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们這是三顾茅庐啊
王双等四人则趁机溜出了白府。
白府裡却乱了套,白登知道了大儿子被打气的暴跳如雷,大喊道:“上次老二被打,這次老大被打。”
“我要是不找回场子,以后我白登還怎么在這一带混?谁還会怕我服我?”
白操眼睛一转說道:“父亲切莫生气,不如我們找县丞大人,就說我們家被歹人抢了,而江家就是帮凶。”
白登瞪了一眼白操,白操吓得立刻闭嘴跪坐到一边,可屁股刚刚挨到后脚跟就痛的白操跪直了起来。
白登手摸了摸鼻子,眼睛慢慢眯缝起来,過了一会叫過管家向他低语了几句,管家便转身离去。
白朴应声而去。白操又问道:“那個叫叶枫的人我們怎么修理他?”
白登淡淡的道:“我自有安排,他已经是個死人了。”
第二天早上义庄的门被人敲的当当响,叶枫正在义庄内跑圈,听到敲门声便跑過去开门。
叶枫沒想到竟然又是王双他们四人。而王双王明他们也沒想到的是,這次让他们抓的人又是叶枫。
叶枫說道:“呦几位,你们這是三顾茅庐啊,這次又是谁出钱,請我出山揍他啊?”
“不過這次說好了,沒一千金不干。爷现在是有钱人了,身价自然涨了。总之一句话得加钱。”
几人一脸尴尬,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抓叶枫。
叶枫反而急了,說道:“走啊。還愣着干什么?”
几人迟缓的点了点头就要跟着走。
叶枫看了看又說道:“绳子呢?把我绑起来啊。你们来抓我不会绳子還要我自备吧。”
王双尴尬的說道:“我們只有两副绳索,前两次都被你弄坏了,這次真沒有了。”
叶枫无奈道:“下次别這样了啊。干一行要爱一行,要专业,晓不晓得?”
王双赶紧接道:“是是是,我們下次注意。”心裡却暗暗叫苦。
叶枫突然想起了问道:“這次又是谁啊?”
這次王双却摇了摇头說道:“不知。”心裡暗想:“我哪裡知道你都得罪谁了。”
叶枫不满的說道:“咋地?還和我打哑谜啊?”
王明忍不住說道:“這次真不知道,上面安排的。”
叶枫知道這王明心直口快不說谎,不過叶枫也无所谓,說道:“沒关系,不管谁的钱咱们一样赚。”
這次王双他们把叶枫带到一处偏僻的山沟,叶枫看了看周围环境說道:“哟,這次来真格的了,看样子是想弄死我啊。不過看這架势我喜歡,這次咱干一票大的。”
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方冲出了几十人,而为首的竟然是司马。
司马看见叶枫說道:“本司马巡视周边,发现暴徒一名,众将士上前拿下。”
說罢几十人不由分說的冲向叶枫,這些人是兵丁多使用长枪长戟等武器。
冲在前面的兵丁拿着长戟就向叶枫斩下。叶枫打着哈欠,手往上一伸便抓住了长戟的木柄。
這一手看得拿长戟的兵丁一愣,叶枫顺势夺過长戟,左右翻飞很快就把這几十名兵丁打得人仰马翻,唯独留下了刚刚拿长戟的兵丁。
兵丁空着手,呆立在东倒西歪的人群中不知所措。叶枫走向他,伸手递過长戟给他。
衙役立刻摇摇头往后走了一步,叶枫又上前递過长戟。衙役又拼命摇摇头往后退两步。
接连递過几次退了几次,结果兵丁绊到身后倒地不起的人身上摔倒了。
叶枫扛着长戟,走向司马,司马惊慌失措的喊道:“壮士饶命,是白府白老爷子让我做的。”
叶枫笑了笑說道:“呦,這白家花钱找挨打,原来還是祖传的呀。”
正在這时,叶枫身后一名兵丁偷偷站起来,朝向叶枫后脑勺就是一棒子,叶枫应棍而倒。
這一幕看得王双和王明两兄弟惊掉了下巴。二人暗道:“就這么被敲晕了?啥也不是。”
司马看了看倒下的叶枫又看了一眼王双和王明两兄弟。王双王明两兄弟见司马眼神不善,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武器。
司马暗道:“這几個人是白府的人让他们带人過来的,但他们是游徼的人。我如果杀了此人,他们几個难免会不会告密。”
司马眼睛微眯,心念一转說道:“此人私闯白府,洗劫财物,罪大恶极。你二人将他带到县署,交给司空秉公处理。”
县署是官方称呼,县衙是民间称呼。
王双立刻明白,這司马见事情败露,准备与此事划清界限了。
事后司马只要說是听白府的人报案才抓捕叶枫的,别人无法指责司马什么。
王双是小吏只能听从司马的命令,于是与王明等人上前用兵丁的绳索将叶枫捆了個结实。
而司马则带人匆匆离开,赶回军营。同时派一名亲信到白府讲明情况,收了尾款。
之后司马就躲在军营住了一個月,谁来都不见,当然這是后话。王双根据司马命令将叶枫送到县署,交予司空。
县署一般既是县大夫的住所也是县大夫的办公场所。同时又是县师和司空等工作场所。
县署中间纵向至少有三进院落,外边两侧還各有三进院落,分别是马车棚、厨院、狱房、思补斋和虚受堂等。
第一进院是行政办公场所,正厅是大堂是县大夫或司空审理案件的地方。
大堂后面還有個幕厅,是用来在审理案件過程中,因突发变故,临时退堂休息或会审的场所。
两侧厢房是县师和司空等办公场所和接待官方人员的场所,如承发房和会文馆或会武馆等。
中间第二进院落是县大夫随行师爷等随从办公场所和县大夫书房等。
中间第三进院落是县大夫和家人住所,后面還有后花园等。当然根据情况有些县署会扩建等。
司空见到王双,问明情况。
王双将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当然隐瞒了女尸案等可以直接指证白家的信息。
听罢司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知在思索什么。
過了一会司空才缓缓說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司空见王双等人走后,司空喃喃自语道:“哼,白府!”
