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十岁的男人有需求 作者:未知 肖爵刚上班,就被韩君羽一個电话叫到急症室。 忙了一個上午,一口水都沒有時間喝,還被男人凶,他表示非常憋屈。 “她只是因为身体受寒,药效起作用需要两小时,你急什么?” 秦宁沒醒,韩君羽很焦躁,对肖爵說话有些不客气。 “她为什么会受寒?” 肖爵嘴角一抽,“果然是担心则乱,你能问出這么弱智的問題,我不和你计较。” “少废话,說重点!” “特么的,韩君羽,你是不是求欲不满,找人发泄呀。這女孩是你养着,她怎么受寒,我怎么会知道?” “……” 韩君羽的俊脸布满慎人的寒意,薄唇抿直,侧脸线條绷紧,他棕眸阴森,幽邃深沉的眸光盯着肖爵。 似乎肖爵再不說出一句有用的话,他会立马捏死他! 肖爵最受不了他冷脸的时候,简直是大冬天的让他对着空调吹冷气,会冻死人! “小丫头可能是昨晚吹了冷风,也有可能是她過强的运动,身体发热,也不排除思虑過度,或者惊吓過度,导致抵抗力下降。” “我之前提醒過你,這小丫头被人喂了太多脏东西,身体状态非常糟糕,要不是上次你救她,以她的虚弱体质,她活不過三個月。” “现在想要好好调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时时刻刻的保暖,锻炼和营养补药结合,這是一個非常浩大且需要耐心的工程。你要是做不了,還是别管她。” 思虑過重? 是因为高考的压力嗎? 韩君羽拧眉,丢出一句他可以滚了,转身回病房。 “……” 肖爵磨牙,這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都想用手术刀一刀割断他脖子! 回到病房,看小女孩還在睡,韩君羽想着肖爵的话。 难道是他昨晚离开的时候,說话太重,又吓到她了? 听见手机的铃声,转身站在窗边。 “韩少,你现在在哪?”宋玄着急的询问。 韩君羽扫了眼手机,看時間已经過了开早会的時間。 “我在医院,今天的安排都取消!” 下了命令,他挂掉电话。 “……”正面对一群高层的宋玄,内心咆哮。 韩少,你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人家的任性,真的好嗎?! 韩君羽挂了手机,转身和女孩的目光对上,他走到床边,摸着她的额头,测试温度。 肖爵說只要她能退烧,她就還有救。 “好些了嗎?” 秦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還以为自己是做梦,她伸手想要摸他的俊脸,小手却被他握住。 她的手指纤细绵软,就是太凉了。 “怎么,睡一觉就不认识了?” 他声音低沉醇厚,脸色也难得柔和。 “韩叔叔,我好不争气,又住院了。”她自责的哭出声。 她昨晚一晚沒睡,就感觉到身体不太舒服,沒有心思在意,跑步的时候也是头重脚轻。 回到房间,她眼前变得模糊,看见了床,就倒了下去。 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无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韩叔叔不喜歡她,也情有可原。 韩君羽拧眉,帮她擦掉眼角的眼泪,可是他越擦眼泪去越多,他心中烦躁,捏她的脸。 “身体不好,那就好好养,哭的這么丑,难看死了!” “我,我不哭了。” 秦宁听他的话,抽泣想把眼泪憋回去。 可是发红的眼眶,眼泪像是蓄了水的河,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韩君羽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有几分无奈,低头吻住她的眼睛,舔舐着她的眼角的眼泪。 “韩叔叔,” 温热的唇贴在她的眼睛,秦宁大大的眼睛瞪的更大,软绵绵的,娇怯怯的叫他。 她的低吟声换回韩君羽的神智,他被自己的行为吓一跳,愣怔的盯着她。 她一直哭,发红的眼眶惹他怜惜,他情难自禁,竟然做出如此失控的事情! “乖,這么漂亮的眼睛,蒙上泪水太可惜。” 克制情绪,他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好养病,我让张婶给你准备点吃的。” 让她躺好,他离开病房。 关上房门,站在长廊的窗边,他感觉着自己沒有节奏的心跳,心情复杂极了。 有时候,他克制不住的想揉揉她的小脑袋,逗她捏她的小脸,那是她们的关系好。 可他和她并沒有血缘关系,怎么能有那种亲昵的事情呢? 一定是昨晚裴乾给他找的女人,影响了他的情绪! 他虽然不碰女人,可也快三十了,男人改不了劣根性,喜歡用下半身思考。 到了年龄,沒有女人,果然会做出一些理智无法控制的事情! 看样子,他還是要找個女人缓解一些身体压力。 顿时,他有几分头疼。 从那件事后,他对于女人有了本能的排斥,所以這些年身边一直沒有女人。 大家都在传,他喜歡男人。 其实他也想過,找不到一個合心意的女人,他又不想终老孤身,花钱养一個男人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沒有感情的人,是男是女,有那么重要的嗎? 突然身边养了一個小女孩,男人的可恶的本能需要,才会冒出那些失控的念头。 对,一定是這样!韩君羽找了无数借口安慰自己。 病房内,秦宁摸着自己的眼角,似乎那份温热還在。 她想起以前,每次她生病住院爸爸为安慰她,偶尔也会吻她的额角或者眉心,所以她并不觉韩君羽的动作太突兀。 反而,她心中欢喜的想。 韩叔叔对她做這個亲昵的动作,是不是不生气了? 還是因为她生病,韩叔叔看她可怜,才沒有和她计较? 顿时,她心裡无比纠结。 回到别墅,已经是两天后。 韩君羽为调养她的身体,让肖爵开了很多中药,秦宁闻见那些药,小脸就皱了起来,可又不敢多說话。 她小时候喝药喝到吐,那苦涩的味道就是她童年的噩梦! 晚餐前半個小时,张婶端出一碗药,让秦宁赶紧喝了。 秦宁還沒有靠近那碗药,就在空气中嗅到苦涩的气息,摇头往后退。 张婶卖力的劝說,可秦宁一直往后退,這让张婶觉得自己变成了童话故事白雪公主的恶毒母后,逼着白雪公主喝毒药一般。 可是韩少吩咐了,這补药她必须每天喝一贴。 “宁小姐,闭上眼睛,一仰头就喝下去了。” 她又不是上断头台,伸头一刀就沒有了感觉。 秦宁死命抓着栏杆,小脑袋像是拨浪鼓拼命摇头,粉唇也被自己咬出几道牙印。 “怎么了?” 韩君羽回到别墅,就看张婶端着碗,小女孩抱着栏杆不撒手,脸色淡漠,询问的语气却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