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他带前女友来 作者:未知 “不用担心,钟武。”卫敏敏故意将那二字念得更大声一点,要不是实在是又饿了,而且太冷了,她還真想多聊一会,就聊到让他的脸完全黑呼呼的为止。 顾淮璟啥也不說,就是脸黑得像包公了。 “钟武,现在不多說了,就這样先挂了,路上车多呢。” “好,注意安全。” 卫敏敏挂了电话,瞟了顾淮璟一眼,他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說,就盯着前面的路看。 车窗上倒影出迷糊的影子,可是那种不悦的气息,不用說也是能感受得到的。 就允许你可以有红颜知已,青梅竹马,不允许她杀個旁枝的朋友出来关心关心嗎?老男人,世界可不是绕着你转的。 顾淮璟看看表, 很晚了, 如果回部队的话,還需要些時間,而且這個点也沒有什么吃的,這路上可也沒有什么吃的给她,到底是心疼她多点,罢,不如去酒店吧。 转了個弯,往小路上驶去。 小路沒有车,车灯划亮漆黑的夜,开得极快。 转出了大道,往酒店而去,他开得快,沒多一会卫敏敏居然看到了小王开着的车,二车一前一后开进酒店门口。 泊车的小弟上来,她也沒有带太多的东西,只提了自個的包下车,反观冯紫,可是拉着個小行李箱,還有個手提包,還有個纸袋,含笑地站在那裡等着她和他。 准确一点来說,人家等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老公顾淮璟。 卫敏敏脸上带上笑,走了過去:“云小姐可真是巧啊,我刚到R市就看到了你和我老公一块儿,這大冷天大半夜的,你们也一块来接我,倒真是有心啊。” 冯紫脸上微窘:“正好飞到這裡,B市大暴雪不能降落,便是在R市落的,谁知道天气不好,酒店也不好找,飞机晚点到凌晨,我便麻烦墨了,打电话给他,也有些事,跟他聊聊,刚好他也在机场,就一块走了。” “聊什么呢?你们聊天下,聊人生,還是聊三围。”她有点怒了。 真的心裡都生气了,冯紫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個清楚呢,装什么装啊,都是旧情人来着呢,都還弄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想上顾淮璟的床呢,想做顾太太呢。 哪有那么巧刚好在机场就遇到,只怕人家对顾淮璟的行踪掌握着啊,這年头,冯紫還真是要去驗證那句话嗎?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還有顾淮璟也是,他不知道冯紫是什么人嗎?难道是好了伤疤又忘了痛了嗎? 想想她火气就来,叉着腰呼了几口气,:“我现在很饿,我什么也不想跟你们說。” 手指往她和他脸上狠狠地一指,一手揉着腰走了进去。 不要当她是泥娃娃,她有脾气的,不给他们几分颜色看,以为她就可以整天装天真可爱无知呢。 “卫敏敏。”冯紫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别叫我卫敏敏,我知你,永远不可能是做朋友的。”也不想去做朋友。 “你误会了。”她委屈地說。 “我现在不想跟你们說话,难道你要我叫你云姐姐,咱们能做好姐妹不成啊?”想想都恶心,她受不了。 顾淮璟拧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說:“還不够饿么,還得站在這裡,卫敏敏,你废话那么多了。” 难道他就不会跟她說嗎?她非要站在這裡对着冯紫說,這么多人看着呢,要弄得很丢脸才行嗎? 卫敏敏按着胃进去,黑着脸什么也不理了。 现在凌晨四点,就算是星级酒店,也沒有什么吃的了。 但是泡面,却還是有的。 在那小店裡想着顾淮璟要来,胃饿過头了很不舒服,也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现在缓了些過来,又饿得紧了。 泡了面坐在一边狼吞虎咽着,顾淮璟坐了過来,将她挤进去裡面。 冯紫竟然還厚着脸皮,也過来了。 她站在卫敏敏的跟前,轻声地說:“卫敏敏,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来這裡也是沒有办法的,天气不好,飞机只能降落在這裡,墨在這裡,我想索性還钱给墨,所以……。” 她沒有往下說,而谁也沒有接话,只有卫敏敏吃面條的声音。 這些事,与她无关,她不要去過问,冯紫的用心,其实真的不好,顾淮璟借钱给她的事,如果顾淮璟最后沒有跟自個說,现在冯紫這样說出来,這岂不是会内裡吵得個沒完沒了的嗎? 现在也不多想,先把自已喂饱再說,辣啊,辣得可真是過瘾,鼻水都出来了。 