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沒人比我更懂文化
二人正是川建国和欧巴马。他们跟着叶枫他们进入了且末城,之后就失去了之前追踪穿越者的踪迹。
但二人怀疑穿越者隐匿在了且末城,所以他们正在且末城寻找着穿越者。二人想着用排除法一個一個排除,這区区一千多人的小城很快就能排查出来。
因为当时看见叶枫和這裡的人很熟悉,并不像一個初来乍到的陌生人。所以這两個人第一個就排除了叶枫是穿越者的可能。
二人经過排查,终于让他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们排查到且末CBD一户人家,這户人家只有一個寡妇。
這個寡妇从来不与任何人接触,而且她明明沒有任何收入来源,却经常购买衣物和首饰等贵重物品。
二人此时正要去纠缠這名寡妇。川建国和欧巴马說道:“你放开那個寡妇,让我来。沒人比我更懂寡妇。這個寡妇,我第一眼就看她的破腚了。”
欧巴马不屑的說道:“怎么的?上来就要扒寡妇裤子?還要看别人腚?而且看了還說人家腚破?你這就有点過分。”
川建国白了欧巴马說道:“沒文化,破腚就是漏洞的意思。”
欧巴马露出一丝嘲笑的說道:“有沒有可能,那叫破绽?”
川建国无所谓的說道:“一個意思,不要和我争辩,沒人比我更懂文化。”
川建国走到寡妇面前說道:“美女要不要买鞋子?”
看着寡妇错愕的表情,川建国继续說道:“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了几個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他仓库裡的皮鞋被我拿来抵债了,我看你骨骼惊奇,卖你一双。”
這时期沒有皮鞋這种东西,所以寡妇完全不知道川建国在說什么。而她又不善言辞,且很少与人接触。所以川建国靠近和她說话,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乱。
而川建国自以为对方被自己识破,所以很慌乱。這让川建国信心大增,看向欧巴马以胜利者姿态扬了扬头。
川建国小声和寡妇說道:“你的事情我們都清楚。”
寡妇听罢,大惊失色。暗道:“难道,我和阿迪裡的事情被他们撞破了?”
川建国见到寡妇惊讶的神情,甚是得意。接着說道:“美女,别怕,我們和你是一样的,我們做過同样的事。”
寡妇听罢更加震惊。弱弱的问道:“你们也和阿迪裡?”
川建国不知道阿迪裡是谁,但见到寡妇开口,自是不会错過机会,于是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同时闭了一下眼睛,看上去有些疼痛的感觉。
寡妇瞄了一眼川建国的屁股,暗道:“阿迪裡那個沒良心的,說只爱我一人,他竟然和這两個汉子也有染?”
寡妇怒从心起,拿起旁边洗衣服用的捣衣杵,就向川建国的脑袋敲了過去。
寡妇嘴裡大骂道:“你们两個臭不要脸的。做了這种苟且之事,還敢到老娘這裡来炫耀?敢跟老娘抢男人,看老娘打不死你们。”
二人听到“抢男人”,自然知道找错人了。川建国挨着打,看见幸灾乐祸的欧巴马。說道:“也有你一份,還不帮忙解释一下說句好话?”
欧巴马收起笑容,說道:“嫂子,你沒吃饭吧。呃”欧巴马本想說請寡妇吃一顿饭,双方把误会解除就好了。
结果寡妇听欧巴马說她沒吃饭,以为在讽刺她打人力气小。不由得手上多使了几分力气,而且连欧巴马也一起加入被打行列。最后,二人灰头土脸的被寡妇打出了院子。
正在欧巴马和川建国他们毫无头绪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唢呐的声音。二人先是露出惊愕的神态,但很快二人心领神会的对望一眼。二人便寻声而至。
叶枫演奏的兴起,只要有人要求再来一曲,他就接着演奏起来。于是又吹了一曲《千本樱,又吹了一曲《好汉歌,又吹了一曲《白金之星处刑曲…总之是一曲又一曲。
唢呐声把阿迪裡从后院吸引了過来。甚至王宫中的国王也惊动了,派了使者出来打听谁家出殡,不对,是谁家奏的乐。
阿迪裡接待了使者,并向使者說明了情况,使者返回王宫禀告。国王换了便装,围了围巾挡住脸。偷偷跑出王宫在角落摇着脑袋听起了唢呐。
旁边的臣民纷纷向他行礼问好。
国王很诧异为什么大家都认得他。旁边的使者提醒道:“您拿着的那王冠太明显了。”
原来因为出来過于匆忙,国王换了衣服,却忘了摘掉王冠。
国王无奈,趁叶枫中间换曲子的时候,叫過旁边同样乔装打扮過的使者道:“你去和阿迪裡說,让他明天带這位乐师到我那裡,给我演奏几曲。”使者应道一声:“是”转身离去。国王则偷偷的溜回了王宫。
吹到欢快处叶枫脑袋左右摇摆起来,而现场听众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摇摆起来,犹如一场现代演唱会。最后叶枫实在是吹不动了才作罢,结束很久還有很多人久久不愿离去。角落裡川建国,一边揉着脑袋上被寡妇捶的满头包,一边和欧巴马說道:“沒人比我更了解穿越者。我就觉得這個叶枫有問題。”
欧巴马揉着后脑勺,說道:“得了吧,你第一個就把他排除了。”
川建国故作神秘的說道:“知道我为什么第一個把他排除么?”
