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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宴会

作者:未知
卫敏敏跳了下来,倒了杯茶给他:“老公,喝茶。” 他很受用,她又把花生端過去:“老公,你吃吧,你累了,我给你按按肩头的。” “车子是送去保养了。”他說:“保养一下也放心,安全。” “嗯,知道的啦,其实你是舍不得我走,你就故意把车子开走的,我的脾气都让你摸清楚了呢。” “有什么不舍的,不就是個笨女人么?” “那我要是现在走,你要不要拉我?” 他一拉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你說呢。” 拿起花生喂她吃:“你這死丫头,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想掐死你。” “老公,你不行啊,你這思想觉悟太差了,你怎么可以有這样的想法啊,你得送去培训,你太暴力了。” 他笑着享受着怀裡的软玉温香侍候着:“丫头,不要去创什么业了,那是很辛苦的事,要上班,就去蓝天吧。” “报告首长,我是好好生活,好好学习,我不想贪玩,而且我也不想去蓝天,真心的不想。” 他垂下眸子看她的小手,雪白的小手正在玩着他的衣扣子,他拉了下来轻轻一亲:“還是在生***气,是不是?” “老公,我真的是也想做些自已想做的事,一直用你的,一直享受你的努力,我不太喜歡這样的。” “我的不就是你的。你与我,可是合法的夫妻,夫妻的财产是共同的。” 那怎么一样呢,那些是他奶奶留下来的企业,他在部队又不贪污什么的,其实也真沒有很高的钱,想要大手大脚地花,然后看到豪车,看到什么房子想要說买就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在高速路上,有些义工在发吃的,喝的,她跟我說,要是有心的话,就捐助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让他们可以上学,老公,慈善我知道你会做,但是我想以我自已的能力啊?” 她還是很坚持的,美男计,什么软硬兼施也不能改变她的主意了。 他低低地說:“我希望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可以照顾我,照顾孩子,咱们二個孩子了,卫敏敏,而且我现在很繁忙的工作,我想要在這裡稳住脚跟,并且再冲刺,需要付出很多,如果你在這裡照顾着,我想,我可以全心全力地冲刺我的工作。” “可是,我不想放弃。老公,孩子我也会照顾着,你的话,我有空也会過来照顾你的,我累点沒关系,不要這样子嘛。” 這么固执,她的性格,他多少也是知道的,說不通怎么說也是沒有用的了,除非是她自已想通。 “行吧,你固执得像是一头牛一样,怎么說你都沒有用,不谈這样了。”才来呢,不想要吵架,不想要生气的。 不谈這個卫敏敏就开心了:“老公,那咱们来谈谈冯紫吧。” 冯紫的事,总不能他三言两语,然后就這样混過去了,不带這样的,也不许他這样子。 顾淮璟头痛:“我哪知道她会在這裡,真的是巧遇,她打电话给我,說在机场被风雪困住,沒有想到這裡会這么冷,也不好找酒店,问我能不能来接她,她還有些事想要跟我說,小王来机场接我的,就顺便把她给捎上了。” 他說得不带半点隐瞒的,卫敏敏想,也沒有什么好骗她的吧。 她叹口气:“看看你,惹什么乱七八糟的桃花。” “她跟我开口借钱,你也知道我欠了她的,如果是钱能還得了的,那有什么所谓是不是?” “這倒也是的。” 問題是,人家主要目的就不是钱,就是用钱来打着幌子而已。 “我当时就借给她了,后来她又提過,不過我沒有跟你說,也是不想你不开心。” 卫敏敏坐直身子:“前前后后,一共是借了多少啊?” “五百多万吧。”他說了,不用還。 可是她說要,一定要,他不想和她之间再多的牵扯,他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打破,也不想去改变什么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冯紫会打电话到他家裡,明明知道他忙起来是很少在家裡呆着的,部队的事,冯紫比卫敏敏更清楚,以前和冯紫一起的时候,他就是在部队,那时的時間和生活作息,冯紫也知道。 這件事让他很反感,曾经的那些美好,只觉得叹息,也不用去回忆什么了。 