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井染挨打 作者:未知 秦宁和杨沐好奇童琪手裡文件,凑過去查看,发现文档划红线的地方,对方的意思就是要她把在舞蹈队每月得到的工资吐出来。 进了舞蹈队,每個月是会拿到一些工资,虽然是替补,但是拿的工资也不少,一個月有六千呢。 而且要童琪主动請辞和被他们赶走,完全是两個意思,三人算是看明白,這位井染同学是想搞事情。 童琪倒不是在意這個钱,而是可恨井染故意那這件事来恶心她。 “好,退钱。是多少,我立即打给你。” “十万!” “……”童琪差点被這個数字呛到,以为自己是幻听,抬眸盯着井染。 看她一脸戏谑的盯着自己,看其他队员都是不還好意的笑,心裡恼怒。 不等童琪說话,杨沐就气不過,他们在舞蹈队本来就沒有领多少钱,這是什么赔偿需要十万呀! “你,故意,耍人!” 井染听着杨沐连一句话都說不好,早就看她不顺眼,她原本离开舞蹈队,本以为沒有机会教训她,這次她既然自己送上来,她也不会客气。 不屑的嗤笑,“說话都說不好,杨沐,你還是闭嘴吧。” 人工攻击,這就有点可恶了! 秦宁上前一步,刚想說话,却听见一声呵斥。 “井染,给她们道歉!” 秦宁转头,看见是穿着一身正装的凌则過来。 之前遇到凌则,他身上穿着休闲装沒有什么感觉,现在看他穿一身笔挺的西装正装,比四年前相比,像是收敛了锋芒的宝剑,沉稳内敛了许多。 长得好看,学习不错,加上能力超强,這么优秀的男生,也难怪童琪会暗恋。 井染沒想到凌则会突然過来,眼中闪過一抹心虚,但是想到她有沒有說错,挺直了后背。 “我又沒有說错,凭什么道歉。杨沐,說不清楚话,還想和人吵架,可笑!” 杨沐以前经常听人叫自己哑巴,那個时候嗓子還沒有好,她无法反驳,可如今她嗓子在宁傅的调养下渐渐恢复,只是习惯了說两三個字,沒想到還会被人嘲笑是哑巴。 “我,我,不是哑巴!” “說话磕磕巴巴,比哑巴好多少?”井染更是轻蔑。 “井染,” 凌则动怒,目光凌厉,“道歉!” 井染站着不动,显然并沒有意识到自己有哪裡错了。 她知道凌则之前喜歡杨沐,一直想留下杨沐,可气的是這個女人沒有接受他,为了跟另一個男人出国,就在凌则這裡請假。 凌则接她电话的时候,情绪很不好,她心疼他,就把杨沐恨上了。 之后又机缘巧合,她知道童琪原来暗恋凌则,她就想惩戒一下她们。 秦宁站在一旁,淡笑看着凌则, “道歉還是免了吧,疯人疯语,沐沐也不值得被狗咬了一口,還要去咬回去。但是琪琪的這十万块,我們還是要算一算总账。” “你,”被人骂是狗,井染恼怒,却被凌则打断。 “什么十万?” “就是,” “秦宁,别說了,钱我会還给舞蹈队。” 童琪抿唇,转头看了凌则一眼,转身要离开,经過凌则身边的时候,凌则抓住她的手腕。 “什么钱,說清楚!” 秦宁知道童琪有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好开口,拉着杨沐走到一旁。 童琪低头看着凌则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咬牙甩开,和他保持距离。 “是井染队长說的文件,我退出舞蹈队沒有說清楚,队长要是惩罚,我接受。” 凌则从她手裡拿走文件,翻开扫了一眼,剑眉紧蹙。 “胡闹,我的舞蹈队,什么时候有這种规矩?童琪要考研退出舞蹈队,我点头了,是還要罚我的钱嗎?” 井染看凌则拿到那份文件,就心虚的手抖,可现在遁走,又不可能了。“凌队,我是不是那個意思,童琪這女人因为暗恋你,费尽心思想留在舞蹈队想接近你。可她脚踏两只船,她暗恋你的事,被她的另一個男人撞破了她才夹着尾巴离开舞蹈 队。” 童琪暗恋凌则的事,一直是童琪心头的刺,碰不得,說不得,更是不能见光。 可如今被井染当着凌则的面說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有把刀架在脖子上凌迟。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大脑,双眼发酸,心中强忍下怒意,才沒有做泼妇去把井染的嘴撕烂。 察觉到凌则看過来的目光,她赶紧低头,羞恼的想钻個地洞。 “井染,你闭嘴吧,這份文件的內容不作数。你以后再胡闹,我饶不了你!” 舞蹈队以前是凌则带队,所以大家都习惯性的叫他凌队,但是凌则要管理公司,不能时时管着舞蹈队,就让井染来管,但沒想到她会這么胡闹。 秦宁看了脸色凌厉的凌则,再去看一直低头童琪,心裡不爽。 只是吓唬一下井染,這件事就想翻過去。 童琪暗恋人家,难道就低人一等嗎? “凌则,我的朋友被你的人欺负,难道一句到期那都沒有嗎?” 凌则抬头看了秦宁一眼,她是韩君羽的妻子,若是让韩君羽出手,对他来說并沒有好处。 “井染,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 我再重申一遍,犯了错就该道歉。”井染却也是一個执拗的,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明明是童琪這女人不要脸,暗恋凌队,死皮赖脸的用手段留在舞蹈队,现在她說要走就走,当她的舞蹈队是她家开的嗎 ? “是童琪不要脸的往你面上凑,现在找到了别的男人,就要离开舞蹈队。 她虽然是做替补,可是我們也沒有亏待她呀,她什么都沒有做,训练也沒有過来,凭什么還领工资。 是她贪得无厌,不知羞耻,凭什么要我道歉。 做了婊砸,還想立牌坊,贱人就是矫情!” 舞蹈队的其他队员,听了井染的话,都小声议论,以前凌队每次来队裡,童琪都要凑過去和他說话,原来是打了這份心思。 最可恶的是還脚踏两只船,真够让人恶心的。 听着那些议论声,童琪涨红了脸,隐忍着捏着拳头,她本就沒有惹是生非的心思,万不得已,都在隐忍。 她愤恨的转身,却听见啪的一声,她愕然的瞪大双眼。 “井染,這就是你的修养?什么话都往外說,看来让你做队长,這支队迟早会被带的乌烟瘴气。”這意思就是要撤掉井染队长的名字,把她逐出舞蹈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