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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穿這么短,就不怕凉了你的腿!

作者:月满歌清
刚才小璃言语间显然是承认了在外头有了对象,而且看样子,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陈姐心裡七上八下,小璃這才刚刚十八岁呀。

  “陈姐。”

  汪绮玥在客厅叫她,她应了一声,赶紧過去。

  …崾…

  客厅裡放着电视,综艺频道,陈姐都不知道汪绮玥她什么时候开始要看這种节目了??气氛有点诡异,汪绮玥手裡端着精致的陶瓷杯,示意陈姐坐。

  陈姐跟她姐妹多年,沒有外人在的时候,也倒是部分主仆,這就坐下来了躏。

  “那孩子都跟你說什么了?”汪绮玥问。

  “沒說什么,我给她上完药她就睡了,然后我……”

  “放.屁!”

  “……”

  陈姐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沒有再說,看了看汪绮玥,把目光转到了电视屏幕。

  确实小璃也沒有跟她說到重点呀,要她如何回答??汪绮玥眉毛都竖起来了,重重的放下杯子,“哎我說你,你觉得你包庇她,对她有几個好处?”

  “沒包庇啊。”

  “沒包庇?”

  汪绮玥死死盯了她一眼,陈姐点头,抹了下头发,“是沒包庇。”

  顿了顿,她說,“要不然等小璃睡醒了,你自己去问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反正她什么都沒有跟我說,我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

  汪绮玥不吱声,陈姐继续碎碎念,“不過依我看哪,小璃她都十八岁了,這女孩子成年了,万一要有個小男朋友也正常……你看你当年十七八岁,不也是跑来跟我說你喜歡上了老爷……”

  “你给我闭嘴!”

  汪绮玥脸上发烫,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陈姐抿嘴笑,“這有啥好害臊的,都這么大岁数了,儿子女儿都一大堆了哈哈。”

  汪绮玥:“……”

  她舔了舔唇,又问陈姐,“真的一個字儿都沒跟你說?”

  “說了啊,不過說的是其他。”

  陈姐咳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我說你,与其在這裡窥~探小璃,不如去问问世元,问问默森,到底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让你和老爷抱孙子,嗯?”

  汪绮玥闻言瘪瘪嘴,“得了,世元在外面有的是红颜,至于默森,你问他,保证是插科打诨几句话就把你绕晕了!”

  “那你觉得文清怎么样?”陈姐转了转眼珠,瞧着汪绮玥。

  “文清?”

  汪绮玥皱眉,“你說文清和我們家谁啊?”

  “還能有谁,默森呗。大小文清就喜歡跟在默森后面,走哪儿都跟着,我看她就是喜歡默森。”

  陈姐說着,汪绮玥噗嗤就笑了,直摇头,“别逗我笑了,默森和文清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我自己的孩子我心裡清楚,如果默森和文清有戏,早八百年就在一起了,那不是所谓青梅竹马么?”

  汪绮玥啧啧,叹口气,“其实文清這孩子也真是不错,不過呢,孩子们的事,我們长辈還是少插手比较好,說多了,說過分了,他们也不高兴——我們刚才不是在說小璃?”

  “……”

  汪绮玥還真是本事,绕来绕去,又把话绕回来了,陈姐嘴角抽抽,起身,“小璃真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和我說,您自個儿看电视吧哈,陈坤挺帅的……我干活去了!”

  “哎哎哎你走什么走!”

  “忙着呢……”

  陈姐几大步就从主宅出去,关上了门,在门口呼了口气。

  往外走了几步,抬头看向二楼项璃房间的窗户,心裡感慨,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

  ……

  项璃睡到下午四点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沈倩昨晚一直打给她,她关了机,沈倩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非常担心她。

  “我沒什么事,就是挨了顿揍而已。”项璃說得轻巧,可是动一动就疼得她呲牙咧嘴。

  “挨了顿揍……而已!”

