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女帝她最喜强取豪夺7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底突然有些不畅快。
可……
這件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而他又有什么资格管這件事。
薛清贵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
绣庄内。
奇可修看见谢从容的视线在外面逗留,他在她的眼裡看见了惊讶和无语。
随即,他也回头看了過去。
刚好,看见了薛清贵的背影。
也明白了薛清贵不想管這件事情,也就是說,薛清贵的心裡沒有谢从容。
奇可修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得意。
可随即,心裡又有些怒气。
奇可修回头,看向谢从容,“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连为你出头的勇气都沒有,简直是无用至极!”
“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怎么看人的。”
奇可修的话让谢从容微微皱眉。
她抬头,试图挣脱奇可修的控制,“我眼光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說,我不想管朝廷的事情,若是沉迷于玩弄男人,不是正中你们孜然国的盘算嗎?”
“他们派你来這裡,不就是为了看住我,看住我們宣玉国,不让我們成为你们孜然国的威胁嗎?”
“奇可修,我這样,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莫名其妙!”
谢从容故意這样說,“反正我也知道,我們如今的国力比不過你们,我也沒那么雄才大略能够带领宣玉国跟你们对抗,所以……”
“我選擇玩物丧志,沒什么問題吧?”
“既然改变不了,就接受好咯。”
谢从容淡淡的說着,這些话却让奇可修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他看着谢从容,眸光裡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
蓦地,奇可修喃喃道,“谢从容,你从前不是這样的。”
“……”
谢从容一怔,本能的问道,“从前?从前……我們见過?”
她微微一惊,趁着這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仔细打量着奇可修。
恩……
好像……不认识啊。
谢从容眯了眯眼睛,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你!”
“我說怎么看你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他!”
奇可修:“……”
认出来了?
他還以为,谢从容這一辈子都不会想起他呢。
奇可修微微垂眸,却是从旁边的桌子上面拿起一捆布料,将谢从容绑了個扎实。
“乖乖跟我回宫去,以后也别想再出来了。”
說罢,奇可修便拽着谢从容要往外走。
谢从容嗷嗷叫着,“哎哎哎,你這样我的面子往哪裡搁!”
“我宁愿死,也不会這样出去的!”
被人捆着,提留着出去,太难看了!
谢从容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只是双手被捆在了身后,她不能点穴,否则早就对奇可修动手了。
看她反抗的這么激烈,奇可修额角青筋抽了抽。
想了想,奇可修又从卖成衣的那边找到了斗篷给谢从容披上,然后找了個头罩,又将谢从容的脸给挡了起来。
這样一来,即便是认识的人,只要沒听见谢从容說话,也都认不出她来。
“走吧。”
奇可修自认已经很为谢从容考虑了,再次隔着斗篷抓着谢从容往外走。
谢从容翻了個白眼。
跟着往外走。
心裡却一直在盘算怎么找出路。
只是意外的是,他们两個才出门,却被一道人影给拦住了。
“站住。”
薛清贵拦着他们,视线落在被挡的严严实实的谢从容的身上。
奇可修面色一沉,谢从容却是微微勾唇,低声道,“少师大人,看来你猜错了呢,人家心裡還是有我的。這不,回来救我了?”
說着,谢从容连忙喊道,“薛郎,快救我,我是被他绑了!”
谢从容的话让奇可修面色一沉,更是让薛清贵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他看着薛清贵,眸底愤怒在翻涌,“让开。”
薛清贵看了一眼谢从容,却是沒让,“你要对陛……她做什么?”
“放开她,我就让开。”
奇可修面色沉沉,“薛清贵,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我随时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低声威胁着。
而来来往往的人们,起初对這裡沒什么关注。
但看见這三個人堵在這裡,两個男人還面色不善,顿时八卦的心都熊熊燃烧了起来。
不少人都凑了過来,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這让奇可修脸色更为难看。
他冷声喝道,“都走,不许看热闹,官府办案!”
奇可修随意编了個名头,倒是管用,有不少人立即就退开了,不想惹麻烦。
但更多的人只是稍稍后退了一些,并沒有离开,而是远远的看着這边的事情。
见此,薛清贵冷哼一声,“官府办案?亏你說得出口……”
他的话還沒說完,奇可修就从腰间摸出了一块大理寺的令牌。
“大理寺办案。”
刚好,他之前在跟大理寺的人聊天,看见大理寺的這個令牌长得好看,便要過来把玩一番。同时也想看看,能不能学习学习,给孜然国也设计一番。
虽然孜然国的兵力要比宣玉国来得强,但在艺术创作方面却差了不少。
不管是刺绣,還是银票、官服的设计通通都差了不少。
也或许正是如此,宣玉国文官多,個個都咬文嚼字的,但他们孜然国的人大多都豪放爽朗,热爱骑马,热爱舞刀弄枪。
就连闺阁女子,也大多都会骑马,有的甚至也能舞刀弄枪。
孜然国,并不限制女子的外出。
若是能力出众,也能当女官。
当然,大部人還是男人在朝廷中办事。
正好,遇到這個事情,奇可修就把令牌给拿了出来,瞬间就取信了围观的人。
“還真是大理寺的令牌,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情,看着衣服倒是挺华贵的,估计是個有钱人。”
“啧,大概又是贪了哪裡的钱吧。唉,這种人就该去死!”
“喂,那個谁,你赶紧让开,别拦着官府办案,小心把你一起抓走。”
围观百姓的话倒是提醒了奇可修。
对,他可以把薛清贵一起带走。
哼,到时候,真的再打断他两條腿。
届时,一個废人,他不信谢从容還会喜歡。
想着奇可修就要伸手去抓薛清贵,“既然不肯让开,就随本官一同回去……”
“呜呜呜,我不活啦!不活啦!”
突然,谢从容发出了一声哀嚎。
她趁着奇可修的关注点在薛清贵身上,直接往地上一倒打滚起来。
音量也提的很高。
“呜呜呜,我不就是想嫁给心爱之人嗎,我追求爱情有什么错,为什么非要把我抓回去,嫁给一個六十岁的富商?”
“就算他有钱又如何,为什么非要牺牲我?”
“我不如死了算了……”
谢从容的声音還带着哽咽,但围观百姓都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情况,是個女人?!”
“這是……抢婚?”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一些质疑的目光也扫向了奇可修。
奇可修的面色顿时免得难看,“别胡說!”
“呜呜呜,我說的字字属实啊!”
“薛郎,你走吧,别为了我得罪他,会死人的。呜呜呜下辈子我們再做夫妻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无能……呜呜呜!”
奇可修面色铁青:“……”
薛清贵愣在了原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