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疯批总裁为爱折腰59
他声音冷的像冰,眼神犀利寒凉,“宁愿死也不肯救人,是么。”
“是!”
“对!沒错!”
“大丈夫死则死矣!”
众多医生纷纷点头,周宴臣冷冷的扫過他们视死如归的脸,而后缓缓举起右手。
那架势,仿佛要动手嘎人了。
突然,一道不一样的声音在医生中响起。
“我救!我可以救人的!”
话音落下,包括周宴臣,全都看向了說這句话的人。
周宴臣微微挑眉,“你愿意?”
他這么一问,其他的医生纷纷怒视着那個人。
有相识的甚至质问,“孙天奇!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屈服?”
孙天奇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样子,被這么多人看着,他脸色依旧坦然,“因为我不想死啊,我老婆快生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爸爸!”
“你们刚才沒看见嗎,這位刚刚抬手,都想把我們拉下去噶了!”
“我想活着,有错嗎?”
一声声质问,落在在场其他医生的心底。
即便生气,却也反驳不了。
這么一想,医生们就更加生气了。
而周宴臣的眼底却溢出一丝笑意,刚刚,他可不是想动手噶人,他只是想出价,用足够的金钱让這些医生们屈服。
不過……
周宴臣瞥了眼孙天奇,不打算戳破這個美丽的误会。
他让人将孙天奇解绑了,“既然你答应了,就跟我上去吧。”
“如果医的好了,我给你建一座医院,让你当院长。”
孙天奇:!!!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呼吸不過来了,手脚都颤了起来,“你……给我一家医院当酬劳?”
周宴臣微微颔首,“前提是你医好了人。”
妈妈咪呀!這是真的!
孙天奇感觉自己从头发丝都脚指头都颤抖了起来。
一座医院!
他当院长哎!
不想当院长的医生不是好医生,他要是当了院长,科裡那些不给他拨经费研究的人還怎么卡他的钱!
孙天奇僵在了原地,几乎都走不动道。
周宴臣拧眉,“走?”
孙天奇想跟上,却发现手脚抖得站不稳,消息太震撼,他顶不住了!
而其他的医生听到這些也震惊了。
一個個的张嘴询问,“真的嗎,真的送一座医院嗎?”
“骗人的吧,你這么有钱的嗎?”
這时,他们才发现,他们所在的這栋别墅裡面装饰虽然乍一看不起眼,但细细看来每一件都散发着低调内敛的奢华。
难道他說的是真的?
所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很快就有人试探的說道,“我……其实也可以?”
“先生,我技术比孙天奇好的。”
“先生,治皮肤這块,我已经干了三十年了,干尸的黑斑见了我都绕道走!”
听到這些,周宴臣還沒說什么,孙天奇突然活了。
他拉住周宴臣的胳膊,“先生,病人在哪裡,我們快走!”
生怕周宴臣改主意,孙天奇几乎是拽着周宴臣往前面走。
周宴臣挑了挑眉,也沒說什么,带着他前往谢从容卧室。
能被小齐請来的,技术上都有保证,所以他并沒有因为那些医生改口也說能治,就想要把孙天奇给换掉。
很快,二人来到卧室外。
周宴臣扬声道,“妈,我给从容請了新医生,我带他进来看看?”
屋内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也沒有。
周宴臣拧眉,又提高声音說了一遍,可屋子裡還是什么回应都沒有。
他的心不禁微微一沉,手按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门,竟然开了。
“妈?”
“从容?”
周宴臣走进去,却发现裡面空空如也,大床上一個人都沒有。
他怔了怔,随即就看见茶几上有一张字條:
妈带着容容出去几天,勿念,勿找,勿扰。
周宴臣薄唇紧抿,捏着字條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半晌,還是孙天奇過来询问,才将他惊醒。
“那個,病人呢?”
“……跑了。”
周宴臣的话让孙天奇惊呆了,他着急,“那我的医院……先生,得赶紧把病人找回来啊!”
“不用你教我做事。”
周宴臣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下楼,告诉小齐去查。
病人都跑了,医生再绑在這裡自然沒什么用了。
“都送他们回去吧。”
“是。”
小齐应下,就让保镖们给医生松绑。
可松绑之后,那些個医生全都沒有离开,而是在客厅裡坐了下来。
“我們要等病人回来,我們要治病救人!”
“……嗯,我觉得這裡风水特别好,我在這裡灵感跟瀑布一样源源不断,我要留在這裡学习,好好想想那些疑难杂症该怎么治。”
孙天奇:“……”你们可都要点脸吧!
此刻,谢从容和周母正在谢家。
周母和谢母算是新晋加上的闺蜜,两個人前段時間在给老公买衣服的时候不打不相识,后面反而成了好闺蜜。
因为時間不长,所以周母和谢母的关系還沒被周家的人知道清楚。
再加上這段時間,周母一直在忙谢从容和周宴臣的事情,更是沒什么时候找谢母,所以即便是周宴臣,也不知道周母和谢家還有這样一层关系。
所以,周母带着谢从容在谢家住的很安心。
谢母更是打包票,“你们放心,就算是周宴臣亲自出马,我也能替你们拦回去,你们想要在這裡住多久就住多久。”
說话的时候,谢母的眼睛更是止不住的往谢从容身上转。
這姑娘,文文静静的,還漂亮,看着就好喜歡哦!
如果能当儿媳妇,就更好了。
于是,趁着周母和谢从容吃饭的时候,谢母给儿子打电话,“今天晚上回家吃饭,知道嗎?”
“沒空。”谢昀冷冷拒绝。
“啧,你以为我叫你回来只是吃饭的?我跟你說,我們家现在来了個仙女,你赶紧给我回来好好表现。”
谢母生气,“妈就把话放在這裡了,妈喜歡她。”
“哦。”谢昀冷冷的笑了笑,“既然喜歡,您娶她就是了,跟我說什么。我不反对。”
說着,谢昀就挂了电话。
谢母气得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我娶?我能娶一個女孩子嗎!”
她气得拍桌子,站起来在房间裡走了两圈,突然,计上心头。
晚上的时候,她跟周母說,“你儿子可真厉害,派人来這裡打听了,我看這裡沒那么安全,不如你们去我儿子那裡住。”
“那边偏僻,他绝对找不到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