  沈倩知道项璃她爸有多凶,曾经有一次项璃被揍過,皮开肉绽的几天都不能去学校,眼下听她說又挨揍了,她那么淡定,沈倩却知道,一定是被揍得不轻。

  “我想来看看你,但是昨晚你妈妈在电话裡很生气的样子,我就怕……”

  “别怕,我爸妈对事不对人,這件事错在我,又不关你的事,他们不会生你的气。”

  项璃换了之手拿手机,叹口气,“今晚我三哥要回家陪我呢,要不,明天早上你過来,在我們家呆一天?”

  “啊啊啊你三哥!”

  “……”

  沈倩在电话裡犯花痴,弱弱的问项璃,“那我可不可以今晚就過来,我陪你睡?”

  项璃翻白眼,“主要是想陪我三哥睡,是不

  是?”

  沈倩被她說得脸红,“我思想這么单纯,你你你你……”

  “明天来吧,我三哥跟你不熟,到时候无话可說冷场了,也挺尴尬。”

  “那好吧,明天再来慰问你。”

  沒說几句就挂了,项璃放好手机,再次闭上眼睛。

  昨晚都沒怎么睡,這会儿困得很呢,项璃想在梦裡见到许仁川。

  ……

  自从七夕那天在一起之后,许仁川又去了北京。

  项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偶尔会通电话,也讲不了几句,他太忙了,项璃很自觉,从不问他归期。

  再见到他,是在一個星期后,那天,项璃去了他三哥家。

  自打挨揍之后,项璃就足不出户,一是外头天气炎热,身上有伤,不适宜出门。二来,自打那件事之后,爸妈就管得她更严了,沈倩要见她,都只能到老宅来,一般情况下,老爷沒有开口,项璃是不能出去的。

  老爷如是說,“要不了多久就开学了,与其在外面鬼~混,不如在家裡多看看书,觉得无聊就去跟佣人一起干活!”

  是的,她爸說她在外面鬼~混……

  许仁川并不知道项璃挨了打,平时他和项默森联系,项默森也不可能平白无故說到自己妹妹。项璃跟他通過几次电话,也都对此事止口不提。

  她不想让他担心,只觉得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事情,她這裡只是小事一桩,沒必要让他分心。

  那天许仁川回来,先是忙自己的事,忙完之后去了项默森家裡。

  回来之前他跟项璃联系過,本来打算抽空好好陪她,谁知道项璃說,因为不懂事,被爸爸禁足了。

  不懂事?

  许仁川笑,问她怎么個不懂事法?

  项璃找了個借口,骗他,“我啊,我在外面跟男同学约会被我爸逮到了,我爸就說我早恋,把我关起来,不准我出门啦。”

  许仁川一听到早恋两個字,在电话裡沉默了很久很久,项璃捂着嘴偷笑,心說他一定是吃醋了。

  果然,下一秒他的语气就变得古怪而严肃,“项璃,你跟谁约会?”

  “不是說了男同学么?”

  “哪個男同学?”

  “哎哎我的同学你认识几個呀?你就认识奈良和沈倩吧哈哈。”

  “……”

  因为是讲电话,项璃看不见他的表情,不過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他的脸一定是又硬又臭。

  她不想解释了,就对他說,“今晚你去我三哥家裡吃饭吧,一会儿我打电话给我三哥,他来接我,跟三哥在一起,爸妈才同意我出门。”

  许仁川嗯了一声,嗓音特别温柔,“好。”

  ……

  衣柜裡有很多漂亮裙子,适合约会的,项璃挑了又挑,摇头叹气。

  背上的伤還沒好呢,最近在家都是穿的宽松睡衣,虽然绷带拆了,伤口也渐渐结痂,但是要穿贴身的显身材的衣服,還是会勒得疼的。

  项璃在柜子裡翻了又翻,决定穿宽松的运动t恤,套個牛仔热裤,這样就好了。

  其实不管她穿什么,在许仁川眼裡,也都是非常漂亮的。她天生丽质,這就是自身优势。

  好像也不能背包包了,不管是单肩還是双肩,都很容易勒到伤口。

  项璃拿了手机,钥匙,两百块钱,全都塞在裤子口袋裡,就這么出门了。

  三哥刚才打了电话来,說還有二十分钟就到了,项璃提前下楼,在楼下等他。

  马上就是晚餐時間,爸妈都在客厅,恬恬也在。项璃過去坐在沙发上,拿了块西瓜還沒放在嘴边,爸爸在旁边就开口了,“你說你穿這么短,就不怕凉了你的腿!”

