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她的决定
“我要见我朋友。”
面对危遇那样直白的心裡话,裴皎很是煞风景的打断。
危遇拿她沒办法,也怕她心情焦躁,只好牵紧她的手进去第一幢楼。
乘电梯上楼。
裴皎总算见到了北客。
彼时他身上已经沒有五花大绑,大概是危遇知道她過来了,怕她生气,所以给北客解了绑。
但危遇貌似又沒给北客提前打声招呼她要過来。
门开的那一瞬间,北客手裡的椅子差一点就砸她头上,好在关键时刻看清楚是她,手中的椅子一偏,往旁边砸下去。
但還是把裴皎吓够呛。
出于本能往后缩。
“我不方便多說。”裴皎一本正经:“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拿到那份秘密文件。”
危遇径直在裴皎身边坐下。
裴皎被拽得头往后仰,下一秒危遇又拽住她另一只手,不让被北客拽過去。
自始至终沒有打扰两人的危遇,轻声询问:“你们聊好了嗎?”
危遇唇角扬起弧度,转头看向北客:“你可以走了。”
北客:“爷偏不走。”
危遇看不透她,汲取這两天的教训,沒有再试图探究她的私事。
北客手一松:“那你不早說。”
危遇站在裴皎身后,面对北客那句不走,脸色算不上多好:“我有另外的方法把你請走。”
北客把手中椅子一扔,伸手将危遇怀裡的裴皎拽過来。
最后危遇還說服自己容忍北客的存在。
裴皎隔着电话都能明显感觉到她哥的怒意。
裴皎压着嘴角的笑:“你是懂煽风点火的。”
现在她觉得北客不是脑子缺一根筋的事,他就是单纯很蠢。
偌大的室内现在就只有裴皎和危遇两個人。
危遇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给北客,把他的脚踹出去,将门关上。
“喂,北客?”裴皎抬手轻拍了拍北客手背喊道。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裡一片清明:“你先起来,坐好,我才能好好跟你谈。”
发现危遇看她的目光是那样炙热。
惨叫声发出的一瞬间,两人又几乎是同时松手。
她以为她该是排斥的。
现在裴皎来了,北客就沒那么想走了。
在裴皎来之前,北客分分秒秒都想离开這裡。危遇除了在商场踹他一脚之后,就沒有再对他动過手,但危遇将他五花大绑一晚上,对北客来說太屈辱。
裴皎走過去,见北客跟個二大爷似的坐姿,商量的口吻:“要不你還是走吧?”
裴荆州:“裴皎!”
北客懂裴皎,既然裴皎都一再让他先走,接下来她肯定有她的打算,具体她想怎么做,北客不打算過问。
北客压低了声音:“嘘,配合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我等会儿看准时机带你一起跑。”
“……”北客看向裴皎:“你這么大方的人,居然跟這么小气的狗谈過,說出去都丢人。”
北客反应就快多了,他趁着危遇放松警惕,一把将裴皎拉到身前,手指掐在裴皎脖颈上,但一点沒用力。
“喂,北客?”裴皎喊他。
北客将危遇刚才的反应全都尽收眼底,忍不住轻嗤了声:“一副不值钱的样子,爷走了。”
裴皎大大方方坐下,一副准备谈正事的模样:“你先坐吧,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就這样,裴皎一脸懵逼被北客挟持。
北客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摆出的姿态比危遇這個主家人還高。对面站着危遇,他脸色黑沉沉的很难看。
危遇顾着裴皎,就沒有再上前。
危遇的目光下垂,停留在她手裡的那部手机上:“我想知道你在给谁打电话。”
危遇轻轻拢住她,将下巴搁置在她肩头:“你說,我听着。”
什么狗屁文件她听都沒听說過,但是为了忽悠他,就胡编乱造吧,反正他都信。
北客:“……”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裴皎感受了双手被同时拽拉的酸爽,表情龇牙咧嘴:“你俩真能要我命。”
裴皎眼神闪避开。
危遇极度依赖地抱着她:“我想這样,你可以迁就一下我。”
裴皎张嘴:“诶——!”
說完就挂掉,也不管她哥到底有多生气。
谁让他是她的朋友。
电话裡裴荆州火气很大:“不是让你在家待着?”
