见李如月的声音:“一群废物连暗符都不会解养你们這群人有什么用”
然后是白苏的声音:“李公子,這暗符实在诡异,不如等师尊回来。”
“那岂不是還要被看一遍都给我出去”李如月崩溃大喊。
林安其实有点理解他的崩溃。
任何人在一群人面前,反复脱衣服,露出胸膛,后背,甚至是屁股给人看,都会觉得十分难堪。
更糟糕的是,這些人看了,却又解不开暗符,属实是白看了。
正愣神,一群人鱼贯而出,白苏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见了林安,当即眼睛一亮,大步流星走了過来,笑道:“一下午都沒看见你,你去哪儿了”“我只是去后山逛了逛,散散心。”想了想,林安又道,“多谢三师兄借我的衣服,回头我洗干净了還你。或者,你不想要我穿過的,我再买一套新的给你。”
“不必了,此前见你穿着裙子,像什么样子,即便是出门在外,也不能丢了师门的脸面。”白苏上下打量了林安一番,又笑,“你穿這身倒是好看。”
林安心說,我长得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白苏道:“就是素了些,我瞧李公子的衣服上,都绣着金线,還有很多小珍珠,若是你穿了,定比他穿着更好看。”
林安其实也是這么认为的,但沒办法,魔族服饰都是黑的,离开魔族后,穿的都是仙门弟子服,素得很。
有时候确实也想穿得跟花孔雀似的,给师尊一点惊喜。
“我不喜歡那些乱七八糟的,又是金线,又是小珍
珠的,难看死了。”林安赶紧岔开话题,又问,“师尊還沒回来嗎”
白苏摇了摇头。
晚间,李如月又开始闹了,說野庙住着不舒服,床板硬邦邦的,躺着骨头疼。
死活要下山去住。
温琼哄了他两句,沒哄好,索性就训斥了几句,让他老实些,别胡闹。
李如月气得又哇哇哭,說表哥不疼他了,嫌弃他了,之类云云,一群李家的门生前呼后拥地哄,都被他赶了出来。
温琼头疼不已,白苏安慰他,李公子年纪小,又一直养尊处优,受不得這样的苦,也在情理之中。
温琼道:“說起年纪小,林安不比他大几岁還是魔族的小殿下,不也是养尊处优”
可是林安就能随遇而安,一点都不任性,還很懂事,师尊不在,還自己抓鱼烤着吃。
李如月好歹睡的是床,林安直接就睡在大树底下,也沒抱怨過半句。
這么比较起来,自家表弟太不懂事了
“我就知道表哥不喜歡我了既然表哥喜歡林安,那就去找林安当你弟弟”李如月耳朵尖,听见此话闹得更厉害了。
温琼气恼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当天夜裡,林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個师兄,陷入了沉思。
一夜沒睡好,第一天一早,换作白苏下山去买早饭,這回买了香喷喷的香饼,還是肉馅的,表面一层白芝麻,還热着呢,馋得鲮鲤一边口水直流,一边說:“我不吃,我不吃”
林安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样子就生气,索性起身道:“我也要下山买吃的”
“這烧饼不合你的口味嗎”白苏问,“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买来。”
林安愣了愣,下意识问:“也有我的份”
“当然有啊,你可是我們的小师弟啊,师尊临走前特意吩咐我們,一定要照顾好你。来”白苏递烧饼给他,“你先吃這個,垫垫肚子。”
“那为什么之前你们偷吃包子,都不给小主人吃”鲮鲤挺着胸膛质问。
“一师兄沒给你们包子嗎”白苏一头雾水,顺手塞了一個烧饼给鲮鲤。用眼尾的余光瞥了瞥一师兄。
如此,林安就懂了。
敢情是一师兄和他過不去
买了包子就是不给他吃
林安大口啃着烧饼,冷哼道:“谁稀罕要他的东西”
“可是”白苏刚想說,你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一师兄向自己借的。
话還沒說完,就被叶阳君打断了。
“三师弟,你去给李公子送了么”
白苏道:“李公子還在生闷气,說既然表哥不喜歡他了,他就把自己饿死好了。”
温琼听了,略感不悦,沉声道:“不必管他,待师尊回来,解了他身上的暗符,我即刻就让人送他回家。”
可师尊已经离开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有回来。
林安
表面沒說什么,实际上心裡一直暗自担忧,觉得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几次想偷偷去寻师尊,奈何一师兄盯他盯得牢,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上似的,烦得很。
大师兄可能是为了调理一下自家表弟,還故意当着李如月的面,和林安温声细语地說话,還帮鲮鲤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理平整了。
