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意识,我是他的妻子
……
“你看你的嘴巴,怎么被咬成這個样子!”
梁爽把衣服递给了她,边看着她换边說,“项总见了就不得了了!”
“我得找個好点的借口呀,就說……說是它自己莫名其妙肿起来的好不好?”
孟晞把坏掉的裙子脱下来,梁爽接了過去,一看那牌子就啧啧,“我靠,几千块的裙子被他娘的贺梓宁扯坏了,叫他赔!”
孟晞停下扣纽扣的动作,“你怎么答非所问!”
梁爽呵呵一笑,“你当项总有那么蠢嗎?他项大总裁不仅见過的猪跑多,吃的猪肉估计也不少。”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别一口一個项总!”
孟晞心裡莫名烦得慌,梁爽诡异的靠過来捏住她的下巴,眯眼问,“老实說,你是不是听不得别人說你家男人的风.流事儿?”
孟晞瞥她一眼推开她的手,“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看起来像是在乎這种事的?”
“你在不在乎這种事我不知道,你在乎项默森是真的。”
“开玩笑,”孟晞换好衣服拿袋子装起来,“我怎么可能在乎他,我恨他恨得要死……”
“那你找什么借口,直接說是跟男人亲嘴亲肿的不就好了?”
“我懒得跟你說。”梁爽了然一笑,稳操胜券的样子,“我敢和你赌一块钱,车祸现场,项默森和贺梓宁一起身受重伤,你第一個想要救的一定是项默森。”
孟晞刚想回嘴,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项默森,梁爽甩开脸,“接吧,又到了你男人荷尔蒙乱飞的时候了。”
孟晞脸一红,拉开车门下去接听。
“我還在酒店……你已经到了嗎……那你等我一下。”
挂了电话孟晞跑到驾驶位那边去敲窗子,窗户滑下来了,她问梁爽,“他来了,一会儿我怎么說?”
梁爽瞅了她好一会儿,很认真的问她,“小晞,想和他好好過嗎?”
孟晞沒想到她会问這种問題,一愣,好半晌才說,“我、我最近好像有了一种意识。”
“什么意识?”
“我是他的妻子。”
孟晞這么一說,梁爽笑了,拍拍她的肩膀,“去吧项太,教你一招,主动坦白好過日后东窗事发。”
……
此时项默森的车子停在酒店外面,人坐在裡头抽烟,眼前浮现的,是照片上香.艳的画面。
前方有小小的身影入了视线,越来越近,那是孟晞在往這边走。
早上出门穿的明明不是這身儿,怎么换了?项默森想着,鸣了下笛,顺手摁灭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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