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危机四伏的宴会
可能因为是政治联姻,且末王后是某一個贵族家的女儿,所以长相只能凑合。
好在這個且末国王痴迷乐器,也不怎么在意。且末国王看上去偏瘦小一些,和胖高的且末王后坐一起。這种搭配,叶枫觉得二人一起說相声应该能火。
众人落座后,阿迪裡带着叶枫和乐师出列,向且末国王禀告道:“王上,這是我叶枫老弟,今天带来给王上进献几首大周乐曲。”
且末国王点了点头看向了叶枫道:“听說之前吾弟错把先生当做奸细抓入天牢,還望先生莫怪,我這個胞弟向来憨厚。”
西域国王沒有像古娲国王和皇帝称自己为寡人或者朕的习惯。
叶枫立刻道:“不敢,左将军已经给小人做主,查清了此事,還让扎打将军给我道歉了。”
扎打這时呵呵笑着用手指指着自己說道:“王兄夸我憨厚,嘿嘿嘿。”
左将军白了扎打一眼道:“那不是夸你。”
扎打想了想道:“我觉得就是在夸我。”
又问了问旁边的扎合道:“你說是不是?”
扎合一脸谄媚的道:“這是自然,扎打将军憨厚耿直,是不可多得的忠臣。”此言一出众人由心底佩服扎合這脸皮的厚度。
左将军更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扎合,吓得扎合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
扎打一脸骄傲的和左将军說道:“你看怎么样?我說是夸我的吧。”
左将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甚至有些怀疑這個胞弟是不是先王亲生的。
且末国王心思都在乐曲上,本来开始就是一些客套话。所以沒想說太多,而现在似乎他的耐性已经用完,迫不及待的对叶枫說道:“误会解除了就好,不如先生开始演奏曲子吧。”
阿迪裡坐回自己位置,其他随从帮忙拿出乐器。
叶枫准备的第一首是《女儿情,用琵琶、瑟和自己用手埙来演奏。
第二首是《九州同,用鼓、琵琶、瑟和唢呐合奏。
第三首是《兰陵王入阵曲,用鼓和琵琶合奏。
最后一首看情况而定,如果且末国王沒听够就再来一首《星月神话由叶枫用手埙独奏。
因为太多曲子,叶枫担心乐师未必会来得及学的会。所以《兰陵王入阵曲的琵琶演奏叶枫打算自己上场。叶枫前后放的是舒缓一些的音乐,中间是激昂乐曲,作为高潮部分。
很快叶枫他们准备好,场上众人也安静下来。
第一首《女儿情,众人听的是魂游域外。且末王后听得是柔情似水,眼波迷离的看着且末国王。而且末国王是醉心于乐曲,毫无察觉王后的异样。
第二首《九州同,大气磅礴的气势,让在场的人感受到东方大国的气势和底蕴。這种山河壮阔的大国底蕴,是這些西域小国无法企及的。
第三首《兰陵王入阵曲风格悲壮浑厚,古朴悠扬。鼓声和琵琶声犹如两军对垒,反复争夺,反复占据占据上风,犹如厮杀双方反复拉锯僵持。
众人随着古筝的琴弦抑扬顿挫,声音起伏,时而紧张时而松懈,仿佛亲临杀阵一般。
正如叶枫预计的一样,三首歌曲并未让在场的人尽兴。
于是叶枫独奏了一曲《星月神话,這首曲子的曲调本有些悲伤的感觉。再通過手埙婉转悠扬,且又低沉,衬托起来更加让人感到有种說不出的伤感。
叶枫吹手埙习惯右手成弧状,左后张开,手埙窍门在于左手开口越大,气就要往下吹。
四首曲目由柔情到激昂,再到伤感,巨大落差引起在场的人心怀激荡久久不能平静。
還是且末王后先反应了過来,带头鼓起了掌来,其他人相继一起鼓掌。一時間叫好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
接下来宴会开始,众人相继入座。且末国王的宴会和阿迪裡家的差不多,不外乎就是一些烤或煮牛羊肉,一些水果,一些蔬菜羹汤。
沒有餐具都是用手抓着吃。酒水比阿迪裡家的味道好一些,毕竟王宫的酿酒师父時間把握的更好一些。不会有太多怪味。
不過這时期的酒,因为酿酒技术和蒸馏技术問題,酒水很浑浊且度数不高。众人吃吃喝喝,会场中间偶尔上来几個男奴女奴跳跳舞什么的。
扎打在宴会期间一直看着古丽這一边,并且时不时和扎合淫言秽语的调侃一番,甚至时不时的做出一些下流的动作。古丽则尽量把头朝向另一边不看扎打。
扎合见状在扎打耳边嘀咕了几句,扎打听罢哈哈大笑。扎打借着酒劲站起来道:“王兄,早在辅国侯活着的时候就同意了我和古丽的婚事,今天請王兄给我赐婚。”
众人听罢无不侧目,心想:“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甚至有人小声嘀咕道:“古老头什么时候把女儿许配给他了?”