有什么好想的呢,人心,是会变的。 他沒有权指责她什么,变心的人是他在先,可是這样的德性,却是他很反感的,幸好卫敏敏說出来了,也沒闷在心裡,要不然二人也不知被离间得多伤感情了。 “她說再给我個七十万的。我看她也不是就這么個目的,我懒得去想了。” 卫敏敏呵呵地笑:“你怕了。” “我只是不喜歡,很不喜歡這样子。” “我也不喜歡,好吧,這一次,我恕你无罪。”她拍拍他的脸:“這才好嘛,老实交待,坦白从宽。” “卫小爷,即然你来了,那啥时可以侍候你,你困了不,要不要我卫小爷下去睡觉。”他邪恶地调戏她了。 卫敏敏脸红得要涨起来:“你先下去吧,本小爷不想睡,也不困,也不想让人侍候着。” “可是,我想侍候卫小爷你呢。這可怎么办?” 她羞怯的瞪他一眼,他笑笑:“跟你开玩笑的呢,你以为我有時間啊,我下午還有事呢,晚上你把自個洗香一点,给我暖被窝儿。” “臭男人。” “对了,尤其是你的脚丫子,必须洗净。” “唉,受不了你,老公,你要忙就忙去吧,不用陪着我聊天的,我沒事了,咱也不斗气儿了,来這一趟多不容易啊,你早些工作,晚上也可以早些休息。” 老男人在這裡,好像都有点瘦了,她可怜的墨儿啊,被调到這個地方来,想她都想瘦了吧。 卫敏敏开始有点哀怨了,這几天在部队裡,他很忙,而她闲得沒有什么事可做,他這裡是一干二净的,沒有做饭的地方,吃饭要么就开车去外面吃,要么就在部队的饭堂裡吃。 好吧,她是无聊了,她沒想着跟那些女兵一样去锻练身体虽然顾淮璟一直說她是欠缺锻练的,她就是個不爱动的主啊。 然后在他的掇窜下,她就买了毛线回来学着织围巾,他說刚开始不要难度太大的,毛衣什么的,就不要求她了,先买了粗毛线,粗粗的竹针回来,让她看着书织打发時間。 顾淮璟呢也就是這么個心思,想培养卫敏敏对這些产生兴趣,那多好,就在家裡窝着,哪裡也不去了。 如今卫敏敏难受着呢,老织不好,老是拆啊拆的,哪裡少了也不知,哪裡多了也不知,学会起针,就一直是那样子,也沒啥花样,中午顾淮璟出午的时候還鼓励她:“不错,开始看得出有点纹路来了。” 现在又不行了,又不知少了多少個针眼,看来真是天生对這個沒有感觉,也不想折腾自已了,索性就用他的电脑上網看一些时装界的东西,或是看一些有意思的,再和儿子视频就把時間打发了。 顾淮璟回来看到一地的毛线,也头大了:“老婆,這又怎么了?又得重头来過啊?” 她委屈地将大拇指给他看:“你看吧,好痛啊,扎出血来了,我真不是這块料啊。” “你這缺心眼的孩子,怎么就喜歡去扎手指呢,老和你的手指過意不去。”這都扎了好几次了。 “再說我咬你啊。”她不许他說她来着,要不是他說想要這么個围巾,還带她去买毛线,她能這样嗎? 事实证明了人的一些兴趣真的是需要天份的,看人家打毛衣的,眼睛都不瞄一眼,一样是花纹百出,她是不行啊。 苦着一张脸:“老公,你索性就把毛线往你脖子上一挂得了,你就不要折腾我了,我宁愿躺床上去,让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得了。”反正不要叫她织东西了。 是的,别人织的的是漂亮,還什么温暖牌的,她就不相信买来的就不温暖了。 “对你无语了。”他把毛线捡起来扔一边去:“我看看你的手。” 她就可怜兮兮地過去,巴拉拉地說:“老公,你心疼心疼我吧,你看,好痛啊,又红又肿的,你给我吹吹。” 撒娇這一套,对他很有用。他也很吃這一套,捧着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算了,甭织了,织出来只怕也不能戴出去的。” “嗯,好啊。” “明儿個跟我出市区吧。” “干嘛啊。” “市区有些应酬,可以带家属的,带你出去走走,免得你說你来這裡,一天到时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看看她有多懒,又怕冷怕得要命,整天就缩在房裡不出去。 “耶,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可以出去放放风了,明天是不是要穿得很露的晚礼服那种啊?”那样会很冷哦。 “你敢。” “我才不想呢,你凶什么凶。” 他愿意带她进入他的生活,他的圈子,虽然跨了好多的鸿沟,可是他愿意這就不是跨不過去的問題,是态度的改善,本来沟就是用来跳過去的嘛,這個好說,她可以跳過去。 “老公,饭堂裡做的那個辣子鸡丁可真不赖啊,一会儿我去给你打饭,咱们可以多要二份嗎?” “成啊。” 她得意地笑了:“好。” 時間指向五点,她马上就穿衣服:“老公,我现在下去打饭了,你把碗洗一洗。” 