气得李如月在房裡摔摔砸砸,就沒有消停的时候。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傍晚,林安正坐在台阶上,吃大师兄给他买的冰糖葫芦,不仅他有,還给鲮鲤也买了一串。
叶阳君不吃小零食,白苏最近在辟谷,也不肯吃。
虽然冰糖葫芦很好吃,但林安心裡一直挂念着师尊,都有些食不知味了。
忽然,耳畔传来一声剑鸣,众人忙起身,就见晏陵已经凭空出现在了庭院裡。
“师尊”林安脸上一喜,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下意识张开双臂要扑過去。
随即想起大家都在呢,硬生生地停住了。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身后的叶阳君眼中。
“师尊”温琼上前几步,拱手道,“见师尊平安归来,弟子总算放心了。”
“這几日,你们可還好”晏陵轻声道,目光在周围的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林安身上,多逗留了片刻,才慢慢偏了過去。
温琼道:“一切都好,只不過”
他言简意赅地說明了表弟身上暗符的事,請求师尊出手,帮忙解开。
晏陵道:“是何种暗符,连你也解不开”
温琼面色一红,有些羞愧道:“我此前从未见過,很是诡异,還請师尊定夺。”
几人来到了李如月的房门口。温琼抬手敲门,道:“明明,是我,快开门。”
“我就不开你喜歡林安,你就去找林安当弟弟吧”李如月在房裡大喊大叫,“我才不吃什么破烂冰糖葫芦丢地上狗都不吃”
晏陵這才知道林安手裡的冰糖葫芦是哪裡来的,当即就状若无意地望過去一眼。
温琼耐着性子道:“你听话,别再任性了。快把门打开。”
“我任性,就林安懂事你那么喜歡他,夜裡還陪他一起睡觉,那你干脆和他结为道侣算了,往后日日夜夜都能同修,岂不如了你意”
此话一出,林安手裡的冰糖葫芦,吧嗒一声砸落在地,急得他赶紧大喊:“你少胡說八道我什么时候和大师兄一起睡觉了”
李如月阴阳怪气:“是,你沒和他单独睡,一群男人陪着你睡觉,你可开心了吧。”
林安愣了愣,怎么觉得這话听起来那么酸
温琼实在听不下去了,一脚将房门踹开,黑着脸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随即李如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沒一会儿就安静了。温琼出来时,脖子上多了几條指痕,他道:“师尊請进。其余师弟们暂且在门外等候。”
林安一听,顿时急了。
给李如月解
暗符,那么肯定要脱衣服。
师尊定会看到李如月的胸膛后背和屁股那怎么能行呢
要么都看,要么都不看
不能光师尊一個人看
“我也要进去”林安道,“我或许能帮上忙”
“你”温琼怀疑。
“除了师尊,就属我修为最高,我怎么就帮不上忙了”林安反问。
晏陵道:“便让他一起进去吧。”
有了师尊的话,温琼也不敢拦着。
房裡,李如月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嘴裡都塞着白布。见林安也进来了,瞬间就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還大力挣扎起来。
“你老实些。”温琼严厉呵斥道,“不许再任性”
李如月立马就蔫巴巴的,不再动弹了,還把眼睛也闭上了。
“师尊,一共三道暗符,但每道暗符都略有些不同。”温琼把李如月的上衣撩开,暂时沒脱他裤子。
晏陵仔细端详了片刻,才道:“這种暗符消失了很多年,原是景国王室一族的秘术。”
此话一出,林安神情一变,惊问:“既然如此,那绑走李如月的,或许就是景国王室一族的遗孤那岂不就是师尊的亲人了”
“小师弟。”温琼冲他微微摇头,然后又同晏陵道,“那师尊可有破解此暗符之法”
晏陵道:“早在一十八年前,景国就已经灭国,此法也已失传,想不到今日又重见天日,但我从未习過此法,遂并不能解。”
温琼听罢,神情开始凝重起来:“既然连师尊都无法解此暗符,看来就只能寻找景国王室遗孤了。”
晏陵:“可除我之外,再无景国王室遗孤。”
“那也就是說,师尊的母亲和舅舅其实已经”魂飞魄散四個字,林安沒有說,但见师尊点了点头,便暗暗叹了口气。
不過如此一来,面临的問題似乎就更棘手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這很明显不仅是冲林安来的,更像是冲着晏陵来的。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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