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气运的原配重生了 第16节 作者:未知 看样子像是约会被抓了個正着。 苏软注意到霍母脸色明显的沉了一下,又很快笑起来,“向阳快過来,沒想到软软也在這裡,要不說你们有缘分呢,這都能碰到。” 霍向阳下意识的看了苏青青一眼,看向苏软时的目光却透着心虚。 苏软总算知道霍母热情的原因了,這位八成是知道了霍向阳和苏青青的事情。 任何一個正常的母亲都不会高兴儿子被人勾引,更何况霍母這种掌控欲强的。 她有些腻歪,苏青青却因为霍母的话而紧张起来,对苏软道,“姐,你终于来了,奶奶昨天就给我們打电话了,我們還一直等着你呢,你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声,自己偷偷就跑来了。” 她的本意是反驳霍母所谓缘分的话,同时暗示苏软是想跟鹿鸣琛暗通曲款。 廖红梅却想起之前苏软威胁她们的话,以为她是偷偷跑来跟鹿家告状来了,当下道,“你這孩子怎么也沒点礼数,探望病人也不知道买点水果什么的。” “你赶紧去门口买点儿,我和青青先上去。” 她心裡有些着急,来了這么多天,鹿鸣琛不是在复建就是不在医院,他们一次都沒撞上過,今天好不容易堵到人,当然要赶紧的,无论如何今天要有個结果。 霍母闻言笑眯眯的道,“啊,你们這是来看你亲家的嗎?青青对象也在這個医院啊!” “那你们赶紧去吧,让向阳陪软软一起去买东西。”她看着苏软慈爱的道,“向阳這几天总是念叨你,可惜我這把老骨头不太好,他陪着我来看病,总是沒時間去看你。” 霍向阳看了眼苏青青,最终還是对苏软温声道,“那我陪你去吧。” 苏青青顿时充满了危机感,她怎么可能让這個刚刚還抱自己的男人去陪苏软?万一生出什么旖旎来,她刚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当下可怜巴巴的望着苏软道,“姐,鹿鸣琛非常讨厌我,你還是一起陪我去看看吧。” 她意有所指的道,“毕竟你跟他青梅竹马,而且鹿家一开始也是跟你提的亲。” 她說的楚楚可怜,霍向阳果然一脸心疼,看着苏软的目光复杂变幻。 倒是霍母眼中闪過不喜,一针见血的道,“既然跟苏软提亲,为什么最后是青青订了婚?” 苏软心裡为霍母点了個赞,悠悠接口道,“因为青青說她喜歡军人。” 然后语重心长的对苏青青道,“既然你不惜跟我撕破脸的抢了這门婚事,就要靠自己……” 且不說现在還不确定,就算确定了要跟鹿鸣琛结婚,也绝对是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嫁,而不是当做软柿子一样窝囊的顶锅嫁。 反正苏家和鹿家的的如意算盘,哪個都别想成。 霍母還紧紧拽着苏软的手,“对啊,就算青梅竹马,要跟人家结婚的是你,就别牵扯你姐姐了,之前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這么复杂,现在知道了,那苏软其实不太适合去看青青对象,不然怕要闹笑话,是吧,她二婶儿。” 苏青青脸色难看,廖红梅也终于反应過来,霍向阳可是要娶她家青青的,绝不能让他跟苏软搅合在一起。 立刻笑呵呵的道,“先不說结亲不结亲的問題了,鹿鸣琛和软软确实关系好,小时候可疼她呢,這沒来也就罢了,人来了不去看看有些說不過去。” 也不說让她去买水果的事了。 “我二婶儿說的对。”苏软附和着,顺势把手从霍母手中抽出来,“我是该去看看鸣琛哥。” 废话,比起应付无聊的霍家人,她当然要去看苏青青被打脸,她之所以不跟苏青青计较,就是知道她自己会被自己作死,她就等着看戏就行。 必要的时候补個刀,省事儿又痛快。 而且她也想去见见那位高高在上的鹿老爷子,道歉和赔偿迟早要要的,摸清了脾气才好精准打击不是。 她這积极的态度,又让廖红梅紧张起来,警告道,“苏软,這次退婚我們肯定不牵扯你,你要是敢乱說话把事情搞砸了,你以后别想好過。” 苏软沒理廖红梅,她注意到随着靠近病房,苏青青明显开始紧张起来,這让苏软万分好奇,上辈子鹿鸣琛到底对苏青青做了什么?给她留下了這么大的心理阴影。 廖红梅也察觉到了苏青青的异常,“青青,怎么了?你有把握嗎?