“来都来了,不吃顿饭再走?”北客俨然一副不打算走的态度。
裴皎额角太阳穴隐隐跳动,她忍了下去:“我想說關於我的真实身份。”
两人几乎同时用力。
危遇上前:“沒事吧?”
說真的,以前裴皎就只是觉得北客脑子裡缺一根筋。
果不其然,北客那话一出口,危遇脸色很不好看。
只听北客用一副恶狠狠的语气对危遇說:“放我走,不然我就掐死她给你看。”
裴皎底气不足:“我很快就回来。”
两人异口同声,裴皎怕两人再拽她,往旁边挪了一步。
裴皎则站在落地窗前接裴荆州打来的电话。
裴皎沒有心思揣测他的情绪,冷静告诉他:“我来自星洲一個神秘公会。”
她转身,对上危遇探究的目光:“你怎么還偷听我接电话。”
北客一脸凶狠:“别跟我套近乎,都是因为你他才会我把抓起来,害我被关在這,现在你落到我手上,你就乖乖做我的人质吧!”
裴皎侧目看向他。
她解释:“我知道你有安排,但我不想我的朋友一直处在危险中,你放心,我今晚会回来。”
“我保证……”裴皎语气弱了许多:“真的,我保证。”
身后,危遇默默看了裴皎一眼,他觉得她应该是相信他的,他心中动容,不知不觉往前走了一步。
北客手臂暗暗使劲,让自己的手背看起来像青筋暴涨很用力的样子,危遇那一脸气定神闲的态度,肯定是觉得他不会真的下手。
危遇沒什么好脸色:“正如你昨晚骂的那些话,我就是小肚鸡肠,沒饭给你吃。”
他那样過于炙热的眼神让她无所适从,无法直视,只能避开。
她抬起手肘稍微将他推开一点,正视他說:“所以我們从一开始就站在对立的方向。”
他說的是請。
北客:“……”
到了客厅裡。
裴皎:“……”
但到底是怎么個‘請’法,北客和裴皎都心知肚明。
裴皎掰开北客的手走過来:“你先让他走吧,我留下。”
在她哥眼裡,她太不听话了!
危遇将北客送到门外,关门之际,北客脚抵了一下门缝,警告的语气对危遇說道:“不准欺负她!”
北客深深地看了裴皎一眼:“你确定让我走?”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顺着她的话问,语气低低沉沉的,透着不清不明的情绪。
裴皎反问:“你给我說的机会了嗎?一伸手就咔嚓掐我脖子。”
裴皎心中有打算:“嗯,你先走吧,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事。”
刚好退到危遇怀裡,他双手并用将她护着,這样的程度即使北客手中的椅子真的砸下来,裴皎可能也伤不到分毫。
不等她先开口,危遇开始按捺不住动手动脚,他先握住她的手腕,然后一点一点靠近她,每一寸距离都恰如其分的合适,让裴皎推也不是,退也不是。
裴皎:“……”
裴皎:“……”
此时危遇走到了裴皎身旁,裴皎察觉到,侧了侧身防止被危遇听到什么:“就這一次,我先挂了。”
北客愣了一下:“难道不是?”
“怎么是你!”
裴荆州沒有說话。
虽然裴荆州一向都是连名带姓叫裴皎的名字,但往往這种时候让裴皎更怵。
裴皎翻了一個十分无语的白眼:“你以为我是被他抓来的呢?”
“我朋友。”她随口敷衍,走向北客。
危遇:“什么公会?”
裴皎:“我是自己過来的。”
然而她内心根本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觉,她似乎有点太奇怪了,不应该是這样的反应。
北客也上前:“你沒事吧?”
危遇只皱了一下眉心,静静看着這一幕,并未上前阻止或动怒。
危遇又重新将她拉回他怀裡:“我不介意,也不在意,现在那份文件找回来了,也沒有出任何人差错,那不是阻碍。”
裴皎头疼得厉害:“就因为你喜歡我,所以你不在意嗎?”
危遇的语气是那样坚定:“我不在意。”
“那……”裴皎看着危遇的眼睛,认真对他說:“三天后,我给你一個地址,你過来见我,那天我会告诉你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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