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十几岁的姑娘怎么荤话连篇!
知道项璃要来,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饿,也還是买了两份。
许仁川曾经试着想象過谈恋爱的感觉,大概,就是這样?他不是那么明确。
其实今晚他心裡很烦躁,這烦躁来自于父亲那個案子,事情過去半個多月還沒什么进展,家裡乱套了,父亲出不来,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在项璃身上释放的时候,把那些烦心事儿也跟着释放了凡。
他是個极其会伪装的人,在项璃以为两人情投意合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身体燥热得疼,想要发泄。
但也不能說他不喜歡项璃,要是不喜歡,哪能容得她时常放肆……许仁川应该是开窍比较晚的那种男人,這种人通常后知后觉,会吃许多苦头謦。
当然,他是否吃苦头那都是后来的事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的某些年月,他不仅要在女人那裡吃苦头,還有他的孩子……
“我想加個鸡蛋。”项璃抱着他的腰,从后面探出脑袋,指挥他。
“一会儿加。”
男人這会儿就穿了平角裤和t恤,项璃占尽了便宜,想摸哪裡就摸哪裡,在他看来,這孩子太坏了,完全就沒有一丁点的矜持,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抚~摸他的第三條腿,摸到它都站起来了……
“還有沒有羞耻心?”他轻描淡写的问,扭头看她一眼。
“哎呦我們俩都這么相亲相爱了,我要是扭扭捏捏跟你玩儿什么害羞啊,矜持啊,你觉得假不假!”
项璃反驳,他笑,“歪理還挺多。”
“我要加荷包蛋。”她强调。
“怎么這么麻烦,煮蛋不就行了?”
“就要荷包蛋,要两個!”
项璃整個人挂在他脖子上,晃他,“两個两個,我要荷包蛋呀哈哈……”
许仁川:“……”
他开始往不粘锅裡倒油,打鸡蛋,末了,他突然說,“我身上那俩给你吃。”
项璃沒想到他這么荤,小声嘀咕,“荷包蛋加肉肠么?”
许仁川:“……”
扔掉手裡的筷子,他再一次扭头看她,這一次终于皱眉了,“你說你一個十几岁的姑娘,怎么荤话连篇?!”
项璃:“哎呀哎呀那不是你先說的!”
许仁川:“给我滚一边去,能吃了再叫你!”
“呵呵呵呵呵呵生气了……”
项璃小碎步的往客厅裡跑,想起许仁川炸毛的表情就想笑,背对着他大声地喊,“這么严肃干啥呢,不都說了我是狐狸精?狐狸精就是很荤的好不好呀?!”
厨房裡的男人单手撑着灶台,抚额:這個项璃,平时的优雅都特么是装的,简直就是個女~流~氓!
……
吃面的时候,项璃坐在许仁川对面。
她身上就穿着他的衬衫,裡面什么都沒有,即便那布料不透明,那粉红色的樱桃還是若隐若现。
许仁川吃個面吃得注意力不集中,腹中烧着一把火。
“煎得太老了。”
项璃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衣着哪裡不妥,咬了一口荷包蛋拿给许仁川看,“瞧瞧,瞧瞧,沒有溏心。”
男人盯她一眼,挑起卷卷的面送进嘴裡,“要求這么高,真该让你自己煎。”
“刚才還說疼我呢,還說要给我几百亿……”
“老实吃面!”