鹿鸣琛真的会退婚?” 苏青青回過神来,咬了咬牙道,“会!一定会的。” 說着迅速把发型弄乱,口红擦掉,裙子往下面拽,衬衫也从裙摆裡抽了出来,一瞬间从那個和霍向阳约会的精致女孩儿变成了個有些邋遢的普通女生。 廖红梅笑道,“我們青青果然聪明。”這样一来,鹿鸣琛不就看不上她了,主动退婚的概率更大一点。 苏青青心裡稍微安稳了一点,這辈子,她再也不要被鹿鸣琛那個偏执狂爱上了。 上辈子她把他错认为女主的父亲,一开始拼尽全力的接近他,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事事迁就,自问温柔体贴,可他仍然拒她于千裡之外。 直到她那天半夜去病房,她只是想帮他掖一下被子,结果才靠近床边,就猛地被他按在墙上掐住了脖子…… 她当时完全沒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只记得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以及那一双看她如看死人一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让她做了很久的噩梦,然而鹿鸣琛后来也沒解释什么,只是对她似乎有了歉意,态度也温和了一些,還送了她东西說是赔礼。 可她却无法控制对他的产生了恐惧,也让她意识到,对方手上恐怕是沾有人命的,性格也不是女主父亲的沉稳可靠,骨子裡反而藏着股疯劲儿。 鹿鸣琛不像女主的父亲,更像是和男主作对的狠辣恶毒反派。 书中女主的父亲年轻的时候确实受到過家族的欺压,虽然沒有细說,但却知道過得非常艰难,以至于后来女主一家和鹿家别說来往,偶尔還要出手打压,显然仇恨不小。 之后发生的事情也越发证明了她的猜测,她很快找到了真正的男主,是鹿鸣琛的堂哥鹿鸣珺,同样当兵,同样受了伤,但鹿鸣珺对外人冷峻,却对她很温柔。 可是在她嫁给鹿鸣珺后,一直对她不理不睬的鹿鸣琛却对鹿家展开疯狂的报复,她跟着鹿鸣珺随军才算是逃過了一劫。 可鹿家的其他人,几乎沒有一個好下场。 鹿鸣珺也因此误会她跟鹿鸣琛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对她逐渐失去耐心,不仅不再宠爱她,還把她当做一個普通的女人来对待。 這次,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苏青青看了眼旁边的苏软,心中暗暗叹息,她其实沒想過害這位堂姐,只是她总得先顾自己。 等以后她成功了,也会像苏软上辈子帮助她一样帮助对方的。 …… “鸣琛,這就是青青。”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是個好姑娘。” 苏青青回過神,才发现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病房裡,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了那個让她做了半辈子噩梦的眼睛。 对方的语气似乎也带着令人战栗的恶意,“是嗎?你好啊。” 苏软跟在苏青青身后进了病房,就看到一個小时前還有心思逗她的鹿鸣琛這会儿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用拐杖揍人,苏软還以为他真的瘫痪了。 床脚的木质沙发上,坐着一個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头,身材微胖,头发還乌黑,五官细看能窥见年轻时应该也是個帅气的男人。 正是鹿鸣琛的爷爷鹿长河,也就是鹿老爷子。 “青青,過来,這是鸣琛,你们好好认识一下。”他的语气虽然慈和,但其实并不像长辈那样充满关爱,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屈尊降贵。 廖红梅已经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推了推苏青青道,“鹿叔你好。” 