她還很乐意去打饭的,因为可以看到很多型男帅哥,又可以挑自已喜歡吃的。 他累得靠在沙发上,小妻子一来,就特别容易累一样,大概是她太舒服,太懒了,自已也是沾染上了她的懒性,不想整天奔波着,工作着。 這样的心态,似乎不太好,他现在四十二岁,在部队来說還算是年轻的状态,還可以呆很多年,而且调到這裡,也就意味着往上的空间很大,要是她能来這裡,就真的可以完全的放心拼博了。 卫敏敏裹着厚厚的衣服去打饭,现在這時間,并不多人来吃饭,训练的一些兵哥哥還沒有回来,還有一些是休假回家了。 不過這裡的人都几乎认识她了,都知道她就是顾首长的老婆。 女兵们看了就叹息,首长夫人的确是很漂亮,很可爱,而且年纪很小的样子,娇滴滴的,首长对她可真是好,這几天首长都基本是在部队裡,沒有去外面了。 男兵们就笑,美女,谁不爱看啊。 打饭的师傅也认识卫敏敏了,热情地說:“首长夫人,来打饭了啊,今儿個有蒸排骨,還有辣子鸡丁,都是你上次說挺好吃的,今儿個晚上又做了呢。” 卫敏敏脸有些红了:“呵呵,你们不要叫我首长夫人嘛,我叫卫敏敏,卫生的卫,紫色的紫。” “首长夫人,你看看,想吃什么,我都用饭盒给你装好。” “我想吃排骨,還要西红柿炒鸡蛋,還要豆苗,要双份辣子鸡丁。”她看着那红红的辣子鸡丁,双眼闪啊闪,看得师傅都想笑了:“還要些什么不?” 她不好意思地摇头了:“首长說了,不能要太多的菜。” 师傅们笑了:“首长夫人,首长是哄你的呢,当然是可以要多几個菜的,沒有菜怎能下饭是不是?” “真的啊。” “自然是的。” 哎哟,早說啊,她不客气地指着点:“那就要這個, 這個,還有這個。”她承认,她是吃货,在這裡天天的時間,也就是等饭吃了,這裡的大锅饭還真的是沒得說的,很是好吃啊。 提着很多气饭菜一口气跑上五楼他的宿舍单人方,真是累死了。 顾淮璟把门打开了,看着她提了這么多::又让师傅多打了菜是吧。” “他說可以要啊,說你哄我来着呢。” “你果然是個小丫头,他說說你就信了。” “老公,你好小气啊,你不吃拉倒得了,人家看我长得好看呢,就让我多打点,不行啊。” 他笑着将饭放在碗裡:“你還真是厚脸皮的。” “那也是丢你的脸,谁都知我是人老婆。” “丫头,多吃点吧。” 她抬头看他:“我发现我在這裡真的是长胖了,今天我一摸我的腰,哇,居然长了好多肉肉了,在這裡太准时吃饭了,又早睡的,而且這裡的饭菜味道很不错,我是越吃越多。”她的饭量,都快赶得上顾淮璟了,不知是不是個杯具。 他给她夹排骨,心裡暗笑,却還在說:“多吃些,瘦成人干了那我也就不要你了。” “呵呵,你试试看,我缠死你。”她笑笑,拿着筷子扒饭吃。 沒有孩子,沒有香槟与玫瑰和红酒,可是在這裡吃饭,可以吃得很饱,饱到可和他一起打嗝也不怕丢人现眼的。 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二人都有点懒洋洋的,卫敏敏摸摸他的肚子:“老公,你也长肉了。” 他将她的手往下拉:“這儿呢?” “老公,沒洗澡呢。” “一块洗。” “可是,才吃饱啊。” “吃饱就要运动一下。” 她摇头:“可是沒有那個TT了,现在又不是安全期的。”她不要再怀宝宝啦,這书现在都念得七零八落的。 他叹口气:“有二個孩子,咱们就够了。” “是啊。” 亲亲她的脸,還是继续躺沙发吧,挺舒服的。 早上他也赖了会床,暖呼着不想起来了,他有晨跑的习惯,现在也不太想去了,她睡得正香呢,看她睡得像是小猪一样,他心一懒,就跟着再睡会。 今天去市裡,有個宴会,他带着卫敏敏去吧,也让别人知道他太太挺不错的,不要老是凑近他的身边,或是怎样的示意,他不喜歡這些麻烦,在别人的眼裡說他艳福不浅的,对他来說,很沒意思。 况且她来這裡好几天了,也是很听话地呆着,也沒有叫着无聊,也沒有天天叫着要出去的。 把小妻子摇醒:“小懒猪,看看這是几点了,還不起床?” “老公,几点了。” “八点半了。” 她揉揉眼睛:“還挺早的嘛,宴会不是不用這么早的。” “去逛逛吧,你们女人不是最爱逛的么,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衣服,买些過年。” 她乐呵呵地一笑:“這個好哦,好吧,起床了。” 虽然她不是小孩子,不過有人說给她买新衣服過年,還是贼开心的。 他开车载她出去,那白铠铠的雪卫敏敏看得眯起了眼,有些痛有些不舒服,一直揉着眼。 顾淮璟看了她一眼:“還沒有去检查眼睛嗎?” “沒有呢,沒事的啦,這雪看久了难受,你不要多想,那时只是天天看书,怕考得不好,别人会笑话我。