  项璃拿西瓜的手一僵,心裡莫名的就有火气往外冲。

  她放下西瓜,克制着自己情绪,“天气热,我不怕凉!”

  项显城面容严肃的盯着她,褶皱很深的眼周,真是怒气冲天,“你再给老子說一遍!”

  “我說我不冷!爸您耳聋啦?!”

  砰的一声,项显城把手裡茶杯扣在茶几上,“项璃,你是不是皮又在痒!”

  “好了!”

  眼见父女两個近乎兵刃相见了,汪绮玥实在看不下去,呵斥一声,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怒道,“你们父女两個上辈子是仇人嗎?!”

  项显城气得胸口一上一下起伏,项璃皱眉别开了脸,只觉得心累。

  她才懒得记仇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明显是爸看她不顺眼。

  看了看時間,心說這二十分钟怎么過得這么慢!

  汪绮玥還在旁边念叨,“小璃裤子是短了点,你也不至于這么火大!她是跟他三哥出去,又不是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再說了,你就說一句好话,說是你在关心

  她,這有多难?!”

  项显城面不改色,抡了项璃一眼。

  项璃听着,好像意识到,其实爸他确实是在关心她……

  “還有,小璃,不是你爸要說你,瞧瞧你這裤子,短到這程度,再短一点屁股就露出来了!”

  汪绮玥扯了扯她那裤子,正要說上楼换掉,這时候恬恬在一边开腔,弱弱地說,“妈噢,我姐那不算短啦,還有更短的,真的可以露屁股的噢……”

  “你闭嘴!”

  汪绮玥和项显城异口同声,吼恬恬。

  恬恬站得笔直,双手捂住耳朵,望天,“我們家太不民~主啦,我只是說了句大实话而已!”

  說完就跑掉了,觉得不公平,觉得沒自由,觉得爸妈好*。

  项璃盘腿坐着,挑眉,沾沾自喜的时候沒发现,爸妈的目光又回到她身上。

  等到她抬眼去看爸妈,俩老的一起开口,“项璃,坐姿!”

  项璃:“……”

  ……

  十几分钟后,项默森到了。

  项璃觉得简直是度分如年,跟爸妈說了再见就赶紧往外面跑。

  她觉得,反正三哥和老爸也是无话可說,就沒必要打什么招呼了。

  事实上,项默森进屋坐了几分钟再走的。

  项默森在屋裡坐那一会儿功夫,项璃就坐在他的车上,简直觉得在家多呆一秒种都是煎熬。

  一路上,项默森不是问她的伤势就是问她开学准备得如何了,一句话都沒问關於她那個“小男朋友”的事。

  還有十几天就要开学了,要入学考试呢,项璃每天在家都有看书,觉得完全沒問題。

  “电视台有唱歌比赛的节目,小璃你可以去参加。”项默森說。

  “我为什么要参加?”

  项璃哪有那個心思,觉得选秀就是要当明星,而她完全沒兴趣当明星,而且听三哥那语气,很明显就是在拿她寻开心。

  “不是說得奖了会有奖金?”

  项默森說着就笑起来,“平时不是很喜歡钱?老问我要?”

  “讨厌。”

  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项璃拿起他的手机摆弄。

  她知道三哥的锁屏密碼,用起来也是肆无忌惮。

  项默森惯着她,她要用,也由着她。

  项璃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打开他的短信,笑眯眯的一條一條翻阅,“三哥,這個康雪融是谁呀?默森默森叫得多亲热?”

  “……”

  “我看了看,就她给你发的短信最多,可你好像不怎么搭理人家?”