“许配给他,别逗了,古老头還在世的话,扎打敢這么說能和他拼命。”
阿迪裡见情况不妙立刻起身道:“王上,辅国侯临终前把古丽托付给我,让我把古丽嫁给叶枫老弟,這件事事先向您禀报過。”
扎打不乐意的道:“啥托付给你,這事要有先来后到。”
阿迪裡又道:“三天前我已将古丽送到叶枫老弟住处,二人已经有夫妻之实。不好再嫁与扎打将军,会有损将军威名。”
扎打不满的道:“老婆被别人抢走了就有威名了?我大哥抢了右将军艾则孜老婆才叫有威名呢。”
众人听罢,一些人当即忍不住偷笑。
在场众人都知道此事,当年左将军和右将军艾则孜同时追求同一名贵族女子。右将军艾则孜先赢得了這家贵族的认可,准备将女儿许配给右将军艾则孜。
但大多数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家人突然匆匆将女儿嫁给了左将军。
右将军艾则孜双手紧握面色铁青。左将军嘴角微动,端起手中的觚做喝酒状。
右将军听到扎打提及此事不由的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来。
当时右将军一名手下打猎回来和他說道:“右将军,我們刚刚打猎去了,遇到一些稀奇事。你,你,你要不要知道?”
当时艾则孜听他话裡有话,便问道:“何事?”
那名手下回答道:“我們看见左将军和您未婚妻进了小树林。”
后来右将军带人进入小树林并未见到二人。但沒多久那户人家匆匆悔婚,并把女儿嫁给了左将军。
此事右将军一直耿耿于怀。右将军正要发飙之际。
且末国王插嘴道:“扎打,那些陈年旧事,已经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既然古丽已经嫁给叶乐师,你就不要再纠缠了。你作为且末将军,在且末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扎打满不在乎的說道:“王兄你還是且末国王呢,還不是找一個肥猪做老婆。”
未等且末国王开口,扎木合怒斥道:“扎打,說什么浑话。喝多了就滚回去。”
且末国王面如猪肝,在场的众人却鸦雀无声。而扎木合呵斥完扎打后,眯缝着眼睛瞄向众人。
且末国王向来懦弱,而扎打仗着王族身份嚣张惯了,经常不把且末国王放在眼裡。
右将军艾则孜這时站起身来怒喝道:“扎打,在大王面前如此放肆,诋毁王后,你该当何罪。”
扎合立刻在扎打耳边轻语几句。扎打忍着笑,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家的事情管你什么事?還是先管好你自己老婆,免得跟别人跑了。”
右将军艾则孜一时愤怒的說不出话来,只說了一個字:“你。”接着就要拔剑和扎打决斗,却被旁边的副将和其他贵族拦了下来。
且末不像古娲国家,他们佩剑等武器可以随身携带,进入王宫。
扎合和扎打又聊了什么,然后扎打满不在乎的說道:“這主意不错,不如這样吧,我和這個叶枫来一场公平决斗,谁赢了,古丽就归谁。”
扎合谄媚的道:“对,决斗,只有英雄才配得上美女。扎打将军是我們且末第一勇士,只有扎打将军才配得上古丽。”
扎打挑衅的指向叶枫說道:“怎么样,你敢接受挑战么?”
扎打這时就如同疯狗一般,一般人都会選擇躲开他。但叶枫是阿迪裡請過来的,此时他不得不为叶枫出头。
阿迪裡硬着头皮說道:“扎打表弟,叶枫是王上請来的贵客,今天就不要扫了大家雅兴,来我陪你喝几杯。”
扎合插嘴道:“我和叶枫比武怎么会扫兴,我們且末向来是以武闻名,比武只会助兴。”
阿迪裡怒喝道:“這裡哪有你說话的份,還不退下。”
阿迪裡又向扎打說道:“喝酒一样助兴,来我們大家一起喝酒。”
扎打见阿迪裡怒斥扎合,有些不爽,便威胁的說道:“阿迪裡,今天武我是比定了,你再阻拦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叶枫不想阿迪裡难做,叶枫虽然沒什么把握打赢扎打,但是逢敌亮剑的胆识還是有的。
虽然叶枫沒胆量追美女,但在美女面前叶枫不想丢了脸面。更重要的是扎打和扎合二人狼狈为奸,不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這扎打之前還陷害過他,之前迫于形式原谅了他。今天這個扎打竟然又敢挑衅自己,刚好了一個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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