顾淮璟从口袋裡拿出帕子,她抬头吸鼻子,他就轻轻地按住她的鼻子,给她擦鼻水与唇边的辣椒油,淡定得不得了。 将污脏的帕子放在桌上這才說话:“冯紫,借你的那些事,我說過不用還,以前是我欠你的,我家裡管帐的是卫敏敏,往后若要還,若是你還需要的话,你管她要就好了。” 其实在车上,冯紫可一個字也沒有提這些事,這会儿說出来,聪明如他,哪能不知道冯紫的用心。 卫敏敏很会装,把汤端起来也狠狠地吐了一口,這才說:“還剩多少沒還?” 冯紫有点怔住:“七十万。” “算了,七十万就不用還了,免得以后還要借,多麻烦是不是,好吧,如果你现在要找顾淮璟的事就是這些事,這事就這么解决了,行不,我累了,我想去开個房间睡觉,你们要聊人生,最好离我远点。” 顾淮璟就揪住她的手:“胡扯些什么呢?” 他和冯紫之间,哪有什么人生好聊的,小丫头的火气大着,他以为她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不想问呢。 這样說出来,也是好的。 “如果你非要還我們钱,那下次借钱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找我老公,我老公又不是慈善组织机构,林之瑾很有钱的,冯紫,人存着什么心,你不要怕我想歪了,因为你沒有站直,我家裡的电话,我不希望你再打来骚忧,以后我老公的钱,他也說了归我管,他以前欠你的什么,你要他還多少才算是完了,现在也可以直白地說。” 冯紫丢脸,卫敏敏很呛人,她觉得自已的小心思,如今像是被挖出来放在桌上摆着。 咬着唇,她百般的委屈,可怜楚楚的。 而那個男人,他不再为她的可怜楚楚而软下心来安慰了。 而此刻他更是在等着,等着她的回答一样。 他现在是打心底都不想再欠下她什么,也想和她划得清清楚楚的了吧。 卫敏敏一掐顾淮璟的腰,顾淮璟低头看她,她板着脸呢,示意他起来。 站了起来,他提着她的包往前台去要了卡,刚才小王已经开好了房间,一会直接上去就好了。 拉着她的手进了电梯,直奔房间去。 這么晚了,他自是不会回部队的了,而且小妻子都在這裡,他能一個人回去嗎? 卫敏敏拿過卡要开了门,却转身看着他:“你跟来干什么?” “睡觉。”這么晚了,自然是睡觉,她不困,他也困了。 “哼,你别跟着我,我明儿個一早,我就回B市去。” 顾淮璟笑:“真生气了?” “不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呢,我一来就看到你和她一块儿,我哪会生气啊,我心裡不知多凉快呢。” 他有点好笑,眼间也带着为淡淡的柔:“二只眼睛都看到你生气了。” 卫敏敏开门,他一手要推开,她转身往他小脚骨裡一踢,顾淮璟一时沒有防着她,而且小妻子虽然娇小,也是有力气的,這么狠一踢,還真有点痛。 砰的一声,门就给关上了。 “喂。”他敲了敲房门:“卫敏敏,开门。” “不。”她给他個字。 裡面也给反锁上,把窗也给严密地合上了,這才去洗澡,一身脏腻腻的,她受不了了。 外面很安静呢,他似乎不在了。 管他呢,就给他個机会,让他去聊人生聊星星月亮的。 手机关机,一沾床就睡,這一睡醒开了机看時間,都是中午一点多了,是饿醒的啊,要不然還不想醒来呢。 鼻子又堵堵的了,在高速上吹了风冻着了,喉咙也开始痛了起来,揉揉眼睛起床梳洗。 房是退,還是不退,這么远来這裡,就要现在回去嗎? 昨天晚上看到他们,她很不开心,但是顾淮璟不会骗她的,冯紫是有心思的女人,总是缠着顾淮璟要走得更近一点。多可怜地說几句自已怎样的无助,怎样的娇弱无依,男人嘛,都有一股子护花精神,哪怕是狗尾巴花,也想着能护就护着,冯紫那样打电话给他,他自然就会接上冯紫了。 不過胜在,顾淮璟的态度還不错。 当初借钱的时候,顾淮璟肯定是念着以前的一些事,她开口借,他肯定会给的。 但是還钱的时候呢,她就差這么個数嗎?不一次性還情,還要打电话到她家裡来,让她知道。 再說了,這本来可以转帐的事,不用亲自交到顾淮璟的手裡吧。 昨天他坐在她的身边,也沒有過多的解释什么,只是跟冯紫說,家裡的钱都是她在管的,以后要借要還的,找她就是了。 她那时候的火气,就灭了很多了。 不用解释得太多,一句话就够了,如果她是冯紫的话,她会羞耻地离开,情敌间开口借钱,真亏顾淮璟這個人想得到,這是多打击人的一件事啊。 夫妻怎么样,关起门来也是自個知道的事,但是对外,還是希望可以一致的。 梳洗好下去,外面還冷着,小王就坐在酒店的大堂裡,看到她就迎了上来,笑眯眯地說:“嫂夫人好。” 她有点不好意思:“王大哥,你来了。” 小王比她還大呢,她真不好意思跟着顾淮璟的厚脸皮,叫人家小王的。 “嫂夫人,你叫我小王就可以了,你叫我王大哥,我還真是不适应。首长让我過来接人我,现在部队有上面的人来视察,他走不开呢。” “不用接了,我一会就回B市。” “嫂夫人,首长交待我得接你啊,而且现在的火车票难买啊,飞机票也是很难买,长途车票也难啊。” “我有开车来。” 