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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气运的原配重生了 第208节

作者:未知
鹿鸣琛陪着苏软過完元宵节就又离开了。 苏软如今也习惯這样的分别, 鹿鸣琛前脚一走,她后脚就一头扎进工作和学习中,把時間安排的满满的。 不過這次心底還多了一份隐秘的期待,然而二十天后生理期按时到来, 苏软不由失望。 她其实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毕竟那段時間正好是她的安全期, 但总是忍不住抱了万一的期望。 鹿鸣琛打电话過来的时候就听见苏软叹气。 “怎么了?” 苏软郁闷道, “沒有宝宝。” 鹿鸣琛失笑,“這個哪儿能說有就有。” 他似乎還松了口气, “我仔细想了想,倒是觉得咱们先不用着急。” “你马上就要读研了,到时候挺着個大肚子也不太方便。”他柔声道, “而且怀孕那么辛苦的事情,我不想你一人。” 苏软心裡发暖,她其实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如今她是不怕小婴儿,可对于怀孕的却摸不准。 毕竟上辈子那种疼痛烙印在骨子裡几十年,她不确定真到那個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她如今只能确定一点, 那就是如果鹿鸣琛在的话,她什么都不怕。 可是现实情况又不允许,她非常清楚, 鹿鸣琛這样的工作状态可能会持续两三年, 她怕等不了。 现在已经是九五年, 距离九八年的特大洪水還有三年的時間,她必须在九七年之前生下孩子。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可是随着越来越接近鹿鸣琛牺牲的時間, 苏软就沒法控制自己的焦虑。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能让鹿鸣琛多一份活下来希望,她就忍不住要去做。 就像她一开始本来只是觉得想要一個像鹿鸣琛一样可爱的孩子,可是某一天忽然想,如果多了一個孩子,是不是就多了個筹码。 如果她還不足以让他留下的话,那母子两個人总可以的吧。 所以這份焦虑让她坚持,“我不怕,我想要宝宝。” 鹿鸣琛虽然沒有直接反驳她,但再次休假的时候却插科打诨的糊弄了過去。 而且自从知道苏软计算排卵期后,苏软怀疑他是故意挑着她安全期的时候回来的。 总之,等到了九五年底,苏软的肚子依旧沒有动静,她的心情从焦虑变成了焦躁。 一想到距离九八年還有两年,她就会不受控制的乱想,一时想着有個孩子他会为了他们母子而回来; 而那個她一直不愿意去想的原因,也开始不断的冒头:万一,万一他回不来,她至少還有一個和他的孩子…… 這些想法她沒办法跟鹿鸣琛說,于是想要一個孩子就变成了她的执念。 這种执念导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鹿鸣琛休假回家的时光对于两人来說不再单纯的宣泄思念、享受愉悦和幸福,反而成了一种带着目的性的任务。 等到九六年四月,苏软听到罗胜男怀孕的消息后,這种焦躁达到了顶点,言少昱和罗胜男九五年十月十月才结的婚,可是他们已经有孩子了。 他们第一次产生分歧,第一次吵了架。 在鹿鸣琛又一次故作不小心的沒有在她身体裡停留之后,苏软终于忍无可忍的发了火,“鹿鸣琛!!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我要孩子,要孩子!你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鹿鸣琛笑嘻嘻的抱着她想要像之前一样糊弄過去,却被苏软生气的一把推开,“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什么要糊弄我?!” 鹿鸣琛见她真生气了,无奈的道,“软软,我們這样聚少离多,你怀孕让我怎么放心?” 他是亲眼看着米护士怀孕是怎么一步一步走過来的,孕吐、孕期口味,腰酸背痛身体不适等等各种各样的問題几乎每天都有,就是陆晨明每天陪在身边都觉得辛苦。 当时還有個颜妙做对比,他怎么舍得让苏软吃那样的苦,况且苏软還有心结,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問題。 “你一個人怀孕的太辛苦了,我希望我能陪在你身边。”鹿鸣琛笑着抚摸她的肚子,“而且我也想作为一個父亲陪着我們的孩子一起。” “可是你陪不了啊!”苏软一把拍开他的手,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你這样的工作要持续多长時間你心裡难道不清楚嗎?” “你一年能有一個月的時間在家嗎?你怎么陪?” 鹿鸣琛看着激动的苏软不由皱眉,“软软,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苏软恼火的道,“我說的很清楚,我要孩子!” “我又不是什么菟丝花,還必须要有人陪才行,我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好!” “你不陪我,难道還不给我一個孩子陪我?!”說到這裡,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更加激动,眼眶发红。 鹿鸣琛无奈道,“软软,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苏软不依不饶,“不管你什么意思,你沒時間,就不让我生孩子,這是什么道理?” “你如果不想要孩子就直說!” 鹿鸣琛叹了口气,起身穿衣服,“好了,等你冷静冷静我們再好好谈谈,好嗎?” 苏软却拽住他不许离开,“有什么好谈的?今天我排卵期,必须今天。” “苏软!”鹿鸣琛难得有了些火气,“你确定要在這种状态下?” 苏软却坚持,“确定!” 当水乳交融成了任务,不仅索然无味,還带着勉强和痛楚,鹿鸣琛看着苏软闭着眼睛皱眉的模样,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脊背软声道,“软软,别這样,我明天就要走了。” 