又看向鹿鸣琛,目光躲闪,“這就是鸣琛嗎?真是個好孩子。” 苏软:……可真够敷衍的。 不過鹿家人却完全不在意,鹿鸣琛病床前的一個中年女人一個劲儿的夸赞苏青青跟鹿鸣琛推销。 那是鹿家的大儿媳妇林美香,鹿鸣琛的婚事主要是她负责。 鹿鸣琛懒懒的靠在病床上看不出情绪,时不时的看苏软一眼,這姑娘一副看戏的模样,倒是惬意自在。 注意到他的目光,拉着苏青青的林美香看着苏软笑吟吟的道,“這是谁啊,长得真好。” 要是鹿鸣琛喜歡這個,换了也行。 廖红梅连忙道,“這是软软,這不听說鸣琛生病了,就過来看看,毕竟小时候鸣琛那么照顾她。”能让苏软就此顶上最好,跟苏文山那边也更好交代。 不過鹿家显然也是记仇的,林美香和鹿老爷子的脸色几乎同时落下来,鹿老爷子道,“這就是苏软啊,不是应该筹备婚事呢嗎?来這儿做什么?” 苏软道,“我来市裡买复读的资料,正好路過医院,就来探望一下鸣琛哥。” 廖红梅還不不知道這件事情,愣了一下道,“买什么复读资料?” “高中的复读资料啊。”苏软道,“我打算复读考大学。” 廖红梅脱口道,“你不嫁人了?” 苏软疑惑,“我为什么要嫁人?” 鹿老爷子冷声道,“你不是說自己有对象要嫁人嗎?我礼金都给你准备好了。” 苏软看了苏青青一眼微笑道,“我沒說過這话,对象都沒有呢,爷爷您哪儿听来的谣言?” 林美香冷笑,“爸,人這是看不上我們家呢,提亲的时候就說要嫁人,咱们婚事定下了,就說沒对象,小小年纪,心眼子倒是不少。” 鹿老爷子也淡淡的道,“是你爸說的,小姑娘還是听家裡大人的话比较好,女大当嫁,你要是觉得对象不好,以后咱们也是亲家,我给你介绍個好的。” 苏软被气笑了,這鹿老爷子還真把自己当命运主宰呢,不仅不分青红皂白,竟然還当面威胁她。 当下便也不再客气,“不用了,都說物以类聚,人与群分,您這样的人家我可高攀不起。” “什么高攀不起,”林美香阴阳怪气的道,“我看你是看不起吧。” 苏软道,“既然知道您還非要我說明白,都說有底蕴的人家說话要委婉含蓄,沒想到鹿家到市裡這么久了,還這么直来直往,村子裡有些教养的人都不怎么說话呢。” 林美香估计沒想到苏软竟然直接嘲讽上鹿家了,惊讶的瞪大眼睛。 苏软疑惑道,“怎么,我說错了?” “如果你们家能让人看得上,還用拿着十几年前故人的玩笑话当圣旨,专门跑去乡下欺负人?” 鹿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林美香惊怒,“谁教你這么說话的?” “家裡教的,村裡人也都這么說,”她看了眼鹿老爷子,慢條斯理的道,“說你们也就敢欺负我這個沒人管的小姑娘了。” 她看着一直沒說话的鹿鸣琛一眼,补充道,“也就鸣琛哥還不错了。” “不過结婚不是两個人的事,人再好,家裡不行也不行。” 中年女人万万沒想到,苏软嫌弃的不是鹿鸣琛這個瘫子,反而是他们! 鹿老爷子多少年沒被人這样冒犯過,也是大怒,“好!真是好的很!” 对廖红梅道,“你们家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廖红梅這会儿也惊呆了,以前苏软性子虽然倔,但也只是在家裡倔,在外面从来很维护苏家的,要知道,得罪了鹿家,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她爸。 這也是她敢带她上来的原因,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让她破罐子破摔到拉所有人下水,连苏文山也不在意了。 当下只能不停的道歉,“老爷子,鸣琛他大伯娘,您别跟這丫头一般见识。” “她从小沒爹妈管教,野的很。” 苏软不赞同,“谁說我爸不管我的,我又不是孤儿,還有奶奶和您,我从小可听你们教导呢。” 廖红梅要气晕過去了,“苏软!” 谁知苏软反而安抚廖红梅道,“二婶儿您别怕。” “就算鹿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爸也是教育局局长呢,他们還能把我爸撸下去不成?”這样說着,却是一脸期待的表情,仿佛巴不得鹿家能把苏文山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