我太久沒有去学校嘛,总是怕人抓着什么来說的,考完之后就觉得不怎么痛了。” “回去之后,還是好好地看一看,不能等到小事成了大事就麻烦了。” “嗯,好的啦,這裡的雪太大了啦,老公,你過年可不可以休息的啊?” “有事嗎?” “咱们去滑雪啊,我听說了這附近可是有一個滑雪的地方,很出名的呢,好不好嘛?” 一撒娇,就沒辙了,不過也是能挤出時間来陪她玩的:“好吧。” “老公你最好了。” 开出了市区,放了车就去逛,他逛街其实很懒,也很挑,买东西就是都要去顶级的地方,买衣服倒還好,反正挑喜歡的就好了,可到了挑礼卫敏敏才觉得头痛,要么太冷,要么他也不喜歡。 她索性就說:“老公,我還是穿着羽绒服去吧,我就在下面看你說话就行了的。反正左右我也不是去做主角的。” “算了吧,再挑挑,就這件好了。”他拿了件嫩黄色的长礼物,再配個披肩就好,裡面有暖气,倒也不会怎么冷的。 她去换了,外面還是穿着羽绒,她怕冷啊,坐在化妆桌前這才开始化妆。 這個场合,看来還是很慎重的,他都去挑礼服了。 這儿的主管走了過来,笑着說:“顾太太,顾先生穿礼服真是好看,那墨黑色的三件套很配你這件裙子的。” 她笑:“他是挺好看的。”身板儿不错,是個衣架子,穿什么在身上都是好看。 折腾了快一個小时,她都觉得自已不像自已了,真美,像是仙子一样,头发挽了個鬓,有些小钻在点缀着,有一种清纯裡透着成熟而又娇艳的美。 “顾太太你看看,满意嗎?” 她连连点头:“真好看啊,我结婚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已能化妆化得這么好看。” “是顾太太长得好看,模子好,淡妆都很好看。” 她羞怯一笑,走了出去。 顾淮璟也有点呆,他知道自個的老婆是個美人儿,但是一化妆,就像是那种美得从画裡走出来一样。 她眨眨眼睛:“顾先生,你這么直勾勾地看着女人,可是不太好吧,你得自重点。” 他笑笑,牵起她的手:“走吧,顾太太。” “老公,你也好帅呢。”她低声地說,身子倾得近,身上的味道香香的,诱得他啊,心裡痒了。 上了车就跟她說:“你等我会,我去买点东西。” 然后去了附近的药房,回来的时候卫敏敏正好挂了电话跟他說:“刚才打电话给熙了,他可玩得高兴了,妈和老爷子這些天就带着他们到处去玩呢。” “也太宠着他们了,這可不好,你回去之后不管如何困难重重,也要将他们接到身边来,有保姆她们照顾着,也不会怎么累的。” “要是老爷子不肯呢?” “你說是我說的就成。” “肯定是会這么說的,你刚才去买什么了?”她随口地问了一句。 “小雨衣。” 她脸一红:“当我沒问。” 他就不客气地笑她,她性子還是挺害羞的。 车子开到会场,已经有很多人了,在酒店门口下车,她勾着他的手进去,到了门口,就得把外衣脱下来给服务员拿去放好了,柔黄色的礼服很适合她白嫩的肌肤,淡淡的妆容带着精致,恬静又而又惊艳的美,一进来就令人注目着。 她与他并肩而行,一路上微笑,落落大方。 “顾首长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顾淮璟一笑:“哪儿,张书记你過奖了,這是我爱人卫敏敏,這是R市的张书记。” 卫敏敏笑着伸手出去,二人很礼貌地握了握手。 张书记扶着眼镜:“顾首长就是有眼光,顾夫人可真漂亮。” 這裡珠光宝气,衣香影鬓,這就是上流社会的聚会,卫敏敏带笑看着众人,竟然在這裡,她還看到了冯紫。 冯紫也是一個极会打扮自已的人,她知道自已的优点,总会将优点完美地展现出来。 浅蓝色的礼服,很长,所以显得身段儿格外的修长,长发素挽,气质十分的好。 卫敏敏挺起胸,次着顾淮璟的手。 顾淮璟带着她满场跑,去认识他认识的人,都跟别人介绍她:“這是我太太,卫敏敏。” 她想,她是他的太太,不管冯紫再怎么像是影子一样,无处不在地出现在顾淮璟的周边,再怎么的好看,再怎么的费尽心机,那又怎么样呢,她才是顾淮璟的太太。 他說他一辈子,就只娶一個太太。 “顾太太,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她也是微笑以对,谦虚地說:“哪儿哪儿。” 這一晚上就這样周旋着,還真是好累好累,上了车她就瘫在位置上:“老公,真累啊。” “一周让你去三個,你会瘦的。” “我宁愿胖点好了,你知道我不太喜歡這些的,不過交际是免不了的,呵呵,是不是因为你知道冯紫会来啊,老公,坦白从宽哦。” 他也很裡坦诚地答她:“是的。” “乖,不罚你哈,老公你可帅了,女人都往你看去,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事。”