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现在還认为她爱你嗎? 作者:未知 静海市公墓很大,葬者五万余,四周都是树林,林外筑有围墙,有一门,门内有一南北林道,长两千米,宽四米。 “這裡還真是大啊!”洛千帆看着一座座碑,忍不住感叹一声。 “铃铃铃——” “喂?” 电话裡传来毒龙疲惫的声音:“老大,你让我查到事情查出来了,最后一個进入公墓的是一個叫做张红的女子,是在一個月前死的,好像是他杀,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網了。” 洛千帆抓着刚从车上拿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噜噜喝了一口水,眯着眼淡淡的问道:“杀人犯是什么人?” “是一個小混混,好像是张红的老公,因为张红出轨才把她杀了。”毒龙开口說道。 “小混混?”洛千帆抬手擦了擦嘴边的水渍,目光变得捉摸不透的說道:“后面四個字是后者不瞑,如果瞑,是指瞑目的意思,那么也就是說张红死不瞑目,可杀人犯已经被绳之以法了,为什么還会死不瞑目呢?除非——” 毒龙和洛千帆异口同声的說道:“凶手不是她老公!” “她老公叫什么名字?”洛千帆快速的问道。 “方齐!” 洛千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自己猜的沒错的话,只要找到方齐,那么吴阳這道题答案就出来了。 “老大,那你說,阿波罗为什么会让自己的人干這么残忍的事情?這对他沒有任何好处。”毒龙疑惑的问道。 “叶子清!”洛千帆淡淡的說出一個名字。 毒龙一時間沒反应過来:“她?可是她怎么会招惹上阿波罗?” “估计是和你嫂子的关系。”洛千帆边走边說道。 “他是想借嫂子的手,把你调出来?”毒龙瞬间明白過来。 “聪明。” 毒龙有些气愤:“那咱们岂不是一直被他耍的团团转?” “相互利用罢了!”洛千帆嗤之以鼻:“我要是不想能让他们耍的团团转?每一個死者手上都有一個小太阳就已经代表着他向我宣战,想玩就玩,我也不会怕他!” “要不找個机会做了他得了,省的他一直耍花样。”毒龙恶狠狠的說道。 洛千帆出了公墓,打开车门,坐上车,一本正经的說道:“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干什么事情都要受到法律制裁,再說了,留着阿波罗還有大用处。” “我們可以放长线钓大鱼,阿波罗算什么?灭了他几分钟的事,可要是那位来了,我也得掂量掂量。” “可为什么他不自己来呢?”毒龙沉声问道。 洛千帆开着车,慢悠悠的說道:“他虽然是封王位的人,但是那不過是個虚名,你知道华夏老一辈高手有多少嗎?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敢来华夏,那他就回不去了。” “唉!可惜咱们已经不是军人了,要不然老子非崩了那個畜牲!”毒龙咬牙切齿的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洛千帆低声說了一句。 “啊?老大你說什么?”毒龙问道。 “沒……沒什么。”洛千帆像是掩饰什么似的說道:“不說了,我现在去静海市监狱,我要会会那個方齐,時間不多了,我必须从他的嘴裡找出真凶。” “老大,我发现比起当兵,你更适合当警察,恐怕比起那些专业刑警你也毫不逊色吧?”毒龙啧啧惊叹道:“這么难的八字谜题都让你解出来了,果然厉害!” “去去去,少拍马屁,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当年迷倒万千女兵的羽龙,当初我要說我是军中军草,谁敢不服?就那個白玲珑,不也是被我的魅力所折服嗎?我的英明神武,岂需要你来夸奖……” “嘟嘟嘟……” 正当洛千帆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时,对面已经传来挂掉的忙音。 “靠!”洛千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小子活腻歪了吧?敢挂我电话!等让我看见他我非扒了他皮不可!” 其实洛千帆說的沒错,当初他自称燕京第一军草确实沒有人不服,为什么呢? 开玩笑!谁敢說不服?洛千帆可是兵王,当初有個人說不服,洛千帆整整追了他一下午,最后自然被一顿胖揍。 …… 洛千帆经過走后门,终于在短時間内见到了所谓的方齐。 “你就是方齐?”洛千帆通過会见窗口看到萎靡不振的方齐。 此时的方齐已经蔫了,经過這些天在监狱的摧残,无论身心還是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一身狱服皱皱巴巴的,原本還算棱角分明的脸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眼中只有无尽的绝望和麻木。 