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大德高僧 作者:雪落君 须弥山东西纵向七千裡,幅员辽阔,占地极广。 其间多飞禽走兽,丛林密布。 山林之中,天材地宝无数,灵兽珍禽成群,乃是時間少有的仙家福地。 中州七大宗门之一的须弥宗,就坐落在须弥山脉之中,坐镇中州西域,作为抵御西贺牛州妖兽入侵中州的第一道防线。 因地处中州西域,比邻西贺牛州這個妖魔遍地的乱境,须弥宗弟子多善于征战。 這样养成了须弥宗好战的风气。 說起来很是神奇,一個佛宗,却是七大宗门之中脾气最火爆,最擅长打架的。 平日裡游历天下,七宗弟子之间也偶有摩擦。 但在這些摩擦之中,具不完全统计.....至少有超過七成的是能够看到须弥宗弟子的身影的。 就是這样一個神奇的宗门,如今却是执天下佛宗之牛耳,为当世佛门第一大宗。 当然,也不能說因为人家脾气暴,爱打架,就不能代表佛门了。 那句话怎么說的来着? 我抽烟、喝酒、烫.....哦,不对,烫不了头。 我抽烟、喝酒、纹身、爱打架,但我知道我依然是個得道高僧。 這.....就是须弥宗上至主持下至外门小沙弥内心的真实写照。 据說..... 早在九十七万年前,九州之中是沒有须弥宗這么一個宗门的。 须弥宗,完全是由其创派祖师在九十七万年前一手所创。 說道须弥宗创派祖师,那也完全是一代传奇。 须弥宗创派祖师俗家姓甚名谁已经不可考证,宗门记载,创派祖师法号大德,江湖人称大德高僧。 在转业之前.....或者說在自己给自己剃了光头当和尚之前,大德高僧,本是個杀猪的。 常年手握一把杀猪刀的大德高僧,长得一脸的凶神恶煞,不瞪眼就能把人吓哭,一瞪眼胆儿小的直接能晕過去。 提到其名,在他们老家你一亩三分地简直可以止小儿夜啼。 大德高僧干杀猪匠這個很有前途的职业,干到了三十七岁。 三十七岁的大德高僧,无儿无女,未曾娶妻。 生活不算美满,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一日,孤苦伶仃的杀猪匠从集市上归来,趁着夜色未至,打了一壶酒,买了一小包花生米,坐在自家小院子裡喝着小酒。 那夜月明星稀,天朗气清。 杀猪匠大德高僧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喝得老眼昏花,看月亮都看出了重影。 就在這行当裡....耳边若有若无的,传来一阵喃呢。 以为自己是喝醉了,杀猪匠也沒有在意。 端起桌上的酒杯,准备喝完這杯再喝三杯,就回屋裡睡觉。 然而..... 又是一杯酒下肚之后,杀猪匠听到耳边那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恍惚间.....醉眼迷离的杀猪匠好像看到了一個绝世美女,正在一边脱衣服,一边对自己抛媚眼。 身为三十七岁的成年单身狗,杀猪匠哪裡忍得了這個。 哪怕明知道自己喝醉了,但就算春梦了无痕,但感觉還是值得回味的不是? 于是乎.....杀猪匠提着裤子就冲那美女扑了過去。 温香软玉在怀,杀猪匠心裡那叫一個惬意。 噘着嘴就对着怀裡的美女亲了下去。 然而..... 嘴刚伸出一半,杀猪匠突然觉得怀裡软软的身子突然变得硬邦邦的,摸起来還有点硌手。 下意识的睁眼看去。 只一眼,吓得大德高僧下半生的幸福差点就从跨间溜走。 這怀裡....哪裡還来的什么绝世美女。 明明抱着的,就是一具森森骷髅。 见自己看向它。那骷髅還咧着嘴对自己笑着。 一口森寒的白牙一晃一晃的,对自己抛着媚眼。 這一下,吓得杀猪匠一把把怀裡的骷髅丢在了地上,转身就准备往外跑去。 手忙脚乱间一下子被绊倒,一個狗啃屎就栽在了地上。 這一摔,痛彻骨,也把杀猪匠给摔醒了。 再回头看去,身后哪裡還有什么森森白骨,至于美女....更是连半根毛都沒有。 唯有一只金蝉,正趴在自己喝酒的桌子上,看着自己,对自己咧着嘴....笑着。 笑?? 心裡生出這种荒唐的念头,杀猪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喝迷糊了。 然而..... 就在杀猪匠觉得自己是喝多了出了幻觉的时候,那金蝉却对着他咧了咧嘴,开口說话了。 “红粉骷髅,你可悟了?” 杀猪匠一愣,怔怔的看着金蝉,“你.....你在說话?” 金蝉又是咧了咧嘴,“正是。” 承认了之后,金蝉看着杀猪匠继续开口,“前世红尘劫难度,我佛送你再入红尘。 如今辗转万载,红粉骷髅是劫,你可悟了?” 杀猪匠一愣,看着金蝉,“刚刚那美女变成骷髅....是你弄出来的?” 金蝉点头,“我在教你....红粉骷髅,红颜白骨,红尘万千,不過凡尘一梦。 与其留恋這滚滚红尘,不如与我归往佛族,证一個金身道果。” 說完,金蝉就一脸胸有成竹的看着杀猪匠。 杀猪匠怔怔的看着金蝉,看着金蝉那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悟?” “我悟你姥姥個腿!” 不知是不是怒由心头起,杀猪匠恶向胆边生。 也顾不得這金蝉开口,明显是成了精了。 一個饿虎扑食就扑過去,沒理会金蝉脸上的愕然。 大嘴一张,一口就把金蝉给吞了下去。 “沒用的,你.....伤不了我,莫要再执迷不悟,随我去证那道果金身吧。” 被吞进嘴裡,金蝉還一幅淡定从容的开口劝慰。 “我证你奶奶的金身道果!” 听着那金蝉都被自己吞进嘴裡了還嚣张。 杀猪匠猛地用力一口咬下,怎知那金蝉坚硬非常,蹦碎了他一口老黄牙。 见杀猪匠吃瘪,金蝉刚要开口再劝。 却不知那杀猪匠是酒精的麻醉,還是本就是個不怂就是莽的人。 知道咬不死這金蝉,不顾自己满嘴牙被蹦碎,抓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灌。 竟是生生的将那金蝉用酒给冲进了肚子裡。 “何苦挣扎.....” 被吞进了肚子裡,金蝉依然淡定的相劝,“哪怕被吞进肚子裡,我....我要.....出去,也....也不....不過過是....动念之间.....间.....” 一句话說完,杀猪匠的肚子裡,竟然传来了微微的鼾声。 却原来.....那金蝉从未饮過酒,被酒精一泡,竟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