只要他自已站正了,就好了。 “你這小丫头,先回家吧,這礼服喜歡嗎?” “還好,蛮漂亮的。” “那就留着吧,我到时叫小王把這钱给付了。” “老公,会不会很贵的啊。” “穿着好看,合适就好了,你老公這钱還是出得起的,虽然现在和往时不一样了,可是你想要什么,做老公的還是会尽量满足你,這样你就觉得累了,你却也不知以前我从商的时候,天天晚上這般,应不完的酬,喝不完的酒,不過如今部队的纪律严明了,這些场合也是不多的。” 卫敏敏吐吐舌头:“幸好你沒有再在商海奋战了,做個這么霸道的总裁,要是往后我站在你的身边出双入对,我不是天天都被折腾這么一回。”那真是要累死。 她的确是蛮累的,坐在车上合着眼,一会浅睡着了。 顾淮璟温柔地看她一眼,往前开车。 一声声响,车轮子像是软了下去一样,车头就是一個不稳往路边撞,他抓住方向盘,紧急地刹车,关了车灯,然后将卫敏敏压在身底下。 卫敏敏有点怕:“老公,怎么了?” “嘘,别出声。”這路是往部队的,哪会忽然就這样子。 他冷锐的眼睛看着上周,沒有发现什么人,也沒有什么动静,這裡离部队并不是很远了,如果是有人想要报复他,暗算他的话,只怕這不是個好地方,也沒有這么個胆子吧。 “你在這裡趴着,别动,我下去看看。” “老公,小心些。” “嗯,知道。”他将胳膊窝下的枪取出来,拉开了保险就下了车,细心地左看看,右看看,耳朵也竖起来听着,沒有人,沒有异响。 只有风的声音,在呼呼地作响着。 他踢了路边的雪出去,也只是這些轻微的响声而已,沒有什么动静。 低下头去摸摸轮胎,扁了。 第259:看星星 這地方的路灯還沒有弄好,黑呼呼的一片。 他手在扁了的轮胎上摸着,慢慢去感受着,這是什么造成的。 卫敏敏在上面,也是大气不敢出的,她也不想成为目标,然后成为顾淮璟的拖累。 “卫敏敏,把车裡的小电筒给我。” 卫敏敏翻开车裡的小箱子,摸出了给他。 他扭亮电筒一看,车胎上面现在還扎着几枚生绣的铁钉,而且這一睡上,還有些旧的木板,木板上還有些钉子可以看到,有些比较大马钉一扎到,只怕是個大的洞,要不然不会這么快沒气的。 卫敏敏抬起头也看:“看来是有人拉东西落下的呢。” “嗯。”他還是沒有收回警戒的心思,四下看着,沒有什么意外這才将枪收了回来。 “我让小王来接。” “算了吧,這就快要到了,不如咱们走回去好了,而且也不像有什么事嘛。” “好吧。”便是有什么事,坐在這裡更不好。 下了车给小王打电话,叫部队的人来先把车给弄回去,可不能放在外面,這外面有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也许在车裡动点手段,到时就更不好了。 在黑暗裡拉着她的手走,不晓得为什么,今天晚上的星星還真是亮,照得天空也是澄净的般。 她抬头看着:“老公,如果你沒有娶我的话,现在我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 “那你在做什么呢?” 他很诚实地說:“我想,我是娶了冯紫吧。” 卫敏敏要甩开他的手,他這才說:“不是么,你啊,就是喜歡问這些有的沒的事,但是這些都不可能的,你要问,我告诉你答案你還不乐意。” 他想,如果卫敏敏沒有出现的话,而冯紫先出现了,他应该是娶了冯紫的吧,毕竟欠她的,毕竟那时,心裡多少還是挂牵着她的。 不過人生若有如果的话,那现在就不是看到的现在這样了,他倒不想有如果。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去做小三,我就去勾引你,拆了你的家。” 他笑着揉揉她的发:“你傻不傻啊,自個沒事找事来想。” “我真不知我会作什么嘛,顾淮璟,這样吧,你想我在家裡做贤妻良母的,那么等我四十岁之后,我就休息在家裡好不好,那时你也五十八岁了。” 他冷哼:“别提我多大,成不?” “哈哈,你這么介意,当初怎么不想到這一层去啊。” “我介意。” “好吧好吧,老公我给你唱歌吧,你看這星星,真美啊。”她的心情真好,好得很想唱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不用去看路,也不必去看,反正他会牵着她走,反正,他不会让她摔得头破血流的。 小的时候,总是不知道等待自已的明天会是什么,学会了叛逆,還学会了很多的坏事,也把自已保护起来,一层一层地包着,现在和他一起,却是完全的轻松,也是极其的享受,连路在哪儿都不用去记,多好啊。 她真想大笑,真想大叫,告诉這寂静的地方,她是顾淮璟的老婆,她不怕天黑,她不怕看不到路。 