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回归不动乡 作者:未知 经過了两天的赶路之后,夜子时他们来到了不动乡。 就和当初一样,如今的不动乡看起来依然有些破败,但依稀可以看见有人生活的迹象。 夜子时翻身下马,朝着村长爷爷的屋子奔去。 “這么破败的山村。”樊良不敢相信。 這样的一個村子,居然教导了夜子时這样的人物。 還真是上天垂怜。 “两家弟子,就地休息,时刻准备。” 齐姝下令,并沒有让所有人都进入乡镇裡面。 這裡的人常年受到剥削,今天忽然有着這么多人来,躲起来也是正常的。 与此同时—— 夜子时站在门户前,抬手轻轻一推,推开這扇在他心裡面,最难以开启的一道大门。 吱! 发出刺耳的声音,夜子时毫不在意。 他回头看去,发现所有人都在原地休息了,进村子的人,也就是叶青儿等人。 “去死吧!” 忽然间,一道怒骂声出现。 一根木棍拴着一根绳子,朝着夜子时的面门而来。 夜子时面不改色,抬手直接推开,一道灵气灌入其中,顿时木屑四散。 這举动吓坏了屋内的人。 将门彻底推开,夜子时看着窗户那裡,正有着人在翻窗逃跑。 夜子时一步跨出,速度极快。 就在那人刚刚翻出去的时候,夜子时抓着他的衣领,直接给扯回来。 看着倒地的人,夜子时深吸一口气。 這边的动静让外面的人心头一动,纷纷過来。 “啊啊啊啊,别過来,别過来!” 倒地的村民挥舞着手裡的镰刀,试图让夜子时退开。 借助窗口照射进来的光,夜子时认出了他。 “李叔?” 他试探着开口喊了這個人的名字。 很快,门口站满了人。 叶潇潇进来,看着夜子时,问道:“刚才怎么了?” “是他。” 樊良靠在门口,朝着村民扬了扬头。 而就在那村民听到夜子时叫出他的称呼时,他也停止了挥舞镰刀。 村民看着光芒照耀下的夜子时,瞬间呆滞了。 哐当! 镰刀落在地上,村民缓缓的站起来。 他看着眼前比自己還高的少年,脸上多出了许多的惊讶。 “子时?”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夜子时嘴角咧出笑意,但仍然有着泪水滑落:“是我,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子时回来了!子时回来了。”李叔大喊着。 他看着眼前的孩子摆脱了当年的稚气,根本不敢相信,当年那羸弱的孩子竟然变得這么强壮。 “李叔,其他人呢?”他问道。 夜子时从怀裡拿出一枚丹药,化解裡面的药力,融到了李叔的体内。 就刚才一接触,他察觉到李叔的体内吃了很多不消化的东西。 看样子,這些年来,他们過得并不好。 李叔說道:“在屋裡,都在屋裡。” 他借着药力,恢复了過来,虽然不知道刚才那液体是什么,但他很相信,夜子时不会害他的。 听到李叔說的,夜子时朝着樊良扬了扬头。 而樊良也是明白了過来,立刻带着人搜索所有人的屋子。 整個不动乡看起来很破烂,要不是這裡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恐怕他们早就离开了。 夜子时将李叔扶着坐下,轻声问道:“李叔,爷爷的坟在哪儿?我想去祭拜。” 当年在村长爷爷断气之后的清晨他就离开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村长爷爷被葬在什么地方。 如今回来了,他自然要去祭拜。 李叔头发稀疏,身材矮小,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他看着那张破败的木床,抬手指着窗外。 夜子时将信将疑走過去.... 就在他走到窗边,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他愣住了。 热泪滚落而下。 叶潇潇看着呆滞的夜子时,和叶青儿,齐姝相视之后,也跟着走了過去。 李叔在正**的搀扶下,走到了夜子时的身边。 窗外,种着一颗,子时树。 “爷爷他....留下什么了嗎?” 夜子时哽咽着,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不断落下。 李叔道:“他說,這棵树,对你很重要。” “這是什么意思?”正**疑惑。 对于正**的问号,沒有人去询问,所有人都好奇。 一颗子时树,为什么对夜子时很重要。 李叔的手搭在窗边,解释道:“夜子时不是村子裡的人,他是捡来的孩子,由村长一手带他,发现他的地方,种着一颗子时树,一夜之间长出来的,這是他名字的由来。” 正**诧异:“捡来...捡来的?”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夜子时。 他竟然是捡来的孩子。 看起来,這個事情夜子时是知道的,不然的话,他不会问出刚才的事情才是。 夜子时缓缓点头,說道:“在我十岁的时候爷爷告诉我的,那個时候挺恨的,后来好多了。” 哐当! “村子裡的人都出来!” “赶紧的,不然要开杀人了。” “时辰到了,交钱了!” 忽然间,门外传来了很嘈杂的声音,這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些村民躲在两家弟子的身后,很是害怕。 原本想過来看看夜子时的,但沒想到,刚一出门就遇到了山匪。 夜子时擦去眼角泪水,快步冲了出去。 推开门望去,当年那一幕,犹如重现了。 那群山匪看着忽然村子裡多了這么多人,還都是修士,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是什么情况。 一個手持圆环大刀的山匪看着站在门口的修士们,大喊道:“各位,那條道儿上的?” 紫刀,当年杀死村长的主要悍匪之一。 对于這個人,夜子时很清楚的记得他的脸。 他就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那一天,他站在草屋的阴暗处,目睹了一切。 轰! 夜子时周身澎湃着灵气,一瞬间吸引了八字胡和紫刀的注意。 众人扭头看去,心中骇然。 他们从来都沒有见過這么戾气十足的夜子时,即便是在遗迹内,也只不過是周身弥漫杀意而已。 看来,這群山匪却是让他痛恶至极。 “想动手?” 八字胡山匪被這股气势有些吓到了。 不過,這些年過去了,他也并非是吃素的。 当年的聚气期四层,现在....他可是聚气期七层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