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渣的過去
“猜对的话,我就奖励你一個吻!”
“你是.经纪人欧巴!”
赵美延调侃开口,随即在重现光明之后,看到了一张满是遗憾的脸。
“女人,你知道自己错過了多么重要的机缘嗎?”李阳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的赵美延掩嘴偷笑。
节目效果嘛。
就像是综艺效果一样。
身为爱豆的她经過這方面的培训,很容易就能了解到這一层。
“内,我也感觉很遗憾呐。”赵美延眨了眨眼睛,满是遗憾的說道。
“那我现在允许伱亲我,来吧。”李阳表情充满了悲壮。
赵美延也不搭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李阳,抿动嘴角,微微抽动,弧度扩大,最终忍不住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
她在尽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笑声,却有些压制不住的趋势。
“干嘛?”
李阳也忍俊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還能干嘛,嘲笑你呗。”
“人家在笑的油腻。”
“怎么有小丑啊,還奖励呕!”
“难道真的把我当做小丑了嗎?”李阳问道:“我不信!”
“沒,沒有的事。”
赵美延艰难的忍住了笑意,连忙否认,解释道:“我這個人的笑点有些时候会很奇怪,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想笑。”
“谢谢敖。”
李阳說着,盯着赵美延的脸,真挚道:“你真善良。”
“沒沒有!”赵美延摇头否认,虽然.她刚刚的确感觉李阳的样子有些滑稽来着
“来,喝酒!”李阳当然看出来了,实际上他是故意让自己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直播间的網友们其实有句话說的很对。
小丑!
直播博主,既然吃直播這碗饭,就要当得了小丑。
“内。”赵美延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喝完之后,露出了爽快的表情。
李阳看起来也有些醉了,他是装的。
赵美延是真的喝醉了。
她喜歡喝酒,只不過酒量和兴趣不是很匹配。
鸡尾酒下肚之后,又喝了两瓶啤酒的她此刻清澈的美眸开始朦胧了起来,漂亮的脸蛋上也浮现出了些许的醉态。
“小丑嗎?”
李阳放下酒杯,揉了揉头发,自嘲一笑,道:“如果不是为了生计,谁又愿意在几十万人的面前被当做小丑呢。”
他說這话的還是有种莫名的凄凉,像是可以让人潸然泪下。
“其实,和小丑沒关系,我觉得那算是.幽默?”赵美延试图安慰李阳,顿了一下后,才想到了這個形容词。
“美延xi不用這么安慰我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情。”
李阳眺望远方,漆黑的眸子裡像是含着一丝泪水,却又用笑容强行压制了下去,笑道:“就算真的是小丑也沒什么不好承认了,如果不是有了這次做小丑的机会,我可能還在半岛某個餐厅端盘子呢。”
說着,看向赵美延,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真挚的笑,道:“也就沒有這么幸运的机会,能见到你了。”
“哪有什么幸运不幸运的.”赵美延被這直勾勾的目光盯得脸蛋微红,她不用抹就能感觉到脸颊似乎都在发烫。
很快,转移话题,好奇道:“你之前還端過盘子?”
“沒错。”
李阳笑了笑,道:“我曾经在半岛做過服务生。”
說着,纠正道:“不对,应该是可以說,我做遍了半岛所有临时工的职业。”
“那你的经历還是蛮精彩的嗎。”赵美延說着,好奇问道:“不過我听你的一些咬字,好像并不是半岛人?”
“嗯,我是华夏人,只不過当年在半岛上過学而已。”李阳点头承认。
“应该毕业很久了吧,可为什么会”赵美延說着,酒清醒了一点,发觉到了问话的不妥,连忙止住。
“你是想问,为什么過的那么困难,却還要留在這边嗎?”李阳直接說了出来。
赵美延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因为爱情。”李阳露出了一抹笑容,笑的灿烂,他直接仰头干掉一大杯的啤酒。
“爱情?”赵美延浓密的睫毛微颤,开始有些好奇,只不過最基本的礼貌让她略带歉意道:“真对不起,如果很难受的话,就不要.”
“都已经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么不能的說的。”李阳摇了摇头,看样子似乎很洒脱,实际上却营造出了一种淡淡的忧伤氛围。
“对对对,就是這样。”
“這王八蛋的演技对比之前又进步了。”
“糟了,他這個角度有点帅到我了。”
直播间裡很热闹,众說纷纭,氛围愉快。
所有老粉丝都很清楚,李阳遇到漂亮的女孩子必然会使出這招初恋的故事来博取同情,继而谋取更进一步的发展。
這孙子在调教女嘉宾這件事上面,简直坏的冒烟。
老粉丝们曾经還赌過這么长的故事,李阳究竟背了多久很少有相信的。
“我曾经有個初恋。”
李阳仰起头,眯起眼睛,眺望着天上的明月,洒脱笑道:“初见到她的时候,就像是一道柔和的月辉,洒落在了我的心头。”
赵美延原本還犹豫着要不要听,结果就是這么一句话,便将她拉入到了一個痴情男的视角之中。
女孩子都是感性的。
女爱豆也逃不過這條定律。
“我初一的时候跟着家人来到首尔定居,爱了她四年,等了她四年”李阳小酌一口后,顿了一下。
“然后呢?”赵美延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她高中就被经纪公司选走出道了,我兴致勃勃的给她打了电话,我們见了一面,然后被单方面的分手.”
李阳莞尔笑道:“那时候的我比现在更像是小丑。”
“還是爱豆界的前辈嗎?”
赵美延惊讶的看去,随即闻言后,共情道:“爱情上的事情,怎么会是小丑呢,只要爱過就不要后悔。”
“沒想到你還挺会安慰人的。”李阳调笑道。
“我說的是真心话。”赵美延真挚道,随后又问道:“那后来呢,为什么過的那么艰苦,還要一直留在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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