苏软忽然就哭出来,鹿鸣琛愣了一下,连忙俯身把她抱起来,“怎么了?”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却越抹越多,鹿鸣琛紧紧的抱住她,“别哭了。” 他从沒见苏软這么伤心的哭過,她性子倔,人前从不肯示弱,反而是感动的时候容易落泪。 心上像是被什么撕扯,鹿鸣琛难受的道,“别哭了好不好,抱歉,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跟你谈的,可是我們难得见面,我不想让你扫兴。” 苏软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鹿鸣琛 ,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是我沒有時間了……” 鹿鸣琛吓了一跳,松开她,焦急的上下打量,“你怎么了?” “去年的体检报告不是很正常嗎?”他一瞬间想到上辈子她肺癌离世,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你别吓我!” 苏软看着他瞬间褪去血色的脸,又心生愧疚,“我身体沒事,沒事的,你别担心。” 鹿鸣琛却不信,“怪不得你今天這么反常,你不要骗我……不行。”他立刻起身穿衣服,“跟我去体检。” “沒有骗你!”苏软抓住他,“我身体真的沒問題。” 鹿鸣琛道,“那你为什么說沒時間。” 苏软默了一下道,“我說的沒時間是生孩子,我必须在明年之前生孩子。” 鹿鸣琛疑惑,“生孩子還有時間限制?” 苏软抿了抿唇道,“难道你想我大着肚子在电视上看你抗洪救灾?万一我承受不住,孩子出事怎么办?” 鹿鸣琛哭笑不得,“這什么跟什么?” 苏软道,“我又沒說错!” “怀孕需要一年的時間,为了我和孩子的身体健康,身体恢复和哺乳也需要一年的時間,万一坐月子,或者哺乳期看着你救灾着急上火,奶沒了,孩子遭罪我也得生病。” 鹿鸣琛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你想的可真不少。” 苏软道,“有米护士在,看的多了知道的自然也多了,生孩子又不是小事,当然要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清楚。” 鹿鸣琛叹道,“那不能等我回来生?” 苏软顿了一下道,“你去那边救灾,不知道要多久,万一你受伤,或者受凉,精子质量不好,短時間内也不能要孩子。” “等你身体养好了我那個时候就成高龄产妇了,对我和孩子都不好。” 鹿鸣琛:…… 不愧是苏软,這规划真是做的合情合理,让他无法反驳。 然而……鹿鸣琛看着她的眼睛,知道事情恐怕并不是她說的那样。 可惜他還来不及多问,苏软又重新生起气来,一把推开他穿好衣服下了床,直接去了书房。 鹿鸣琛看着她低落难過的样子,想着明天就要离开,忍不住上前抱住她,“抱歉,我不知道你想了那么多。” 苏软并不想理他,推开他的手臂道,“是啊,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不该想那么多的!” “算了,反正這次沒有,明年年初就生不了了,既然生不了,就不生了,以后也不生了!”苏软說着,眼眶却开始发红,看鹿鸣琛也极其不顺眼,“起开!别在我跟前晃,赶紧回你的基地去吧,我不需要你!” 鹿鸣琛无奈,“软软。” 苏软不理他,鹿鸣琛看着她本子裡夹着的救援艇的图纸,忽然道,“软软,你是不是打算九八年的时候去前线。” 苏软一愣,鹿鸣琛继续道,“九七年之前生了孩子,用一年的時間养好身体,一岁多的孩子也正好是可以托付给别人照看的年纪,然后九八年跟我一起去前线,对嗎?” 苏软当做沒听见他說话,低头继续看她的计划本。 鹿鸣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時間既心疼又无奈,他其实一直知道苏软在为九八年的事情做准备。 即使不常在家,从她的电话闲聊中也能听出来,饰品厂的事情她越管越少,反而是救生衣、充水式堤坝和救援艇的研发盯的非常紧。 鹿鸣琛一直以为她只是从改良设备着手,每年存一些钱作为到时候提供物资的资金,给他创造最好的條件,却沒想到她竟然還存了亲自去前线的心思。 要知道她在大事上一直都很理智。 “软软。”鹿鸣琛扳過她的肩膀,然而苏软低着头压根不理他。 鹿鸣琛叹了口气,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苏软挣扎着要下去,被他紧紧抱住,“软软!” “软软,你听我說,既然你经历過,就应该知道那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力量。” “即便我們這些训练有素的人去了都可能遇到危险,像你這样的普通人就更别提了,除了让我更加担心之外,不会有更多的帮助。” 既然被他猜到了,苏软也不隐瞒了,“你觉得我是個傻子,什么都不懂嗎?” 鹿鸣琛叹了口气,“可是真的太危险了。” “我不知道危险嗎?”苏软气道,“那我该怎么办?什么都不做在家裡通過电视和新闻猜测你的消息嗎?” “鹿鸣琛,我不用你教训我,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做了十几年的商人,比起你這种无私奉献的人来,权衡利弊是我的本能!” “我知道只要准备好物资,在家裡等着你凯旋是最优方案,可是我做不到!” “我沒办法在你這裡权衡利弊!”苏软說着又流下泪来,“這是我的错嗎?” 她冷冷的道,“你要是觉得我错了,那你现在直接离开,不要哄我,然后這一年都不要回来,你能做到,我就答应你到时候绝对不去前线!” 她說這话时脸颊上還挂着泪珠。 鹿鸣琛又动容又好笑,“你可真是……” 苏软瞪着他,大有他敢說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就让他离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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