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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還要更万全的准备。
她看向冷夜“沒事,奚白交给我来对付。”她自认现在的武力收拾奚白绝对沒問題。
血轮诀,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顶尖功法。
她只练了十几年就踏入了江湖顶尖的行列。在魔宗仅弱于冷夜。
冷夜笑了笑“那她就交给你了。我对付玄鹤。”
“還不够。我還知道有個隐世宗门要出世。她们擅长炼药,這次出来她们带了宗门的神丹。可以让人瞬间突破瓶颈。”
楚慕云說“我們去拿過来。”
冷夜眼中闪過一抹寒光。
“把他们杀了?”
“不。那枚神丹要配一种药引服下。否则无效,這個药引只有他们领队的长老知道。不能硬抢。”
楚慕云解释,這是原著裡的。女主姬奚白就是吃了這颗丹药才一举突破飞升的屏障,成为了真正的人间仙。
那個宗门名为洛水宗。
全宗皆为女子。各個样貌秀美,天生对草木火候有极灵敏的感知。是天生的炼药大师。
她们一宗都是女同性恋,生孩子据說是通過某种秘法。
這点书裡沒說。
原著女主姬奚白就是在宫裡认识了一位洛水宫弟子,得到了她赠送的功法。然后以此为信物从洛水宗的人手裡换到了神丹。
楚慕云打算骗取丹药的底气就是她知道那名洛水宗弟子的名字。
紫玉。当今洛水宗宗主的亲生女儿。形象是一個老人。
唯一的麻烦就是她沒有那本《洛水经》。
“我們现在就出发去妖魔界裂缝那裡守株待兔。”楚慕云說。
“好。”冷夜揽上她的腰,运起轻功,两人从山头跃下。
“什么?玄鹤失踪了?”上清观新来的一批长老到了,也下来了一则不好的消息。
人界的定海神针,玄鹤失踪了。
“是的。”上清观的营帐裡,几名长老脸色都不好看。
“那個女人肯定有問題。师兄如果那么轻易被掳走的话就枉为上清掌门!”其中一個白发苍苍的长老拍着桌子“如果不是师兄自愿沒有人能把他绑走!”
“那你說是谁能让掌门心甘情愿被绑走!”另一個女性长老冷哼。
玄鹤就是個石头人!全上清观的女性都清楚。
她当年也是個官家小姐,一次上香正遇到了为香客算卦的玄鹤。
然后义无反顾地出家当了道姑,拜在了玄鹤师伯门下,当了玄鹤的师妹。
上清观像她這样的女弟子居然還不少!
但最后都是意识到玄鹤无情石头人的的真面目。绝望之下沉迷修道,无心情爱。
“這我如何知道。”长老气短。
玄鹤除了修道就是修道,一闭关可以书年之久。也就是妖魔界开时会下山一次。
是什么时候惹出的债谁能猜到。
“沒想到啊。最清冷正经的师兄反而是先惹出情债的人。”一個留两撇胡子的长老摇头。
“你们莫非不知道为什么?”女长老嘲笑“還不对镜子照照。”
一众男长老沉默了。
女人,真是扎心。
话题扯远了。
“這個消息要公布出去嗎?”一個长老开口。
“還能如何,很快還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人,瞒也瞒不住。要瞒反而让上清观失去公信力。”
“那就公布吧。”
“离了玄鹤咱们這帮老家伙也不是不能杀妖魔。”
“玄鹤不也是老家伙?他還是我师兄…”
“玄鹤跟你们不一样。”来自女长老的无情插刀。
沉默。沉默。
人类的营地除了各大宗门還有一些江湖散人。各自泾渭分明。
這些宗门有正有邪,江湖散人大多亦正亦邪。平时见面都是要大打出手的,现在在妖魔的威胁下要并肩作战已是最大让步,還要笑脸相迎?不可能。
“黄狗!给爷滚出来!”一個红眼睛的魔人站在一片营地前大骂。
“干嘛。”一個挎着剑的少侠从营帐中钻出来。他生的面如冠玉俊朗不凡。
他看了那魔人一眼笑了“败犬又来你爸爸门前狂吠。”
“呸。黄狗把我妹還回来!”魔人叉腰大骂,但终究沒有动手的意思。
大敌当前打嘴仗可以少稍稍缓和气氛动手就不一样了,会瞬间将這脆弱的和谐破坏。
“阿雅是我爱人,我要跟她成亲,让她给我老黄家生孩子!”黄少侠气势分毫不让“阿雅也不乐意跟你回去。”
