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三观都要被扭曲了 作者:未知 荣威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躺了两天,他气色恢复的不错。 只是偶尔和韩君羽互怼的时候,韩君羽吐出一個‘荣小狗’的称呼,他就浑身炸毛,似乎是想要咬死他。 所以每次看秦宁的目光都很幽怨。 要不是她叫他一個這么闹心的称呼,韩君羽也不会叫顺口。 怎么說他也是她哥哥,她不老实的叫一声哥哥就算了,還要给他外号,真是可恶。 秦宁受不来他的幽怨,求饶韩君羽不要再再叫人家外号,要不然他发脾气,倒霉的還是她。 韩君羽倒是不在意,要是荣威皮痒了,故意招惹他,他也不会客气。 荣威在他手裡吃了太多亏,有了收敛,但是恶习难改,经常几句话弄得秦宁跳脚。 他像個要糖的孩子,时不时的在秦宁面前耍存在感,就连安安都感觉到她的這位舅舅是想引起妈妈的关注。 可是在她爸爸面前,她和哥哥都不敢耍存在感,顿时和两位哥哥对视,她觉得舅舅這摆明是在找虐呀。 “秦宁,這题目不是选C,是A吧,這也错了。還有這一句,Because of you, it makes sense。Because后面,要接名词,用的介词是of,makes 不需要进行时,也不可能用過去式,是你沒有听說過,還是我孤陋 寡闻? 意义的正确拼写是s、e、n、s、e,你這一句话裡才六個单词,我随便一扫就能发现這么多的错误,给你改试卷的老师,一定会气死。” 秦宁捏紧手裡的笔,一上午她都看懵了,她原本是准备写完作文就休息的一会的,沒想到被他指出這么多错,她虽然很气馁,可心裡很不爽。 他就不能等她写完了再告诉她错误嗎?! “荣威,你给我滚开,我要是不错,我也用不着這么辛苦的学习。” 她就是因为不懂,因为会出错才要学呀,要是她很厉害,轻松的就能把這些問題搞定,那她也用不着這么苦逼的天天坐在這裡被這些题目折磨了。 “啧啧,脑子笨就直說呗,别找什么借口。這么幼稚的問題,应该在你初高中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考上A大,不会是韩君羽花钱让你进去的吧?” “荣威,你過分了!”秦宁隐忍着怒气。 荣威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继续說;“我知识随口一說,不過你的智力真的很让人堪忧。選擇ZS,你要是运气好考上 ,哪裡的老师也会被你气死。” “荣少爷,你還是做你的事吧,婶婶写這些题很累了。”韩楚锐忍不住提醒。 這些东西他虽然也懂,但是他不能說,因为他怕伤秦宁的自尊。 荣威瘪嘴,坐在座子上翘着二郎腿,“我這也是一片好心呀,她這么死读书,我只是想說两句话让她放松一下。” 韩楚锐怪异的看他一眼,還是拉倒吧,秦宁都气得想掐死他,還放松個毛线! “荣少爷,精力很旺盛?”为了让孩子们学习,韩君羽在三楼安排了一间书屋,书屋内陈列了四排書架,前两排書架上拜访了一些儿童读物和文学作品,后面两排,摆放的是秦宁和韩楚锐選擇的一 些书籍。 走进书屋的韩君羽,目光森冷的扫了荣威,荣威顿时头皮发麻,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强装淡定的要离开。 “韩君羽,你来呀, 我忘了我還有事要做,先走了。” 韩君羽伸出手臂阻拦,扯出一抹微笑,“荣少爷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要不要我們比一比?” “比,比什么?” “你想比什么呢?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推薦你练一练拳脚功夫。” “不,我并不想。”荣威知道他的功夫不错。 “不想和我比,那就让小锐来。小锐,你来和荣少爷练习你的拳脚功夫,怕你许久不动手,都手生了。” “好的。”韩楚锐笑着点头。 “荣少爷,小锐比你小,你可要让着他一点。”韩君羽提醒。 “……”荣威扯了扯嘴角。 韩楚锐的事他可是听說了,从小就做特工,传說中杀人不眨眼的小恶魔。 韩君羽现在故意让他做韩楚锐的陪练,這不是找打嗎? 他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看出荣威想逃的念头,韩君羽也不阻拦,而是让韩楚锐去追,到了长廊,韩楚锐看荣威還想逃,扯住地毯,荣威顿时脚步踉跄,他趁机追上去。 荣威也是练過功夫,但是他练功夫不是为了攻击,而是自娱自乐,而韩楚锐练出的功夫,都是招招致命。 两人从二楼打到一楼,荣威有些吃不消,立马拿起摆在旁边的一個花瓶往他砸去,韩楚锐跳起来去接花瓶,荣威找到机会如泥鳅一般钻到自己的房间。 听见关门声,韩楚锐也放下花瓶,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故意走過去。 “荣少爷,不比了嗎?” 韩君羽让他和荣威比武,就是嫌他太吵,想让他老实点。 “不比,不比,小孩子天天打架算什么。你韩叔叔也真是不讲究,怂恿你打架,孩子的三观都被扭曲了。” 韩楚锐低笑,“荣少爷,韩叔叔都說了,我們這是切磋,這是一种武术交流。” “我呸!” 韩君羽明知道韩楚锐的功夫了得,還让他打人,岂有此理,這地沒法住了。 此时,他的手机响起,荣威看是秘书打過来的,按了接听。 “什么事?” “少爷,荣腾先生来到南康市了,我来提醒你。”是联秘书平静无波的声音。 荣威心累,却還是习惯性的调侃,“我還以为是联秘书想我了呢,沒想到是因为那個老头子。啧,联秘书,你什么时候過来给我陪我,這裡都是坏人,他们都欺负我。” “呵呵,荣腾的行踪诡异,你小心点。”联秘书知道他就是耍嘴皮子,所以压根不搭理他的话。 “這么严肃呢,韩君羽的人知道這個消息嗎?” “实不相瞒,這次荣腾去南康市,還可能是他引导的。這位韩先生心思太沉,少爷也要提防。”联秘书有些生气,心裡更加担心他的安慰。 “哦哦,那我就更想念联秘书的怀抱了,至少在受伤的时候,有個人陪我呀。下地狱,一個人也太可怜了吧。” 联秘书既同情他被自己亲生父亲追杀的遭遇,又气他沒有一句好话,但是他后面的一句话,又让她心酸。 “少爷,請您,一定要保住自己。” 她突然如此正经的用了敬语,荣威一愣,虚伪的笑容,像是被扎破了一般,他嘴角抿直。 “联秘书,我会的。你可說過,你的婚礼我要参加的,要么是你的新郎,要么是带你走进礼堂的人。”“你……滚!”联秘书气得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