欧巴马问道:“为啥?”欧巴马以为他故意這么做的,有些疑惑。
川建国說道:“因为我最有問題的就是他,所以先排查的他。只不過判断出了点問題。”
欧巴马知道川建国在胡言乱语,沒继续理他,說道:“接下来我們找机会摸摸他的底,看看他是敌是友。”
川建国說道:“沒人比我更了解摸底,這個交给我。”
欧巴马立刻阻止道:“行了,不吹你会死啊?這次我們要谨慎行事,不能轻易出手。這次再办砸了,拜大人一定饶不了我們。”
說到拜大人,川建国怒从心来,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二人各怀心思,于是二人陷入了沉默。
见叶枫吹罢,阿迪裡走上前来說道:“沒想到叶枫老弟還有此雅兴,我听過很多人吹過苏尔奈,却从未听過如此好听的乐曲。”
铜匠师父上前解释道:“叶师父改进了苏尔奈,好像叫什么唢呐。這個改进让苏尔奈可以吹出更多音调,而且可以吹奏各种变调。比苏尔奈的音色动听得多。”
阿迪裡惊讶的道:“原来叶枫老弟在乐器方面也有這么深的造诣,为兄佩服!万分佩服!”
叶枫习惯性的谦虚道:“略懂,略懂。”
阿迪裡把叶枫带到后堂,屏退左右說道:“沒想到叶枫老弟不但精通木工、攻金之术,還懂得音律,实在是让为兄惊讶。”
阿迪裡接着有些尴尬的說道:“为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叶枫老弟能否答应。”
叶枫道:“阿迪裡大哥您說,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阿迪裡不好意思的說道:“王上看见你這么能吹,让我請你到王宫,给王上吹一下。”
叶枫惊讶道:“哈?他要干嘛?”
阿迪裡整理一下语言又說了一遍:“王上想請你到王宫,吹”阿迪裡忘记名字看向铜匠师父。
铜匠师父赶快提醒道:“唢呐。”
阿迪裡接道:“对,吹唢呐。”
叶枫听到是吹唢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說道:“哦,吹唢呐啊!”
阿迪裡心想:“那,不然呢?”
叶枫为人随和,而且对阿迪裡很有好感。且末国王让他来請自己,如果請不到一定不好交差。
叶枫略一沉吟便說道:“可以,但唢呐我就会這几曲,如果還是演奏這些,我怕你们君上听腻了不高兴。不如你帮我再找三個通音律的人,我再做几件乐器到时候来几首合奏。只不過時間上有些来不及,要多给我两天時間。”
阿迪裡知道叶枫是为了帮他讨好王上,以便他日后能够在且末的地位更加稳固,便感激的說道:“那再好不過了,多谢叶枫老弟如此承情,为兄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叶枫道:“阿迪裡老哥,客气了。咱们是兄弟,不必如此。”
阿迪裡道:“好,好,是为兄显得见外了。”
阿迪裡想了一下,眼眸一闪喜道:“三個通音律的人好找,其实古丽就通音律,我府上還有两名乐师,三個人刚刚好。做乐器也不劳老弟亲自动手,我让府上的木匠和铜匠帮你。”
阿迪裡想让古丽一起去演奏,或许可以得到君上赏赐,有可能有机会可以帮她脱去奴籍,說不定還有机会帮她父亲案件重审,洗刷冤屈。
叶枫将需要的大鼓、琵琶和瑟的样式和做法教了铜匠和木匠,叶枫一起帮忙在阿迪裡的木匠店做起了乐器。
《礼记·明堂位的记载,在很早的传說中,“伊耆氏”之时就已有“土鼓”,即陶土作成的鼓。
由于鼓有良好的共鸣作用,声音激越雄壮而传声很远,所以很早就被华夏祖先作为军队上助威之用。
相传黄帝征服蚩尤的涿鹿之战中,“黄帝杀蚩尤,以其皮为鼓,声闻五百”《太平御览卷五八二引《帝王世纪。《曹刿论战中就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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