抬头看着星星,那样的清亮,她想,她一辈子都会记得的。 顾淮璟不知她在想什么:“看什么呢,害怕了嗎?要是害怕你就說一声。”他不会笑她的。 “不怕,老公,你在家裡再黑我也不怕的,以前我好怕黑,你都不知道我怕黑怕到什么程度,我是不敢关灯睡觉的,我的房间很偏,也沒有洗手间,起来上洗手间要经過那黑黑的走廊到楼梯底下那间小卫生间去,我都不太敢去的,一直忍啊忍到天色亮了才去,再长大些呢,胆子這才大了一点,但归地时候,却学会了晚上不要喝太多的水睡觉了。” 他握紧她的手,心裡生起很多的怜惜,卫敏敏对他很少讲自已的事。 那些并不是她喜歡的回忆,所以,他也沒有去问她。 “還有一次太晚了,老师罚我們抄书,很晚又沒有公车回去,我也沒有钱打车,我就从学校一路跑回去的,那时的路很多都是沒有路灯的,我一路跑啊,一路唱歌,跑到往卫家的公叉路,我就蹲在那裡哭,我的同学们都是家裡有司机来接送的,再不济也会有爸爸妈妈来接的,但是我是沒有的。” 想想以前,還真是很伤感的事,幸好那些都過去了。 他抱住她的肩头:“不难過了好不好。” “呵呵。”她头一偏,涌出来的泪就往他衣服上擦去:“现在不怕黑了,你在這裡,我就在這裡,我不怕黑。” “胆儿真大,改明儿我带你去游乐场裡玩自由落地。” “算了吧,這样刺激的,我不拉你一块玩。” “我不怕。”他在黑暗裡微微一笑:“你在,我也不怕。”再多的万一也是不惧的,有她生死相随着,似乎也是足够了。“以前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游乐场,游戏机,什么不会啊。样样都是玩得精的了,但是過了那個還不知道自已想要什么的年纪,回头想想那样贪玩也沒有什么意义,就开始奋斗了。” “那等你老了,你也会觉得现在的一切,也沒有意义了嗎?” “不会,现在自已做什么,哪会不知道哪会沒有意义呢,這才是完美的人生啊。”现在的思想,现在的一切,都是這样的理智,都是规划得如此的好。 卫敏敏只是笑,依在他的肩头上:“老公,你說今天晚上,会不会有流星呢?” “你少做梦吧。” “老公,你真的很不懂得浪漫啊,你把你的天真浪漫时光都浪费在别的女人身上,你对我好点不行啊。”他懂得浪漫的时候,也還是個青头小子,就火山孝子一样,对别的女人好了。 “什么是浪漫,现在难道還有当饭吃不成。”他低语。 抬起头看着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呢,看来看去那又如何,能吃嗎?有用嗎? 女人的大脑,有個细胞叫做蠢,怪不得总叫人骗。 部队远远就能看到了,小王也叫了人出来,一路上手电闪着,他公开了她的肩头,改为牵着她的手走。 也不管以后心裡多难受,看着他和别的女人那样的亲密,她依然记得,今天晚上的星星真的好美啊,也记得黑暗裡,他会牵着她小心地走,五指与五指合拢得连风也吹不进来。 “戒指呢?”他忽然问她。 “在家裡呢,天冷啊,老是洗手,戴着也不方便。” “那下次给你买個手镯吧。” “不用了,妈给了我一個,就是和第一次送我的那個差不多一样的,我戴呢,在這個手上,你看。”卫敏敏扬起另一只手给他看。 可是這黑暗裡,哪会看得清楚,他只是觉得好笑:“好。” 部队的人越来越近,然后看到了他们,都打招呼:“首长好,首长夫人好。” “车子就在前面一点。” “是,首长。” 個個声音雄浑有力,然后就跑了起来,往车子的方向跑去。 卫敏敏就轻笑:“老公,我觉得在部队裡的人都很可爱。” “当然,每個兵,都是最可爱的兵。”他的言语裡,有点自傲。 看到了部队营地的灯光,卫敏敏真不想這么快就回到,好想這一條路,能沒有尽头一样。 走了进去,大门那边的警卫员警了個礼,开门让他们进去。 這裡的生活條件不像B市那样的好,但是静谧而又干净。 楼梯很小,二個人并排上的话,不太好走。 他低头,這才发现她還穿着高跟鞋:“怎么還穿這個,刚才一路上,你就不冷?” 只有薄薄的一双丝袜呢,雪地裡走這么慢,真是,這丫头是不是很欠揍啊。 卫敏敏吐吐舌头:“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還真有点冷了呢,刚才走着,也沒有什么感觉的。” 他有些无语了:“你這女人,是不是缺根筋啊。” “好啦,快上去,冷呢。”她撒娇起来了。 他将大衣脱了下来,让她双脚踢上去,然后将她包好索性就抱着她往楼上走。 卫敏敏心裡暖暖的,看着老男人的下巴,线條刚毅着,心裡就软软地笑了,勾住他的脖子:“老公,等我老了,你也会這么抱着我嗎?” “会。” “现在我就恨不得能眨眼就白了头了呢。” “真傻,真的很傻。”