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轻易可以复活
蛇蜕這样說着,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一個個可以自由的切换观察的窗口与视角的屏幕,以叉着腰的姿势,径直的将自己摔到了沙发的上面。
“辛苦你了。”
伊拉說着,看着那個庞大的世界树兽,以不紧不慢的动作,朝着兽人国的方向走去……過程中,不时的有魔法朝着它的方向飞去。
在世界树兽的身上,炸开一片片的烟雾……毫无疑问的,世界树兽的防御力很高,如果是散漫且力量不足的攻击,连伤势都无法造成。
但是這些攻击却可以!
已经找到了攻击世界树兽方法的人们,费力的制造出一发发威力巨大的魔法……如果以【量】取胜并不合理的话,那么就将每一次攻击的【质】做到最好。
“托普斯……自动化魔杖,终于展现出了它们的最大优势。”
伊拉這么赞叹着,看着从一杆杆巨大的自动化魔杖中,发射而出的庞大魔弹……自动魔杖的优势便是——魔杖已经帮忙【学会】了魔法。
而使用者需要做的,就仅仅只是填充魔力,這個過程并不会局限与玛娜的特性,乃至任何种族、任何人数,都足以完成充能的行为。
每個人齐心协力,完成一发发足以【灭城】的魔法。
在画面中,在前线看着這一切的托普斯,脸上也带着笑容……可是,对于世界树兽而言,這样的伤势实在算是很小,可是对于【世界】本身的影响却很大。
“……”
伊拉伸出手,将画面放大……可以清晰的看见,法师们看起来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但是处在這裡的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氧气变得稀薄了?不对……那样的话,应该是战士们最先感觉难受。”
這样分析着的伊拉,很快的得出了结论,他說道:“变得稀薄的并不是空气,也不是空气中的氧气,而是玛娜……游离的玛娜变得稀薄了。”
而画面中,那些法师的话语也证明了這点。
“我感觉有点难受……”
“好像榨不出玛娜来了。”
“嗯……玛娜的恢复速度,变得好慢。”
“……”
“……”
伊拉看向了蛇蜕,此刻蛇蜕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一边吃着薯片……看起来一副悠哉哉的样子,就如同把這裡当家了一样。
好吧,本来就是她家。
“当【兽】受到损害的时候,世界上的玛娜就会越来越稀薄,直到变成人们无法生存的地步,所以……要一击毙命才行嗎?”
在伊拉的分析下,蛇蜕将脑袋凑了過来,她眨巴着眼睛,說道:“嗯,或许?但好像对方不是【受到伤害之后触发一次】来着,所以一击毙命就是一击自杀。”
“但难受的時間会少一些,可以說是长痛不如短痛。”
蛇蜕這么說着,她喝了一口黑色的糖浆气泡水,說道:“降低玛娜的浓度,不是【兽】杀害人们的手段……那只是世界受伤本身所表现的特征,就和人手上之后流血一样。”
“只是人依存于世界的【血液】为生,所以在伤害着【世界】的同时,也算是在自杀……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
“……”
蛇蜕說的是事实,可這份事实有些太绝望了……虽然所有人都知晓着這份绝望,也都已经将這份绝望抛诸脑后。
现在一切的反击与攻击,相当于什么呢?
伊拉不清楚,乃至是组织起攻势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可是战斗就是這样的自然,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其理所当然……战斗仅仅只是为了战斗。
或许世界本该如此,或许法维吉尼奥才是最聪明的哪一個。
【法维吉尼奥(身处联邦,正在吃肯X基疯狂星期四,嘴巴塞得满满的):哈?】
“說起来,我們是不是应该接撒旦叶进来了?”
伊拉這样问着,看着被世界树兽接近,并且迅速的被击溃的军队们,看着组织着撤退,交换着情报并思考着计谋的生灵们。
不知道是不是伊拉的错觉,伴随着世界的损坏,世界树兽的动作似乎越来越快、不再有先前那样的迟钝,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强了。
“接撒旦叶?有這個必要嗎?”
蛇蜕這么问着,她看了一眼伊拉,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說道:“啊,不用着急不用着急……等她先死一次,然后走的时候再复活她就行了。”
复活?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太一样吧?
意识到伊拉误会了什么,蛇蜕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其实是這样的啊,之所以我們只能够带两個人穿越世界,是因为蛇蜕只能够带一個人……我可以带一個,我妹妹也可以带一個。”
什么?!原来两個是這么来到的嗎?
“所以,先等她死了,再复活她就行……她自己其实也很想要带着魔王领和世界树兽碰一碰的吧?看,她的小表情。”
蛇蜕說着,而伊拉看着画面上显示的,正在如同一個威风凛凛的魔王一样,发号施令着的撒旦叶……不,不需要【如同】,因为她本身就是一個威风凛凛的魔王。
“那么,为什么必须是撒旦叶?”
伊拉问着。
“???”
這话引起了蛇蜕古怪的眼神,眼神裡毫无疑问的是【什么?不是你自己选的嗎?你可不要乱說,我們蛇蜕不炼铜的】的意思。
伊拉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他抽了抽嘴角,修正了一下自己的发言:“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撒旦叶才能够被复活呢?”
“……”
好吧,蛇蜕懂了。
“不啊,所有人都可以被复活啊……尤其是现在還不算是【死】的情况下。”
蛇蜕說着,她简单的掰着手指,說道:“灵魂不都在嗎?重构一個身体,将灵魂塞进去……只需要两步,就能够完成你所說的【复活】啊~”
“你不会以为,对于已经脱离了封印的蛇蜕(我)来說,创造身体是個难事吧?”
這样說着的蛇蜕,在愣住的伊拉的注视下,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随意的挥舞着手,說着:“那种东西,我想造多少有多少,這裡的灵魂……也是想复活多少就多少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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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你這样搞,我很像是吃软饭的啊……
蛇蜕:你就說吃不吃吧
……
最后還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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