许仁川眉毛都竖起来了,项璃忍着笑,连连点头,“ok,ok。”
两分钟后。
“你喜不喜歡跟我那样?”项璃问他。
“……”
這种問題该如何回答?许仁川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良久,他继续吃面,“喜歡。”
的确是喜歡。
项璃這個孩子……不是,许仁川要对她改观了,他现在完全沒法拿看女人的目光去看她了。
虽說年幼,可是在他怀裡释放热情的时候,谁又能把她跟刚刚成年联系在一起??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像项璃這种。
许仁川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她,能爱到什么程度,但是拆开来问他喜不喜歡跟她上~床,那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其实,他明明就知道项璃所谓的“喜歡”,和他所谓的喜歡完全是两码事。
男人和女人大脑构造不一样,他们在意的点也就不一样。這個时候的项璃内心泛着甜蜜,只当许仁川是太爱她,才会觉得很喜歡和她亲热……她完全沒想過自身优势,她对男人而言,太具诱~惑力。
“我毕业就和你结婚,好不好?”项璃又问。
许仁川面对着她炙热而认真的目光,一时回答不上来,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
可是项璃把他们俩的
关系看得太重要了,他知道,她要的爱情,一旦开始,那就是一生一世。
“不回答?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
“不是。”
“那为什么不說话了?”?项璃放下筷子走到他跟前,他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看他,跟他对视,咄咄逼人的姿态。
也就只是有在這种时候,项璃骨子裡来自于项家的强势,轻而易举就显现出来了。
“我只是觉得现在說這些還太早,你现在才几岁?能成天想這些嗎?”
“那你就告诉我,以后会不会娶我?”
顿了顿,项璃又說,“我說的是以后,也沒說现在。我也沒逼你,你不必感到压力太大。”
說完她转身回了卧室,觉得暂时可以不用交流了。
气氛很诡异,项璃她不喜歡這样。
为什么在面对结婚這個問題上,许仁川眉梢眼角都透露着不大情愿的信号?难道他就只是和我玩玩而已?
项璃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即便是玩女人,怎么也都不会玩弄她。
十几分钟后许仁川也回了房,项璃在床上趴着,他就站在门口看了她许久。
之后他也上了床,关灯,准备睡觉。
明天要去档案局办点事,早点睡比较好,现在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可是项璃在哭。
其实她已经算是不矫情的了,之前明明就那么疼,還一声不吭的,许仁川知道她太爱他,心甘情愿把自己最珍贵的童真给了他,說实话,在她身体裡横冲直撞的时候他是兴奋的,是不知餍足的……他也可以跟她花前月下,跟她海誓山盟,但不是现在。
“不是不肯娶你,也不是不想和你结婚。我這個人很少轻易给谁承诺,一旦承诺,那就是务必要做到的事。现在的情况你以为你了解,其实你了解的那些也只是凤毛麟角……在我心裡你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我也不打算和你說太多,项璃,等等吧,等這阵儿過去,我們再来商量什么时候结婚的事。”
许仁川說完就抱住了她,从后面搂着,俯身亲吻她的后颈。
她在他的怀裡瑟瑟发抖,她害怕,怕自己的付出到最后只是笑话一场,怕驾驭不了许仁川這样的男人,怕過完了今天,就再也沒有明天……
“爱我嗎?”项璃问。
“我不理解你所想象的爱是什么程度,但是我在乎你,在乎你的感受,我想看着你以为而快乐,而不是痛苦,我也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幸福的,那你說,這算是爱嗎?”
黑暗中,彼此看不清对方,在许仁川說了這句话后,项璃笃定的說,“你爱我。”
许仁川点头,大概,那就是爱吧。
……
早上七点闹钟响了,许仁川起床。
回头看了看倦极紧闭着双眼的女孩,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穿好了衣服,俯身吻她的脸颊,然后才转身出去。
昨晚后来禁不住她的撩拨,又要了她一次,女生的体力哪能跟男人相比?项璃差点死在這张床上。
许仁川走了不知道多久,项璃在窗外阳光洒落进屋时才醒来。
他已经离开了,只给她留了纸條,說是有事,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来,或许這边办完事立马又要去北京。
项璃起床清洗了一遍,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
得先回趟家了,不管许仁川今晚走不走,她也都得回去。昨晚一直关机,估计妈妈都担心坏了。
项璃在心裡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打车回去,一路上都在回忆昨晚的事。项璃觉得自己就是個傻~逼,怎么在事后就跟许仁川讨论结婚的事呢?明明就知道很多男人都忌讳在完事儿之后說這個,她怎么就忘了?
不知道许仁川现在是不是心裡還有根刺,至少昨晚跟他說這些的时候,项璃确定他心裡是不舒服的。
而在她想许仁川的时候,家裡自有暴风骤雨在等待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