方齐這個样子,洛千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对于刚进来的新人,牢头都会给一些特别的关照,這是规矩!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方齐麻木的說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把你救出去。”洛千帆诱惑道。 方齐忽然暴跳起来,脸贴着窗口像疯了一样开口问道:“救救我,我不想待在這裡了,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回家干什么?你的妻子已经死了,而且是你亲自动的手。”洛千帆淡淡的說道。 “不不不,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方齐声音略带哭腔,捂着脑袋說道。 “那是谁做的?”洛千帆趁热打铁的问道。 “是——” 方齐刚想說什么,张了张嘴,最终沒有把那個名字說出来。 “倒是說啊!”洛千帆略有失望,急忙催促道。 “我不能說。”方齐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說出来。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为此保守這個秘密,你知不知道,故意杀人可是大罪,說不定你要判死刑!”洛千帆严肃的說道。 而方齐却闭口不谈,对洛千帆的教诲完全不理会。 洛千帆沉默了,抬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沒有多长時間了,如果方齐還是這么死鸭子嘴硬,那么人质可能真的有危险。 顿时,局面陷入了僵局,无论洛千帆怎么和方齐谈,方齐都是默不作声,让洛千帆很无奈…… “砰!”洛千帆一掌拍到椅子上,怒声问道:“我都跟你說這么多了,你能不能過脑子想一想?什么人值得你用生命去保护?而且這個人還杀了你老婆啊!” 方齐眼中明显有一丝动容,但一闪而過,取而代之的无尽的倔犟。 “你让我怎么說你好?据我所知你家裡還有一個老母亲吧?她好像身子不太好吧?你就忍心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洛千帆扯着脖子喊道。 方齐闭上了双眼,說了一句差点沒让洛千帆气死的话:“母亲,儿子不孝!” “滚!”洛千帆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翻椅子,吓了方齐一跳。 洛千帆指着方齐的鼻子說道:“我這辈子最瞧不起你這种人,我要是你爸,你特么一出生我就掐死你!” “为了包庇一個杀你老婆的罪人,你不惜让你妈苦苦在家为你担心,說你是個爷们!你配嗎?” “不要說了!”方齐大喊道,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凭什么不說!”洛千帆嘲笑道:“你還有脸哭?你說說你干的哪一件是人事?” “不用你管我!”方齐擦干眼泪喊道。 洛千帆点了点头,笑着說道:“好!那你就让你妈看看,她的儿子有多么英勇,为了一個第三者连她都不管!” “你怎么知道是兰英?”方齐愣住了。 洛千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果然猜的沒错,能够把方齐迷的神魂颠倒,连老婆都杀的,恐怕只有那個未曾谋面的第三者了。 方齐意识道自己說漏嘴了,看着洛千帆咬牙切齿的說道:“多管闲事!” “把她的全名告诉我!”洛千帆用不可置否的语气說道。 “凭什么?” “凭我想救你!” 洛千帆敲了敲会见窗口,红着脸怒声說道:“你现在還以为她是爱你的嗎?” 方齐闻言,沉默不语,其实他也不想欺骗自己。 “方齐,你知道什么叫爱一個人嗎?”洛千帆忽然问道。 “把最好的给她。”方齐毫不犹豫的回答。 洛千帆冷笑一声說道:“庸俗!爱一個是可以奋不顾身的为她做一切,你做到了,按照你的說法,她应该是爱你的啊!她现在在哪裡啊!你进监狱了,她不应该跑啊!她应该把责任拦到自己身上啊!不应该让你一個人抗啊!” “她现在在哪裡?你告诉我她在哪裡?她跑了!這样的女人值得你去用生命爱嗎?你還可以很有底气的跟我說她爱你嗎?” 方齐眼中闪過一丝落寞,自从他进监狱以来,那個女人就从来沒有来看過他,他每天都等着那個女人来,哪怕来看看,他都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可——她沒有来,一次都沒有! 洛千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看着落寞的方齐,眼中也有些不忍,缓声问道:“方齐,现在可以告诉我她的名字了嗎?我想帮你!” 方齐笑了,笑的很凄惨,用沙哑的声音說道:“李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