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疯批总裁为爱折腰57
但她不想去。
她有系统,這点伤其实用积分兑换一些伤药就能马上好,可去了医院,就不能這么明目张胆的用了,而且還要折腾好久。
余光瞥见周宴臣過来,谢从容一手捂着脸,一手拉住周宴臣的胳膊,“宴臣哥哥,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去。”
周宴臣心疼的安抚,“去了医院,這伤才能好。”
谢从容抓着他袖子的手,更紧了,“我不想去!”
“宴臣哥哥,别带我去好不好,我想回家……”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丝恳求。
如玉的手也紧紧捂着自己的脸蛋,“我不想被更多的人看到我這個样子。”
谢从容的话让周宴臣明白過来,她是担心這副样子被人看到,說闲话。
可……
周宴臣想了想,一把抱起谢从容,低声道,“好,我們回家!”
說着,他又吩咐助理,赶紧让家裡的医生准备好治疗烫伤的东西,打算在家裡给谢从容医治。
听到這裡,谢从容松了口气。
她依偎在周宴臣的胸口,意识在系统裡面挑选着伤药。
最终用100积分兑换了一枚速效救肤丸,吃了這枚药,不管皮肤上多么严重的伤都能立刻恢复如初,并且肌肤還会细腻洁白上三分。
因为急救车来了的事情,XS集团很多人都在围观。
自然,也就有许多人看见周宴臣亲自抱走谢从容的画面,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很多人都和相熟的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沒說,但彼此眼底的震惊都清晰可见。
XS集团,很可能要有一個老板娘了!
六楼,李峰也看见了楼下的动静。
他了然的扶了扶眼镜,果然,那位谢小姐就是周总的女朋友。
挺好的,谢小姐也很聪明,配得上他们周总。
李峰笑了笑,继续看手裡的文件。
上回被“谢小姐”指点過的西川的项目,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对得起“谢小姐”给他的建议。
而门口,钱美美静静的看着這一幕,手心微微有些发颤。
希望,谢从容就這么毁了容!然后,被周总给抛弃!
還希望,周总不要查到她的身上!
想着,钱美美就转身去了监控室,打算找自己在那裡的同乡,帮忙抹掉一些痕迹。
车上。
谢从容趁周宴臣不注意,一口就将速效救肤丸给吃了下去。
沒几秒,脸上的灼热感就褪去了,手心裡也察觉到皮肤恢复了光洁。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捂着脸的手却依旧沒有放下,只露出一條小缝,朝身侧的周宴臣看去。
他在打着电话,一向冷峻沒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焦急。
时不时還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司机:已经很快了!油门都快踩出火花来了!
谢从容看了一眼,道,“不用太快,安全第一。”
周宴臣,“那怎么行!你的伤,必须尽快医治!”
烫伤本就让人难受,更何况,這伤還是在脸上!
他看了眼谢从容依旧捂着脸的手,低声劝道,“先把手放下,让它散散热,好不好?”
周宴臣的嗓音很温柔,谢从容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忍不住想多听一听。
“不好……我现在一定很丑……”她故意偏過头去。
周宴臣心中一痛,“不会的,我绝对会让人治好你,我保证,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谢从容嘤嘤嘤,“那如果留下呢?”
周宴臣:“绝对不会!”
谢从容:“万一呢……”
周宴臣:“肯定不会!”
谢从容:“……”好哇,還真是油盐不进呐。
就只是喜歡她的脸是吧,要是毁容了,就不爱了是吧?
她抿着唇,扭過头不想搭理周宴臣。
周宴臣還以为她疼得說不出话,伸手想要轻轻掰开她的手,“我替你吹一吹。”
“不用!”
谢从容不肯松手,捂着脸的手越发用劲儿。
周宴臣吓了一跳,连忙松手,“好好,我不动你,你轻点,别使劲。”
谢从容懒得理他。
周宴臣有些生气,但又舍不得对谢从容发脾气,只好看向司机,“不是让你开快点了嗎!”
无辜躺枪的司机:“……”
他默默的又踩了一脚油门,算了,罚款就罚款吧,扣分就扣分吧。
周家。
听到消息的周母,一早就等在门口。
一看到周宴臣的车回来,一個箭步就窜到车子旁边,唰的打开车门,“容容……”
低头,就看见周宴臣那张冷肃俊美的脸蛋。
“啪!”
周母反手就是一個无情的关门。
然后飞速跑到另一侧,再次打开车门,“容容!我的容容啊!”
一句话刚說完,眼泪就珍珠似的掉了下来。
手也自然的伸過去,一把将谢从容抱了起来,飞一般的冲进别墅,“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們家容容的脸!”
被晾在车上,刚刚伸手打算抱起谢从容的周宴臣:“……”
司机也忍不住感慨,“夫人的力气……好大。”
周宴臣抿着唇,收回手,大步朝屋内走去。
到了客厅,却沒瞧见周母和医生。
佣人在旁提醒,“少爷,夫人抱着小姐上楼去了,医生也一起上去了。”
周宴臣就要上楼,却又听佣人說道,“少爷,夫人交代說,您不要跟进去。”
周宴臣拧眉,看向說话的那個女佣人。
女佣人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的說道,“夫人說,女孩子最注重自己的脸了,小姐现在肯定不愿意让您看见她的样子。”
虽然有道理,但……他不在乎!
周宴臣哼了一声,“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他喜歡的是谢从容的灵魂,而不是她的那张脸蛋!
周宴臣径自上楼,来到谢从容的卧室外却发现门口守着四個保镖。
见他上来,保镖们互相看了一眼,拦住了周宴臣,“少爷,請止步。”
周宴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冷意四散,“让开。”
保镖一脸为难,却沒有让开,“少爷,抱歉,夫人說不让您进去。”
他冷笑一声,挽起袖子就打算干架,然后就听见裡面传出谢从容的声音。
“宴臣哥哥,你别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一下就让周宴臣怔住了。
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可谢从容本人的……
他拧着眉头,最终還是沒强行进去。
片刻后,医生出来了,一脸的凝重。
周宴臣看的心底一沉,“她怎么样?”
“谢小姐她……”
医生一想到谢从容那张完好无损的脸就感到震惊、不解,所以才在裡面研究了一会儿,可還是什么都沒研究出来。
他陷入了沉默。
這沉默在周宴臣眼裡,却震耳欲聋。
他的心猛地沉到了底,“有多……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