  “……”

  “三哥,你是不是玩弄了人家的感情,你……”

  项璃话沒說完,手机被抽走,项默森冷冷道,“你還是和我讲讲你那個小男朋友。”?项璃闭嘴了。

  ……

  天气很热,项璃头发绾成了髻盘在脑后,她埋着头看手机的时候,项默森扭头看她就看到她后脖子下方隐隐的伤痕。

  心裡是很不舒服,父亲真舍得下狠手!

  项默森一直觉得,动粗一定不是对子女最好的教育方式,偏偏他父亲就爱這样。

  子女对父母,要又敬又爱才正常,动了粗,即便威信尚在,到底也是伤了父母和子女的感情,有意义么?

  “他打你,不懂得躲么?”

  過了這么久,他终于再提起那天的事,项璃心裡一震,缓缓抬头看向他,“三哥……”

  “不要有下次了,再发生這种事,记得跑!”

  “嗯。”

  那天项璃是答应了,可是到了很久之后,再一次发生這样的事,她能躲嗎?她能躲到哪裡去?

  项璃這辈子挨過三次打,第一次是小时候把爸爸的枪偷走了被发现,第二次是为了许仁川,第三次,還是为了许仁川……

  当多年后父亲躺在病床上,连說一句话都变得困难时,项璃觉得,要是他還有力气站起来拿家法抽在她身上就好了。

  十八岁的项璃带着对父亲的怨恨离了家,八年后再回来,她懂事了,她懂得了世间的父母无论如何打骂自己的孩子,即便愤怒,大多也出自爱。

  ……

  到了三哥家裡,项璃先去霸占着客厅的电视。

  一会儿许仁川就要来了,他一来铁定又要看体育频道,烦人!

  等到项璃开了电视,這才想起,這阵子,许仁川還有什么心情看电视……

  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风声很紧,這种事情都是保密的,外头除了道听途說,哪来什么真相??三哥在厨房问她,晚上吃意大利面怎么样?

  项璃应了一句随便。

  其实仔细想想,会煮面的男人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饿肚子……许仁川

  会煮方便。

  项璃一想到他,心裡就是满满的满足,哪怕因为他而受了委屈,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许仁川是在半個多小时后到的,正好赶上吃面。

  在项默森面前,两人自然不会像平时私底下那么亲密。

  许仁川跟项璃点了下头,项璃笑着叫了声仁川哥,在项默森看来,這两人還跟以前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只是吃面的时候,许仁川看着项璃把牛肉挑出来放在她三哥的盘子裡,皱了眉。

  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盘子裡的面,嘴上淡淡一句,“现在的女孩子,为了身材,油盐不进。依我看,還吃什么饭,每天喝几口水就行了!”

  项璃:“……”

  這人又在讽刺她!

  项默森闻言便笑,摸摸项璃的脑袋,“我們小璃是不爱吃肉,从小就不爱吃。”

  许仁川不冷不热的瞧着项璃,那眼神儿,简直就是在說,你爱吃不吃。

  项璃咽下盘子裡最后一块還沒来得及挑给三哥的牛肉,用力嚼了嚼,用劲儿過大,扯到身上筋骨,痛感袭来,疼得她嘶嘶的。

  许仁川蹙眉望着她。

  “怎么了?又疼了?”项默森问。

  “沒有……”

  项璃打算把這個事情绕過去,以免许仁川问下句,可是她還沒来得及說其他,许仁川开腔了,“什么疼?”

  他语气不紧不慢,也听不出关心,就像是随便一问。

  项默森答他,“她挨了揍。”

  许仁川:“……”

  他视线在项璃脸上停了几秒钟,末了,也不多问,继续吃盘子裡的面。

  项璃知道,他现在不问,一会儿找准机会一定会问,而且是仔仔细细的盘问。

  看他眼裡阴晴不定就知道了。

  餐后许仁川洗碗,项默森去楼上书房接了几個电话。

  项璃见三哥不在,便走到许仁川身后。

  因为心虚,他不先开口,她也就不說话。

  但是太想念他了,哪怕是闻闻他身上的味道,项璃也都很高兴。

  這是在三哥家裡呀,可不敢抱他。

  项璃在他身后走来走去,相互沉默着,只听水阀流出来的水声,哗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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