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一個吻,放松一下 作者:未知 秦宁回到别墅,也不好再耽误時間,去书房完成作业,却发现男人看她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抬头瞧了他一眼,发现他還盯着自己,目光炽热的让她浑身发热,她立即移开目光,咬着笔头深思,她也沒有做什么呀,他怎么像是要吃了她的表情? 想了几秒沒有想通,她红着脸继续写作业,完成试卷,她把作业交给放在他批改,她下楼去找孩子们。 问今天下午爸爸带他们去哪裡玩了,吉吉說爸爸教她乘法口诀,安安說爸爸教她制作芭比娃娃,她想要自己做的娃娃。 韩君羽還会制作芭比娃娃? 秦宁好奇,让安安把爸爸做的芭比娃娃拿出来,芭比娃娃做的不算精细,算不上多好看,但她内心更加佩服自己老公。 真是一個好爸爸呀,为了培养女儿动手能力,竟然自己亲自拿针教她,這绝对是亲爸。 這种事秦宁小时候,爸爸也陪她做過类似的活动,她虽然家务活做的不怎么好,但是制作娃娃她還是擅长的,为了陪安安,她也拿起针线做娃娃。韩楚锐完成自己的作业,也跑来凑热闹,但是拿着一根小针缝布做裙子,這种事他真的不擅长,扎疼了手還沒有做一條裙子出来,但是看着秦宁手裡做的精美的裙子,他 不得不承认,人各有长。秦宁把韩君羽做到一半的做完,继续指导安安做,安安是個沉静的性子,能坐得住,而且制作娃娃非常感兴趣,耐心的做完了上衣,继续做裙子,看韩楚锐笨手笨脚的還 笑着去教他拿针。 用過晚餐,秦宁继续复习,发现下午做的题目,韩君羽已经修改好。虽然成绩很糟糕,但至少比前段時間进步不少,她也不气馁。 投入学习時間总感觉到短暂,听见男人叫自己,她才迷茫的抬头。看男人已经洗了澡,换了黑色睡袍,但是腰间的系带沒有系紧,松松垮垮的倒显得有几分慵懒,半遮半掩的露出结实的胸膛,虽然他脸色還是淡漠的,可秦宁却从他眼神 裡感觉到,他现在心情似乎不错。 “你该睡觉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中带着蛊惑,而且他故意靠近她的左耳,气息吹进耳中,她感觉耳朵很痒。 等她意识到自己失神,她赶紧摇了摇头,美色果然误事,她還要看书呢。 “等,等会,我把這個章節看完,也就几分钟。” “几分钟也不行,赶紧去洗澡,早起早睡。” 不给她犹豫的時間,他霸道的把她抱起来走出书房。 “哎,韩君羽,” 秦宁赶紧抱住他的脖颈,发现他的脚步有些快,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 “韩君羽,有什么开心的事,要和我分享嗎?” 韩君羽早就给她放好了热水,把她放在浴池裡,秦宁還闻见一阵玫瑰香,是玫瑰精油的味道,气息不重,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是件好事要和你說,不過你要先洗澡。” 韩君羽沒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撸起袖子帮她搓澡。 秦宁害羞,侧身挡住前面,挥手让他赶紧出去,她要自己洗,但男人手中的动作不停,拿出浴巾祭出沐浴露抹在她身上。 “乖乖洗澡,要不然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虽然以前他也给自己洗過澡,可是秦宁還是觉得别扭,红着脸低头。 “提醒什么呀?” “提醒,让你乖点。” 韩君羽勾唇,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住他的唇,一点也不介意她身上的水弄湿了他的睡袍。 他的吻,霸道,凶悍,秦宁快要窒息才被放开,瘫软的坐在浴池裡,要不是他架着她的手臂,她都要滑到水裡。 给她洗好,他用大毛巾把她裹起来,抱着回卧室,掀开被子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秦宁也感觉身边的位置沉下来。 她闻见熟悉的香味,是暖橘香,散开来有种淡淡的甜味。 心中更加好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這男人睡觉的时候還喷香水。 “韩君羽,是什么开心的事?” 韩君羽沒說话,倒是用被子盖住自己身上后,他就动手把自己浴袍脱了放在旁边,翻身,双臂撑在她的头顶。 “你猜猜。” “……” 秦宁纵然再笨,看他這准备战斗的架势,心裡也有底了。 前段時間他养身体,两人睡觉只会单纯的抱着彼此,一直沒有做過越界的事,如今他准备了如此充分,必定是准备今晚要好好一战。 哦,不对,一战是不可能结束,他必定是要做到尽兴才会放過她的。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秦宁腰酸背疼的下床,眼下還有些浮肿的青黑。 但是想到今天的作业也复习节奏,在心裡暗暗骂了几遍可恶的男人,她還是要起床。 最让人秦宁唯一该庆幸的是,男人做了一晚,今天心情非常不错,她做错了题,他也沒有再說讽刺的话,好言好语的给她解题。 复习的时候也确实不好過,而且過一分钟,就少一分钟,所以眼看着時間一天天的减少,精神也绷得越来越近。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英语考试终于能及格,当然要达到ZS学校的成绩還是很远的距离。 就如席一凡的那句话,一般人复习是往前走,而秦宁想要考上ZS,就必须用十倍的力气,狂跑。 席一凡還是每周過来给她讲课,童琪和杨沐過来听课,有时候宁傅也会過来,和韩君羽去商量事情。 送走席一凡和宁傅,韩君羽走到画室,看秦宁像是小狗一样趴在桌上,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眨着,习惯性的揉她的小脑袋。 “又被骂了?” 席一凡的恶趣味,沒事就会說几句讽刺的话来刺激秦宁,童琪和杨沐每次听见他的话,两人也都会瑟瑟发抖,更何况被骂的秦宁。 “师兄說我进步很大,但是想要考上ZS,可能性不大。” 韩君羽翻开她的书,表情平静。 她沒上完大学,五個月复习,想要补上大学的课程,再加上备考,本来能考上的可能性就不高。 但是這样沮丧的话,席一凡能說,他却不能再打击她了。 把她抱到腿上,韩君羽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可能性,考不上的人才会计较,我的妻子怎么需要這种东西。” 這還算句人话,秦宁靠在他怀裡,心裡暗暗决定,考不上也要考,大不了再来第二次。 “宁宁,闭上眼睛,放松一会。” 秦宁听话的闭上眼睛,可是下一秒,男人就吻住她的唇。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說的放松,和她理解的松手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