小王就低下头:“嫂夫人,你的车子,首长开去保养了。” “他开走了我的车。”卫敏敏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個度。 小王同志還是很好的态度,微微地笑着說:“嫂夫人,首长是为你好,首长說车子开得久了,要送去保养一下這样才好,才安全,开起来才放心,這一次可能要保养得久一点,因为年前很多的车子都在等着保养,约莫個十天就能拿到了。” 她就有点无语地想笑了,顾淮璟,搞什么啊。 掏出电话正要打,小王又說:“嫂夫人,你打电话给首长啊,首长陪着上面的人呢,這個时候大概不方便接电话的。” 這是非得让她去部队不可了吧,顾淮璟還把她的行李给拿走了,顾淮璟能不能不要這么的闷啊,他昨天可是一個字也沒有說要让她留下来,难道說出来会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好吧,去部队吧。”本来要不要回去,想来想去也是一件很头痛的事,這么辛苦来了,就這么看到他们就回去了,然后又觉得不值。 他索性,很霸道单方面的替她决定了。 在酒店裡吃過午餐,小王就开车载她去部队,阴沉沉的天,似乎又要开始下雪了。 果然沒有走一会,雪就纷纷地下了起来,部队不是在闹市区,沿路也不多的人家,积地厚得那样的可爱洁净。 “嫂夫人,再一会就到了。” 他手机一亮,看了看就笑了:“嫂夫人,你看,這是首长打电话来了肯定是想知道你来了沒有,首长对你啊,可紧张着呢,本来要今天下午才回来的,但是知道你来了,昨儿個就急急地回来,還叫我让人注意着高速那边的路况,好好组织部队的人去支援抢修。” “你就会帮他說话。” 小王一听就乐了,首长夫人還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嘛,看来首长還得要好好地哄着才行。 其实她累,她饿,她冷,也怨不得谁的,是她选的日子不好,刚好就碰上了這样的天气。 怨谁,怨自個的运气不好呗,又不能怨顾淮璟来着。 “這裡的雪,下得比B市要大得多了。” 小王是很热情的人,热络地搭着嫂夫人的话:“是啊,可大了,嫂夫人可以堆雪人了,這几天有些战士休息沒有回家,也沒有什么事做,就在空地上堆了很多的雪人呢。” 她笑笑:“我很怕冷的。” “嫂子,首长可不怕冷的,我记得我刚入伍的时候,就跟着他,那时大雪天的,他還只着短袖和部队裡训练的人一块去跑步,首长真是厉害啊,哪怕后来离开了部队,也是十年如一日,天天都会锻炼身体。” “你就是老是爱夸他。” “嫂子,我沒有。” “你有。” 小王沉默了会:“好吧,我有。” 卫敏敏噗地一笑,看着飘雪的地方:“其实下雪是挺美的呢。” 不沒有到,就听到了叫口号的声音,声音雄浑响亮,也看到了插着的旗子,然后那些建筑物,就一点点地入了眼。 部队和都市不一样,不会建很高的楼方,但是裡面却是很先进的,她過去呢。 不過之前和现在的身份,却是颇不太一样的,现在她家老公,可是正经八经部队的人了。 远远地从门口走来一個人,打着把伞看不到长什么样,就那黑色的军大衣,特别的帅,部队裡就是能看到很多的帅哥啊,随便一個,都是那种健装的帅。 倒是饱了她的眼神了,小王停下车:“嫂子,你看,首长都来接你了。” 原来那打伞的人就是顾淮璟啊,她的眼神真不好,居然自個老公都认不出了,都怪這大雪飘飘的,刺得眼都发白了。 将笑给蹩下去,不给他看到了。 顾淮璟打了伞到车前,拉开了车门,只扫了她一眼,不吭声呢,伞移到车边。 卫敏敏心裡叹口气,說句话你会死啊,真是個老男人,還是個老男人,不解风情,不懂幽默,就得别人都顺着他的老男人,记恨昨天她踢了他一脚呢。 下了车,他把伞移到她的头上去,她小步地走,他也走得很慢,然后越来越近,再换個手来打伞,一手去抓她的手。 卫敏敏往后缩,他一反抓住了,玩什么呢,還挣扎?她是他的对手么?他抓得紧,她的手很冷,像是去玩了冰一样。 他把她的小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裡,那裡暖和得不得了,有個小巧的暖手宝放在那儿呢。 示好来着啊,哼哼。 她要伸手出来,他按住,再一把握住她的肩头:“好好走路不会啊?” “你。” “不会走路你开口啊,让小王直接将车开进来就行了。” “你不碰我的肩头,你会死啊,把车的保修单给我。” “在裤兜裡,你要,自個掏。” 啊啊,能不能要這個样子,他的军大衣這么长,要掀起来才能看到裤腰在哪儿好不好,然后要将手伸进去,這,好邪恶啊,這部队裡面可多人呢。 要是让人看到,她還要不要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