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九章 分赃不匀 作者:环首刀 “這個万牧师是从白头鹰国過来的。”肖玉柔回忆道,“我也是在半路上遇到他,沒有想到被他說了两句。就变成了這样,险乎還把绿箩也给害了。唉,這些白皮们沒有一個是好东西!”說到最后肖玉柔咬牙切齿了。 “他還是一個鬼佬?”凌渡宇眉头一皱道。 “是啊,他說是为了传教方便,起了一個我們神州的名字,叫做万安。我這手机裡還有他传教的照片。”宣绿箩对凌渡宇道。 那是一個三十多岁的白皮,穿着牧师的袍子。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他的眼睛。就像是一直饥饿的鬣狗看食物一样的神情。 “石叔叔這事情你和石中玉都有责任,阿姨和宣绿箩两人明显不对劲。你们怎么不早点和我說。”凌渡宇看了一眼白皮的照片后对石磊道。 石磊有些懊悔的道,“我的心思一直放在生意上,总以为她们两是一时的热乎,哪知道是遭到别人算计了。对了,這個家伙要這样干的话,肯定有不少人遭殃了!” “不会的,他也就這点水平。一次对付两個人都很勉强了。除非他百分之百的控制住妈妈和嫂子,他才能腾出手来再去控制别人!宇哥,我們现在去会会這個万牧师。”清影淡淡的道。但是那语气中肃杀的味道,连石中玉這样迟钝的家伙都感觉到了。 “是啊,竟然敢对阿姨下手。一定要弄死他!”胡媚儿愤愤的道。這個阿姨多好啊,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弄過来。像疼女儿一样疼自己。這让胡媚儿觉得,肖玉柔是除凌渡宇之外,对她最好的人了。 “你要是想胡乱出手的话,就不要跟着我們来了。”凌渡宇瞪了胡媚儿一眼,“這個你要和明珠和青蝶学学,不要一天到晚就玩,也了解一下這裡的行事规则。” “好的,宇哥人家听你的。你带我去好不好啊。”胡媚儿声音中有這說不出来的味道。反正就是石磊和石中玉两人感觉得,這声音一入耳,浑身就有酸软的感觉。 “好好說话。”清影白了胡媚儿一眼,让胡媚儿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看的凌渡宇心中一荡,四女中就数胡媚儿的舌头灵活了。凌渡宇身体上多個部位,都是深有体会。 “你们吃過中饭再去吧。”肖玉柔看到凌渡宇他们要走急忙道,“那個家伙反正是跑不掉的。” 凌渡宇他们匆匆的吃了中饭,就来到了裡這裡不远的一個教堂。看着宏伟的教堂,凌渡宇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就能容许這些神棍盖這样大的教堂了。 凌渡宇他们进了教堂,一脸厌恶的看着一個白皮走了過来。這时候凌渡宇已经来到了教堂的布道大厅了,当然了這裡也是教徒们做礼拜的地方。 過来的正是那個万全的牧师,那张刀條脸上。带着一种說不出来的笑意,“几位兄弟姊妹,你们是想来告解的?我是這的牧师万全。”這家伙的神州话說的字正腔圆,要是不看人的话。绝对是想不出来,這出自一個白皮鬼佬的口中。 凌渡宇毫不犹豫的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把這個膘满体壮的白皮。打的一個踉跄跌出好几步,“你這個杂碎,竟然在這弄鬼。” 這個白皮刚才只顾看胡媚儿了,在這几女中胡媚儿那天生的狐媚气质。让鬼佬一看就一不开目光了,正在想着怎么才能把這小美女弄到手,哪知道脸上就被抽了一耳光。一声惨嚎之后,才看清楚抽他的人是谁。凌渡宇的照片他是看過的,要不然也不会過来对肖玉柔和宣绿箩下手。 “只是一個精神力有些异常的普通人,就敢到我們這裡来阴的。难道是光明神這個家伙给你的胆子?”凌渡宇冷冷的看着還在惨嚎的神棍道。 這时候有几個教堂的义工在两三個牧师的带领下過来了,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了。一個個气势汹汹喊道,“你们怎么敢打牧师,等着我們报警。” 带头的是两個四十多的中年男子,還穿着牧师的袍子。不用說就是靠這神棍這身份混饭吃的,而且還混的很不错的样子。要不然不会有這种嚣张的气势。 “让這些狗闭嘴,尼玛。好好的人不做,要去给白皮当狗。”凌渡宇愤愤的道。 在凌渡宇這话出口的时候,青蝶和胡媚儿两人,飞射出去小脚连踹。那這几人踹倒在地上,一個個捂着肚子惨嚎了起来。在大厅外面的几個义工之类的。急忙跑了一面自己被打,不過他们還是打电话报警了。 哪知道打了报警电话后,就听到那边的警察厉声让他们闭嘴。老老实实的呆着,要不然有他们的好看的。立马就明白了,這是政府要收拾万全牧师了。在往深处一想,這一定是扯上什么国家安全了。這几人急忙溜了,连教堂裡都不敢呆了。为了一点好处,把自己搭进去,那事情是不能做的。 這些人說是义工,但是好处還是大把的。要不然谁吃饱了撑着了。来這给人使唤啊,在家中喝着小酒多舒服。真正的信徒才有几個人啊。那些老头老太,大多数是把這裡当做社交场合。顺便听听牧师讲道什么的。 這教堂中是接受信徒奉献的。這钱当然是牧师拿大头了。想這些义工什么的就那小头。就是這样也是好大的一笔钱。 当然了,钱多少還要看教堂怎么样了。像這种城市中的大教堂。收到的捐献就多了,小教堂就要少很多了。 有的在乡镇上的小教堂,好不容易忽悠道一群老头老太。所收到的奉献就有限了。有时候還是些农场品,比如摘下来的黄瓜西红柿什么的。反正這些神棍抱着苍蝇腿也是肉的思想,那是来這不拒,积少才能成多啊。小教堂中一般只有一個神棍,和三两义工就行了。 有過這样的一件事情,一個老头捐赠了五個凳子。在礼拜结束后,一個牧师拿走了两個放在卧室中用。剩下的三個就是两個义工分了。一人一個還剩下一個不好分,结果這两人把凳子给劈开,一人拿走一半。因为分赃不匀打起来的很常见。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