另一边,叶枫被带入县署狱房。
狱房根据犯人所犯罪行轻重和性别划分区域。
叶枫被带到重犯区域,這裡有几個单间。叶枫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想偷瞄一下,结果看见一名禁子正看着他。
禁子是狱卒的官方称呼。
叶枫不失尴尬而又礼貌的微笑了一下,說道:“到了?”
站在周围的禁子和牢头吓了一跳,他们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人会装晕被抓。
叶枫趁他们发愣之际,一使力挣断了绳索。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牢房說道,這是给我准备的?
重刑犯牢房和轻刑犯牢房最大区别在于光线,重刑犯牢房很封闭,所以很潮湿而且味道很重。
叶枫一掌劈开了還沒来得及打开的牢房门,一根根拳头粗的木头应声而断。
叶枫假装要迈步走进,然后停住脚步說道:“哎呀,不小心把牢房门弄坏了。要不我們换一间吧。”
說着不等几人同意就走向了另一间,叶枫看了看裡面环境摇摇头,然后又是一掌劈落,牢门的木头应声而断。
叶枫不屑的說道:“切,又坏了。有請下一個受害牢门。”
這时牢头才反应過来,暗道:“這手段怎么可能被那四名憨货抓住,這摆明了是自己要进来的。”
于是立刻跑上前阻止道:“敢问這位少侠。不知怎么称呼?”
叶枫随意的双手抱拳应付說道:“好說,鄙人姓叶名枫。人送外号老豆。”
牢头反复念叨着“老豆”,沒想起来有這么一号人物。
說着叶枫又走向了另一间牢房,看了也不满意,刚刚要举手准备手劈牢门。
牢头暗道:“老豆诶,你可别再劈了,再劈我這個月经费不好报销啊。”
牢头立刻拉住叶枫的手臂說道:“诶诶诶,少侠手下留情。不知少侠为何来此啊?”
叶枫回答道:“哦,他们說我抢劫,我想着咱可是大大滴良民,一定要配合。這不就准备进来住几天。你是牢头?”
牢头回答道:“是,在下就是這裡的牢头。”
叶枫点点头說道:“嗯,不错。来,给我开一间上房。”
牢头无语道:“我…”牢头暗想:“见過這么多坐牢的,就您坐牢做的這么洒脱。”
虽然這么想,但看到叶枫這破坏力,也不敢怠慢。
牢头知道就自己這些人和這牢房根本拦不住叶枫。這位能安稳在這裡坐牢,不给他惹事,他就烧高香了。
所以牢头,给叶枫找了個轻刑罪犯的牢房,這种牢房一般是多人间宽敞,而且开的窗也大一些,日照好通风好。
牢头找了一個空牢房,還让禁子加了一些新干草。算是囚犯中的贵宾待遇了,那些几进宫的囚犯都沒這待遇。
叶枫进去看看感觉還不错,甚至在日照和通风方面比江川家的房子還好。
对面牢房住着几名犯人,看见叶枫這待遇有些愤愤不平,有的常客甚至和牢头发起了牢骚。
犯人赵四說道:“我說,牢头,你這就不对了。咱這么熟了,我进来你都沒给我加新干草。這個新来的,你怎么对他這么好?”
赵四是附近出了名的小混混,经常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所以是這裡的常客。
由于为人好勇斗狠,所以身边经常跟一些人拜他为老大。
他现在住的這间牢房裡俨然就是他的地盘,另外几人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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