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寻求长生的无子皇帝18
谢从容的脑子裡一根弦立即绷紧了。
难道大白天的,她還要伺候他?
谢从容打心底裡有些不愿意,虽然過程的确舒服,她也很快乐,但她害怕皇帝一开头就停不下来,直接闹到明早去。
那她可真要死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会成为第一個因为這种事情過度而死掉的女人,谢从容忍不住都要哭了,“陛下,您這样臣妾会坏掉的……”
皇帝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低沉的嗓音顺着他的胸腔,传到谢从容身上。
“朕怎么舍得弄坏爱妃。在這世上,爱妃只有一個。”
皇帝怜爱的看着她,“朕疼你爱你還来不及。”
他漆黑的眸如一片汪洋大海,让谢从容有些惊讶。
皇帝莫不是对她动了真心?
沒等谢从容看清楚皇帝眼底的神色,她就被皇帝抱起来了。
两人一同坐在床榻上。
皇帝刮了刮谢从容的鼻子,“放心,朕還沒那么忍不住。”
說罢,皇帝冲怀裡摸出一封信,递给谢从容,“朕现在過来是给你送信的。”
“我的信?”谢从容微微一怔,谁会给她写信?而且信使還是皇帝?
“拆开看看。”
皇帝笑了笑,示意她自己看。
谢从容接過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空空的一個字都沒有。
疑惑的拆开,却看见了熟悉的字迹,
是哥哥谢宴之的!
“這……”
谢从容震惊的看向皇帝,皇帝点点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谢从容顾不得许多,连忙低头看信。
看着看着,眼泪又止不住了。
吧嗒吧嗒,落在信纸上晕湿了。
谢从容连忙将信拿开,避免弄的更湿。
這封信的确是谢宴之写的,上面简单讲述了他和谢战天如今的情况。
谢战天的伤势已经好转,至少能自己走路了。
而谢宴之也在天天练拳,功夫长进许多。
信裡還提到,她走后沒两天,谢二娘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中毒了,谢老二花钱买通官差给她請了大夫。
命是救回来了,但人变得疯疯癫癫,痴痴傻傻。
谢老二一开始還照顾她,但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谢二娘就成了流放队伍裡玩弄的对象,這個玩一玩给她赏一口饭吃,那個玩一玩给她一口饼吃,谢老二也不管,直接写了休书断绝关系。
惨是真的惨,但也都是罪有应得。
谢从容并不打算求皇帝救她。
信的结尾,谢宴之還问她是否安好,让她不要担心他们。
谢从容心中苦涩,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他们呢?
她入宫的目的,就是为战王府翻案,让父亲和哥哥不要背上這一世的骂名!
谢从容看信的时候,皇帝就坐在一边静静看着,沒有出声。
此刻见谢从容情绪平静下来,才开口說道,“爱妃,朕知道你心中挂念他们,朕也可以定期让人送信過来,让你安心。”
“但其余的,朕给不了。”
取消流放,让谢家父子回京都,绝无可能。
谢从容听懂了皇帝的潜意思。
“多谢陛下,有這些,臣妾就知足了。”
她抹了抹眼泪,這一次多了三分真心。
在還认定谢家谋反的前提下,皇帝能为她做到這個地步,实属不易。
谢从容头一次主动倾身,吻了吻皇帝的唇角。
亲完,谢从容就羞涩的低头,沒有注意到皇帝骤然发亮的眼神。
片刻的沉默后,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還有一事,朕晚上告诉你。”
“什么事?”
谢从容抬头,好奇的问道,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皇帝却只是笑而不语。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皇帝便起身去处理公务。
他不让谢从容送,谢从容便顺势赖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谢宴之写的信。
每看一遍,心底就安心一分。
這一次,她定能守护谢家平安。
门外,绿篱偷偷伸长了脖子往裡看,就看见谢从容手裡捏着一封信左看右看,时不时還按在胸口很珍视的样子。
她悄悄地记在心裡。
……
夜幕降临。
谢从容备了晚膳,破天换的有些期待皇帝的到来。
她很好奇,皇帝晚上要跟自己說什么事情。
可等啊等啊,過了晚膳時間皇帝還沒来。
谢从容有些失望。
“娘娘,菜還要再热一遍嗎?”绿篱在旁询问。
谢从容垂眸,“不了,就這样吧。”
她拿起银筷,夹了些菜到碗裡,随意吃了两口。
绿篱在旁說道,“娘娘,奴婢听說太后娘娘给陛下选了两個新人,今日就入宫了,陛下会不会……”
原来如此……
“本宫知道了。”
她面无表情的拾起银筷去夹菜。
入口,菜微凉。
绿篱沒有注意菜已经凉了,只忧虑的說道,“娘娘您就不担心嗎?若是陛下今夜留宿她处,来您這边的次数可能就会减少。”
谢从容垂眸,沒說话。
绿篱更心急了,皇帝不来,她如何能有机会。
她主动给谢从容出主意,“娘娘,奴婢可以去找陛下,說您头痛,請他過来看看您。”
“你倒是为本宫着想。”谢从容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過本宫不需要用這种手段留下陛下。若是陛下喜歡,自可以去旁的妃子那裡。”
顿了顿,又道,“即便是陛下看上了你,问本宫讨要你,本宫也不会不高兴。”
“娘娘?!”
绿篱惊呆了,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谢从容失笑,“本宫又沒說什么,瞧你吓得,起来吧。”
绿篱战战兢兢的起来,小心翼翼的服侍谢从容用膳,再不敢多嘴。
谢从容冷笑。
她是不介意绿篱爬床,可也不愿她顶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争宠。
不多时,门外响起皇上驾到的声音。
“爱妃等久了吧!”
皇帝快步走进,带着一身的夜色寒意,脸色却十分高兴,“朕有些事耽误,来晚了。”
谢从容面色如常,起身行礼,“见過陛下。”
皇帝笑着将她扶起,视线落在膳食上,“正好朕還未用膳,一起吧!”
他坐下,绿篱立即添了一副碗筷。
谢从容为皇帝布膳,皇帝只吃了一口,面色却是一沉,瞪向绿篱。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主子吃冷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