他說话了,声音也是格外的柔软。 进了去让她坐在沙发上,解下了大衣脱去她的高跟鞋握着她的脚,冷冰冰的,他都替她痛啊。 双手捂住她的脚,然后拉起衣服就给她捂着。 卫敏敏的脚底板裡,开始暖呼呼的,那温暖一直沿着脚心,传到了她的心间,再传到每一個细胞裡。 她觉得她又像是四月裡的茶叶了,泡在水裡放在暖暖的阳光下,在浮浮沉沉地舒展着,是那样的欢快与安宁。 绕绕茶香,仿若可以穿透一辈子的时光。 顾淮璟远远地看到卫敏敏和小王在聊天,粉蓝色的羽绒服,淡白色的围巾還有护耳,她一說话那戴着可爱手套的手就在挥着,在阳光下,她是那样的年轻,漂亮,就還像是個十八岁的姑娘一样。 年龄的相差,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很大的硬伤,他现在知道卫敏敏不会很介意這些了,可蛤了看着越来越水灵,漂亮的小妻子,就总是想将她藏起来,不想让任何男人看到了。 這种心理,叫独占,也叫做霸道,他也控制不了自已。 “小丫头,和小王聊什么呢,聊這么开心。” “呵,不告诉你,老公,我們走吧。” 他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一边仿若不在乎地說:“你也不穿那些与你年龄相符的衣服颜色,你看看這手套,這护耳,這围巾,還有這马靴裤。這样紧身的衣服会舒服嗎?你以为你才十七岁啊。” 卫敏敏咕哝一句:“都這么穿的好吧,老公你可不要太過时了。” “這样不好看。”他說。 “怎么我老穿什么你都得挑呢,真是的,给,自個拿着。”将保温壶给他。 顾淮璟接過,跟在她的身后,感觉她像自個的女儿一样,难道自個正如她所說的,是开始老了,老了就会有很多的心理,比如怕孤独喜歡热闹,比如开始想要她沉淀下来陪伴左右了。 她還沒有去度過她年轻的,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呢。 他去开了车,天气很冷,发动了好些时候才将车子开出来,他心裡开始有点浮燥一样。 卫敏敏上了车沒吭声,只是看着那茫茫的雪白一片,然后用力地揉揉眼睛。 看得久了,真是有点痛来着呢。 有时候她真不知要怎么的,穿得漂亮,還不就是要让老男人有面子么,让他看得开心来着呢,可是最近他老是挑她的衣服来着。 他想,他找到了一点原因了吧,這样浮燥的心情是因为年一過,她又要离开了,這一段時間,她虽然乖乖巧巧地在這裡,然而一点沒有想要留下来的意思,也沒有說毕业后要過来陪他。 她的世界裡,她的规划裡,暂时還沒有他。 卫敏敏拧开盖喝了口茶,顾淮璟淡淡地說:“不是给我的嗎?” “不是。” “租用我的壶,一次一百。” “你怎么不去抢啊,你這是乱收费。” “那你去投诉我吧,我上级的电话,你要不要?” 卫敏敏白他一眼,笑了:“要,为什么不要啊,有事沒事就跟他老人家喝喝茶,聊聊人生。指不定人家对我印象很好,顺便不挑你的刺了呢。” “你這死丫头。” 滑雪场裡很多的人,天南地北多着人跑来這裡玩,卫敏敏和他乘着滑雪场的车上了山,看着会滑的,不会滑的人,开始兴奋起来了。 “你会滑雪嗎?”卫敏敏问他。 他看了她一眼:“有什么难的啊。” “呵呵,晓不晓得,往往是說這些话的人,通话啊,都是摔得很重的。”她可不看好他哦。 记得有一次去溜冰,他還是摔得面无人色的。 上去交了费,也沒有請人来才智,就是自個租用了东西慢慢学呗。 卫敏敏是沒胆儿,慢吞吞地走那么一二步的。 顾淮璟很细心地看别人一会,然后棍子一挥,就开始滑起来了。 要不是卫敏敏知道他真的不会滑雪,還以为他是老手呢,看他的样子,那姿势 ,那真是格外的标准啊。 “哇,老公,你好棒啊。”她开心地叫着,也放开了步子,然后棍子一挥,结果是一头载在雪地上。 爬起来坐着,一脸的狼狈,怎么人比人,就相差這么远呢。 顾淮璟上了来,伸手将她拉起:“来吧,我教你。” “老公,你怎么這么厉害啊,你是不是本来就会啊,对不对?”哪有人第一次溜,居然就会的样子了。 “我是第一次来。” “你這是刺激我啊。” 他笑:“你這丫头恨不得看我出糗吧,我在部队裡久了,一般行动上的事,于我来說都不是什么难事,這是注重平衡与力的問題,简单得很,我教你吧。” “嗯,好啊好啊。”她连连点头。 拉着她的手,耐心地教着她。 幸好卫敏敏也不是牛一样的笨,是個聪明的小丫头,把决窍一记,就可以慢慢自已滑一会儿了,总是怕摔跌那小的样子,显得十分的可爱。 他笑着滑了上去,与她一块儿。 