“屁话。阿雅最喜歡我!”魔人气炸了。
這时一個少女从营帐中钻出来,拍了黄少侠脑袋一下。他顿时龇牙咧嘴地蹲下去,這一巴掌的力道可真不轻。
少女跟黄少侠一般打扮,只是一双猩红的眼瞳表明了她的身份,分明是個魔人。
“哥,你别闹了。”她无奈說。
“阿雅,跟哥回去,正道都是人渣!”魔人說道。
“你說谁人渣呢!哎呦,我错了,我错了。”黄少侠不乐意了,眼睛一瞪站起来,又被魔人少女阿雅揪着耳朵连连求饶。
“我不怕。他要是人渣我就把他**剁了。”阿雅豪爽地說。
在场偷听的所有男性□□一凉。
包括气势汹汹的哥哥。
似乎觉得自己妹妹真的吃不了亏,魔人挠挠头,放下一句狠话“你要是不好好对阿雅,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
不知为何,跟你妹妹的言语比起来,显得如此软弱无力。
“請各宗门带队人過来一下。”有上清观弟子在外面喊话。
宗门带队长老纷纷走出营帐,上清观要宣布的,肯定是大事。
几名散人也跟着进了帐篷。
所有人坐定之后,上清长老开口了。
各长老都是人精,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事情不好。
一开口就知道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糟。
“玄鹤失踪了。”
“被人掳走的。现在下落不明。但命牌還沒有破碎。”
但他沒說掳走玄鹤的是個女人。
听完长老的话,所有人的表情都从凝重渐渐变成了,你好像在逗我!
有人能掳走玄鹤?
“是妖魔做的?”
“要是妖魔做的還用在這耗着?咱们直接回家躺好等死吧。”
“那是哪冒出来的人?能比玄鹤還强?”
“什么隐世的老怪物?”
“玄鹤那种人也会跟人结仇?”
众人议论纷纷,就是摸不着头脑。
沒人往情债方面想,实在是玄鹤那样的人难以想象他跟凡人感情沾边。
违和感太重!
“那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玄鹤是镇在人界背后的大山,挡在妖魔前,为人族遮风挡雨,而且已经镇压了几百年。
突然一下消失,即使是一众阅历深厚的长老也感到了无措。
而且這次還有老魔从妖魔界深处出来。
可不可以挡住众人心裡也沒底。
浓重的阴云笼上心头。
魔人屠混在当中有些坐立不安。
直觉告诉他那個掳走玄鹤的人就是奚白。
他早看出来了,奚白对玄鹤心怀不轨。
在妖魔界就几次把他打個半死威胁他带他出去。
他魔人屠是個守信的人,他欠玄鹤一條命,答应了的就不可能背信弃义。
奚白被关在妖魔界這么多年,想想他的实力。
魔人屠默默为玄鹤默哀。
对不起道长,我真的尽力拦他了。
玄鹤皱了皱眉。
“怎么了。”坐在他怀裡的奚白回头。
“沒事。”玄鹤默默扶了扶腰。
他们现在一起骑在一匹马上。
奚白换了身粉白的长裙坐在玄鹤怀裡,玄鹤拉着缰绳,习惯原因腰背挺的笔直。
修长挺直的腰身好看极了,腰带在腰间束起,显得腰纤细又脆弱。
玄鹤有些难受,尤其是下意识挺直的背更增加了他的负担。
马背每颠簸一下他就皱一下眉。
奚白就爱看他冷冷皱眉的样子,窝在他怀裡笑。
“沒事。”玄鹤神情冷漠如不化的冰雪。黑发披下来。几缕垂在胸前,剩下的在脑后被发带扎起。
比起从来规矩禁欲的打扮多了几分随性。
那种清冷禁欲的气质反而更加迷人了。
奚白靠在他怀裡,把玩着垂下来的两缕黑发。上面有玄鹤身上的淡淡冷香,跟他在玄鹤皮肤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从小在山巅冰雪中长大的道长,那种冰冷的松香混着檀香似乎侵入了他的骨髓裡。从冷玉似的肌肤上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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