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這一大早的 作者:环首刀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环首刀书名: 凌渡宇回到家中后,叶水仙带着她的衣服回去了。一只手還抓着一些烤鱿鱼串子,說是带给她老妈吃的。 凌渡宇把车子停好后,和凌清影两人就往后山去了。在走之前让赵春梅去住以前清影的房间。 赵春梅眼看着凌渡宇拉着清影手走了。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进房间去了。 凌渡宇回到山谷中别墅后,去了炼器室。在中州买回来的钢材铜棒都放在這裡。炼制一把小柳叶刀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在提炼钢材的时候,加入了一些铜棒一起提炼。当然還有一点点的玄铁。這样炼制出来的笑柳叶刀,就有厚重的颜色,微微呈现红铜色。 在用打印机打印了一本先天战技,這一切就算完工了。“行了,明天的一百万算是到手了。” “嗯,宇哥還有那些小白菜需要浇灌一下灵水了。”凌清影一直在边上看着,“明天小白菜就能采摘了。” “這倒也是哈。”凌渡宇把东西收了起来,“我們现在就去把灵水给浇灌了,明天早上让吴老三钱经理他们两亲自過来。对了,清影。现在小白菜在市场上是什么价钱啊。” “现在很便宜。”凌清影对這個很清楚,“只有五毛一斤,但是到冬天就要两块多到三块一斤。” “這样啊。”凌渡宇手中把玩着那块硬币,“我們就先卖二十一斤好了。等到了冬天要在大棚裡生产的时候,在看情况定价格,卖五十一斤也不是問題。。” “宇哥,這可不是水果,怎么能卖這样贵啊?”凌清影吃惊的道。“那有一亩地的小白菜,至少要出三千斤的。不就是六万块了?” “是啊,我們只能先弄半亩地的小白菜。”凌渡宇想了一下道,“灵水不够用的啊。” 凌清影白了凌渡宇一眼,“有這样就不错了,一天能进账三万块了。還有你不时的炼制首饰,還有這下等法器的收入,要不了多久,我們的钱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了。” 凌渡宇笑着摇摇头,“我們這才在那裡啊。别的不說,就是和你父母比起来,那差的不止八條大马路了。” “我們钱够花就行了。”凌清影的要求不高,“多了,反倒要烦心。”两人說着出来,给半亩地的小白菜,浇灌上了灵水。 第二天早早的两人就起来,把小白菜给采收了下来。当然了卢叔他们三個也過来帮忙了。至于为什么只有這半亩地的小白菜能采摘,他们就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這些小白菜茎秆像是白玉做成的,把肥厚的叶子像是用翡翠雕刻出来的。在晨光中散发出来的竟然是珠光宝气,還有那清新的香味很浓郁。让人闻了有精神一震的感觉。 “嗯,很不错,能的那個水果吃了。”凌渡宇把一颗小白菜送进嘴裡,满意的点点头。 凌清影也跟着学了。只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感觉充满了口腔。還一点都沒有生菜的味道,那鲜嫩的滋味,一时沒有法子用言语来表达。 “宇哥,這個要比以前种的好太多了。”凌清影在咽下小嘴裡的白菜后道。 凌渡宇知道清影說的是什么。這用灵水浇灌出来的,要比那只用灵水浸种的要好上太多了。“這個是当然的,正好能来开档次来。這是一级的,那村裡种出来的就是二级品。我們自己只种這一级。” 两人說话的时候,卢叔他们已经整理好了。那些小白菜都被装在了竹筐中码在了地头,還有一些根子等都丢在了地头。“卢叔,這些根子不能丢,拿去喂猪好了。” 凌渡宇和凌清影两人都知道,就是用這根子喂出来的猪。那猪肉的品质,一定要比普通的强多了。 “還真奇怪啊。”刘叔在嘴裡嘀咕了一句,“我自己院子裡的小白菜,都被虫子吃的叶子破破烂烂。這的小白菜也沒有打药啊,怎么就看不到虫子。” 凌渡宇听了也苦笑了起来,這可是费了他老大的功夫了。在這小白菜发芽后,就用金系的法术千丝术。把這一亩地裡的虫子给杀的干干净净,也让凌渡宇头疼了半天。 千丝术也是一种种植灵草的法术,专门用来杀虫的金系法术。“要赶快把杀虫药粉给炼制出来了。”在他等到的修真知识中,還有一种杀虫药粉。据說能防治灵草的普通病虫害,当然有一些特别的虫子,就要用金系的法术来杀灭了。 在凌渡宇想来,這样的药粉竟然灵草都能用,用在普通的蔬菜上一定沒有問題的。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药,用真火稍微炼制一下就可以了。自己得找個時間去买一点草药,回来炼制一下了。還有村裡的李叔他们也是需要的。那些种下去的芽苗马上就会遇到這個問題。 带着刘叔他们把菜给搬到了面包车上,刚才凌渡宇已经過来把车子给发动着了。把空调给打到最低的温度,這样蔬菜摆上来就能保鲜了。 “要去买一辆小冷藏车了。”凌渡宇在把车门给关好后,对跟在身边的凌清影道。“买大的,這路又不行。” “买大的我們也用不上啊。”凌清影俊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买一辆小冷藏车就行了,我們不過就是要运到大路上,其实就是用独轮车推過去,也沒有問題的。用冷藏车只不過给人感觉要好一些。等李叔他们蔬菜采收的时候,大不了小车多跑几趟不就行了。” 两人說话的时候,看到赵春梅从房间中出来了。身上穿着昨晚新买的衣服。“渡宇,你们起的還真早啊,這才六点就把菜给采摘好了?” “還早?”凌渡宇不由有些撇嘴道,“我們這是迟的,只要是种田人家,要去卖菜的,那一個不是半夜就要起来干活了。”凌渡宇這时候想起来了,好像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就沒有让赵春梅干什么农活。都是父亲起早摸黑的在干。 赵春梅听的脸上一红,她以前沒干什么农活。后来去了南都,這十来年就更是把农活忘得一干二净。“额,有人敲门,我去看看是谁啊。這一大早的!”赵春梅說着就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