滑到大的滑雪场裡,那儿人十分的多,而且速度也是都快起来的了,卫敏敏捏了把汗,开始怕了,想停下来,又停不下来啊。 這一回头看顾淮璟,看到他就安心一点,谁知一回头就一個不平衡栽进雪地裡去。 哎哟哟,脸摔得真真是痛了。 “小姐,你沒事吧。”几個滑雪的人围了上来。 卫敏敏坐起身:“呵,沒事,谢谢。” 顾淮璟滑了過来:“怎么了,摔痛了。” “沒有呢。” “不摔学不会,起来吧,再来一次。” “我又不是你的兵,老明和這一套来教育我,真是的。”她外籍华人 和给他,借他的力站了起来。 顾淮璟拍拍头发上的雪:“偏要来学,你哪裡是来玩的,你分明就是来摔跤的。” 卫敏敏真想张口咬他,摔得都很郁闷了,虽然是雪,不会头破血流的,可是也会痛的好不好,沒事谁喜歡摔着玩啊。 正要說什么,人群裡一個女的将护脸摘了下来,看着顾淮璟:“我真以为是我看错了,淮璟,真的是你啊。” 顾淮璟抬脸過去,看着那女人陌生又熟悉的脸,然后想,她是谁啊。 “你不记得我了嗎?我是李娆啊。” 他笑着点点头:“记得,你好。”其实是不记得。 “我是你的初中同学啊,那时還坐在你的前面呢,呵呵。”李娆笑得格外的开心。 卫敏敏也笑:“李小姐,你好。” “這位是我太太,卫敏敏。”他介绍:“這位是我的初中同学,李娆。” “李小姐是我老公的同学啊,可是看起来好年轻啊。”的确是挺年轻的,很会打扮自已,很精致,精致裡透着一股子的艳,韵味十足的。 李娆笑笑:“淮璟也看起来很年轻叫经,我刚回北京,都找你好长一段時間了呢,我听人說你在這裡的部队裡工作了,還想着通過朋友同学来联系你看看,结果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 顾淮璟也笑:“嗯。” “即然遇上了,那你就尽尽地主之谊,請我吃個饭吧,对了,你的电话是多少。”她很热情。 顾淮璟告诉她了,她赶紧记下,還朝卫敏敏一笑:“這么多年同学不见了,要不是他還像年轻的时候那么帅气迷人,光在我還真认为出来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落落大方着,可是卫敏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的眼裡似乎是藏着什么事一样。 留了电话,她就笑着說:“我先不打忧你们玩了,一会我打电话给你哦淮璟。” 然后就是各玩各的,卫敏敏学了一会,也会了些,也敢去冲了,顾淮璟敢去的地方,她就敢去。 滑雪,真是件很开心的事,阳光穿透下来,身体在雪地上飞翔着,她觉得真美,像只鸟儿一样在纯净雪白的天地裡飞着。 眼前的景物,似乎在晃着,眼裡闪過一片的黑意,她眨眨眼睛,景物晃了晃她又重重地摔倒了。 這一次摔跟头,摔得真狠,头晕目眩地星星直冒着。 顾淮璟划了過来:“又摔着了,别滑了吧,也得去吃饭了。” 拉她起来揉揉她的脑袋,解下她身上的装备:“哪有人像你這样,一直摔跟头的。” 卫敏敏叹口气:“老公,今天我摔的跟头,可真多啊。” “不玩了。” “嗯,不玩了。” “那下午還去游乐园嗎?” 她也摇头:“不去了,头摔得有点晕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吃了饭咱们去市区买点過年的东西就回去了,過年部队裡也有晚会吧,你在他们也会更开心的哦。” “你摔痛了是吧?” “還好吧。唉,老公,我是不是很笨啊,老是摔。” “你往上看,看那些摔跟头摔個不停的,你比很多人聪明得多了。” 下了山就在附近吃东西,他比较挑,不会去吃那些很快的快餐,而是选了個比较大的点些菜色吃,吃东西他是从来不亏待他的,卫敏敏想,他毕竟是很好出身的人,這是日久养成的习惯。 等上菜卫敏敏去洗手间,出来看到顾淮璟在打电话,他看到她来了,就将电话给挂了。 “老公,谁给你打电话的啊,看到我就急急挂掉,我還以为是哪個旧情人给你打电话的呢。”她是随口就說。 顾淮璟也不看她的眼睛,就說了一句:“你真是多话。”喝着茶望着窗外,思绪,有点儿的飘散了。 菜上来她狼吞虎咽地吃着,顾淮璟沒有动筷的意思。 她给他夹了点菜:“老公,你是不是看着我,你就吃不下饭啊?” “谁說的。” “那你为什么不吃啊,我以为你看到我,你就吃不下呢。” “卫敏敏,问你個問題。”他忽然說。 “你问吧。” 他想了一会,還是想着說出来会比较好:“卫敏敏,李娆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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